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他腦子又沒燒壞,怎會拎著條命去硬撼天人?
到底是誰,在暗處盯死了蘇子安?
蘇子安忽然伸手,一把扣住焰靈姬纖細腰肢,嗓音帶笑又帶喘:“小妾,這回可是我把你從鬼門關拽回來的。我眼看要斷氣了,不如趁熱拜堂?哪怕我下一刻嚥了氣,你也算真正做過我的人。”
“無恥!鬆手!”
焰靈姬本能地擰身欲掙,腳尖剛抬又頓住——他胸前繃帶滲出血絲,她怕一用力就撕開新口子。
這混賬雖荒唐透頂,可在這座崩塌的城池裡,沒了他護著,她早被撕成碎片餵了沙狼。
“焰寶寶,你是我的人,抱一下怎麼了?”
“你真不要……嗚——!”
話沒落地,蘇子安已欺身壓近,唇封上她的。
方纔她指尖無意擦過傷口,鑽心地疼,這一吻,是止痛,也是搶奪呼吸的間隙。
焰靈姬瞳孔驟縮,僵在原地——嘴唇被含住的剎那,腦子嗡地空了,連抬手推拒都忘了。
“不知羞恥的狗男女!”
大祭司臉色鐵青,厲喝出口。
一眾女祭司垂首斂目,指尖發顫——中原人膽子竟大到這般地步?光天化日摟抱不算,竟當眾親吻,連半分體麵都不留!
轟隆!轟隆!轟隆!
忽地,城西山崖轟然炸裂,碎石如雨傾瀉。煙塵翻湧中,一尊十餘丈高的青銅巨傀破岩而出,關節咬合聲刺耳瘮人。
樓蘭大祭司麵如金紙,失聲嘶喊:“兵魔神?它……它被喚醒了?誰幹的?誰敢啟封兵魔神?!”
蘇子安鬆開焰靈姬,猛抬頭望去——兵魔神動了?
不可能!
龍魂貔貅明明守在小黎身邊,誰鑿開了那道禁製密道?
大祭司踉蹌撲來,手指死死攥住他衣袖,聲音發顫:
“蘇子安!兵魔神醒了!我們怎麼辦?樓蘭……樓蘭是不是真的要完了?!”
蘇子安反手一攬,將她也圈進懷裡,語調反倒鬆快起來:
“慌什麼?它醒了就醒了。咱們且看場好戲——兵魔神和食鐵獸必有一戰。這不正中下懷?”
他低頭瞥見大祭司額角沁汗,神色仍緊繃,心裡微微一哂。
兵魔神啟動,未必是禍。
操控者必被蚩尤劍蝕心奪魄,淪為隻知屠戮的傀儡。
一個瘋子駕著殺器橫衝直撞,頭一個撞上的,準是蹲在城心舔爪子的食鐵獸。
兩頭凶物對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大祭司急問:“你是說……它們真會打起來?”
蘇子安指尖輕撫她微涼的臉頰,嗓音篤定:“不是‘會’,是‘必定’。”
“大祭司,你該清楚——被蚩尤劍啃掉神智的人,眼裡隻有血。食鐵獸占著王城核心,它若不先劈了那畜生,還配叫兵魔神?”
大祭司呼吸一滯,隨即肩頭鬆懈下來。
若真如此,失控的兵魔神反成樓蘭活命的刀——替他們斬斷食鐵獸的獠牙。
“我明白了……這反倒救了樓蘭。”
“嗯,算是件好事。”
他一手攬著大祭司,一手虛扶焰靈姬後背,望向遠處那尊青銅巨影。
操控者是誰?
不,更準確地說——是誰繞過了龍魂貔貅的鎮守,直抵兵魔神核心?
蚩尤劍借人之軀控傀,等於它自己伸出了手……這事亂得像團死結。
但有一點很明白:沒靠龍魂貔貅開道,還能踏進核心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此刻,焰靈姬仍怔在原地,指尖無意識按著自己的唇。
他親了她?
那個混賬,真親了她?
可她為何沒甩他耳光?為何沒一腳踹斷他肋骨?
大祭司也沒掙紮,靜靜伏在他胸口,聽著他心跳沉穩有力,竟莫名踏實。
算了。
這座城本就搖搖欲墜。
此劫過後,樓蘭百姓十不存一。
她也不再是那個高坐神壇的大祭司——被他看過身子,挨過他掌摑,如今又被他這樣抱著。
她決定隨他走。
去中原,去他要去的地方。
念頭落定,心口最後一塊石頭,終於沉入水底。
“找到你了!”
轟——!
雪柔身影暴起,一掌挾風雷劈向殿角陰影!
嗖!
黑袍人如墨滴入水,倏然側滑三尺,堪堪避過掌鋒。
他萬沒料到,這位天人境女子竟一直盯著這邊——不過多看了蘇子安親吻那姑娘一眼,就被鎖死了行跡。
女神殿內霎時人潮洶湧。
中原江湖客與樓蘭武士齊齊退散,人人屏息——雪柔出手如電,而那人竟能毫髮無傷避開,顯然也是個紮手的硬茬。
蘇子安猛地回頭,目光釘在那鬥篷人的肩線與步幅上,脫口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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