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就好似熱戀期的戀人在說笑調情!
“你這傢夥,速速上來受死!!”
這一幕,讓心如死灰的誌村內心燃爆起一團烈火。
“你這個縮頭烏龜,懦弱的傢夥,根本不配稱作男人!”
他在台上叫罵著。
卻迎來了雪姬的一道白眼。
隨後又和吳長青說著什麼,麵如桃花,笑得可開心了。
不過老浪人卻有些驚訝。
這男人不但敢親自赴約,而且手中還提著一柄長直的武器。
刀身是用一層破爛的裹布纏繞起來的,看起來十分簡陋不堪。
“這柄武器……”
老浪人像是想起了什麼,低頭微微思索。
這種和武士刀以及鉤爪等東西不同的武器,似乎不是那麼有攻擊性。
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種武器。
“有什麼疑問,之後我再告訴你吧。”
到了跟前後,吳長青輕輕一躍至台上,頭也不回道。
雪姬知道這是和她說的,於是努力點點頭。
周圍,觀眾也隻有兩人,老浪人和柳生家的二小姐。
比武台上,是柳生家的誌村浪人,和來路不明的外來男人。
除此外,再無任何觀眾。
風聲蕭瑟,刮下來發出嗚嗚的悲鳴聲。
諾大的場地無太陽的強烈照射後,一股子寒意從中冒出。
似是那些冤魂不散彙集在一起觀看這場戰鬥。
“我先說好,你應戰了,那就以比武台規矩來。”
老浪人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說辭道。
“今日家族人有事沒來,所以交代老夫來裁決這一場戰鬥。”
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二小姐,像是說給她聽的一樣。
“老夫一定秉承著公平公正的原則做裁判,即使誌村是犬子,也不會偏袒半分。”
雪姬聞言,麵露擔憂的望著吳長青的背影。
死死攥住的手掌中道道汗水冒出。
“長青……”
她此前就給吳長青說過比武台的危險性。
但凡在上麵就生死不論,就算死了那也就是死了,對手不會留情的。
但他依舊不在意,隻是磨著那把怪異的刀。
等他覺得已經磨好後,太陽已然落下。
而雪姬則是看著那張臉陷入了沉思中,也才發現時間過去那麼快。
望著台上的背影,她也不希望吳長青輸。
可也不希望他下死手。
一來是怕家族中人得知此事後,怪罪下來,他自然也無容身之處了。
二來,這件事也是因自己而起,她不希望因為自己導致有人流血犧牲。
可在這世道的女人,根本沒有任何能決定自己命運的權力。
就像是她本身就痛恨女人被人當成商品一樣得到和失去一樣。
儘管她是二小姐,在麵對這些事時,她不能像自己大哥一樣有決策權,以及手下親信的信任和順從。
無力的她,隻有暗中出手,將其中一方救下,今日之事就算完結了!
“來吧,你先還是我先?”
吳長青將那裹著臟布的刀身隨意往肩上一抗。
“我先讓你三招吧。”
他想了想後,對前方的人勾勾手道。
表情動作十分隨意。
一點都沒把這地方當作是殺人場。
“你真敢如此託大,不出武器?”
一旁的老浪人冷冷眯著眼問道。
“你若是想耍花招,我可不答應。”
低沉的警告聲,讓人不寒而慄。
雪姬聽聞後麵露不悅,轉頭質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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