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她算哪門子他的人?
她跟他八竿子打不著!可轉念想起那夜被他撞破更衣,更氣的是,他竟把她的畫像描得纖毫畢現,還故意拿給明月心那個賤人看!
每每想到他日日盯著那幅畫摩挲端詳,她胸口就燒起一把烈火。
蘇子安被掐得直翻白眼,咳著求饒:“咳……誤會!純屬玩笑!”
“哼!”
白雲軒垂眸盯著他漲紅的臉,手緩緩鬆開。
該死……隻要再加半分力,這混賬的喉骨就得碎成渣。可她指尖懸在半空,終究沒落下——難道這冤家,真是她命裡逃不開的劫?
蘇子安一脫身,轉身就想往王雲夢那邊躲。
呃!
糟了!
這女人比毒蛇還陰冷三分。
他剛挪半步,腳還沒抬穩,又慌忙跳開——太險了!這兩個女人,一個似冰刃刮骨,一個如烈火焚身,坐誰邊上都是刀尖舔血。
“大魔王,這是要去哪兒?”
王雲夢忽而勾唇一笑,伸手攥住他手腕,力道不容掙脫。
她心頭已有了主意:白雲軒遲遲不動手,不就是放不下這混賬?那她偏要貼上去,越親昵越好——隻要讓白雲軒親眼看著她倚進這混賬懷裡,那點強撐的理智,必會當場崩斷!
我靠!
她想幹啥?
媽的……這腰肢還真軟,可倆人貼得也太近了吧?
蘇子安被她拽著,硬生生擠坐在她身側,肩胛幾乎相抵,身子瞬間綳成一張拉滿的弓。
他分明感到白雲軒的目光如針紮來,寒意刺骨,連呼吸都不敢重了。
“王姑娘,快鬆手!我可是有主的人,夫人就在旁邊坐著——你這般緊挨著我,回頭惹惱了她,咱倆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他鼻尖縈繞著她發間幽香,話裡帶刺,實則心知肚明:這女人,是在用情挑撥,逼白雲軒親手送他歸西。
風花雪月?
嗬,怕是血雨腥風才對。
王雲夢卻毫不在意,生死二字,在她眼裡早成灰燼。
自打柴玉關撕碎她最後一點癡心,她心口那團火就滅了,隻剩一具空殼,隻等剜出這混賬的心肝下酒。
那日他當眾潑她一身穢物,她若不親手剮了他,死了也要睜著眼做孤魂野鬼!
她忽然傾身,柔軟身軀順勢滑入蘇子安懷中,嗓音甜得發膩:“大魔王,我不好看麼?論姿色,我不輸白雲軒半分;論身份,我可是有夫之婦……你就不覺得,我比她更讓人上頭?”
我操!
她這是嫌命長?
蘇子安渾身一僵,鼻尖蹭著她鬢角,掌心隔著薄衫觸到她腰線起伏——這女人不止貼上來,還在輕輕磨蹭。
他腦子嗡嗡作響,手癢得想把她摟緊揉碎,可指尖剛顫了顫,又猛地收住——真敢動?
怕是沒摸到軟玉溫香,先被白雲軒擰斷胳膊。
蘇子安但凡敢對王雲夢動一根手指,白雲軒的掌風就會當場震碎他的心脈。
蘇子安慌忙朝白雲軒嘶喊:“夫人救我!這事真不是我乾的!”
白雲軒鳳眼一凜,死死鎖住兩人——蘇子安僵如石雕,王雲夢卻貼得極近,衣襟微亂,指尖還勾著他袖口。她指節發白,恨不得一掌劈開這對奸佞之徒的天靈蓋。
可她餘光一掃,又頓住了。
蘇子安脖頸青筋暴起,牙關緊咬,連眼皮都不曾眨一下,更別說伸手碰人。
她霎時明白了——王雲夢這是拿清白當刀,逼她親手斬了蘇子安!
狠,真狠!
這女人連身子都豁出去了,就為看他斷氣。
砰!砰!
兩聲脆響,白雲軒指尖如電,封住二人穴道。她探手入懷,抖出一包褐色藥粉,盡數傾入茶盞。
蘇子安被釘在原地,眼睜睜看她攪動茶湯,喉頭一緊,失聲吼道:“喂——白雲軒!你往裡頭擱的什麼鬼東西?!”
她唇角一翹,笑意未達眼底:“成全啊。王姑娘對你癡心一片,我總得送你們一場洞房花燭。”
“……茶裡是春藥?!”
蘇子安瞳孔驟縮,腦子嗡地炸開——這女人隨身揣著**散?!
難不成見著順眼的男人,就摸出藥包往酒裡撒?
嘖,莫非是個浪蕩慣了的?
王雲夢一聽,急得嗓音劈叉:“白雲軒!快鬆開我!我對這無恥混賬半點情意也無!放開我!”
“晚了。”
白雲軒抄起兩人後頸,茶水尚溫,已盡數灌進他們口中。她提著軟塌塌的兩人,大步踏進船艙深處。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蘇子安揉著酸脹的腰背鑽出艙門,臉色灰敗如紙。
可轉念一想——白雲軒那副冷艷皮囊底下,竟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
他愣在甲板上直撓頭:推倒兩個絕色,算賺還是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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