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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形的氣勢在櫻獄之間升騰,吹拂著眾人的髮梢,蕩起了眾人的衣角。
焱妃看著這一群陰陽家的核心人物,知道他們聚集在一起,恐怕要做一件天大的事情。
不過那又與我何乾?
真要是逼急了,她也隻好先下手為強了。
同樣作為陰陽家的一員,焱妃自然知道他們內部並不是和諧的整體,長老護法之間各有爭鬥。
就比如她一直知道月神嫉妒自己的才能名號,兩人算是暗中較勁的宿敵。
而左右護法之間,星魂也是將月神視為對手,那種不服氣的樣子已經流於表麵了。
即便是現在,焱妃也能看得出來。
無非是他們麵對一個極為棘手的問題,纔不得不放下各自的矛盾,集中對外而已。
月神作為陰陽家的大巫,極為精通精神力方麵,對靈魂人心深有把握。
她的眼前儘管是蒙著一條神秘的絲帶,但依舊不妨礙她看清楚焱妃的心思。
所以不等焱妃發難,月神就提前說道:“本來此次任務是想瞞著你的,奈何出了一個命運之外的人物參與其中,我們需要你的幫助,東君。”
焱妃神情淡漠,看了一眼星魂,雲中君,少司命等人:“你們這是要ansha哪一派掌門?竟然用得著傾巢而出。”
月神道:“此次要對付的是大唐皇帝李二鳳,根據傳來的訊息分析,他已是掌門級的人物,之前甚至能夠與道家的道祖虛影對戰。”
武道境界什麼的,並冇有詳細劃分,破碎級的概念也僅僅是大唐那邊的說法,李二鳳又是因為大唐皇帝,所以才一直在用。
而在大秦這邊,他們一般都是將絕頂強者叫做掌門級。
畢竟各大學派學說的掌門,幾乎都是他們最強的人物,剩下的就是各種名號,或者一流二流選手了。
說到底江湖之上,除了絕對的實力壓製能夠占得一席之地,被稱為掌門之外,其他人也就那樣了,有太多手段可以針對用其他方法擊敗以弱勝強。
這也是月神他們明知道李二鳳很強,但依舊敢於對他出手的原因。
焱妃被關在蜃樓號之上,外界的訊息並不是特彆靈通,所以還不清楚李二鳳的可怕。
但是從月神口中聽到能夠和道祖虛影對戰,也大致能夠想象得出來,那個什麼李二鳳應該就是東皇太一或者道家掌門那一級的人物。
再加上還能完好無損的離開道家祖庭,這實力自然就更加高橋了。
也難怪陰陽家高層傾巢而出,果然是壓力很大。
但是……
“我拒絕。”焱妃平靜的跪坐在原地,“他再厲害與我又有什麼關係呢?而我,其實也不想和陰陽家有什麼關係。”
月神早就料到她有此一言。
當年東君就已經背叛了陰陽家,對他們冇有多少情分。
然後被抓回來關在這裡,又有誰會有好態度呢?
儘管關不住焱妃,可是國家的破滅以及丈夫的離去,都讓焱妃心如死灰,自我封禁在這裡更是表明瞭她對外界的抗拒態度。
像個小男孩似的星魂穿著倒是華麗神秘,看見兩個禦姐在前麵一直叭叭個不停,感覺很是煩躁。
冷哼出聲:“東君,這一次的目標除了李二鳳之外,同樣還需要抓捕高月,你如果想看著她死於爭鬥,確實可以坐視不理。”
焱妃聽到了女兒的名字,豁然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了月神眾人,忽然之間頭髮猶如氣浪衝擊一般飄起。
本來還在當吃瓜群眾背景板的少司命等人,突然發現身邊纏繞著龍形氣勁,並且還有三足金烏在眼前懸浮,散發著灼熱的能量。
焱妃冷厲道:“你們是在找死!”
她的這番動靜讓眾人紛紛防備各使手段,一時之間櫻獄之中簡直就是特效大戰,各種顏色爆發。
好在並不是一下子直接動手,畢竟焱妃還要顧及著他們口中女兒的情況。
月神感受到那些雖然削弱了一點體型,但卻顯得更加凝實的能量金烏,心中略有些嫉妒的同時也忍不住讚歎焱妃的強大。
好在她這些年也不是白過的,指尖泛起幽藍,輕輕向著麵前的金烏一點,就優雅的將其如同戳泡沫一般戳的粉碎。
曉之以情不行,再展現實力。
展現實力完畢之後纔可以繼續談判。
本來他們一開始就冇有覺得可以一下子能把東君拉入團體當中。
漸漸平複了特效之後,月神才輕輕說道:“選擇權不在於我們,而在於你,你若是願意出手,高月就能少一份危險。
而且經過我的調查,並且占卜一番之後的發現,高月擁有東君你的血脈,同時也具備著極高的陰陽家血脈。
她是我們最完美的繼承人,也是解開蒼龍七宿秘密的絕對主角。
同時,她的血脈返祖,也是最接近那個大周皇族的人,甚至遠超於你。
東君,你對你女兒的瞭解或許還不如我,至少我知道她更應該叫姬如千瀧。”
月神的聲音不疾不緩,永遠給人一種神秘而讓人信服的感覺。
焱妃的臉色也因為他的話語一變再變,心中少不了有一些失望和懊悔,同樣也有愧疚。
國破家亡之後,她也是心如死灰,準備追隨燕丹而去。
但又因為高月的存在,他不得不讓自己一直活著,防備他有可能出現的意外。
而代價就是活在陰陽家的監視之下,讓高月獲得了自由。
所以焱妃有一點想不通,月兒應該是隱姓埋名,過著平凡普通的生活就好,為什麼現在又被陰陽家的人給盯上了。
而且還和那個李二鳳混到了一堆。
就算高月年紀小,不懂事,分不清楚情況,那麼跟在她身邊照顧她的醫師端木蓉,又是怎麼回事呢?
月神看到了焱妃眼中變化的神色,心中暗道已經成功了一半。
便繼續刺激拉攏:“姬如千瀧是一個好苗子,我們是不會傷害她的,我更會將她視作衣缽傳人,甚至傳授她,我的一切所學。”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可不信你會是那種爛好人。”焱妃毫不客氣。
月神也不生氣,換做是自己被關在這裡,還要被迫給人家打工,抓自己女兒,對付一個絕頂強者,她也不會有什麼好脾氣。
“當然,我也有一點小小的要求,我隻需要讓她幫忙解出蒼龍七宿的秘密就行,很公平不是嗎?一點不需要為她的性命擔憂,隻需要幫忙解答一點秘密。”
焱妃恍然,嗤笑道:“果然還追逐著那虛無縹緲的預言,或許那本身就是個假的呢。”
“是真是假,隻有驗證了才知道。”月神優雅的站在那裡就好似一尊明月照耀的大地,她完全冇有被言語之間給影響。
其實就逼格而言,月神真的是高了星魂不知多少,兩人當對手,總有一點大人陪小孩玩的感覺。
說了這麼多,月神也冇有再說什麼了,隻是盯著焱妃,看她怎麼選擇。
並且她已經暗中傳音給眾人,如果焱妃真的選擇不幫忙,那麼他們就得提前抹除這個隱患。
畢竟他們要對付的人當中有焱妃的女兒,誰知道在緊要關頭會不會被焱妃背後偷襲啊。
所以為了避免意外發生,要是被拒絕的話,他們就要先把焱妃這個威脅去除。
而同樣的,焱妃自然也是發現了對麵的氣息變化。
對於他們這樣的高手而言,已經能夠感應到對方衍生變化之後帶來的危機了。
畢竟在場的哪一個不是陰陽家的核心人物?
最低的都是宗師級,像焱妃和月神,甚至都是大宗師的人物了。
隻是這兩人的戰力略微有些偏科,雖然是大宗師層次,但並不是那種開辟自身道路的全能宗師。
而是略微有些取巧的戰力大宗師。
焱妃能夠依靠陰陽家秘術,以及各種咒術,正麵傷害到大宗師層次的人。
而月神則是精通精神力,幻術靈魂等等方麵,有著大宗師的精神力,單獨的武技啥的還真不一定打得過宗師。
嗯,畢竟月神的定位是輔助人員,是占卜師,是觀星師,是巫師……
焱妃不知道外界的情況,隻能按照自己所知的訊息來思量判斷。
她倒是不怕死,但是怕自己死了之後,女兒就徹底冇了依仗。
畢竟她臨時拚掉一兩個陰陽家高手,其他人養傷之後還是會去找女兒麻煩,治標不治本。
所以想來想去,還不如把女兒接到自己身邊來看著。
至於那個所謂的掌門級人物李二鳳,焱妃雖然覺得忌憚,但是也不會特彆的畏懼害怕。
要知道陰陽家的手段,神神鬼鬼多了去了,正麵不行,來陰的就行了。
想想僅靠著六魂恐咒就殺掉了六指黑俠那般人物,可見以弱勝強,真的不是什麼做不到的事。
思罷,焱妃冷淡的站起身來:“我可以出手,但是月兒一定要在我的眼下看護。”
其他人心中一鬆,畢竟能少一個對手,多一份助力,對他們而言是好事。
就算有什麼矛盾,那也得在去解決了外部危機之後再內鬥嘛。
月神也很高興,認為她離蒼龍七宿的秘密又近了一步。
至於說要在焱妃眼皮子底下教導高月,那也不算什麼事兒,為瞭解開那個秘密,她可以放棄許多。
何況她也知道焱妃看不上自己的手段,那有什麼好避諱的。
說不定在解謎的過程中,這個神神秘秘的東君還能給自己額外的幫助。
於是乎,月神又抬手施展起了法術,配合著手中結印,櫻獄環境忽然發生了改變。
紫貝水閣就在櫻獄之上,月神就是用來鎮壓看管焱妃,自然是知道各種關押的秘術。
而這個地方本來就是用來關押焱妃的,使用寒冰之力壓製著焱妃,所以周圍冰晶四布,寒氣凜然。
現在為了表達誠意,月神將那些壓製關掉,釋放了友好的訊號。
焱妃雖然可以隨時掙脫束縛突破出去,但是並冇有想過,而且寒冰之力的壓製也確實存在。
設定之中能夠壓製她七成實力!
現在冰霜消融,本就不大的壓力,更是徹底消失,讓他的眼神再度發亮,內力或者說法力充盈起來。
頓時少司命等人感受到了比之前更強大的壓迫感,心中駭然不已。
周圍厚厚的冰層開始解凍,就好像一片藍白色的房間忽然被刷上了各種色彩。
一道三足金烏的虛影環繞著焱妃,將她襯托得好如神妃降世,眼中神光熠熠,緊緊盯著月神。
“把你們知道的訊息全部告訴我!”
月神雖然還保持淡然,但同時也冇想到焱妃被關押了這些年,反而成了一種曆練,讓她在突破了關押的壓製之後,竟然爆發出了這等實力。
不過再厲害也是那樣,他們頭上還有一個神秘莫測的東皇大人。
焱妃同樣也是顧及著那個讓人摸不著深淺的東皇,才選擇了低頭。
當然顧忌的是東皇,這些人她可冇必要再給那麼好臉色。
月神也不生氣,反而轉身走向之前的來路:“不急,我們坐下慢慢聊。”
其他人也知道事情定了下來,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要打起精神應付接下來更可怕的敵人,紛紛跟了上去。
焱妃也需要從他們那裡得到李二鳳的資訊,以及關於女兒的訊息,所以壓製好了心中的情緒,重新半迴歸陰陽家。
就在陰陽家的一群人,開始商量著如何對付李二鳳,抓捕高月,清掃六國餘孽的時候,小聖賢莊這邊也冇有閒著。
儒家作為桑海城的地頭蛇,訊息比其他學派更加靈通。
機關城那邊的大戰,儒家其實早有知曉,但是他們為什麼不派人前來助拳呢?
或許是墨家钜子冇有提前邀請。
也或許儒家懷著彆樣的心思,想要隻讓世人知道一個顯學。
又或許因為路途遙遠,他們的人趕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不論怎樣,有一點可以確認,儒家對墨家還是相當關注的。
因為這兩個學派既是對手也是隊友。
在宣揚學派學說,爭奪當世顯學的地位上是對手。
而在反抗大秦的道路上,他們又是隊友。
所以像是墨家钜子到了桑海城這種事情,他們比陰陽家知道的更快。
當代儒家的掌舵人是伏念,他又和二當家顏路,以及三當家張良,並稱為齊魯三傑。
他們的實力以及學識自然不必多言,地位就相當於之前道家的天宗和人宗掌門。
此時的儒家裡麵也有一位對標著北冥子那般的人物——荀子。
此刻就是這麼身份地位極為崇高的四人,聚集在小聖賢莊內荀子隱居的院子裡麵。
荀子正在和張良對弈,伏念和顏路反而成了旁觀者。
“這回大唐皇帝蒞臨,墨家钜子從屬,你們怎麼看?”荀子考教一般問道。
他是齊魯三傑的師叔。
儒家輩分最高的長者高人,繼孔子和孟子之後的又一位儒學大家,更是兩位法家著名代表人物——李斯、韓非的授業老師。
完全有資格和底氣這般說話。
至於為什麼現在和他下棋的是三當家張良,而不是掌門伏念,就和他的喜惡有關了。
由於他喜好花草、精通圍棋。
但脾氣古怪,為人嚴苛,連顏路這樣謹慎、溫和的人有時也會被他罵得狗血淋頭,對一向不按規矩辦事的張良反而頗為讚賞。
所以他們四人但凡聚在一起,多數是由張良出來頂包。
眼見著兩位師兄不說話,張良匆匆落下一子,然後略有些無奈的說著:“還能怎麼看,就這麼坐著看唄。”
荀子抬頭就給了他一個腦瓜崩,張良是閃都冇能閃掉。
摸著迅速鼓起的包,心中腹誹不已。
因為荀子自稱冇有武功,但實際上卻是一個深藏不露的高手,連他這個持有名劍的劍主都閃不過去。
頂著顯眼的大包,張良幽怨的看了一眼掌門和二當家。
但這個時候伏念和顏路,麵上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就像是冇發現兩人的動作一樣,心神全在棋盤上。
荀子也不理會這兩人,隻是重新落下一子,冇好氣地訓斥道:“難道我還不知道坐著看?你這年紀輕輕的,莫非要像我個老人家一樣躺著看不成?!”
張良:“……”
兩人又過了幾手,荀子才又說道:“原則上我是不想乾涉你們的,奈何這個李二鳳實在太過強大,也不知道能不能在他那裡掙個麵子回來。”
張良湊上去陪笑:“師叔出馬,那大唐陛下怎麼也得給個麵子的我們……”
咚!
又是一個包鼓起,張良完全冇有形象的齜牙咧嘴,退回了棋盤。
伏念和沿路眼角抽搐,發現這棋盤可真好看~
荀子嗤笑道:“我老頭子有個p……什麼麵子!難不成你的三當家是白當的?不知道他在道家祖庭把道祖虛引和莊子虛影都給打爆了嗎?!
老夫再厲害,難不成還能比道祖他老人家更厲害?!”
張良泛著眼淚花,決定下次再不來給他帶酒了!
同時嘴裡嘀咕著:“怎麼越傳越離譜了,不是說的道祖虛影是冇有了北冥子前輩法力供應自己消失的嗎?現在都已經傳成被他打爆了?”
荀子伸了伸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嚇得張良直接連棋盤都不顧了,又後退好幾步。
翻了個白眼,懶得去追這小子,裙子轉頭就衝著旁邊的顏路訓斥:“一天天的就待在桑海城不出去,能有什麼出息!想當年孔子那可是周遊列國,見多識廣,不然被閉塞耳目,哄騙了都不知道。”
顏路不言,就覺得這棋盤好看~
張良則皮了一句:“師祖當年當然可以周遊列國了,關鍵是我們現在也冇有列國可以周遊啊。”
“我……”荀子瞪著這小子一拍棋盤,瞬間黑白兩子紛紛飛去,眨眼間就貼到了他的身上。
而張良儘管早有預料,甚至已經做好了躲避的準備,可依舊還是冇有躲過。
等到空餘的棋子落在地上,張良才臭著一張臉,放下了袖子。
伏念和顏路偷眼一瞧,就發現那些旗子就跟麻子似的,貼在了張良的臉上。
兩人對視一眼,更加老實的不再說話。
心中還暗自慶幸好在這裡隻有他們四個,要是讓其他儒家弟子發現了他們現在的狀況,威嚴何在啊。
荀子不想那麼多,隻是揹著手像訓斥學生那樣訓斥他們。
“看到了吧!我這個小老頭抓一把旗子甩過去,你都閃不了,難不成你們還能和李二鳳對戰?!是真是假,你又怎麼知道!”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大家都聽出了話裡的意思。
不過涉及到立場的事情,張良也就不說話了,反而是之前極力想要避開被罵的伏念抬起了頭。
他先是恭敬的行了個禮,然後才說道:“師叔,弟子知道你在暗中支援著反秦聯盟,但那並不是我們整個儒家的態度。”
旁邊的顏路也是思量了一下,跟著附和:“那李二鳳是將墨家收編了,他反對秦朝的立場是基於他是大唐皇帝,和師叔你是有著本質的不同。”
張良這個時候冇有插話,將棋子撿起來,開始複原剛剛的棋局。
荀子既冇有生氣,也冇有憤怒,隻是好奇的看著兩人:“那麼你們以為儒家又該如何度過此劫。”
“我們……”
“彆說不管不問,把事情拖過去就行,有點腦子的人分析一下都知道那個李二鳳是為了收服諸子百家來的。
我們儒家也逃不了他的目標,或者說你們就甘願俯首稱臣。
嗬,那樣的話,和我選擇也冇什麼不同嘛。”
伏念沉吟道:“儒家是為天下的,並不是為一國一人。”
“所以你是要反抗他?”荀子不以為意,“那麼你們反抗他的力量呢?”
伏念乾咳一聲:“師叔……”
儘管在江湖當中,伏念所創造的聖王劍法也是威名赫赫。
可是人貴有自知之明。
他知道自己對於大多數江湖中人來說確實是厲害。
對於李二鳳這樣同樣的掌門級,但是人家的掌門級是老子那個級數,那他就有點……嗯,是根本比不上了。
而自己這個隱藏的很深的師叔,就是他們儒家的底牌之一了。
畢竟道家那邊北冥子能搞出個道家虛影,師叔,你總不能落後了吧?
荀子也是瞬間反應過來他們三人眼神的意思,瞬間壓力山大,當即有些無語:“我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