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看來事情一結束就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纔是上策
邀月立於場心,眸光冰冷地掃向花無缺,聲音如寒泉擊石:“花無缺,你可知罪?”
花無缺立刻跪伏於地,聲音顫抖:“大姑姑,無缺知罪!但求您饒小魚兒性命,他是我此生唯一的朋友……”
“朋友?”邀月冷笑一聲,唇角微揚,卻無半分暖意,“錯了。
花無缺,你錯了。
他不是你的朋友——他是你的孿生兄弟。
你當真從未察覺,你們二人容貌何其相似?”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花無缺猛地抬頭,滿臉震驚,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與小魚兒相貌相近,這事他早有察覺,可從未想過……竟會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弟?
憐星亦是怔住,心神巨震。
姐姐不是一心要讓他們兄弟相殘嗎?為何此刻反將真相道破?難道……她的計劃變了?還是說,她準備親自出手,斬盡江楓之後?
不遠處,燕南天眼神一凜,目光在花無缺與小魚兒之間來回遊移。
兩人麵容的確極為相似,更與他結義兄長江楓如出一轍。
邀月所言,恐怕並非虛妄……燕南天心中隱隱生疑,當年江楓留下的或許並非一個孩子,而是龍鳳雙胎。
邀月帶走了一個,另一個卻讓她輕易得手——莫非她早有預謀,故意讓江楓的兩個兒子在不知情中彼此對立?
難道她想看著親兄弟刀劍相向、血染衣襟?
好一個心狠手辣的邀月!
蘇子安目光微動,悄然看向邀月,心頭泛起疑惑:她為何此刻坦白真相?是不願再等那場手足相殘的戲碼上演?還是對花無缺遲遲不動手殺小魚兒早已忍無可忍,終於決定親自出手?
一旁的花白鳳凝視著邀月的氣息,瞳孔微縮,低聲道:“這女人……氣息如淵似海,怕是離天人之境隻差半步了。”
蘇子安聞言輕笑一聲,轉頭望著她道:“花姐姐,這次可是我救了你和你兒子的命。
就憑邀月一人,足以將燕南天與你們母子盡數斬於宮中。
你說,該怎麼謝我這個救命恩人?”
花白鳳斜眼睨他,“你想讓我怎麼謝?”
“不如……以身相許?”他挑眉嬉笑。
“你找死不成?”
花白鳳頓時怒極,臉頰微紅,冷眸一寒,抬手便將他脖頸扣住。
這混賬小子,今日若不給他點教訓,他還真當自己是個香餑餑了!
蘇子安被掐得咳嗽兩聲,連忙擺手:“咳咳……開個玩笑嘛!你兒子都比我大一截了,我哪敢對你動心思?”
“你!”花白鳳氣得指尖發顫,咬牙切齒,“你是嫌我年紀大?還是嫌棄我生過孩子?”
“哎喲我的姑奶奶,我是怕死纔不敢動心啊!”蘇子安苦著臉求饒。
眼看花白鳳拳風蓄勢,他急忙指向場中:“別打別打!快看那邊,正戲開場了!”
花白鳳順著望去,見邀月立於高台之上,神色森然,終究鬆開了手,冷哼一聲:“蘇子安,今天暫且饒你一命。
這事沒完!等移花宮的事了結,我定要讓你這混賬小子脫層皮!”
蘇子安心頭一緊——完蛋,事後怕是要被這位美婦追著收拾了。
看來事情一結束就得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纔是上策。
此時,花無缺與小魚兒相對而立,四目交匯,皆是震驚。
誰也沒想到,昔日並肩同行的好友,竟是血脈相連的同胞兄弟。
小魚兒咧嘴一笑,拍著花無缺的肩:“老花啊,我說怎麼一見你就覺得投緣,原來咱們是同一個孃胎出來的。”
花無缺點頭,聲音微啞:“我也沒想到……竟會如此。”
可笑音未落,小魚兒心頭忽地一沉。
此行來移花宮,是為了替父母報仇!
既然花無缺是他的親兄弟,又怎會成為移花宮的人?
這背後,必定另有隱情。
“不對勁,老花。”他眉頭緊鎖,“邀月和憐星,是我們殺父殺母的仇人,你怎麼反倒成了她們的徒弟?”
花無缺聞言一震,難以置信地問:“什麼?小魚兒,你說大姑姑和二姑姑……害死了我們的爹孃?”
小魚兒神色肅然:“千真萬確。
燕叔叔是我父親的結拜兄弟,我們此番前來,正是為了討回血債。”
“不可能!你在騙我!”花無缺連連後退。
“沒有騙你,老花,這是事實!”
花無缺猛地轉向邀月,又望向憐星,聲音顫抖:“二姑姑,我和小魚兒……真是孿生兄弟?而你們……真的殺了我們的父母?”
憐星望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痛楚,終是輕輕點頭:“沒錯,你們確實是雙生子。
至於你們的父母……也的確因我們而亡。”
“為什麼!”花無缺仰頭嘶吼,眼中血絲密佈,“既然你們殺了他們,為何還要撫養我?為什麼要讓我活在這仇恨之中?”
……寂靜如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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