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終於明白,當年在雲霧山穀遇見他,根本不是緣分,而是命中註定的劫數。
就在這時——“大魔王,拿命來!”
傅紅雪猛然揮刀,寒光一閃,直劈蘇子安脖頸!
他實在看不下去這個混賬東西了。
剛才蘇子安輕輕拍了花白鳳的肩膀,傅紅雪就已經心頭火起,可偏偏這人竟還敢公然摟住他娘親!傅紅雪恨不得將蘇子安挫骨揚灰。
花白鳳眼見傅紅雪舉刀衝來,
心中五味雜陳,又是欣慰又是無奈。
這大魔頭是能隨便殺的嗎?
自家兒子傻得讓人又氣又好笑。
她當然明白傅紅雪為何如此震怒——恐怕正是因蘇子安屢次輕浮無禮,才惹得他這般激憤。
轟!
花白鳳急忙一掌橫出,硬生生截下了傅紅雪的攻勢。
她知道這孩子是心疼自己,否則她早就一腳把這蠢兒子踢飛了。
“紅雪,別亂來。”
“娘!讓我殺了這個登徒子!他竟敢對您無禮,這種無恥之輩留著做什麼!”
傅紅雪雙目赤紅地瞪著蘇子安,胸口劇烈起伏。
他怎麼也沒想到母親會再次阻攔自己。
他心裏其實一直藏著擔憂——怕蘇子安和娘之間真有什麼不清不楚的關係……
花白鳳揉了揉太陽穴,頭痛欲裂。
一個蘇子安厚臉皮到沒邊,另一個傅紅雪卻耿直得像根木頭。
她真想左右開弓,一人踹一腳,圖個清凈!
她沉聲喝道:“紅雪,冷靜點!”
蘇子安摸了摸鼻尖,退到一旁。
他也料不到傅紅雪說動手就動手。
其他人全神貫注盯著邀月與燕南天的對決,就這瘸子死死盯著他和花白鳳的一舉一動。
難不成,他還真怕我把他娘給拐走了?
蘇子安冷笑一聲,握拳挑釁道:“跛腳仔,還想再挨一頓打?我現在已有四成功力,之前三成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如今怕是你娘都認不出你是誰。”
砰!
靠!
話音未落,他猛然察覺背後勁風襲來——竟是花白鳳一腳踹了過來!
蘇子安倉促格擋,仍被踢得倒飛十餘丈遠。
媽的,又是個瘋婆子!
他望向花白鳳,搖頭苦笑。
這女人發起狠來比蘇某還狠,惹不起,暫且忍著吧。
等日後踏入大宗師後期,定要讓她也嘗嘗什麼叫低頭臣服。
“上官海棠,看得開心?”
蘇子安晃悠到上官海棠三人身邊,順勢搭上她的肩頭,笑著問道。
“放手!”
上官海棠渾身一僵,臉上瞬間泛起紅暈。
這混賬剛撩撥完花白鳳,轉頭就敢碰她?簡直無恥至極!
她恨不能一腳踹飛這色膽包天的傢夥,可惜她不是花白鳳那等半步天人,根本拿他沒辦法。
蘇子安咧嘴一笑:“咱們也算老相識了,再說男人之間勾肩搭背,不正說明關係鐵嘛。”
“我不習慣!”上官海棠掙了掙,聲音微顫,“大魔王,請自重!”
“哼。”
蘇子安鬆開手,目光轉向段天涯和歸海一刀。
段天涯在他眼裏就是個笑話。
堂堂中原高手不去鑽研正統武學,反倒跑去學東瀛忍術。
更可笑的是,柳生雪姬死後,他信誓旦旦永不娶妻。
結果呢?一見到小姨子柳生飄絮,立刻把誓言拋到九霄雲外。
姐妹倆通吃,虛偽至極。
論無恥,段天涯比他還勝三分。
蘇子安嗤笑一聲,冷冷開口:“回去告訴鐵膽神侯,柳生雪姬姐妹如今是我身邊的人,讓他死了那條心,別再打她們主意。”
段天涯與歸海一刀原本一臉茫然——蘇子安居然跟上官海棠如此熟稔?他們什麼時候走得這麼近了?
昨天聽海棠提起遇見大魔王,還以為隻是驚鴻一瞥,怎料二人竟這般親密?莫非昨晚相談甚歡?
然而,當聽到蘇子安說出“侍女”二字時,
段天涯臉色驟然陰沉。
他萬萬沒想到,那對姐妹竟已落入此人手中。
這份屈辱,他如何咽得下?
柳生雪姬與他本是彼此傾心的戀人,若她成了大魔王蘇子安的侍女——不,恐怕不止是侍女,更可能淪為侍妾,段天涯又豈能咽得下這口氣?
上官海棠一聽蘇子安的話,臉色頓時一沉。
她萬萬沒想到,蘇子安竟已將柳生姐妹納入麾下。
這如何使得?
她清楚段天涯與柳生雪姬之間的情意,若因此引發衝突,段天涯極可能與蘇子安徹底翻臉,甚至性命不保。
她不願看到那一幕。
目光轉向蘇子安,上官海棠語氣懇切地開口:“大魔王,柳生姐妹不能留在你身邊做侍女,請你放她們自由。”
蘇子安瞥了眼段天涯那副怒不可遏的模樣,心中冷笑。
區區一個宗師境界的小角色,他抬手就能碾碎。
聞言隻是輕笑一聲,慢悠悠道:“上官海棠,柳生姐妹如今就在小妹蘇櫻身旁,你大可親自去問她們。”
“若她們不願留下,我絕不強留;可若她們自願服侍於我,從此以後,此事休要再提。”
上官海棠沉默片刻,點頭應道:“好,但你不準以任何手段脅迫她們。”
“你覺得我會去威脅兩個小宗師的女子?”蘇子安挑眉反問。
“你會!”上官海棠狠狠瞪了他一眼。
這混賬昨日才剛拿話壓過她,難道轉頭就忘了?
蘇子安一愣,隨即暗忖——倒也是,昨夜確曾逼她說出秘密,她不信自己也情有可原。
“我發誓,這次真沒嚇唬她們。”他舉起手,神情難得認真。
“哼,信不信由我,我會親自查證。”
上官海棠冷哼一聲,轉身便走。
她必須當麵問問柳生姐妹,更要親眼判斷她們是否受製於人。
蘇子安望著她的背影,眉頭微皺。
這傢夥……居然敢對自己甩臉子?
這纔跟了幾天,就開始耍脾氣了?
往後還不得蹬鼻子上臉?
正想著怎麼收拾這個越來越膽大的丫頭,那邊段天涯依舊死死盯著他,眼中恨意難消。
蘇子安眸光一冷,聲音低沉而危險:“段天涯,再敢用這種眼神看我,我不介意讓你永遠閉眼。”
“你不能——”
“廢物!”
話未說完,蘇子安已一腳踹出,段天涯如斷線風箏般飛了出去。
還想逞強?不過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螻蟻罷了。
歸海一刀見狀,怒吼一聲,持刀疾沖而來:“殺!”
砰!
“歸海一刀,你也想死?”
蘇子安眼神微凝,一拳迎上,直接將對方轟倒在地。
他對歸海一刀印象其實不錯。
此人重情守義,得知上官海棠是女兒身後便心生愛慕,甚至為防自己魔性發作傷她,不惜自斷右臂。
“要殺便殺!”
歸海一刀趴在地上,滿臉難以置信。
一招落敗,毫無還手之力。
大魔王之名,果然非虛。
“幻劍訣!”
此時段天涯再度撲來,哪怕身受重創也不退縮。
他被踢飛、被打倒,卻仍掙紮著起身進攻。
就算拚死,也要先殺了蘇子安!
砰砰砰!
蘇子安閃身避開,反手又是一記重擊將其撂倒。
連續幾次交手下來,他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碰碰碰——乾脆不再留手,揮拳猛砸段天涯,連帶地上還沒爬起的歸海一刀也沒逃過一頓暴打。
這兩人可是關鍵人物,揍一頓還能開寶箱,何樂而不為?
這一幕落在旁人眼中,卻是震驚不已。
李秋水、花白鳳、憐星,以及四周眾人紛紛側目。
原本邀月正與燕南天激戰正酣,全場焦點皆在那邊,誰知蘇子安竟在此時鬧出這般動靜,公然毆打兩位宗師高手,毫不留情。
“這個小混蛋!”
花白鳳坐在樹下,望著場中情形直搖頭。
她早知這小子安分不了多久,前腳剛把她氣走,後腳就拿別人撒火。
兩個宗師在他手裏跟沙包似的,打得塵土飛揚。
懶得管了。
反正他也惹得起。
大樹之上,微風拂過枝葉,一道纖細身影靜立其上,默默注視著這一切。
李秋水望著蘇子安,忍不住輕嘆一聲,低聲嘀咕:
“這小子真是讓人頭疼,堂堂大宗師,竟對兩個宗師下手毫不留情,打得那麼狠還不罷手。
與其這樣折磨人,還不如乾脆利落地做個了斷。”
“真是個混賬東西!”
憐星盯著蘇子安,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她姐姐邀月正與燕南天激戰正酣,這當口他不但不避嫌,反而在旁邊惹是生非,簡直不知死活。
等邀月料理完燕南天,騰出手來——憐星心裏清楚得很,這位大小姐絕不會輕易饒過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
“糟了!”
上官海棠原本正與柳生雪姬姐妹閑談,忽然察覺異樣,回頭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蘇子安竟和段天涯、歸海一刀動上了手,而且已經把兩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她心頭一緊,立刻疾步沖了過去,生怕再遲一步,兩條性命就要交代在這瘋子手裏。
“叮,宿主擊打配角段天涯,獲得青銅寶箱一個。”
“叮,宿主擊打配角歸海一刀,獲得青銅寶箱一個。”
蘇子安聽見係統提示音,眉頭微微一皺。
之前揍傅紅雪可是撈了個白銀寶箱,怎麼這次換成段天涯和歸海一刀,就隻掉青銅的?
難不成是因為傅紅雪那條線算雙主線之一?
可係統明明標註他是配角啊……這邏輯有點說不通。
上官海棠趕到時,正見蘇子安站在狼狽倒地的兩人身旁,神情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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