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練不了一點
寧雨昔微微皺眉,沒想到他對刺殺宇文化及竟毫不在意,
難道他打算接管宇文化及的兵權?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
蘇子安已經掌管揚州軍務,皇帝絕不會再讓他染指更多兵權。
她輕抿一口茶,反問:“那你呢?你不也是個奸臣?”
“我去!我當揚州牧才幾天,怎麼就成了奸臣?”
“蘇子安,別忘了你是個大魔頭,作過的惡還少嗎?”
“……算了,懶得跟你計較。”
蘇子安無言以對。
這“大魔頭”的名號,看來是甩不掉了,全拜係統那丫頭所賜。
此時,一間屋內,
師妃暄與婠婠氣若遊絲地靠在一起,低聲交談著……
她們在這座府邸裡住了三天,提心弔膽,寢食難安。
蘇子安是個出了名的狠角色,甚至傳言還是個不知羞恥的登徒子,師妃暄和婠婠都擔心他會在夜裡對她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可這三天下來,蘇子安卻始終沒露麵。
這讓兩人心中疑惑不已。
婠婠托著腮,一臉納悶地開口:
“師尼姑,你說這人是不是真的失憶了?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師妃暄輕輕搖頭,語氣平靜:“我也不清楚。”
婠婠晃了晃腦袋,若有所思地說:
“總感覺他好像有點不一樣了,難不成真變性子了?”
“你想多了。”師妃暄語氣清冷,“他還是他,一點都沒變。”
她怎麼可能認錯蘇子安?那個趁她沐浴偷看、害她失了清譽的混賬,她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婠婠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問:
“師尼姑,今天是第三天了,你說他會不會放我們走?”
“我也不知道。”師妃暄語氣平靜,心中卻也有些迷惘。
她原以為,蘇子安即便不直接動手,至少也會來羞辱一番。
難道,是因為他傷勢未愈?
花園外,傅君焯站在廊下,眉頭微蹙。
她潛伏在這府邸中已經三天,卻始終沒打探到長生訣的下落。
而且,她總覺得自己的身份已經暴露。
雖然身邊的侍女們沒有拆穿她的偽裝,但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揮之不去。
“傅菁,快去給少爺送茶。”
一個侍女輕輕拍了拍她肩膀,提醒道。
“啊?哦,好的。”傅君焯回過神來,快步走進花園。
等她走後,那侍女悄悄打了個手勢,其他侍女紛紛點頭。
其實大家都知道她是假扮的,但蘇子安下令隻是監視,並不揭穿。
花園中,池水微瀾。
蘇子安正懶洋洋地靠在藤椅上曬太陽,忽然耳邊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叮,恭喜宿主獲得三個白銀寶箱!”
他精神一振,嘴角揚起笑意。
三個白銀寶箱,加上前幾天獲得長生訣時的獎勵,如今他手上有四個寶箱了!
“少爺,請用茶。”
正當他準備開啟寶箱,一個溫婉的聲音響起,打斷了他的動作。
蘇子安抬眼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子,微微皺眉:“你叫什麼名字?我好像沒見過你。”
傅君焯心頭一緊,麵上卻不動聲色,低聲回答:“回少爺,奴婢名叫傅菁,之前一直在廚房做事。”
“傅菁是吧?”蘇子安點點頭,“從今天起,你就做我貼身的侍女吧,該怎麼做,你應該明白。”
傅君焯臉色微變。
貼身侍女?那豈不是要陪寢?
她心中警鈴大作,難道這色胚看上她了?
她強壓下心中怒意,淡淡應道:“是,少爺。”
但她很快冷靜下來,這或許是個機會。
蘇子安的房門戒備森嚴,她之前根本無法靠近。
如今若能以貼身侍女的身份進入,倒是可以趁機打探長生訣的下落。
一旁的寧雨昔看著這一切,輕嘆一聲。
這個女人,怕是還不知道自己早已暴露。
進了蘇子安的屋,隻怕是羊入虎口,有去無回了。
蘇子安輕抿了一口茶,緩緩看向寧雨昔,“寧雨昔,這長生訣,你真練得了嗎?”
“練不了。”寧雨昔輕輕搖頭,“那七幅圖我完全看不懂,也沒法下手。”
她也沒想到蘇子安會把長生訣交給她們三人。
這三天來,她和師妃暄、婠婠都在琢磨那七幅圖,可毫無頭緒。
因為體內無功法運轉,她們也試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覺得憋屈得緊,對蘇子安更是滿心怨氣。
一旁的傅君焯聽著他二人對話,嘴角微微一撇,神色中帶著幾分不屑。
長生訣豈是人人能練?非得與自身屬性相合,否則任你是誰,都入不了門。
她也沒料到蘇子安會將這等神功交到寧雨昔、師妃暄和婠婠這幾個女子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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