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善解人意?她何時柔聲細語過?
大祭司急了:“你不是看過古籍?上麵沒寫破法?”
蘇子安掃了眼兩人繃緊的臉,心虛得後槽牙發酸。
哪來的古籍?他連竹簡都沒摸過,頂多睡前翻兩頁仙俠話本。
他清了清嗓子,厚著臉皮道:“咳……一人親我一下,我就抖個主意。成不成另說,事後別怪我坑人。”
“做夢!”
“無恥!”
兩人齊刷刷瞪來,眼神像要剜他三刀。
四周祭司女侍早看傻了——先前大祭司親自扶他上台,已夠驚掉下巴;如今這小子竟敢當眾討吻?!
誰給他的膽?
大祭司能碰男人?
女侍們手按劍柄,隻等一聲令下,就把他踹下天台喂火。
蘇子安見勢不妙,立馬收聲。
其實他想說的是:找竹子引它。
萬一這“食鐵獸”真饞竹?拖住它,再尋機重封……
可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食鐵獸吃鐵不假,吃竹?純屬扯淡。
它又不是國寶,哪來那麼大胃口?
“罷了罷了……我——”
他剛擺手,餘光卻猛地頓住:“臥槽!城外那些江湖客,瘋了?全往裡沖?!”
城中百姓正哭爹喊娘往外奔,他們倒好,拎著刀劍往火坑裡跳。
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鳥為食亡,人為財死。
麵紗女人嗤笑一聲:“嗬,八成是沖樓蘭秘寶來的。”
蘇子安搖頭:“寶?這兒就兩樣算數——兵魔神,碰了就爆;樓蘭之花,在女神像底座上,可現在……”他抬手一指,“火堆裡蹲著呢,誰敢伸手?”
他進失落之城,兩手空空。
別的秘境好歹撿幾塊異骨、挖兩株毒草,這兒倒好,連根草毛都沒撈著——垃圾城,真·窮得叮噹響。
麵紗女人忽地偏頭:“有人來了!”
大祭司臉色驟冷:“六大長老,還有太上長老。”
她眼底燒著怒火。
滿城血火,全是這群人瞎折騰惹的禍。
如今凶獸破印,他們不擋在前頭,反倒一頭紮進女神殿躲災?
“祭司女侍,列陣!”
“遵命!”
蘇子安回頭望去——女神殿內,六七個鬚髮灰白的老者帶著數百護衛擠作一團,衣袍撕裂、鬢角帶灰,活像一群被灶王爺追著打的灶君。
為首老者嘶聲嚷道:“大祭司!快去降服凶獸!”
大祭司胸口一悶,差點嘔出血來。
她一步踏前,聲如裂帛:“四長老,您覺得我比你們能打?”
“當初勸你們莫啟雕像,你們充耳不聞。如今獸出,罪責在誰?你們袖手旁觀,倒來支使我送死?”
那長須老者麵無波瀾,隻冷冷道:“大祭司,這是命令。”
她冷笑一聲,譏誚如刀:
“命令我?太上長老,您不過是個長老,而我是樓蘭的大祭司——您憑哪一條規矩、哪一分資歷,敢對我發號施令?莫非就仗著修為高些,便能越權僭越?”
太乙上長老麵色驟然鐵青。
他確實無權轄製大祭司,可異獸已破封而出,血跡未乾,殿柱崩裂,總得有人擔下這滔天之禍。他早打定主意:讓大祭司背鍋,再讓她永遠閉嘴。一具屍首,既堵得住悠悠眾口,又抹得盡所有疑點——樓蘭百姓隻會記得:是大祭司親手解開了女神像底座的封印,放出凶物。
“大祭司,你真想逼我動手?”
蘇子安聽得直搖頭。
這老東西骨頭都快散架了,還端著架子裝狠?若非自己重傷未愈,一個半步天人境的垂死老朽,他三招之內就能擰斷對方脖子。
他忽然攬住大祭司腰身,將她穩穩扣進懷裡,抬眼冷笑:“老骨頭,想嘗嘗被捏碎喉骨的滋味?聽好了——她是我護著的人。再敢吐半個髒字,我先卸了你的下巴。”
大祭司猝不及防被摟住,登時掙紮怒斥:“無恥混賬!鬆手!”
啪!
他掌心不輕不重落在她臀上,聲音清脆:“別亂動,扯裂我傷口了。你不是他對手,這事,我替你收尾。”
“我要殺了你——!”
她腦子嗡地一懵。
竟敢當著滿殿人的麵打她屁股?這混賬是活夠了!她反手就是一記焚心掌,烈焰裹著殺意劈頭蓋臉砸過去。
“哎喲!”
蘇子安指尖疾點,三處要穴瞬息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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