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還是個先天境的護衛?
堂堂帝國六部重臣,竟俯首青樓門前,隻求見一人……
而那人,竟是大隋皇妃?
比寒國王後更貴三分,比宗室親王更重十倍!
“多謝姑娘!”
簫瑜起身隨弄玉步入紫蘭軒。
門外,張開地與姬無夜麵色凝重如鐵。
紫女?
原來那日宴上談笑自若、眼波流轉的紫蘭軒主人,竟是大隋皇妃!
不是謠傳,不是訛言——是活生生跪在他們眼前的禮部尚書親口所證!
一個橫壓諸國的大隋,皇妃不在宮苑理政,卻坐鎮煙花之地?
這豈止是離經叛道?分明是天翻地覆!
不遠處一座飛簷小閣裡,韓非手按窗欞,指節泛白;張良垂眸不語,茶盞早已涼透。
“紫女……是大隋皇妃?”韓非喃喃,像在問天。
張良苦笑搖頭:“武威侯蘇子安一手執掌大隋朝綱,傳言他與紫女早有舊契……莫非,真是一對夫妻?”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九公子,紫蘭軒,我們碰不得了。衛莊是劍鋒所向,紫女是財脈所繫——可如今,她背後站著整個大隋。寒王尚且要避讓三分,咱們還能如何?”
韓非長嘆一聲,仰頭望天:“罷了……江湖路遠,另尋高手吧。”
“可無錢無糧,誰肯賣命?”
“再謀,再謀。”
半個時辰後,簫瑜踏出紫蘭軒,袍角未染半點脂粉氣,步履卻比來時更沉三分。
張開地親自引路,送他入驛館安頓——明日,大隋使團將正式麵見寒王。
紫蘭軒深處一間靜室裡,紫女斜倚軟榻,衛莊負手立於窗畔,弄玉捧茶侍立一旁。三人神色皆沉,眉頭緊鎖。
大隋簫皇後,歲末登基稱帝?
大唐長孫皇後,亦將於年底受禪稱尊?
那蘇子安呢?
兩位皇後同登九五,他卻甘居幕後?
這天下,他真不要了?
衛莊轉過身,目光如刃:“紫女,那混賬到底打什麼主意?”
紫女指尖摩挲著青瓷盞沿,輕輕搖頭:“他未必不想坐龍椅……隻是眼下,怕是還沒玩夠。”
“揚州政務,全是他的侍女代管;如今連兩個帝國,都交到兩個女人手裡。”
“簫皇後是他的人,我信。可長孫皇後……”她冷笑一聲,“若非他枕邊人,他怎敢放她登基?”
弄玉忽而抿唇一笑:“姐姐何必動氣?他不做皇帝,你照樣是大隋皇妃;禮部尚書跪得那樣端正,滿朝文武,誰敢輕慢您半分?”
衛莊頷首:“不錯。簫皇後遣兩萬精銳駐守寒國,明是護駕,實是鎮場——大隋上下,仍在他掌中。”
紫女緩緩起身,裙裾如墨流瀉,腰身一展,恍若月下新柳:“小衛,黑耀騎與黑甲步卒的調令,還有三百萬貫軍資,你即刻去接。”
“明白。”
衛莊應聲而動。那一萬鐵騎踏過新鄭城外時,馬蹄震得城牆簌簌落灰;那一萬重甲列陣,足以碾碎二十萬寒國烏合之眾。
大明,洛州。
蘇子安策馬入城,未作停歇,直奔運河碼頭。順流而下三四日,便抵江南濟寧府。
街角一家粗茶鋪裡,他端起粗陶碗,剛啜一口熱茶,忽而抬眼,朗聲道:“出來吧——跟了三天半,腳不酸,心不累?”
嗖!
紅影一閃,如烈焰破空。
東方不敗翩然落座,裙擺未揚,已穩穩坐在他對麵,抬眸一笑,艷絕塵寰。
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蘇子安一路走來,總覺背後有道影子在暗處遊移,可那人始終隱在暗處,既未現身,也未出手偷襲。
東方不敗為何要鬼祟尾隨?莫非還想替令狐沖討命?
可這說不通。
獨孤求敗已發過話,她絕不敢再為令狐衝動一根手指。
蘇子安擰緊眉頭,直截了當問:“東方不敗,你我早已斷了師姐弟的名分,你一路盯梢,到底圖什麼?”
東方不敗眸光一凜,斜睨著他,冷嗤一聲:“哼!你以為我樂意跟?若不是師父親口下令護你周全,我連多看你一眼都嫌髒了眼睛!”
蘇子安一怔,心頭微震。
可轉念又想——她真能護得住自己?若連他都應付不了的對手,她又能擋幾招?
獨孤求敗那個老頑固,莫不是糊塗了?真要護他,起碼得派個天人境的高手來撐場麵。
“你走吧。”蘇子安擺擺手,“我自會去向師父解釋,說是你主動請辭。”
“不行。”她斬釘截鐵,“除非師父當麵撤令,否則我一步不離。”
“你倒硬氣。”蘇子安苦笑,“你煩我,我也厭你,彼此眼不見心不煩,難道不是兩全其美?”
“小混賬,少在我耳邊囉嗦!沒師父親口放行,我寧可跟著你進棺材!”
東方不敗瞪著他,氣得指尖發顫。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