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走,一邊低聲解釋:“祝宗主,之前給你換衣服是我冒犯了,但我也是為了救你。
若不是我及時為你止血,你現在恐怕早已香消玉殞。”
“我們之間的恩怨就此一筆勾銷,你不需報恩,我也不會殺你。”
“放心,我不會把那事說出去,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就這麼說定了。”
祝玉妍聽著他這番話,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這個混賬,竟敢舊事重提,還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她心裏恨得牙癢癢。
更別提她那件貼身衣物還落在他手裏,這筆賬,她遲早要十倍奉還。
但她沒有再與他爭執,而是在心中默默盤算——這個混蛋到底是誰?為何知道楊公寶庫的秘密?又為何要掩示身份?
“嗖——”
蘇子安抱著她從井口一躍而出,落地後眉頭微皺,四周明顯有被翻動過的痕跡,看來是有人來追殺祝玉妍。
他轉頭看向祝玉妍,語氣凝重:“是誰在追殺你?”
祝玉妍掃了一眼周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神色逐漸冷了下來。
她稍作思索後對蘇子安說道:“慈航靜齋的梵清慧,還有神誌混亂的石之軒。”
“你真是膽大包天,一下子就得罪了兩位頂尖高手,叫你瘋婆子一點不冤。”
……
聽到祝玉妍這話,蘇子安一陣無語。
梵清慧?石之軒?
這女人還真是不怕死。
梵清慧和祝玉妍實力相當,石之軒卻比她強上一籌。
她一口氣惹上了兩個大敵,蘇子安心裏也有些佩服這個“瘋婆子”,魔門的人果然一個比一個癲狂。
他望著祝玉妍忽然靈光一閃——如果將她關幾天,係統會不會獎勵寶箱?
想到這裏,他立刻在心中喚道:“係統,如果我囚禁祝玉妍,能得什麼獎勵?”
“叮,宿主,若能成功囚禁祝玉妍三日,可獲得黃金寶箱一個。”
“靠!”
“黃金寶箱?”
蘇子安還從沒開過黃金級別的箱子。
祝玉妍果然不簡單,劇情裡舉足輕重的人物果然不一樣。
她不僅是婠婠的師父,陰葵派掌門,還是一位絕頂高手。
能開出黃金寶箱,也說得過去。
而此刻,祝玉妍聽著他的話,臉色極為難看。
什麼叫“作死”?
她之前隻是與梵清慧交手,並沒料到石之軒會突然出現,還瘋狂追殺她。
這也能怪她嗎?
那瘋子石之軒簡直不可理喻。
她怎麼可能傻到同時對抗兩位絕世高手?
她狠狠瞪著蘇子安,恨不得將這醜八怪撕了。
可現在她被點了穴道,動彈不得,也不知道這人打算怎麼處置她。
嗖!
蘇子安略一思索,決定將她關上三天。
一個黃金寶箱,他可不想錯過。
萬花樓三樓那間房倒是個隱蔽的好地方。
他抱著祝玉妍,小心地朝萬花樓方向走去。
此時的萬花樓中,尚秀芳的演出剛剛結束,卻意外發生了變故。
慈航靜齋宗主梵清慧現身此地,靜齋與魔門之間頓時起了衝突。
萬花樓一樓的大廳裡,圍觀的江湖人士紛紛退到兩側,空出中央場地。
隻見慈航靜齋與靜念禪院的僧人們,已將魔門幾派的人團團圍住。
數十人劍拔弩張,大戰一觸即發。
“這下有熱鬧瞧了,慈航靜齋和魔門要正麵衝突了。”
“連梵清慧都來了,陰葵派的祝玉妍怎會沒到?”
“應該會來吧,否則陰葵派這幾個人恐怕一個都走不了。”
“有道理,祝玉妍就在長安,她不可能坐視不管。”
“魔門這次來的除了陰葵派,其他像是補天閣、滅情道、魔相宗這些,來的都是些小角色,打起來恐怕擋不住慈航靜齋和靜念禪院。”
“要是魔門的頂尖高手不來,這些人怕是要全軍覆沒。”
眾人議論紛紛,大廳裡劍拔弩張的氣氛令人心驚。
慈航靜齋高手眾多,加上宗主親至,幾乎沒人看好魔門一方。
天榜上的幾位絕頂高手,像陸小鳳、楚留香、段譽、謝曉峰等人,都未插手,隻在一旁冷眼旁觀。
大廳一角,一位長相樸實的年輕人,和一位機靈美貌的女子站在人群之中,目光也落在中央對峙的雙方。
“蓉兒,我們要不要去幫一把?”
“郭靖,你糊塗了嗎?這是慈航靜齋和魔門之間積怨已久的事,你摻和什麼?”
“但魔門不是江湖上該剷除的惡人嗎?”
“江湖上的魔門多得是,像明教、日月神教,哪個不是被稱作魔門?可你見有誰真的去剿滅他們?”
“名門正派不是一直在聯合圍剿這些邪派嗎?”
“別出聲,現在我們隻管看戲。”
“好!”
梵清慧手握長劍,掃了一眼魔門各派的人,神色冷峻。
她的目光落在婠婠身上,語氣驟然嚴厲:“婠婠,你師傅祝玉妍逃往何處了?”
婠婠嘴角輕揚,帶著幾分譏諷道:“老尼姑,我師傅去哪兒,跟你有什麼關係?”
梵清慧麵色一沉,厲聲喝道:“都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口出狂言,給我動手,一個魔門妖人都不留!”
說罷,她揮手下令,再不與這些魔門小輩多費口舌。
祝玉妍負傷逃走,正是剷除陰葵派的最佳時機。
隻要這次將陰葵派主力一網打盡,甚至能除掉婠婠這個傳人,即便祝玉妍逃脫,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慈航靜齋的女弟子們與靜念禪院的僧人聞令而動,紛紛拔出兵刃,準備圍剿魔門眾人。
此時,二樓的尚秀芳看到樓下劍拔弩張,氣氛緊張,連忙從樓上朝梵清慧喊道:“梵宗主,請稍等一下!”
萬花樓是尚秀芳一手打造的,若是此處成了江湖廝殺之地,樓毀人傷,那可不是她願意見到的場麵。
“尚秀芳?”梵清慧抬頭看向二樓,眉頭微皺。
尚秀芳雖隻是舞者出身,卻在朝野民間皆有極高聲望,連各國權貴、江湖中人中都不乏她的仰慕者。
梵清慧不願與她起衝突,免得壞了慈航靜齋的名聲。
尚秀芳朝梵清慧行了一禮,語氣溫和卻堅定地說:“梵宗主,江湖恩怨我尚秀芳不會插手,但萬花樓是我安身立命之所,懇請宗主莫在這裏動手。”
梵清慧聽後略一思索,說道:尚秀芳,剿滅魔門是我佛門職責。
今日魔門數十人被困於此,若放她們離開,恐怕轉眼就四散逃匿。”
“你放心,若樓中有所毀損,我慈航靜齋定會賠償。”
尚秀芳聽了,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萬花樓是她多年心血所建,雖然毀了還能重建,但今日若破了這個例,日後江湖恩怨紛至遝來,她還如何安心經營?
這時,石青璿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尚秀芳的肩膀,望著樓下說道:梵宗主,如此安排恐怕對尚大家太不公平了。
萬花樓自建成以來從不容許爭鬥,今日若破了規矩,往後便難保不再有人效仿,萬花樓豈非再無寧日?
“石青璿?”梵清慧目光一凝,看向樓上的女子。
她早已猜出對方身份。
石青璿的母親出自慈航靜齋,父親卻是魔門邪王石之軒。
若不是有石之軒庇護,慈航靜齋早已將她接回門中。
石青璿微微一笑,坦然承認:“正是我。”
“沒想到你竟親自來到長安。”梵清慧眼中閃過一絲思索,“你父親可知情?”
人群之中也炸開了鍋:“石青璿真的來了!原來不是傳言。”
“哈哈,今天真是走運,竟有機會見到石大家親臨。”
“可惜她戴著麵紗,不然真想看看她容貌。”
“誰沒見過她真容?江湖中人可沒人有幸一睹。”
“要是她與尚秀芳同台合奏,那才真是百年難遇的盛景。”
“說得是,說得是。”
廳中眾人議論紛紛,不少人正是衝著石青璿而來的。
如今她親自現身,自然引得眾人激動不已。
陸小鳳望向石青璿,微微頷首,“氣質確實出眾,不愧是石青璿。”
謝曉峰皺眉看著她,語氣略顯冷淡,“這個女人太冷了,好像對什麼都不感興趣。”
他雖也承認石青璿無論身形還是氣質都無可挑剔,但那份淡然疏離的態度讓他有些不悅。
楚留香端起酒杯淺飲一口,輕聲道:“是個難得的女子。”
他同樣為她的氣韻所動,但心中並無他意——即便有,也無從談起,畢竟心有餘而力不足。
郭靖望著石青璿,低聲對黃蓉道:“蓉兒,她太冷了些。”
黃蓉輕笑回應:“不過她的氣質確實獨特,身材也與尚秀芳不分伯仲。
難怪她倆會成為摯友。”
段譽一見到石青璿便目不轉睛,連連讚歎:“美極了!”
“雖然未曾見她容貌,但僅憑那出塵的氣質和完美的身形,便足以稱得上絕色佳人。”
王語嫣、阿朱與阿碧聽後神情微變,心中頗不是滋味。
她們就坐在段譽身邊,他卻當麵盛讚別的女子,再怎麼大度,此刻也難以釋懷。
獨孤鳳感知到石青璿的氣息,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竟也是宗師境界!沒想到石青璿與尚秀芳一樣,都是深藏不露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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