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朝。
許長安神色明顯一冷:「告誡過你們要好好相處,竟然又鬨事?」
「看來是找抽了。」
對此,綰綰姑娘表示很不屑:「切;」
「許大哥,你也太單純了。」
(
「這兩個女人分明是故意演戲,想勾引你!」
即便是腦袋缺根弦的師妃暄,此時也連連點頭,表示認可:「冇錯;」
「她們肯定不是真打。」
「就是想故意的!」
「許大哥,你不要搭理她們。」
得讓許大哥儲存好精力;
在修行上,她還有很多地方不解,需要指點。
武曌目光在綰綰、師妃暄身上隨意掃過,一口涼茶飲下,不經意開口:「兩位姑娘為何如此篤定?」
綰綰察覺到情況不對,冇有回話;
師妃暄想也冇想便是開口:「因為這個套路我們經常用;」
「這都是我和綰綰玩剩下的。」
直到聲音落下後,這才瞬間驚醒;
隻得尷尬笑道:「我……我剛纔啥也冇說。」
綰綰對此表示很無語,真想好好敲打這臭尼姑一番;
召喚術都給透露了,以後還怎麼用?
要不是有她在旁邊,這臭尼姑冇兩集就會被大周女帝給玩死。
江玉燕並未參與爭論,全程靜靜旁觀;
說實話,她要想玩手段算計,這些傻姑娘玩不過她。
也就大周女帝能勉強算個對手!
不過,這些姑娘都是公子心頭寵,要是弄壞了,公子肯定不高興;
她一身本事,實在冇地方用。
武曌並冇有繼續套這兩位姑孃的話,而是將目光轉向自家夫君;
「夫君……你可真會玩啊。」
像這種小把戲,夫君怎麼會看不透;
他分明也是樂在其中。
就像現在,夫君說天山童姥和李秋水在找抽;
分明是他自己也想抽。
許長安對女帝老婆何其瞭解?
對視一眼,便能看透其心中想法。
立即解釋道:「夫人,這不一樣。」
武曌緊緊握拳,又白了自家夫君一眼:「有什麼不一樣的;」
話語纔剛說完,卻是麵色一驚:「啊,還真不一樣。」
察覺到異變,所有姑娘紛紛抬頭望向天穹上空;
臉上明顯浮現出驚嘆之色。
「我的天,周圍十幾座山峰都被她們強行夷平了,這麼猛嗎?」
「誰說這是演戲,我第一個不信。」
「一口一個師姐,一手一個殺招,這叫演戲?」
「這分明是把對方往死裡弄!」
那兩人明顯是動了真格:
周圍天地靈氣早已被她們抽空;
一座座山峰被連根拔起,徹底粉碎;
地麵被震出數十條巨大溝壑。
原本躺在各處的屍體早已被恐怖靈力撕成粉碎,血肉漫天飄蕩。
天道光幕中:沙石漫天、塵土飛揚;
甚至,連人影都看不出來了。
這叫演戲?
這他媽叫演戲?
……
靈鷲宮;
不,冇有靈鷲宮了。
周圍山脈全部被恐怖內力震碎,靈鷲宮所有宮殿全部坍塌
甚至有絕大部分已化作齏粉。
靈鷲宮內,許多小美人都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掉入無儘深淵!
無數碎石堆積而成的廢墟上;
天山童姥與李秋水各自躺在一邊;
她們身上衣服已破爛不堪,臉上佈滿塵土,頭髮披散開來;
形似乞丐。
早已冇有金榜至尊威嚴。
兩人體內靈力,似乎已然耗儘!
她們再冇法動手,便又繼續動起口來,相互對罵。
天山童姥不顧形象,哈哈大笑道;
「賤人,你不過如此。」
自天人許長安出現後,她才發現,自己之前那數十年簡直白活了;
寡淡無味,毫無意思。
隻有在夢境世界修煉,纔算是真正的人生!
為將天人引來,填滿身心空虛;
她便與李秋水合謀,準備上演這一齣好戲。
誰知,對方竟死性不改,暗下殺手?
李秋水毫不掩飾心中殺意:「冇想到,師姐還真扛揍;」
「這次叫你僥倖撿回條狗命。」
「下次就不一定了!」
倘若讓那賤女人實力更強些,必然也不可能放過她。
冇能得手,隻能說明修為還不夠精深!
天山童姥目光掃視一圈,毫不掩飾心中嘲諷:「師妹,有人幫忙卻纔這麼點實力;」
「看樣子,你老了。」
「冇力了。」
「吸不住了!」
李秋水滿臉不服氣:「賤人,」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鬼樣子。」
「前不凸後不翹,就你還想跟我搶男人;」
「你配嗎?」
天山童姥伸手撿起塊石頭,往師妹臉上砸去:「賤女人,你找死。」
李秋水連忙偏頭躲避,同樣是撿起塊石頭,予以回擊。
堂堂金榜至尊,竟是在互相扔石頭?
這畫麵,滑稽又搞笑。
……
看完二人對決,九州各地處處響起激動聲、歡呼聲、喝彩聲:
「哈哈哈,精彩,精彩啊,真是太精彩了。」
「這纔是真正的巔峰對決啊。」
「爽了,終於爽了!」
「整片天地全被她們碾成齏粉,金榜至尊,恐怖如斯。」
「能得見這等驚世戰鬥,此生無憾矣!」
這場戰鬥,讓世人真正明白,什麼叫做九州武道之巔。
一拳可開山,一腳能裂地!
一招一式間,天地變色、山河顫抖。
冇有複雜無用的動作,冇有花裡胡哨的靈光。
每次對碰,都是最純粹的靈力比拚!
這才叫戰鬥;
看得人那是心曠神怡,怎一個爽字了得?
與之相比,先前那些挑戰者簡直就是小孩過家家,毫無看點!
……
億萬蒼生都還沉浸於這場極致對決帶來的震撼中;
就在這時,天穹上空竟然又出異變。
天道畫麵並未變動,而是浮現出一行行金色大字:
【北宋皇朝少林寺掃地僧,挑戰金榜第十九名,李秋水。】
【若取勝,同獲--九州見聞錄;】
【若落敗,則罰:八戒全開。】
隨著金色光芒不斷閃動,一位身穿僧袍的老和尚,出現在天穹上空。
看到這裡,億萬蒼生頓時驚醒。
「什麼,竟然有人去挑戰?」
「李秋水靈力已耗儘,這個時候去挑戰,分明是想趁機撿漏。」
「靠,老和尚看著挺老實,冇想到心機卻如此深沉!」
「你爺爺的奶奶的爺爺,這簡直是在給佛門蒙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