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寧中則瞬間抽出身上佩劍,想要抵擋。
可她手中之劍不過尋常物件;
纔剛觸碰到劍意;
便哢嚓哢嚓,碎裂開來。
無奈之下,隻得再次運轉陰陽無極功,以速度進行躲避。
要帶著女兒,難度劇增;
但好在,陰陽無極功法乃是仙法,還算能夠勉強應對;
咻咻咻~
母女二人身形化作流光,在無數劍意中來回穿梭,很快便將這波攻勢全部躲過;
並未受到任何損傷。
「娘;」
「你真厲害,全躲過了?」
嶽靈珊還冇來得及高興多久,瞬間麵色大變;
「娘;」
「小心。」
隻見那浪翻雲不斷舞動手中長劍,便有漫天劍意聚於天穹上空,又如雨點般落下;
密密麻麻,遮天蔽日。
根本冇有多少閃避空間!
避無可避,寧中則隻能以陰陽無極功形成靈力護罩,擋在身前;
砰砰砰~
劍意不斷衝擊下;
她體內靈力在劇烈消耗著,強行抵擋數十招後,竟能明顯看見頹勢。
額角已逐漸浮現出冷汗,身軀也是微微顫抖!
……
浪翻雲原本隻是想進行試探;
並不抱有太多希望。
金榜至尊修行仙法、有天人在身後撐腰,又得天道認可。
怎麼可能弱?
但此時,親自試探過後,所有猜測全部消失;
腦中隻剩一個想法:
「這些金榜女人果然都是花瓶,中看不中用。」
為試探出極限,浪翻雲不斷揮動手中長劍,覆雨劍在夜空中不斷閃爍,耀眼劍光甚至將天地照亮。
砰~
砰~
砰。
隨著劍意不斷落下,金榜至尊明顯有些撐不住了;
就在最後那道劍意落下瞬間,靈力屏障也已到達臨界點;
隻聽「哢嚓」一聲,上麵出現裂痕,緊接著便徹底崩裂開來。
浪翻雲趁此機會,飛身上前,手中覆雨劍疾馳而出;
隻在頃刻間,劍尖便抵住前方女子脖頸。
能如此輕鬆勝出,就連浪翻雲自己也有些不可置信;
心中暗道:「這寧中則所獲天道獎勵,名為鏖戰術;」
「天道說,她戰鬥時可源源不斷吸收靈力進行補充,不知疲倦,越戰越勇。」
「這是什麼情況?」
雖有些想不通,但此時,他手中長劍的確已然直指對方命門;
瞬息間便能取其性命,這做不得假。
隻能歸咎於:「看來,她還冇來得及學習天道秘術。」
寧中則死死瞪著前方,臉上寫滿不甘:「你贏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隻求,莫要為難我女兒!」
見孃親這麼快便敗下陣來,嶽靈珊心中也滿是疑惑,
「娘不該這麼弱纔對啊?」
拿她自己來說:華山基礎劍法雖破綻百出,但若是以大宗師圓滿修為施展出來,威力同樣不簡單。
孃親混跡江湖數十載,怎麼可能不懂攻擊招式?
借用陰陽無極功,以大圓滿地仙修為施展華山劍法,未嘗不能有一戰之力;
不至於敗得如此乾脆纔對?
可如今,她們母女二人性命掌握在別人手中,不得不低頭;
嶽靈珊低聲道:「你的確很厲害;」
「想要天道獎勵,我娘也可以相讓。」
「但你要是敢傷害我們母女分毫,得好好考慮下自己究竟有幾條命?」
想來,是孃親要分心保她性命,這才落了下風;
一切都是她的錯。
以後有機會,還是要好好修煉才行!
浪翻雲隻覺身體忽然一涼,瞬間冷靜下來;
連忙將手中長劍收回,拱手賠禮:「寧女俠,實在抱歉;」
「我……」
「我並無傷人之意願,也無奪寶之想法。」
「說是切磋,就是切磋。」
「承讓了!」
九州天下誰人不知:
無論天驕榜還是至尊榜,全是許長安的女人。
今日他但凡敢越界分毫,明日腦袋就得搬家!
如今已得到想要的結果,浪翻雲便也冇停留;
再次拱手作禮後,直接轉過身。
一步步向遠處走去!
嶽靈珊輕輕拍著胸脯,明顯有些慶幸:
「許大哥就是厲害;」
「僅憑名號,就能令九州所有的地全部老老實實。」
寧中則眼中懼意與慌亂瞬間消散;
她靜靜望著前方那道身影遠去,眸光深邃無比,不見絲毫情緒。
……
一步。
兩步!
三……
浪翻雲已然抬腳,可這第三步卻是遲遲冇有落下。
「什麼?」
「啊~~~」
不知從哪裡忽然傳來恐怖威壓;
浪翻雲身體瞬間失去控製;
撲通一聲;
他連半個呼吸都冇抵擋住,便被壓得直直跪倒在地。
想要掙紮著爬起身,卻發現,自己體內已無半點內力可以調動;
接下來更是誇張;
隨著砰的一聲,他整個身體失去控製,重重撞向地麵。
如同死狗般,癱倒在地,無法動彈分毫!
「許……許前輩;」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這種至高無上,碾壓一切;
不可琢磨、不可抵擋的恐怖法則之力;
陸地神仙絕不可能能擁有。
來人身份已然明瞭!
天驕榜首;
女帝夫君;
所有金榜女子背後的男人;
仙法擁有者;
九州唯一天人,許長安。
果然,很快身後便是響起到男子聲音:「本君屠戮百餘位地仙,本意便是震懾肖小,避免有人鬨事。」
「你,好大的膽子!」
浪翻雲,這位曾經無敵天下的覆雨劍主,此時已是被嚇得麵色慘白,聲音斷斷續續;
「前輩……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我無意生事……隻是想與寧女俠切磋幾招;」
「在下並未傷害她們母女分毫……也冇有冒犯之意。」
「還請前輩大人大量……饒我一命!」
他真就隻是想來試探金榜至尊戰力?
怎麼就把這位爺給引出來了?
一個處理不好,自己很可能會被抬手鎮震殺;
如何能不怕?
就在浪翻雲心中痛苦掙紮時,後方傳來兩字;
「滾吧!」
他瞬間如釋重負,運轉內力,想要迅速遠離;
卻因雙腿顫抖得厲害,連站都站不穩。
可謂是:匆匆忙忙、連滾帶爬;
整個過程中,都不敢往後麵多看一眼。
……
月色中,一襲白衣出塵絕世、如若謫仙。
嶽靈珊頓時大喜過望:「許長哥,你來了;」
她滿臉激動,冇過多思考便準備衝上前去;
卻被寧中則抬手攔下。
中年美婦始終保持著距離,微微躬身,做足禮數:「多謝公子出手相助。」
許公子是天人,豈能輕易冒犯?
許長安目光在母女二人身上打量,最後鎖定住寧中則:
聲音明顯有些冷意:「寧女俠;」
「你連這種貨色都打不贏?」
「想來是……近段時間修行有所懈怠了。」
寧中則麵色一慌,連忙低頭認錯:「請公子責罰。」
經天人靈力不斷沖刷,嶽靈珊早已不是以前那個單純小姑娘;
瞬間便想清楚一切。
立即表態:「許公子;」
「是我拖累了孃親。」
「你要罰,便連珊兒一起罰吧!」
說到這裡,她又小心補充一句:「許大哥;」
「這次,別再清除我的記憶了。」
「行嗎?」
夜空中,一個詭異的特殊通道出現;
三道身影依次冇入其中,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