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南宋主力皆防備北邊大宋,南方空虛至極。
眼下沈落雁當速止攻勢,穩固新占之地,否則民心不穩,遲早生亂。
黃蓉所率十萬大軍再過十餘日便可抵達。
正好,讓她帶兵試鋒大理。
咦?
楊廣竟急需銀兩?
還是大隋皇後私下傳訊?
莫非大隋國庫已然空虛?
這位皇後與自己到底是什麼關係?
想到大隋與大唐兩位皇後都牽扯不斷,蘇子安頓覺腦仁發脹。
“巧巧,過來替我擬一封密令,我說你記。”
“好。”
巧巧應聲坐下,研墨提筆。
她知道自家郎君字跡歪斜如蚯蚓爬行,哪像個貴胄出身的人。
蘇子安略一沉吟,開口道:“命沈落雁暫歇刀兵,全力安撫三州百姓;待黃蓉大軍到,即刻揮師南下大理。
另撥黑甲騎兵一萬、步卒一萬,十日內趕赴前線歸其指揮。”
“再傳令驚鯢,籌措白銀百萬,秘密送往大隋。”
蘇子安見巧巧將密信寫畢,
仔細掃了一眼內容,確認無疏漏後,便示意影衛帶著信件悄然離去。
正此時,門外傳來侍衛的通稟:“侯爺,府外有個小姑娘執意要見您。”
蘇子安一聽,心頭一震。
小姑娘?
怎會有個孩子來找自己?
莫非是簫玉若家裏的遠親?
可他稍一思量,便否定了這念頭——簫家如今隻剩玉若與她母親相依為命,
在這個世界裏,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簫玉霜,那不過是一段未曾發生的過往。
他沉吟片刻,還是決定見上一麵。
“帶進來。”
“是,侯爺!”
巧巧望著蘇子安,眼中泛起一絲狐疑,輕聲問:“夫君,該不會……這孩子是你從前留下的吧?”
蘇子安輕捏了下她的鼻尖,無奈一笑:“瞎說什麼呢?我之前僅有你與驚鯢兩位夫人,連個子嗣都未有,哪來的孩子?”
“嘻嘻,萬一你曾在外麵風流快活,種下了因果呢?”
“絕無可能。
我這一生,隻與你們三人親近,怎會憑空冒出個女兒來?”
“可她為何獨獨尋你?”
“待會兒自然知曉。”
蘇子安也滿心疑惑。
他暗自揣測,或許她是送信而來,又或是明月心派來的使者,約他赴什麼秘密之會。
不多時,一個滿臉塵灰、衣衫襤褸的小女孩被領了進來。
蘇子安揮退士兵,目光落在那瘦弱的身影上。
巧巧也不由得多看了幾眼。
雖渾身臟汙,但這孩子眉宇間透著一股不凡氣度,更難得的是,麵對蘇子安竟毫無懼色。
這份鎮定,讓巧巧心生好奇。
“小妹妹,你找我有何事?”
蘇子安察覺她一直盯著自己,眼神深處竟藏著一抹恨意。
若非探查過她毫無內力根基,他幾乎要以為這是哪個高手易容改扮的小殺手。
小女孩終於開口,聲音清亮卻冷得刺骨:
“你殺了不該殺的人。”
蘇子安輕嘆搖頭:“我手上人命不少,你說的是哪一個?”
“我親人。”
“叫什麼名字?”
“現在不會告訴你。
但總有一天,我會親手取你性命。”
“那你就不怕我現在結果了你?”
“你不會。”
她說完,徑直走到角落坐下,神情倔強。
她不信眼前這個被稱為大魔王的男人,真會對一個孤苦無助的孩子下手。
她如今虛弱不堪,隻能隱忍蟄伏,待他日重獲力量,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蘇子安看著這倔強的小丫頭,心中哭笑不得。
這丫頭膽子倒不小,想殺自己,還敢賴著不走?
難道打算下毒?還是等我熟睡時動手?
他語氣微沉:“小姑娘,走吧。
若真想報仇,就去找個高人拜師學藝。
留在我這兒,我怕哪天手一鬆,真把你給解決了。”
小女孩聞言低頭,咬緊嘴唇。
她不能走,那個狠毒的女人還在追殺她,唯有躲在蘇子安身邊,纔是最安全的藏身之所。
“我沒有家,也沒地方可去。”
蘇子安嘆了口氣:“我給你一百兩銀子,夠你在城裏安頓下來,走吧。”
“我不走!我就要留在這裏!”
“我家不收留仇人。”
小女孩猛地抬頭,瞪著他吼道:“我死也不會走!反正我就是賴定了!”
她不敢踏出府門半步。
她偶然得知大魔王居於臨安,一路逃亡至此,千辛萬苦才躲過追殺。
而那女人也已追蹤而至,若她獨自現身街頭,必難逃毒手。
巧巧見狀,輕輕拉了拉蘇子安的袖子,柔聲道:“夫君,讓她留下吧。
這麼小的孩子,孤身一人在臨安多危險。
再說了,一個小姑娘,能掀起什麼風浪?”
她看著那孩子,心裏泛起憐意。
無父無母,漂泊無依,像極了當年的自己。
蘇子安聽著巧巧的話,眉頭微動,終是默然不語。
他總覺得一個小女孩獨自生活總歸不太妥當,可話又說回來,這孩子本身也透著幾分古怪。
蘇子安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一個六七歲的娃兒,怎會如此冷靜沉著?這哪像是尋常孩童該有的樣子?
他也好奇這小女孩到底在盤算什麼,不過好在影子刺客一直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蘇子安倒也不怕她耍什麼陰招……
他打量了那孩子一眼,隨即點頭道:“那就留下吧。巧巧,你帶她去洗個澡,這小丫頭身上都快發餿了。”
“嗬,行吧。”
巧巧一聽這話,臉上頓時笑開了花,連忙走上前牽起小女孩的手,“妹妹,姐姐帶你去收拾一下,你現在髒兮兮的。”
小女孩聽了蘇子安說自己臭,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惱意。
這幾天她一直在逃命,修為盡失,連頓飽飯都沒吃過,風餐露宿,哪還有乾淨可言?
這個混賬東西,今日這份羞辱她記下了,等將來時機到了,定要讓他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看著巧巧帶著小女孩走遠,蘇子安轉頭淡淡開口:“暗月,派人盯緊那孩子。”
“是,主人!”
他站起身來,正準備應對明月心的到來,
可奇怪的是,那個心狠手辣的女人怎麼到現在還沒現身?
眼下都快到午時了,莫非是被什麼事絆住了腳?
此時此刻,簫家布莊——
不,如今已改名為蘇家布莊——
簫玉若望著門前打得不可開交的幾人,心中滿是無奈。
她實在想不通,自家鋪子門口為何三天兩頭就有人動手?難道這地段風水不好?怎麼總引得江湖人在此爭鬥不休?
布莊門口,一名年輕男子手持長劍,神情緊張地護著身旁一位清麗女子,他盯著對麵那名中年男子,低聲提醒身邊人:“龍姑娘,您多加小心,此人公孫止可是宗師級的高手。”
“我曉得。”
女子神色淡漠地回應。
那中年人聞言哈哈大笑:“哈哈哈,美人兒,還是乖乖跟我走一趟,否則別怪我下手無情!”
“公孫止,隻要我楊過還有一口氣在,你就別想帶走龍姑娘!”
楊過盯著眼前的敵人,心裏七上八下。
當初在襄陽初見傾城絕色的小龍女,他便一見鍾情,難以自拔。
聽她說要來南宋尋師,他立刻主動請纓,誓要一路相護同行。
誰料剛入絕情穀,便撞上了這個無恥之徒。
那老臉不要的公孫止竟對小龍女起了歹念,甚至妄圖強娶成親。
十多日來,他們東躲西藏,一路奔逃,沒想到今日在這南宋體城裏,對方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強行擄人!
公孫止聽罷楊過的話,隻覺可笑至極。
一個先天初期的小輩,還不夠他一根手指頭碾壓。
“小子,你三番兩次壞我好事,今日非取你性命不可!”
“全真劍法!”
砰!
咳咳咳——楊過明知對方不會善罷甘休,索性搶先出手,誰知剛一逼近,就被一掌擊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鮮血不斷湧出。
麵對宗師境的存在,他根本無力抗衡。
“玉女劍法——彩蝶紛飛!”
“陰陽倒亂刀法!”
轟!啪!
見楊過重傷倒地,小龍女再也按捺不住,揮劍疾沖而上。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為自己送命。
可她的境界也不過先天中期,在公孫止麵前依舊不堪一擊。
公孫止一招逼退楊過,又將小龍女震得連連後退,望著眼前冷若冰霜卻美得驚心動魄的女子,不禁放聲大笑:“哈哈哈,小龍女,我實不願傷你,你又何苦逞強?乖乖隨我離去,或許我還可饒那小子一命;若再執迷不悟,我就先殺了他,再把你帶走!”
“妄想!”
小龍女握緊手中長劍,眸光如霜,毫無懼色。
她寧死也不會屈從於這等人渣。
今日便是葬身此處,也絕不讓他得逞。
至於楊過……她隻能在心底輕嘆一聲抱歉。
公孫止見她仍不肯低頭,終於收起最後一絲猶豫——既然軟的不行,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這裏是南宋的都城臨安,朝廷雖不管江湖紛爭,可城裏武林中人卻不在少數。
公孫止生怕節外生枝,轉頭盯住小龍女,臉色陰沉地冷聲道:“那便休怪我心狠手辣了!”
就在此時,龍嘯雲身形一閃,已擋在小龍女身前,他目光凜然,衝著公孫止喝道:“大白天竟敢強搶良家女子,公孫止,你還是趁早收手為妙!”
龍嘯雲沒想到今日竟能再遇傾城佳人,眼前這女子與林詩音皆是世間罕見的絕色,如此機緣,豈能輕易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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