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耳根。
她猛地瞪向蘇子安,羞憤交加:“混賬!轉過去!再看一眼,立刻要你命!”
嘿!
現在倒凶起來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都被我看遍了,摸也摸過了,多瞧兩眼怎麼了?
蘇子安嗤笑一聲,還是慢悠悠轉過身去。
反正不吃虧。
不過說實話,焱妃這身段確實沒得挑。
他認識的女人裡,也就驚鯢能勉強與她相較一二。
簫玉若和巧巧比起她來,差了一截。
焱妃手忙腳亂穿好衣裙後,目光落在蘇子安身上,神色複雜至極。
剛才發生的一切,她全都記得清清楚楚。
她萬萬沒料到,會主動對這個混蛋動心起意,甚至將自己交付出去。
此刻回想起來,隻覺得又羞又悔。
她盯著蘇子安,心裏翻江倒海:還要殺他嗎?
殺,還是不殺?
蘇子安忽然察覺到一股森寒的殺意從身旁襲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這女人真是夠狠!
都已經是我的人了,居然還想取我性命?
真他孃的離譜!
得跑!
現在絕對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他體內失血過半,雖然服用了百靈丹穩住氣血,可實力大打折扣。
原本的大宗師境界,如今隻能發揮出宗師水準,除非徹底恢復元氣。
“你想走?”
焱妃見他戒備的模樣,甚至已有退意,冷聲開口質問。
蘇子安麵無表情地回道:“不然呢?你都想宰了我,我不跑難道等死?”
焱妃聽了這話,心頭一陣不悅,語氣微冷:“你放心,在這遺跡之內,我不會動你。”
聽到這句話,蘇子安稍稍鬆了口氣。
隻要不在這裏動手,等出去之後,她還敢殺我?
到時候她自己就是叛逃之人,陰陽家絕不會放過她,哪還有心思追殺我?
“最好如此。也希望你出了遺跡,別再打這個主意。”
焱妃聞言,指尖微微收緊。
她此刻內心動搖不定。
燕丹的背叛早已讓她心灰意冷,如今又陰差陽錯與這個混賬有了肌膚之親,她根本不知道今後該如何麵對此人。
忽然間,她想起兩人之間還有一紙婚約……
既如此,還殺得下去嗎?
蘇子安走到她身邊,淡淡道:“讓開。”
“幹什麼?”焱妃警惕地看著他,眉宇間滿是防備。
她雖強於他,卻不敢輕視此人——誰知道這瘋子會不會突然使詐,給她下藥?
蘇子安搖搖頭,指向那張石床:“下麵有機關,雪女和薑泥就是從那兒離開的。”
“有機關?那你為何不走?”
“我要是跑了,誰來救你?”
焱妃頓時氣結,怒斥道:“無恥!再提剛才的事,我立刻取你性命!”
蘇子安輕笑一聲:“隨你怎麼說。
不是我不想逃,你看看我脖子上的傷口,被那個完美血屍傀儡吸走了近半精血。
若非我留下,你現在恐怕還躺在地上人事不知。”
“閉嘴!先說清楚,什麼血屍傀儡?”
蘇子安便將血屍傀儡的異常之處告訴了她,接著說道:“當時那傀儡即將靠近,而石床下的通道隻開啟短短幾息便關閉。
雪女和薑泥跳下去後,我根本來不及跟進……”焱妃聽完,眉頭緊鎖,滿臉震驚。
血屍傀儡……竟然產生了靈智?
可為什麼那血屍傀儡要吸蘇子安的血?而且在吸過之後,竟沒有當場取他性命?
哢嚓!
就在這個時候,蘇子安又一次啟動了機關,那石床應聲而開。
他二話不說立刻跳了下去——可不敢等這玩意兒再突然合上,把他關在裏麵。
我靠!
這女人真是夠狠!
絕對是故意的!
蘇子安剛落地,還沒站穩,焱妃也跟著躍了下來,不同的是,她竟是踩著蘇子安的肩膀借力下落。
蘇子安氣得眼都紅了,真想衝上去甩她幾巴掌。
可打又打不過,隻能狠狠瞪她幾眼出氣。
“哼!”
焱妃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心裏清楚得很——剛才就是存心的。
之前讓她先跳時,這混蛋還假模假樣讓薑泥和雪女先進來,自己卻留在最後;
輪到她時,這傢夥倒好,頭也不回地直接跳下,連個照應都沒有,簡直把她當空氣。
真是氣死人了!
媽的!
這妞太傲嬌了,以後一定要找個機會治她,蘇子安暗自咬牙:下次要是再有機會接近她,非得讓她昏睡個兩天兩夜不可。
這時,他發現不遠處有道向上的階梯,便對焱妃說道:“看樣子是出口,雪女和薑泥可能已經上去了。”
焱妃環顧四周,語氣譏誚:“你拚死救她們,結果她們一走就不管你,連機關都不替你開一下。
這英雄救美的戲碼,演砸了吧?”
蘇子安一怔,仔細一想,這話還真有點道理。
當初他沒馬上跳下來,那兩人在通道裡為何不幫忙開啟機關?如今這裏空蕩蕩的,不見人影,難道自己真成了被人丟下的傻瓜?
“走吧。”
焱妃見他神色恍惚,輕輕搖頭,率先朝台階走去。
她原本隻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他竟真的放在心上。
看他這副模樣,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蘇子安默默跟上。
其實他對雪女和薑泥的離開並不真正在意。
大家本就是偶然相遇,他出手相救,不過是因為對方是美人罷了。
若是長得像鳳姐那樣,他早就轉身跑了,哪還會管什麼生死。
此時,遺跡中央的廣場上,數百名江湖人士聚集在此,三五成群低聲交談。
沒人敢輕易深入其他宮殿——自從進入這片遺跡以來,已有三百多人莫名失蹤。
更令人失望的是,這裏幾乎沒有值錢的東西。
有些殿內雖曾藏有寶物,但歷經歲月侵蝕,一碰即碎,化為塵土。
除了零星幾株尚存的靈藥,眾人幾乎兩手空空。
“蓉蓉姐,大魔王怎麼沒出現啊?”
“不知道,估計在別的宮殿探路吧。”
“那……我們找到的秘籍,要不要告訴他?”
“甜兒,等出了遺跡再說。
這兒人多嘴雜,小心隔牆有耳。”
“我知道了,紅袖姐。”
蘇蓉蓉、李紅袖與宋甜兒三人站在廣場一角,一邊觀察四周人群,一邊悄悄搜尋蘇子安的身影。
她們運氣不錯,在一處古老祭壇上竟發現了一本武學秘籍,而且極有可能是頂尖級別的功法!
若能練成,今後再也不用怕楚留香那個陰險太監糾纏不休。
正說著,徐年望著身旁的薑泥,皺眉問道:“薑泥,你怎麼了?從宮殿坍塌之後,總覺得你變了個人似的。”
薑泥麵無表情地答道:“沒事,隻是經歷了一場生死,心裏還有些發慌。”
徐年心頭一緊,以為她是怪自己當時沒能及時救她。
“那時我也想衝過去,可落石瞬間把我們分開,我根本過不去……真的很擔心你。”
薑泥輕輕點頭,“我知道,我沒怪你。
徐年,你別多心,我隻是想靜一靜。”
“好,你剛經歷大難,先歇會兒。”
墨家陣營中,高漸離立在雪女身旁,眉頭微皺,低聲問道:“雪女,那宮殿崩塌時,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這話一出,钜子六指、黑俠、荊軻等人目光齊刷刷落在她身上。
雪女眸光淡淡,語氣清冷地答道:“我和薑泥不小心跌進了一條暗道,摸索了一整天,才尋到出口。”
“蘇子安呢?你們見到武威侯蘇子安出來沒有?”
荊軻急聲追問,神色緊繃。
他對蘇子安的下落一直耿耿於懷。
那日此人輕薄公孫麗姬的一幕,早已在他心頭烙成死結。
唯有親手取其性命,方能了卻這段恩怨。
雪女輕輕搖頭,“沒看見。
我們一路上未曾遇見他。”
她並不願多提此事。
蘇子安被血屍傀儡所殺的真相,她不願揭穿。
其實內心深處,她始終不信那人真的會死。
荊軻聞言冷笑,拳頭攥得咯咯作響。
宮闕傾塌,蘇子安卻杳無蹤跡——如今連個報仇的物件都找不到,怎不叫人憤懣?
轟隆——忽然間,一道身影如斷線紙鳶般橫飛而至,重重撞上廣場邊的石柱,塵土飛揚。
“是他?!”
雪女瞳孔一縮,脫口而出,“蘇子安!”
她萬萬沒想到,這混賬竟真活著逃了出來,還從地底暗道裡鑽了出來。
“大魔王?”
薑泥愣了一下,隨即驚喜交加。
起初還以為看花了眼,揉了揉眼睛再看,果真是他!
心下一鬆,嘴角不由揚起——他還活著,真好。
四周那些江湖客中認得蘇子安的,無不震驚。
誰也沒料到,這位令人聞風喪膽的“大魔王”竟也現身遺跡之地。
可……他是被人打飛過來的?
誰能傷得了他?誰又有這個本事將他擊退?
蘇子安趴在地上咳出幾口鮮血,心中滿是憋屈。
不過是伸手碰了一下東君焱妃罷了,那狠毒女人竟直接一腳踹中他胸口,把他像破麻袋一樣踢飛出去。
該死的臭娘們……等老子緩過勁來,非捏碎你那軟乎地方不可!
此刻,殿內焱妃麵色鐵青,怒視著遠處的身影,胸口劇烈起伏。
無恥之尤!
她撫了撫被觸碰的位置,臉頰滾燙,羞憤難當。
竟敢趁亂輕薄於她,還嫌她腳步太慢,要推著她上台階?
這般登徒浪子,方纔那一腳都算輕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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