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龍的武館中,
兩個衣衫襤褸的小混混躡手躡腳地溜了進來,四處張望後便躲在了一旁。
“寇仲,你說我們能被石龍收為徒弟嗎?”
“不清楚,子陵,這是我們最後的機會了。
如果我們進不了石龍門下,恐怕這輩子都隻能混日子。”
“唉,我們也快超齡了,石龍未必願意收我們。”
“為了能闖出點名堂,拚這一次吧。”
藏在一旁的蒙麵女子聽著這兩個小混混的對話,心中頗為惱怒,
她正忙著尋找長生訣,
而這兩個不速之客的到來讓她不敢輕舉妄動,
如果她沒有受傷,
石龍的武館對她而言根本不算什麼,但如今她已是傷員,而且宇文化及隨時可能帶兵趕來揚州,她不敢輕易暴露行蹤。
砰!
就在這時,
石龍的武館大門被一腳踹開,一隊身穿皮甲、手持軍弩和武器的護衛沖了進來。
“什麼人敢在我石龍的地盤撒野?”
武館院子裏,
一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帶著十幾個弟子迅速出現,看著這群如軍隊般的護衛,石龍心中頓時一緊。
“石龍,交出長生訣,否則格殺勿論。”青鳥冷冷地盯著石龍,語氣毫無轉圜餘地。
此時,
暗處的蒙麵女子、寇仲與徐子陵全都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誰也沒料到這武館竟會突然出事。
“這位姑娘,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長生訣。”
青鳥輕輕一揮手,語氣清冷地命令道:“軍弩準備,除石龍外,格殺勿論。”
“是!”
嗖嗖嗖——
護衛們立刻動手,對準武館中的弟子一陣亂射,這些普通弟子連抵抗的機會都沒有,幾息之間便紛紛倒地身亡。
“你們怎麼敢這麼做?這些可都是無辜之人!”石龍驚恐地看著弟子一個個倒下,
這裏可是揚州城,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濫殺無辜?難道他們不怕揚州駐軍圍剿嗎?
青鳥手握長戈,直指石龍,冷冷警告:“石龍,交出長生訣,否則你會後悔活著。”
她根本不在乎揚州城裏那些官兵,
蘇子安可是貴族身份,
還與大隋皇後有關係,
揚州的官員和將領就算知道了這件事,敢把他抓起來問罪嗎?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什麼長生訣。”
“敬酒不吃吃罰酒!”
轟!
話音剛落,青鳥直接出手,
石龍雖有先天初期的修為,但在青鳥麵前根本不堪一擊。
她可是擁有與生俱來的巔峰修為,石龍若真想尋死,青鳥也不介意成全他。
一招之間,
石龍便被青鳥一記長戈擊飛,重重摔在殿柱之上,
他咳出血來,掙紮著從地上站起,眼中滿是驚懼,
完全沒想到青鳥竟如此強橫,自己竟連她一擊都接不下。
“寇仲,這纔是真正的高手!”
“我知道,終有一日我也會有那樣的力量。”
“別妄想了,石龍這次恐怕凶多吉少。
我們以後怕是再沒機會習武,更別提出頭之日了。”
“子陵,這些人是誰?我從沒見過他們在揚州城中出現。”
“寇仲,他們是武威侯府的護衛,我以前在街上見過。”
躲在暗處的寇仲與徐子陵兩人,
目睹青鳥一擊便將石龍擊敗,心中震驚不已,都被她的實力所震懾。
“武威侯府?”
藏身於他們頭頂橫樑上的蒙麵女子,
聽到兩人的低語後,
目光落在青鳥身上,眉頭微蹙,心中疑惑,武威侯府怎麼會知道長生訣在石龍手中?
“動手,把他抓起來。”
“是,統領!”
護衛們立刻上前,將受傷的石龍製伏,一人開始在他身上搜查,其他人也迅速進入他的房間展開搜尋。
揚州城,
兩位強大的女子先後踏入城中,前麵那位赤著雙足的女子回頭看著身後緊追不捨的白衣女子,咯咯輕笑。
屋脊之上,
赤足女子望著逼近的白衣人,語氣戲謔地說道:
“師尼姑,我隻是說了實話,你又何必窮追不捨?”
白衣女子手執利劍,冷然指她,語氣清冷:
“妖女,你若再敢信口雌黃,我定不會輕饒。”
這兩人,一個是陰葵派的傳人婠婠,一個是慈航靜齋的聖女師妃暄。
正邪兩立,
她們天生便是敵對之人,但修為相當,誰也無法真正奈何誰。
婠婠望著師妃暄,語氣譏諷:
“嗬嗬,我哪說錯了?大魔王沒偷看過你沐浴?沒搶過你的衣裳?”
師妃暄聞言,臉頰泛紅,
一年前,她在山穀沐浴之時,確實遭遇了蘇子安那個魔頭。
那混蛋不僅偷看她更衣,
還奪走她的衣物揚長而去,
更令她氣憤的是,那傢夥竟將此事四處宣揚,雖然多數人不信,但仍有流言四起。
她怒火中燒,對著婠婠喝道:
“妖女,你也別得意,那魔頭不也對你動過手?你竟還笑得出來?”
婠婠聞言,怒極反笑:
“哼,若不是蘇子安被那幾人合力擊落懸崖,我早就親手宰了他!楚留香、張無忌、謝曉峰、喬峰聯手圍攻,那混蛋必死無疑。”
“我不信他就這麼死了,蘇子安詭計多端,絕不會那麼容易喪命。”
“沒死?那我就再殺他一次。”
……
婠婠聽後,眉頭緊鎖,
四大宗師巔峰聯手圍殺,蘇子安怎可能還活著?
然而,
她回想起蘇子安那神鬼莫測的輕功,
心中隱隱覺得,那傢夥確實可能未死。
三年來,
欲殺他之人不計其數,
宗師、大宗師紛紛出動,
可蘇子安卻始終未死,這足以說明,他絕非尋常之人。
她沉吟片刻,看向師妃暄開口:
“師妃暄,我們別再爭鬥了,你我皆與那蘇子安有仇,不如聯手。”
“若他未死,無論是你我還是孤身一人,都不是他的對手。
唯有聯手,纔有機會除掉那混蛋。”
師妃暄萬萬沒想到婠婠竟會提議合作,
但她不得不承認,
婠婠說得在理。
蘇子安要是真沒死,她們兩人單獨都不是他的對手。
若能聯手除去他,她倒是不反對合作一把。
“你知道他在哪?”
婠婠輕輕搖頭,答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不過他被楚留香他們逼下懸崖,就算沒死,恐怕也受了不輕的傷。
也許此刻他正躲在哪處偏僻角落養傷呢。”
“好,我同意。”
“那就先查一查揚州城的情況吧。
聽說長生訣也出現了,我們正好兩件事一起辦。
師妃暄,說好了,誰找到長生訣歸誰。”
“行!”
揚州城內,
蘇子安坐在藤椅上,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滿臉疑惑:怎麼突然一直打噴嚏?該不會是有人在背後唸叨我吧?
想到係統給自己安排的身份,還有那一堆被他“得罪”的江湖人物,
他心中忍不住一陣苦笑。
敵人這麼多,他哪知道是誰在咒他?
“少爺,請用茶。”
紅衣端著茶水走進來,微笑著遞上。
蘇子安睜開眼,看了她一眼,輕聲提醒道:
“紅衣,這幾日讓府中護衛和劍侍們多加小心,揚州恐怕要不太平了。”
“是,少爺。”
嗖!
“誰?”
紅衣一見有人闖入,立刻擋在蘇子安麵前,高聲喝道。
片刻後,護衛和劍侍紛紛趕到,將那名突然現身的蒙麵女子團團圍住。
蘇子安望著眼前這位神秘女子,心中頓時一緊。
這女人……是個大宗師!
比他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女子冷冷打量著他,語氣淡漠:
“大魔頭蘇子安,沒想到你還活著,而且居然還混成了貴公子?”
“你是誰?”
蘇子安心中一陣鬱悶。
大魔頭?
他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個稱號?
係統這設定也太坑了吧,到底幹了什麼壞事才會被冠上這等名號?
那女子盯著他,語氣平靜:
“別緊張,我們之間沒有恩怨。今天隻是借你這府邸暫住幾日。”
“我不信。”
蘇子安一臉警惕。
開玩笑,一個絕頂高手說來就來,隻是想借住幾天?
這話說給鬼聽鬼都不信。
更何況他現在樹敵無數,誰能保證她不是其中之一?
女子冷眼看他一眼,語氣略帶諷刺:
“不信?你傷還沒好,覺得我會是徵求你意見的型別嗎?還是說,你想讓我把你的身份公之於眾?”
“咳咳,小姐隨意,想住多久都行。”
蘇子安嘴角一抽,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這女人軟話沒幾句就開始威脅,但他確實惹不起。
現在傷勢未愈,若是身份曝光,那群仇家怕是會蜂擁而至。
“你可真是無恥。”
女子淡淡地評價了一句,看著他前後反差的態度,不禁搖頭。
這還是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大魔頭嗎?分明就是個毫無節操的混賬。
蘇子安回頭對紅衣道:
“紅衣,讓他們都下去,再給這位姑娘上一杯茶。”
“是,少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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