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原本打算揭下蘇子安的那張人皮麵具,可他一直閃躲,石青璿與尚秀芳聯手也捉不住他,於是便作罷了。
尚秀芳坐下來,端起茶杯,緩緩地抿了一口,抬眼看了蘇子安一眼,輕聲說道:“你那麵具我們不揭了,不過,總可以告訴我們你的名字吧?”
她心裏也清楚了蘇子安的本事。
她和石青璿兩人在這方寸之間聯手圍捕,竟還奈何不了這個混賬。
他的身法實在太過詭異,簡直不像凡人。
“蘇霸天!”
“蘇霸天?”
石青璿一聽,眉頭一皺,心中便起了疑。
她覺得這名字多半是假的。
這人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傢夥,嘴裏怕是連半句真話都沒有。
蘇子安嘴角一揚,笑得頗為得意:“沒錯,我就是蘇霸天,這名字夠霸氣吧?”
尚秀芳和石青璿聽了,隻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們不是那等動輒爆粗的女子,否則早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了。
霸天?他怎麼不叫龍傲天呢?
尚秀芳淡淡看了他一眼,道:“好啦,就當你是蘇霸天吧。
我一會兒要登台了,青璿,你今天要為我伴奏嗎?”
石青璿輕輕搖頭,帶著歉意說道:“秀芳,今晚江湖中人太多,還是別了。
下次我一定陪你。”
蘇子安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尚秀芳的舞姿絕倫,石青璿簫音清絕,若能讓她二人合奏共舞,那場麵,該是何等驚艷。
他輕咳幾聲,笑著對兩女說道:“咳咳,不如這樣,等尚秀芳表演完,你們一個跳舞,一個吹簫,就在這個房間裏,隻有我們三人,豈不妙哉?”
“癡人說夢!”
“你真是想得出來。”
……
聽到這話,石青璿和尚秀芳臉色一沉,帶著幾分羞惱。
這混賬還真是敢想,竟要她們一個舞、一個奏,別說別人,就算是帝王,她們也不會如此獻藝。
蘇子安看著兩女的表情,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本也隻是隨口一說,但若真能一睹尚秀芳的舞姿,聆聽石青璿的簫聲,那確實是一大樂事。
畢竟,她們可是這時代最頂尖的才女。
尚秀芳狠狠瞪了他一眼,便轉身離去。
她可沒時間陪他瞎鬧,登台在即,她還得準備。
蘇子安喝了口茶,轉頭看向石青璿,說道:“石姑娘,我待會兒得離開一會兒。”
“你要去哪?”
石青璿立刻警覺地問。
她還有一肚子疑問沒問完,可不想他一走了之。
蘇子安見她如此緊張,略顯無語地說道:“我聽說楊公寶庫出現在躍馬橋附近,想去看看。”
石青璿聞言,眼神一變,露出一絲驚疑。
蘇子安雖有幾分本事,但這次長安城中高手如雲,更有幾位大宗師現身。
他這是嫌命長了嗎?
她語氣冷淡地提醒道:“你是想死嗎?慈航靜齋、陰葵派、靜念禪院,還有魔門各大支派,甚至周邊各地的江湖高手都來了,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蘇子安拍了拍胸口,滿不在乎地說道:“切!別忘了,我可是蘇霸天,會這麼容易死?”
石青璿冷冷看著他,片刻後淡淡開口:“我不管你,但如果你明天早上沒出現在萬花樓,我就對外說你就是大魔王蘇子安。”
“我靠!”
這女人,居然拿話壓他?
蘇子安暗暗咬牙,心道:這冷美人,看來得好好收拾一下才行。
他站起身,朝門外走去,邊走邊說:“我去去就回,說不定還能趕上尚秀芳的表演。”
“登徒子!”
“嗤,又不是給你看的,你急什麼?”
石青璿聽到蘇子安那番話,頓時羞惱萬分。
這個無恥的色胚!
她可是一直被蘇子安欺負得毫無還手之力,從頭到尾都被他牽著鼻子走。
現在他居然還想打尚秀芳的主意,真該下地獄去反省!
她狠狠地瞪了蘇子安一眼,咬牙道:“我就是看不慣你那一副下流嘴臉。”
靠!
石青璿這是……吃醋了?
蘇子安摸了摸臉上醜陋的人皮麵具。
就他這副模樣,難道還能吸引到石青璿?不至於吧?
“走了,石姑娘!”
蘇子安沖她揮了揮手,腳下驟然浮現出一個黑白分明的太極圖案。
他身形一閃,隨著太極圖的消散,整個人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石青璿怔怔地看著這一幕,心中震驚不已。
她還是頭一次見到蘇子安使用如此玄奧的手段。
望著空中殘留的痕跡,她喃喃自語:“這是什麼功夫?太極圖?難道是道家的秘術?那個混蛋該不會是道門中人吧?”
與此同時,蘇子安已經出現在萬花樓附近的一條小巷中。
他對長安城的躍馬橋一無所知,打算找個路人問問。
“別跑啊,小丫頭!”
巷子深處忽然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語氣輕佻,似乎正在追趕什麼人。
一個身穿白裙的少女慌忙跑來,邊跑邊回頭怒斥:“淫賊,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不緊不慢地跟在她身後,看著少女驚慌的模樣,臉上露出幾分得意。
“喊吧,這裏黑燈瞎火的,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聽見。”
這人正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採花賊——田伯光。
他原本打算去萬花樓找樂子,沒想到半路撞見這少女,便臨時改變了主意。
白裙少女見田伯光步步逼近,嚇得連連後退,顫抖著聲音喊道:“你別過來,不然我……我就自盡!”
“自盡?在我田伯光手裏,你連死都由不得自己!”
嗖!
話音剛落,田伯光已閃身至少女身旁,一指點在她穴道上。
“求求你,放了我,我家很有錢,我可以讓我爹給你贖金。”
“哈!老子是採花賊,不是綁票的,要錢有什麼用!”
嗖!
哢嚓!
一道身影突然閃過,緊接著田伯光的脖子就被擰斷,蘇子安冷著臉站在一旁,眼神中滿是厭惡。
他最痛恨這種欺辱女子的敗類。
剛才聽田伯光自稱採花賊,他便再也按捺不住,出手乾脆利落。
一個先天境的小角色,根本不夠他看。
【叮!宿主擊殺田伯光,獲得青銅寶箱一個!】
我去?
這人真是田伯光?
不是笑傲江湖裏的角色嗎?怎麼會出現在大唐世界?
蘇子安一時有些懵,沒料到隨隨便便殺個人,竟然還是個劇情角色。
早知道先揍一頓,還能吊個黑鐵箱子。
哎呀,以後不能再這麼衝動了。
這時,白衣少女望著眼前突然出現的醜陋男子,他竟然一招就殺了那個惡賊。
可這人模樣醜陋,神情冷漠,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好人。
她忐忑地站在一旁,不敢輕舉妄動。
“走吧。”
蘇子安搖搖頭,不想多管閑事。
反正田伯光已經死了,他也懶得再多看一眼。
隨手解開少女的穴道,語氣平靜地說道。
“謝謝,謝謝您!”少女連聲道謝,臉上滿是感激。
“等等!”
“大……大人,還有什麼事?”少女一聽這話,立刻緊張起來。
蘇子安被她這副樣子搞得有些無奈。
他不過是問個路,怎麼搞得像自己要對她圖謀不軌似的?
“躍馬橋在哪個方向?”
“在東南方向,走過兩條街就能看到。”
“謝了。”
話音未落,蘇子安身形一閃,已然消失在夜色中。
叮鈴——一個玉佩突然從半空中滑落。
白衣女子目送蘇子安離去,但他身上的一枚玉佩卻不慎掉落,女子四下張望了一眼,便彎腰撿起了那枚墜地的玉佩。
“蘇?”
……
她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低聲念道,“蘇?”
那個粗鄙的中年男子姓蘇?
罷了,還是趕緊回府為好,這次實在不該私自外出,否則師父怕是再難見到自己了。
女子握緊了蘇子安的玉佩,轉身便快步離開小巷。
躍馬橋邊,蘇子安迅速現身於此,他環顧四周,思索著橋下那處隱秘入口的位置。
據說躍馬橋附近有一口乾井,正是通往楊公寶庫的通道之一。
而長安城外還藏著另一出口,不過那出口隻能從寶庫內部開啟。
嗖!
他開始在附近搜尋那口枯井,可不想貿然跳入河中尋找機關。
一炷香過去了,蘇子安仍無收穫,焦急之情漸起,他擔心宗武世界的楊公寶庫入口會隨時間變動。
砰!
忽然,遠處一處庭院中傳來一聲悶響,有高手交手?
莫非入口被人發現了?
他立刻趕了過去,唯恐寶庫被他人搶先一步佔據。
“我靠!”
蘇子安悄然潛入院中,隻見一位姿容絕代的女子倒在地上,渾身是血,顯然傷勢極重。
這是……撿了個重傷之人?
他望著那女子,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救?還是不救?
看著眼前這傾城之姿,他陷入遲疑,此女竟是一位大宗師,甚至已踏入大宗師巔峰之境。
他也擔心她與自己是否相識,甚至是否結過梁子。
罷了,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個絕色佳人就此殞命,若她與自己毫無瓜葛,甚至並非敵手,那豈非成了見死不救?
咦?
我靠,那口找了半天的枯井,竟然就在這院子裏?
看來是天意使然,註定要我救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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