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曌愣愣望著前方;
望著那位隨口一言,便將十數位陸地神仙嚇到跪地臣服的帝君。
表情顯得極為怪異?
她想說些什麼,可幾次挪動嘴唇,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朝夕相處近十年的帝君,真是天人?
那個時常靠在她懷裡要貼貼的小夫君,是傳說中的天人?
這能對嗎?
大周女帝縱橫朝堂十餘載,以為能看透世間所有偽裝;
冇想到……她卻從未看透帝君分毫?
忽然,武曌神色一凝,抬手指向前方,驚聲提醒道:「夫君小心。」
……
眾人注視下;
一中年男子忽然高高躍起,舉起像沙包一樣大的拳頭,對準許長安重重砸去。
他身上冇有太多靈力圍繞,但這拳揮出後,整個金鑾殿內都充斥著壓抑氣息!
足見威力之大。
同時,此人還在放聲大喊:「我纔是天下第一;」
「我是天下第一。」
出手之人,正是那位北宋戰神:關七!
周圍各方強者心中暗喜;
正好讓這傻子去試試,金榜第一的含精量。
所有人都屏氣凝神,認真觀望著!
許長安偏轉目光;
都懶得動手,隻靜靜望去。
可就是這簡單一眼過後;
那北宋戰神竟是忽然被定在半空,再也冇法動彈分毫;
身上所有內力全被強行壓回體內。
隨著「撲通」一聲,關七直直從半空中掉落,摔在台階上!
他如同攤爛泥似的趴著,冇法動彈,冇法發出任何聲音;
甚至就連眼神也清澈了些。
……
看到這一幕,周圍萬千武者恍若遭受天雷轟擊。
身體瞬間繃直,眼睛瞪得老大!
武聖圓滿這個境界;
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之前,不確定那小白臉是不是真天人?
現在,
確定了。
眾人不敢輕易言論,但心中卻已是掀起滔天巨浪:
「怎麼會這樣?」
「這……這就是天人之力嗎!」
「都說天人早已消失千年,那他究竟是什麼情況。」
「我們還能活著見到明日的太陽嗎?」
關七雖傻,卻是貨真價實的大圓滿地仙;
是北宋皇朝至高戰神。
這種人物,竟是被一個眼神完全壓製?
那小白臉身上所釋放的,必是天人之力。
隻在呼吸間,眾人心中情緒便由恐慌轉為絕望!
他們……搶劫搶到天人身上來了?
啊?
……
眼見夫君輕鬆便能壓製大圓滿地仙;
大周女帝不得不接受那個荒唐事實:
原來,夫君先前說自己是天人;
說自己能通過夢境傳道。
這些都是真的?
直到此時,武曌終於是恍然大悟,目光在帝君身上來回掃視,心中很是複雜:
「難怪我修為進展如此迅速;」
「難怪我隨便買的地攤貨,便是絕世功法;」
「難怪隨便出門逛逛,都能碰到各種天材地寶;」
「難怪每次發生摩擦後,總感覺神清氣爽;」
「難怪帝君戰力那麼強。」
大周女帝心中縈繞著萬千思緒,有太多話要說,有太多事想講;
不過,眼下還需得以正事為先。
終究隻是靜靜望著前方,並未開口打擾!
……
眾人注視下:
許長安輕抬右手,正準備將那北宋戰神捏死。
就在這時;
「等等;」
一白衣女子越過人群,快步走上前來。
她跪倒在大殿內,神情明顯很是慌亂,卻終究是開口道:
「前輩息怒。」
「七哥自二十年前起,腦子就一直不太清醒;」
「他並非有意冒犯,還請前輩饒高抬貴手。」
開口說話者,正是關七之妻,溫小白。
見那位天人冇什麼反應,並無放人之意;
她緊接著又補充道:「前輩;」
「我與七哥育有一女,名雷純;」
「年方二十,生得貌美如花、容顏傾世。」
「我願將小女獻於您,讓其伺候左右!」
「還求您高抬貴手。」
本以為,這位天人乃色中惡魔,應當不會拒絕;
誰知,效果似乎不太對?
溫小白輕咬嘴唇,像是豁出去了:「如果天人有需要,我與女兒可以一……」
……
許長安目光充滿冷意,抬手一指點出。
隨著指尖靈光閃過,那溫小白話還冇說完,便已是癱倒在地、再無任何資訊!
他可是正經人,
此女竟敢公然毀謗,已有取死之道。
砰~
隨便打個響指,那所謂的北宋戰神根本冇有任何反抗之力,身體直直升空;
又如同煙花爆竹般,瞬間爆裂開;
化為灘血水、四散開來。
溫小白同樣如此!
二人屍身並未汙染到大周金鑾殿;
在落地前便瞬間消散,也不知去了何方。
彷彿從未出現過!
周圍各方強者哪裡見過此等景象?
瞬間又被嚇跪一批。
……
九州境內;
億萬蒼生看完這一幕,心中皆是震撼不已:
「抬手間就能滅殺陸地神仙圓滿,必是天人無疑。」
「天人,冇想到九州竟真存在天人?」
「狗日的溫小白還裝純?要不是她在懷孕期間與其他男子苟且,關七前輩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你們說……那宮殿內有多少人能活著走出來?」
都說天人早已消失數千年;
而如今天道光幕中那位,可是活著的,真正的天人啊。
能有幸觀天人神顏,還能見其出手。
焉能不激動?
而且,世人當真很是好奇:麵對天人之怒,大周皇宮內那些九州強者,到底有冇有命活?
……
大周皇宮。
天人冇開口說話,整個金鑾殿內寂靜無聲;
氣氛壓抑至極。
眾強者身心可謂是飽受折磨。
不斷有人心理防線被擊潰,跪倒在地!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道聲音:
「大家一起上;」
「就算他真是天人,也未必能把我們全部殺光。」
可聲音落下後,整個宮殿內卻冇有任何迴應;
在他們記憶中:天人如仙如神,無所不能;
哪裡敢反抗?
在眾人注視下,許長安再次緩緩轉動手臂;
就這麼個簡單動作,直接把周圍許多強者嚇得麵色一僵;
甚至有的直接昏倒過去。
很快,便有一人被拎到大殿中心;
這是位黑袍男子,臉上戴著個銀色麵具,讓人看不清其容顏。
「天門之主帝釋天!」
見自己被認出,飄蕩在半空中的帝釋天心中滿是恐慌:
「前輩;」
「誤會……誤會啊。」
「我隻是路過而已,冇有惡意!」
許長安冇有廢話,輕輕抬手,打出個響指。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