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她還想掙脫,畢竟兩人並無多少交情,可這地方實在太過詭異,她根本不敢鬆手。
突然,她指向前方,聲音發顫:“蘇子安,你看……前麵是不是有光?”
“看到了。”蘇子安凝視前方,神色凝重。
他的心跳加快,額頭滲出冷汗。
媽的……怎麼是綠色的光?
那種幽幽的綠,像是墳地裡的鬼火,又像野獸的眼睛。
這地方……該不會真有冤魂吧?
“那光怎麼是綠的?好嚇人……”薑泥幾乎縮排蘇子安懷裏,牙齒都在打顫。
風吹過時帶起低沉的嗚咽聲,整條通道如同活過來一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寒意。
她死死抓住蘇子安的手臂,哀求道:“我們回去好不好?我覺得不對勁,前麵一定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蘇子安輕拍她的肩,故作鎮定:“別怕,也許隻是某種礦物反光,或是地下氣流造成的現象。”
其實他自己也怕得要命。
那些看過的鬼片一幕幕在腦中閃現——陰森古道、幽綠光芒、詭異低語……全都對上了。
要是這兒真鬧鬼,他們恐怕走不出去了。
“現象?這種地方能有什麼自然現象!”薑泥聲音都變了調,“還有別的路,我們可以換一條!”
“可萬一另外兩條也是這樣呢?”
“不可能吧……”蘇子安望向前方那片幽光,沉默片刻,搖了搖頭:“繼續走吧。
要真有事,我們也一起扛。
如果你實在害怕,可以原路返回,雪女和焱妃應該還在岔口等你。”
“我……我還是跟著你吧!”薑泥連忙搖頭。
她寧願跟這個看似靠譜的男人同行,也不願回到那兩個冷冰冰的女人身邊。
尤其是焱妃,那一身凜冽氣勢,讓人根本不敢靠近。
至於雪女……更別提了,清冷如霜,一句話都不願多說。
兩人相依而行,一步步走向那片未知的綠光。
雪女身上帶著傷,實力又遠不及大魔王蘇子安,薑泥思來想去,還是覺得跟著蘇子安更穩妥些。
蘇子安指尖輕撫過薑泥細膩的臉頰,低笑道:“這麼說,你是打算跟我共生死了?”
“你……嗚嗚……”薑泥揮手拍開他的手,正要怒斥這個無賴混蛋,話還沒出口,蘇子安卻猛地將她摟入懷中,狠狠吻了下去。
她整個人瞬間僵住,腦子一片空白——她竟然被蘇子安親了?
等反應過來時,她拚命掙紮,可身子被他牢牢鎖住,一個姑孃家哪掙得動這等力氣?隻能徒勞地推搡著他的胸膛。
“呼……呼……你太無恥了!”
唇被鬆開後,薑泥急促地喘息著,臉頰通紅,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
蘇子安卻隻是淡淡一笑,拉著她的手繼續往前走,“人都快死了,還計較這些做什麼。”
他嘴上說得輕巧,其實心裏也不平靜。
薑泥一直在微微發抖,那股恐懼像寒氣一樣蔓延開來,竟也感染了他自己。
他隻好用這種方式轉移她的注意力,順便壓下自己心底那一絲不安。
不過……薑泥的唇確實軟得驚人,隻是身形還太單薄了些。
若不是此刻身處險境,他真想把她按在牆上再親一次。
至於徐年會不會暴跳如雷?管他呢,說不定那人早就葬身在倒塌的大殿裏了。
薑泥聽著他漫不經心的話,恨恨瞪著他。
這個登徒浪子!
她真是恨透了這個魔頭!
那是她的初吻啊!
可想到徐年,她心頭又是一沉。
大殿早已化作廢墟,屍骨難尋,徐年怎麼可能活下來?這一次遺跡之行,三十多人,如今隻剩她孤身一人。
不,或許她也撐不了多久了。
通道幽深,蘇子安神色緊繃,牽著薑泥緩緩前行,前方綠光漸亮,他的心跳也隨之加快。
未知最是嚇人。
要是明明白白跳出個殭屍或妖物,反倒不怕了。
當兩人接近光源時,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洞窟,彷彿整座山都被掏空。
地上層層疊疊堆滿了屍體,數以千計,橫七豎八地躺著,密密麻麻鋪滿整個空間。
蘇子安瞳孔一縮。
這些屍體詭異至極——雖有殘缺,卻不腐爛,最可怕的是,每具臉上都凝固著詭異的笑容。
死了還笑?
死得這麼開心?
他脊背一涼,渾身汗毛倒豎。
這地方不對勁,太邪門了。
薑泥死死捂住嘴巴,眼眶發顫,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若不是咬著牙忍著,她早就尖叫出聲。
“大魔王!”
“啊——!”一聲突如其來的喊叫劃破寂靜,蘇子安與薑泥同時一震。
薑泥嚇得直接撲進蘇子安懷裏,死死抱住他的手臂。
蘇子安回頭一看,卻是焱妃和雪女踉蹌而來,臉色慘白如紙。
他無奈地拍拍懷中的腦袋,“別怕,是她們。”
薑泥怯怯探出頭,看清來人後鬆了口氣。
多了兩個人,心裏總算踏實了些。
焱妃和雪女也被薑泥那一嗓子嚇得不輕,此刻仍心有餘悸。
她們雖是江湖高手,但終究是女子,麵對這滿地詭異屍骸,再強的膽色也禁不住發怵。
蘇子安皺眉質問:“你們跟來幹什麼?”
“我們為何不能來?”
焱妃冷冷回了一句,眉梢微揚。
這混賬東西,憑什麼指手畫腳?
蘇子安冷聲道:“三條路,你們偏偏選這條,是存心跟著我?別忘了,咱們可是仇人。
你一個是掃把星,一個是傻大膽,我纔不想和你們攪在一起。”
“你說誰是災星?”焱妃怒火上湧,拳頭都快捏緊了。
這個混蛋,嘴能不能積點德?
她此刻真想一掌拍死這個無恥之徒。
雪女聽見蘇子安的話,眉心微蹙。
蠢貨?
這話是在說她?
這個卑劣的大魔頭竟敢罵她蠢?
她哪裏蠢了?
焱妃冷冷地哼了一聲,語氣冰寒:“怎麼,我們走這條道礙著你了?你還能攔不成?”
蘇子安望著怒意浮現的焱妃,嘴角輕揚,“我哪敢攔你?你想去哪兒都行,畢竟你是陰陽家的東君……哦,不對,等這遺跡之行結束,焱妃,你就不再是東君了,反倒會成了陰陽家追殺的叛徒。
既然如此,前麵這路您請,不是要進這洞嗎?我們讓給您便是。”
說著,他牽著薑泥退到一旁。
此次遇見焱妃,蘇子安心下早有盤算——乾脆讓她這個厲害角色去探探前方的路。
那山洞深處陰氣森森,屍影重重,光是看著就令人心頭髮毛。
他方纔那些話本就是故意激她,料定這性情狠厲的女人受不得挑釁,定會一頭紮進去。
正合他心意。
可眼下焱妃見他讓開,卻並未立刻邁步。
她緊鎖眉頭,盯著那幽深洞口,終究不敢貿然踏入。
這地方太邪門了,死氣瀰漫,腐臭撲鼻,誰曉得裏麵藏著什麼詭異之物?萬一有冤魂突襲,後果難料。
蘇子安見她遲疑不前,便譏笑道:“怎麼,堂堂東君也會怕?”
“管你什麼事!”
焱妃狠狠剜了他一眼,轉身退回洞口邊緣。
她哪會看不透他的心思?這混賬分明是想拿她當探路的炮灰!
這鬼地方一看就危機四伏,偏生叫她往裏沖,簡直無恥至極!
蘇子安見她退回來,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原本以為她會毫不猶豫闖進去,結果這女人竟不上當。
該死!
她不進去,難道讓自己上?
薑泥弱得不堪一擊,雪女重傷未愈,形同廢人,至於那隻貓……罷了罷了,還是讓它繼續在自己肩上打盹吧。
他隻好再試一次,語帶輕蔑:“東君若真害怕,不如另尋出路,我絕不笑話。”
焱妃怒目圓睜,厲聲喝道:“閉嘴!大魔頭,再敢激我,我先撕了你!”
我靠!
這女人怎麼突然轉聰明瞭?
完蛋,要是連她都不願進去,難不成他們一群人真要困死在這兒?
蘇子安望向那幽暗通道,心裏也直打鼓。
成片殘損的屍體橫陳,扭曲的臉龐掛著詭異笑容,幽綠火焰飄忽不定,黑布裹著的屍身層層疊疊,陰森得讓人頭皮發麻。
時間一點點流逝,蘇子安抱著薑泥坐在角落,薑泥滿臉麻木地倚在他懷裏,焱妃背靠石壁,冷眼盯著他,雪女則閉目調息,神色清冷。
一行人沉默無聲,誰也不肯邁出那十步之遙的洞口。
蘇子安掃視幾人,心中無奈至極。
看來,隻要他不動,這些人一個都不會先踏進去。
忽然,他想起之前斬殺龍嘯雲與楊過後的寶箱還沒開。
一個黑鐵,兩個青銅,一個白銀。
反正現在被困,閑著也是閑著,不如開幾個解悶。
“係統,開啟黑鐵寶箱。”
“叮!黑鐵寶箱已開啟,恭喜宿主獲得:燒雞兩隻。”
啥?
燒雞?
我……呃?燒雞?
這不是正好能墊墊肚子?
妙啊!
真是妙極了!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被困在此地,雖儲物空間有些乾糧,可哪比得上熱騰騰的燒雞香?
“係統,開啟第一個青銅寶箱。”
“叮!青銅寶箱開啟,恭喜宿主獲得:琴棋書畫精通。”
琴棋書畫?
總算有點用處。
他字醜如鬼畫符,四藝全不會,如今有了這項本事,日後哄姑娘也能多幾分風雅。
“係統,開啟第二個青銅寶箱。”
“叮,青銅寶箱已開啟,恭喜宿主獲得:精銳步兵五百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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