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不敗伸手從金光中取出天道獎勵;
隻隨意瞄一眼,便瞬間失去興致。
「並非是輔助修煉秘術?」
這些仙器神器,聽著高大上,實際上也就那樣;
隻要把小公子牢牢把握住,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將那根繡花針隨意收入懷中,她轉動視線,目光在眾人身上隨意掃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東方不敗沒開口,所有人都不敢說些什麼;
整個大廳內,安靜到針落可聞。
……
在這種怪異氛圍中,所有魔教弟子長老隻覺倍感煎熬,坐立難安;
每個呼吸,比一年還要漫長。
終於,不知過去多久,左使向問天率先做出反應;
他轉過身,麵對高台上那一襲鮮艷紅衣,雙手作揖,恭敬行禮。
心中雖已是忐忑萬分,臉上卻表現得無比激動:
「東方教主;」
「您是天道至尊榜第十八名?」
「太好了,這真是太好了!」
說話間,向問天雙腿一軟,直直跪倒在地:
「之前屬下擔心教主安危,這才假意投賊,伺機而動。」
「所作種種,隻為保全教主性命!」
「屬下對東方教主一片癡心,呸呸呸,一片忠心;」
「還望教主明鑑。」
說完這些話語,他將腦袋緊緊貼在地麵;
心中早已被自己的機智所折服。
這理由,絕對無可挑剔!
可就在向問天洋洋得意時,卻見周圍那些個弟子長老們,竟也是紛紛跪倒在地?
「東方教主,屬下也是假意投靠任我行,隻為尋找機會助您度過四劫。」
「屬下這輩子隻認你這一位教主,至於那任我行,簡直就是路邊一條。」
「俺也一樣啊!」
本以為,聖姑有天人撐腰,無腦跟隨任教主,絕對沒毛病;
萬萬沒想到;
東方教主竟也曾經跟隨天人修煉,且修為更高?
這要是不及時表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向問天回過頭去,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
暗暗握拳,咬牙切齒;
表麵沒什麼反應,心裡卻已是問候過他們父母幾百遍。
當然,主要是問候母親!
「草。」
「我日恁涼的!」
這些傢夥都不帶腦子嗎?
不會自己重新找理由嗎?
最難受的是:「我之前明明就察覺到,東方教主很可能也學過陰陽無極功;」
「怎麼就一時犯蠢了?」
「靠!」
……
任我行表情一變再變,想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見狀,任盈盈迅速抬起手,為父親解開啞穴!
咳咳
任教主輕咳兩聲,稍微緩和片刻,這才低聲詢問:「盈盈,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任盈盈尷尬一笑:「爹;」
「其實,是東方姐姐叫我去把你放出來的。」
她與東方不敗曾在夢境世界中一起修煉;
早已知曉,對方也學過陰陽無極功,且實力很強。
沒有東方不敗允許,她怎敢擅自行動?
聽到這話,任我行大腦差點宕機,表情略顯呆滯。
「額?」
「那你剛才怎麼不說。」
任盈盈雙手一攤,滿臉無奈:「可是;」
「爹完全不給我解釋機會啊。」
任我行掙紮著轉過目光,再次望向高台上那一襲鮮艷紅衣;
眼中滔天怨恨瞬間消散,隻剩下無邊尷尬:
「那個。」
「額。」
「小白啊,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
「別當真。」
「你看這事鬧的。」
表麵還算淡定,心中卻是陣陣後怕;
若不是女兒在旁邊攔著,他現在怕是早已觸發天道規則,向金榜至尊發起挑戰。
到時,被揍一頓都是輕的;
還得受天道懲罰;
受萬民嘲笑。
還好,還好!
……
金榜曝光前;
魔教眾弟子義憤填膺、合力討賊。
金榜曝光後;
跪得那是一個比一個絲滑,慫得那是一個比一個快。
這般前後反差,讓九州萬千武者笑得合不攏嘴:
「人才,那向問天真他孃的是個人才。」
「可惜有豬隊友在拖後腿,根本帶不動!」
「任我行之前不是很牛嗎,現在怎麼慫了?」
「說什麼呢,這不叫慫,這叫從心。」
魔教那些弟子、長老,當真是把「牆頭草」這三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真要說起來,這些魔教弟子在每個時間點做出的選擇都完全正確,挑不出毛病;
隻能怪,天道無常,命運弄人!
九州億萬蒼生並不關心這些人死活,隻當是看了個鬧劇,會心一笑;
這就夠了。
……
大明。
嵩山!
掌門左冷禪氣到差點吐血:「該死;」
「其他各派都有女子被選中,現在就連那魔教內,也有人上榜;」
「可從始至終,我嵩山派都無人知曉這門功法;」
「這不公平。」
嵩山派所有弟子全部低頭俯首、瑟瑟發抖,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生怕被拉去強行宮掉。
……
華山派內。
嶽不群隻看一眼,便收回目光,毫不在意:
「魔教有人登臨至尊榜單又如何?與我無關。」
「隻要華山能復興就好!」
從始至終,他都隻關心一件事:復興華山派。
此前十數年間,之所以要與日月神教作對,並非是善心大發;
隻是想借剷除魔教之舉,增長威名而已。
最終目的,還是復興華山!
如今借用妻女威名,很快便能達成心中所願;
嶽不群暗暗握拳,心中那是激動萬分。
……
恆山派內。
儀琳掙紮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坦白:「諸位師伯師叔,師姐師妹。」
「之前你們猜測,儀琳身邊隱藏著一位修行陰陽無極功的金榜至尊;」
「這其實……是真的。」
聽到這話,恆山派所有弟子長老全都紛紛轉動目光;
盯著儀琳的師父,定逸師太。
萬眾矚目下,定逸麵色大急:「儀琳,你身為佛門弟子,怎可隨意妄言?」
麵對眾人審視目光,她極力解釋:「貧尼的確不曾知曉陰陽無極功;」
「也從未破過色戒。」
「在天道降臨前,我從不曾知曉世間存在天人;」
「更不可能與之有任何接觸。」
「真的!」
話已說盡,可週圍眾弟子長老表情都很是怪異,明顯一個字也不信。
之前,儀琳不也是說自己不知道嗎?
好熟悉的場景。
到最後,就連定逸都對自己產生了懷疑;
難道我真破過色戒?
真修行過陰陽無極功?
隻是修煉過後,被天人篡改了記憶?
就在她陷入深深自我懷疑時,儀琳這才開口;
「我身後的金榜至尊,就是東方不敗;」
「她是我姐姐。」
聽到這話,定逸師太瞬間如釋重負。
心中萬般慶幸;
同時,她真的很想很想,很想給寶貝徒兒來一頓愛的撫摸;
說話別大喘氣,會嚇死人的。
……
夢境空間。
經許長安反覆敲打,天山童姥與李秋水徹底老實;
滔天仇怨與數十年爭鬥,全被拋之腦後,眼神那是清澈無比。
休息片刻,天山童姥提議道:「要不;」
「我們先回到外麵世界,再重新進來。」
這個空間很神奇,無論身體多苦、多累,
一旦離開,便會瞬間恢復。
等再次進來時,又能正常修煉了!
李秋水正準備點頭表示同意。
卻見許公子抬手一揮,天山童姥身形瞬間消失,且再沒出現;
她心中暗暗慶幸,還好自己沒說要離開。
沉默片刻,李秋水忽然心中一喜,連忙表態:「我還行,不用休息。」
許公子將老巫婆送走,獨留他一人在此;
難道是想:單獨補課?
這機會當真千載難逢,必須得牢牢抓住。
事實證明,李秋水想多了;
隻見許公子抬手一揮,很快,便有兩道身影出現在夢境世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