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明。
失去本心的張扶搖，已經不再是那個令人敬畏，擁有一人佔據八成儒道氣運之人。
這樣一來。
張扶搖對於吳長青的威脅算是大大減小。
吳長青直接打消了動用那張還不成熟的底牌心思。
開始了繼續完善陣法根基。
“吳……長……青？！”
“我上陰學宮往日與你無冤無仇，為何要來我上陰學宮道路搗亂。”
張扶搖的聲音低沉沙啞，就好似是個死了幾百年的屍體發出來的聲音。
沒有任何感情摻雜。
不過吳長青也從對方的這句話中，聽出了些端倪。
“張聖人，今夕是何年？”
吳長青試探性的問道。
“今夕……永輝年間二……不……”
“皇帝趙傳已經被你所殺，新帝未立，離陽暫未國號。”
張扶搖神情獃滯，但說出來的話，明顯是經過本人思考的。
這也就說明，張扶搖還沒有完全喪失心智。
還有救回來的可能！
這可是人間的一大頂尖戰力，就這麼白白損失了，有些可惜。
想到這裡。
吳長青靈機一動。
“張聖人，小生吳長青，特來向你請教儒家聖學，增長見聞。”
“還望張聖人不吝賜教。”
“這座正在成型的大陣，就是在下送給上陰學宮的禮物。”
“算是問答謝禮。”
吳長青就跟是在忽悠三歲小孩一般。
忽悠著此刻的張扶搖。
“哼！你以為我已經老到不識黑白的程度了嗎？！”
“你這明明是在建立一座聚攏天下氣運的陣法，且還是霸佔了我上陰學宮腹地。”
“還說什麼是給上陰學宮的禮物。”
“不過你這陣法，我暫且沒有感受到會對上陰學宮產生任何負麵影響的地方。”
“既然你是來向我虛心請教，那我便允了你這般作為。”
張扶搖僵硬的麵容之上，緩緩的浮現了一抹寬慰的笑容。
他看待吳長青的雙眸，也稍微褪去了一些紅色。
多了幾分清明。
“還不快快坐下好好聽講！”
張扶搖見吳長青還是那副站立姿態，雙手之上不斷搗鼓著什麼。
語氣明顯有些不悅。
“學生這邊坐下。”
吳長青算是看出來，張扶搖神誌不算是清晰，但大致能分清事情好壞，與遵從本心。
這樣便好。
他當即盤膝端坐在地。
雙手也不再揮舞，而是自然而然的放在了膝蓋之上。
但那白虎大陣卻是依舊在緊鑼密鼓的佈置之中。
如今的他，早已能夠做到一心多用。
麵對這樣的局麵，自然不在話下。
張扶搖見此，這才安心的虛空盤坐，雖麵無表情，但卻開始了關於儒道起源以及儒道文化的傳播。
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師，在給自己學生講課一般。
吳長青一邊吸收著張扶搖這毫無保留的知識傳授。
一邊將建造白虎陣法的效率提升到最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隨著白虎陣法逐漸成型。
整個上陰學宮充斥的詭異氣息，也被驅散了大半。
許多恢復了心智，掃去了心中迷茫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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