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廣陵水師那日行千裡的艨艟速度。
這三四百丈的距離。
不用一盞茶的工夫便能衝上來。
更何況,艨艟之上還有上百的水軍。
兩方距離百米,對方便能如雨般投擲箭矢。
將他們這艘小舟捅成馬蜂窩。
“怎麼會這樣!”
南宮僕射麵色凝重之際。
她隻以為是那離陽甲士,還是不願意放過她,出爾反爾。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那名自稱吳青的年輕人。
看到對方那依舊麵帶笑容的麵容,這才察覺到有些不對。
“其實是我給那人的金錠是假的。”
“那人惱羞成怒了吧。”
吳長青嗬嗬一笑,好似做了個惡作劇的頑童一般。
“也可能是那名指玄境的刀客在咱們走後才告知那些甲士真相。”
“他覺著在陸地上拿不下咱們,才決定讓他們到了海上再動手。”
隋斜古平淡的望著那海上巨獸的快速駛來。
依舊是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
好似事不關己。
“指玄境刀客嗎?”
“那傢夥不就是天下第一十一的王明寅?”
“應該是受了離陽的招安,才來此地把守廣陵道。”
吳長青回想起那名刀客,因他在刀客身上看破的身份。
“哦?他就是王明寅?”
“這天下第十一的名頭可真是的笑話。”
“竟然不敢光明正大的出手,還需這般小家子氣。”
隋斜古在得知了刀客的身份之後,更是輕笑不已。
天下第十一王明寅。
這名號源於如此的離陽武評榜。
武評一甲子都是第一的王仙之,始終自稱為天下第二。
那這武評最後一位的王明寅。
自然也就隻能排在第十一。
吳長青與隋斜古雖然都看不上這王明寅。
但對於還未踏足一品的南宮僕射來說,卻要驚世駭俗太多。
當她從吳長青口中聽到王明寅的名字時。
握著刀柄的手,便再也沒有鬆開過。
那可是武評榜上的第十人!
整個離陽江湖最強的第十人!
為何能在他們口中這般輕易的笑談?
是真的不知道這天下第十人的含金量?還是他們有什麼底氣能夠抗衡對方?
“你們難道不怕嗎?”
“先不說對方是不是武評榜上的王明寅,就說那艘艨艟撞來。”
“咱們都得棄船而逃!”
南宮僕射這話才剛說出口。
耳邊便響起了一聲物體撞入水中的“噗通”聲。
小舟的行駛速度也逐漸的緩慢了下來。
船家棄船而逃了……
“這下好了,真就無處可逃了。”
在這種危難關頭,吳長青依舊是笑嗬嗬。
還有心思去瞥一眼那位中年漢子的船家遊泳身姿。
隋斜古嘖了一聲,便要起身。
卻是被吳長青隨意拉了一把,剛站起來的隋斜古,一個不穩,直接跌坐回原位。
都已經是陸地神仙的人物了。
總不會因為一個小磕絆,真的有失風骨的摔上一下。
隋斜古有些不解的看向吳長青。
“謝公子,這就要麻煩你出手了。”
“我這扈從現在身上還有些傷勢。”
“萬不得已,不好出手。”
吳長青轉頭笑著看向南宮僕射,正好迎上對方麵沉如水的臉龐。
“我……”
南宮僕射咬牙不語。
她看了看雙方已經不過兩百丈距離的巨大艨艟。
又看了看江麵。
最後還是心裡一恨,默然起身,走出了船艙,立於船板之上。
抽出了一長一短兩柄長刀。
“自此過後,我與你二人再無瓜葛。”
南宮僕射麵色冰冷,言語更是冷漠至極。
顯然是覺得自己此前想法可笑至極。
這傢夥願意幫助自己,明顯就是想要謀得更大的利益。
讓自己幫他擋刀嗎。
哼。
也就隻有這一次了。
不論生死,以後她絕對不會再輕易的相信別人,接受別人莫名的好意。
這次就當給自己長個教訓。
也可能……是最後一次吃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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