陸小鳳也沒想到蘇子安竟與道家天宗有關,若不是他曾去過秦地,恐怕也認不出他施展的正是道家的秘技。
隻是他一身常服,並無道袍,天宗難道也有俗家弟子?
謝曉峰望著蘇子安,眼中戰意盎然,他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絕非等閑之輩,他本想與蘇子安切磋一番,但今日恐怕難以如願,慈航靜齋勢必要全力維護師妃暄,不容外人插手。
“可惡,這傢夥竟如此厲害。”
楚留香望向蘇子安,臉色陰沉,師妃暄可是宗師巔峰的存在,連他自己也不敢說有勝算,而蘇子安卻能在眨眼之間將其帶走,楚留香隻覺自己在對方手下恐怕連一招都撐不過。
這讓他內心充滿不甘,謝曉峰他打不過,如今連一個“怪人”都勝不過。
蘇蓉蓉、李紅秀與宋甜兒聽到楚留香的低聲自語,彼此對視一眼,未出聲回應,她們望著蘇子安,也覺得不可思議,那太極圖的出現彷彿仙術一般,她們剛剛還沉浸在震驚之中。
郭靖滿臉驚訝地對黃蓉道:“蓉兒,剛才那太極圖的景象,還有那怪人的瞬間移動,道家天宗難道真是修仙的門派?”
“我也不清楚……剛才我也被震驚了,仙術?這世上真的有仙術嗎?”
黃蓉望著蘇子安,輕輕搖頭,她哪能判斷那太極圖是否真是仙術,隻是越發覺得,蘇子安戴著那張怪異的人皮麵具,這次前來,恐怕也是衝著楊公寶庫而來。
但,他為何又要暴露身份?
黃蓉百思不得其解。
“這傢夥竟然這麼厲害?”
段譽看著蘇子安輕而易舉製住師妃暄,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他剛纔看到那如夢似幻的功法,嘴巴張得幾乎合不上,而蘇子安那瞬間移動、帶人離開的動作,更讓他覺得自己像個毫無能力的旁觀者。
師妃暄可是宗師巔峰的高手,連她都被瞬間製服,段譽越想越覺得蘇子安的實力深不可測。
王語嫣、阿朱與阿碧三人望著蘇子安,一個個瞠目結舌,驚愕無語。
方纔太極圖案顯現的一刻,幾位女子都對蘇子安生出了幾分敬畏之心,彷彿他是超凡脫俗的存在。
她們對於這等玄妙的功法充滿了好奇與嚮往。
王語嫣望著蘇子安,口中低聲呢喃:“我也想學武,回去之後我一定要開始習武。”
阿朱聽後,驚訝地問道:“表姐,你真的打算練武?”
“嗯,”王語嫣堅定地點頭,“親眼見識了武學的神奇,我更想掌握這般技藝。”
“可那樣的功夫,你恐怕難以觸及。”
“那我就從基礎開始學起,將來再設法追尋更高深的境界。”
“好啊,我和阿碧都會支援你的。”
此時,婠婠盯著被蘇子安抱著的師妃暄,滿臉不悅。
她當然清楚蘇子安此舉是為了逼迫梵清慧就範,但眼見他如此親昵地抱著師妃暄,心中仍是一陣煩躁。
她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給這個男人一頓教訓。
樓上,蘇子安抱著師妃暄現身,石青璿和尚秀芳一時愣在原地。
她們怎麼也沒料到,堂堂慈航靜齋的傳人、宗師巔峰的師妃暄,竟如此輕易地被蘇子安擒住。
她們對這個神秘男子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師妃暄一被帶到二樓,便立刻認出眼前之人正是那個令人頭疼的蘇子安。
她對他的氣息再熟悉不過——這個混蛋可不止一次碰過她。
她心中已有數,便低聲傳音給他:“你不該招惹我師傅!”蘇子安聞言微微一怔。
他與師妃暄從未交談過,對方竟憑此便認出了自己?
“師妃暄,你怎麼認出我的?”
師妃暄微微點頭,語氣清冷地解釋:“你那副厚顏無恥的腔調,認識你的人一聽便知。”
什麼?我厚顏無恥?
蘇子安心中一陣無語。
他沒想到自己的語氣竟成了破綻,以後得小心了。
隨即他又想到,既然師妃暄能認出他,那婠婠呢?她會不會也察覺到了什麼?
想到這兒,他心頭一緊。
婠婠的師傅祝玉妍還在他那兒躺著呢,萬一讓她知道了……
他低頭一看,果然,婠婠正怒目而視。
蘇子安尷尬地朝她揮了揮手。
這下可真是麻煩了,看來婠婠多半也起了疑心。
那祝玉妍怎麼辦?三天的黃金寶箱啊!
蘇子安思忖片刻,終究捨不得放棄。
要再抓一次祝玉妍,可不容易。
她不能放,但也絕不能讓婠婠知道她落在自己手裏。
婠婠見蘇子安沖她揮手,露出了兩顆小虎牙,嘴角微撇,臉上卻浮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
這時,梵清慧冷聲喝道:“醜鬼,快放開我徒弟!念在你是道家天宗弟子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便不再追究。”
她萬萬沒想到,此人竟是道家天宗的門人。
天宗功法玄奧莫測,據說還有位陸地神仙坐鎮,她不願輕易樹敵。
蘇子安一手攬著師妃暄的腰肢,笑嘻嘻道:“三萬兩黃金,少一文都不行。”
“癡心妄想!”梵清慧怒道,“慈航靜齋從無如此钜款,就算有,也不會任你訛詐!放了我徒弟,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麵。”
蘇子安目光一冷:“梵宗主,不給錢,就請離開萬花樓。”
“你——”梵清慧氣得胸口起伏。
自慈航靜齋建派以來,何曾有人敢如此無禮?她怎能容忍此人羞辱!
“梵宗主也好,師太也罷,江湖中人誰不是對你畢恭畢敬。”她咬牙切齒,眼中怒火熊熊。
這人長得實在難看,簡直粗鄙無禮到了極點。
“你這模樣古怪的傢夥,萬花樓頂多值三千兩銀子,一開始你卻獅子大開口要三千兩金子,後來竟然漲到三萬兩,難道以為我們慈航靜齋好欺負?”
蘇子安聽到梵清慧這話,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
“三千兩銀子?梵姑娘,你是不是在說夢話?萬花樓加上尚秀芳的價值,哪是三千兩銀子能衡量的?”
梵清慧望了眼尚秀芳,沉默片刻。
這話雖刺耳,卻也不無道理。
如果萬花樓真的隻值三千兩銀子,那尚秀芳的身價恐怕已經難以估量。
若真以三千兩銀子賠償,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不過……這張口就三萬兩黃金,他真當慈航靜齋是金礦開出來的,還是當成一個帝國的國庫了?
“就算萬花樓值更多,你憑什麼要三萬兩黃金?”
蘇子安一邊說著,一邊把手搭在師妃暄的腰上,臉上露出幾分輕佻笑意。
嘿嘿,因為你叫我‘醜八怪’啊,我儀錶堂堂,你竟敢這麼稱呼我,這是對我極大的羞辱。
三萬兩黃金嘛,就當我受了精神傷害的補償費吧。
師妃暄趕緊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心裏幾乎要把這混蛋掐死。
這可是萬花樓的大廳,上百江湖中人在此,其中不乏高手,萬一被人發現蘇子安這等舉動,她顏麵何存?
她抬頭望向二樓,還好有木欄遮擋,否則今日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即便如此,她的臉也羞得通紅。
梵清慧忍不住冷笑一聲:“你這個醜八怪,你還叫我尼姑?那你是不是也得賠我三萬兩黃金?”
“梵尼姑,你不就是尼姑嗎?”
“你……”
梵清慧一時語塞,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混蛋!
就算她確實是出家人,但這樣被他直呼“尼姑”,她心裏哪能舒服?
蘇子安翻了個白眼,冷冷道:“你本來就是嘛,我又沒說錯,幹嘛賠你黃金?”
“無恥混賬!我要殺了你!”
梵清慧從未如此憤怒過,更不曾被人如此羞辱。
這該死的怪模怪樣的傢夥!
她恨不得立刻拔劍,一劍劈了這混蛋。
“太子殿下駕到!”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尖利的通報。
緊接著,一群護衛簇擁著一位青年走進萬花樓。
大唐太子李承乾,未來公子榜上赫赫有名的貴公子。
大廳裡的江湖人士紛紛起身行禮——太子雖未必是武林中人,但身份尊貴,該有的禮節不能少。
李承乾掃視全場,朗聲道:“孤聽說今晚尚大家與石大家都在此,特來聽曲賞舞,諸位都是江湖豪傑,不必拘束。”
大廳中一片寂靜,連原本已動怒的梵清慧也停了手。
她皺眉望著李承乾,心中疑惑。
眼下大唐與突厥對峙,皇帝陛下甚至親征渭水,太子卻還有閒情逸緻來看歌舞?
他難道不怕皇上震怒,將他廢了太子之位?
蘇子安聽了這話,冷哼一聲。
這愛好有些古怪的傢夥,看著就讓人反胃,現在竟還妄想聽尚秀芳與石青璿同台獻藝?
他連她們二人同台都未曾見過,一個瘸腿的太子也配?
他冷眼看向李承乾,冷冷道:“瘸子,別在這礙事,這裏都是江湖中人,沒你插嘴的份。”
“大膽,竟敢對太……啊!”
還沒等李承乾身邊的小太監說完話,一道花瓣劃破空氣,直取其咽喉。
小太監喉頭一涼,捂著脖子掙紮幾下,便倒地不動了。
大廳眾人震驚地看著這一幕,空中還飄落著一排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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