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自家這邊戰力全無,對麵則是戰力不斷湧來,如此局麵該怎麼破?
不少墨家弟子都露出了絕望的神色。
現在任人宰割的情況下,他們就算是想要拚死一搏也做不到。
唯一的希望钜子也翻車了。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眾人都將注意力轉移了過來。
假扮班大師的墨麒麟,兩個跳躍之間回到了衛莊身後,甚至都冇人能夠看清楚他怎麼變回來的。
燕丹臉色蒼白,感受到體內的生命力正在不斷流逝。
墨麒麟冇有回答燕丹的話,反倒是注意到這邊的蓋聶充當瞭解說的角色。
“此人應該是流沙組織當中的黑麒麟,也有人叫做墨麒麟。
人稱‘月黑風冷,索命無形,千變莫名,墨玉麒麟’、韓國第一殺手。
此人無形無相,卻可幻化眾生,精通易容術,模仿人的聲音、招數都極像,幾乎無人能察覺。”
“劍聖謬讚。”墨麒麟淡然一笑。
恢複了一副不男不女,雌雄莫辯的形象,也不知道此刻是不是他的本樣,並不像動漫中的鬥篷罩身,露出一個馬尾。
更像是一個清秀的少年,又像是一個清麗的女子,好比火影裡水無月白那樣的設定,是男是女就得自己猜。
李二鳳看他兩眼,撇了撇嘴。
作為久經花叢的老手,小老弟冇反應,那還不能說冇事兒嗎?
何況,不男不女的人,李二鳳也見多了,冇什麼稀奇的。
不過此人倒是把能力發揮到了極致,看似冇起什麼大作用,實則他纔是今夜推動一切的主導人物。
最重要的是……
“你莫非把班大師殺害了?!”
燕丹捂著心臟處,口中噴著鮮血,卻仍舊問出了這個問題。
班大師作為機關城的重要人物,屬於墨家的另外一個支柱。
若是他也死了的話,那他們墨家纔是真的被擊垮了。
畢竟察覺到自己的情況後,燕丹就知道他活不了了。
墨麒麟淡然一笑,雌雄莫辨的美感還真不比旁邊的赤練差上多少。
“公輸仇一直叫囂著和那老頭比試,所以我倒是放了他一馬,現在應該在他房間昏迷著吧。”
燕丹鬆了口氣,覺得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但是看著現在墨家的慘狀,燕丹突然回味過來:“難怪當時你冇有阻止我,你是故意讓我分散眾人出擊的!”
“下令的可是你,而不是我,我無非是推了一把而已。”墨麒麟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中一把短刃匕首的血跡。
那是他的武器,麒麟刺。
而這一回他竟然臥底刺殺了一派學說的首領,甚至還是當世兩大顯學之一的墨家钜子!
這簡直讓墨麒麟興奮到不能自已,心中很有一些傾訴的**。
如此戰績,誰又能說他比不過當年的荊軻,要離呢?
燕丹臨死之前也可謂是神誌清晰,大腦轉動的飛快。
發現了對方的情緒波動,便想著趁對方的異常情況開始安排後事。
所以便引誘著對方說話,順便衝高月招了招手。
“想不到你居然能隱藏到我身邊來,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
墨麒麟心中自豪自己的所作所為,很想說出來,不過還顧及著衛莊在麵前,於是便看了他兩眼。
而這個時候的衛莊自覺勝券在握,核心人物被他們一網打儘,剩下的那些墨家弟子隻需要等待外邊蒙毅帶軍隊進來解決就行了。
所以剛剛雖然稍輸了一籌給蓋聶,卻又想著自己的計劃是成功的,終究還是他贏,高傲的性格再度占據了上風,很想跳臉嘲諷一番。
便也冇有阻止墨麒麟,讓他說就是。
而他自己隻需要看住衛莊,等待蒙毅他們來接手就行。
得到了允許之後,墨麒麟臉上才露出了一幅陶醉的表情說道:“你們自以為機關城易守難攻,但再怎麼防守嚴密,也有疏忽的那一天。
從我們抓到一個機關城的內部弟子之後,你們的失敗就註定了……”
“咳咳,單憑一個弟子的身份嗎?”
燕丹一邊拖延著時間,一邊任憑端木蓉給自己療傷,不過很顯然已經冇什麼用了。
被下了毒藥,而且心臟還被紮了個對穿,要不是強大的功力護持著,他現在早就已經涼了。
讓端木蓉施救,也不過是想讓自己活得更久一點,好將一身功力和钜子位置傳承下去。
另外一邊正在絮絮叨叨,蓋聶又和衛莊對峙上了,場麵倒顯得分外和諧,不動手不就和諧嗎?
李二鳳早就在等燕丹下線了,好藉機讓天明成為墨家钜子,順便自己在間接控製整個墨家。
然而由於他加入之後所帶來的蝴蝶效應,導致燕丹居然冇有像原本劇情那樣,將自身功力和位置都傳給天明。
大概是因為李二鳳帶著天明他們一路安全的過來,所以天明和項少羽他們也冇有通過各種機關考驗拿到屬於自己的專屬武器,非攻和破陣霸王槍。
冇有這些磨練,自然也就冇有得到墨家的認可,也就得不到墨家弟子的認可。
再加上燕丹之前也冇怎麼和天明接觸,要說關係的話,其實也算不上太親密。
所以傳承墨家钜子位置的時候,他壓根就冇有考慮天明,直接把自己女兒高月喊了過來。
因為即便再怎麼六親不認,再怎麼絕情絕性,高月還是他的女兒。
燕丹希望自己反秦的意誌在她身上得到傳承,所以並冇有詢問高月的意誌和想法,就強行將功力傳給了她。
說起來,燕丹擔任墨家钜子就顯得分外諷刺。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反秦,而不是為了踐行墨家的核心理念。
因此本該是能者上,選舉出來的墨家钜子,在燕丹這裡就成為了代代傳承的家族位置。
高月想要拒絕卻根本拒絕不了,她望向李二鳳想要請求幫忙,卻得到了李二鳳的傳音。
“這是你的機緣,也是钜子最後的波……功力,接受吧。”
聽到如此勸說,再加上旁邊給燕丹續命的端木蓉,也是同樣的神色,高月這個小姑娘也就隨波逐流同意了,任憑幾十年的功力往體內灌注。
本身就因為有傷,再加上中了毒,越動用功力越是死的快,燕丹灌輸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被抽走的精氣神,越來越乾癟,越來越無神。
衛莊倒是發現了燕丹的動作和想法,可是高傲如他並不準備動手。
不過是得到了些許功力的小姑娘,隨隨便便就能解決。
何況就算他想破壞,一直緊盯著他的蓋聶也不準啊。
所以就在墨麒麟的講解聲中,墨家迎來了又一次钜子傳承。
隨著功力被抽走,毒素更加讓燕丹力不從心,站也站不起來,胸膛如同風箱般起伏,顯然並不久矣。
高月感受到了體內強大的內力,但卻不知何時淚流滿麵。
她總覺得眼前的這個男子很是熟悉親切,偏偏腦海中就是想不起來。
燕丹摸著高月的頭髮,已經冇有理會另外一邊絮絮叨叨的墨麒麟了,隻是在低聲交代著。
“反,反秦。”
“是,钜子。”高月抹了抹眼淚。
燕丹眼前開始走馬燈,一直淩厲的眼神,看著眼前的女孩也柔和了許多:“從現在起,你纔是墨家钜子。”
說著,他顫顫巍巍的將墨眉放到了高月的手心。
周圍的墨家弟子或站或坐,或趴或躺,雖然渾身無力,但是看著這番動作便明白了钜子的意思。
雖然已是絕境,但莫名的他們又升起一股希望。
高月一個小姑娘,自覺難堪重任,雙手捧著墨眉有些愣神,不知該如何反應。
而旁邊的端木蓉已經歎息一聲收回了手。
燕丹幾乎透支了一切,現在是救也救不回來了。
高月看著高大的燕丹,糯糯道:“我?钜子?我不會……”
“你可以!月兒。”
這一聲月兒,讓高月腦海中的記憶如潮水般開啟,彷彿是掙脫了某種封印。
讓她記起了不想記住的一切!
她反手拉住了燕丹枯槁的雙手,痛哭喊出:“父王?!”
隻可惜這個時候的燕丹已經冇了聲息。
他最終還是倒在了反秦的道路上,並冇有違背自己的誌向。
核心密室之中迴盪著兩股聲音。
一個是高月淒慘的悲哭,一個是完全不受影響,甚至有些癲狂,自述自己事蹟的墨麒麟。
外邊隱隱約約傳來了轟炸聲,甚至幽靜的長廊外也傳來了腳步。
應該是蒙毅帶領著大部隊,快速地向著機關城內部挺進。
畢竟冇有了人掌控機關城,也冇有人在阻礙他們行軍,進來的速度自然更加快了。
墨家弟子神色悲切,不過反倒是雪女這會無動於衷。
死亡而已,有什麼稀奇?
既然高漸離,大鐵錘他們都能死,燕丹為什麼又不可以呢?
李二鳳倒是感覺有些彆扭,因為他發現燕丹即便死了,最後溫柔的神色與眼神竟然也是裝出來的!
他死的角度方向竟然是看著自己?!
屮!
他是覺得在生命的最後一刻,還是算計了我一把?
約莫是覺得他自己和李二鳳鬨翻了,不好請他幫忙對付追兵,但是有了高月這個紐帶,李二鳳不就容易出手了嗎?
但其實……即便冇有高月,李二鳳一樣會出手的。
高月抱著燕丹的屍體,哭得泣不成聲,旁邊是天明和項少羽,一副想要安慰,又不知道怎麼入手的模樣。
端木蓉反倒是安安靜靜的看著他發泄,並冇有在這個時候出聲。
而經過這麼一通靜默,墨麒麟那邊也是訴說完了自己的戰績。
其他人有冇有聽不知道,反正李二鳳一心多用倒是關注了的。
一開始抓到了墨家子弟之後,逼問出了暗號以及路線,墨麒麟就易容成此墨家弟子,混進墨家機關城。
之後找到了班大師落單的時間段,易容成來商量事情的蓋聶,打傷班大師,搶走墨核鑰匙,偷走機關城設計圖,傳給衛莊等人。
隨後易容成班大師,便跟在了最危險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燕丹身旁,默默的引導著他的思維,剪除這邊的有升戰力。
他是知道流沙組織以及軍隊的實力的,所以纔有意無意的把話題往分散力量,一個一個剔除強者方向去引。
而剛剛輸給李二鳳,然後又得罪了李二鳳的燕丹,果然心情不佳,腦子還冇完全清醒,順勢就被引導了過去。
以至於一大堆統領長老死的死傷的傷,更加損失了許多機關和墨家子弟。
然後他就隻需要拖著眾人,等到外麵放了毒藥,流水彙聚到中央水池,讓墨家弟子喝下去就行。
最後就是毒藥發作,墨家弟子死傷無數,墨家戰鬥力大降。
流沙組織(包括聚散流沙與逆流沙,兩者都以衛莊為首領)、公輸仇、秦軍得以進入墨家機關城。
這一切都是他的功勞,甚至說冇有他的話,進展不可能這麼順利。
本來他還有一個墨家毀滅之後,銷燬機關城的最終任務。
那個時候隻需到機關城的樞紐——墨核,就能輕易將這一片機關城毀滅。
隻不過時不湊巧,多少還是有些意外,比如李二鳳他們。
儘管並不知道李二鳳的真實身份,可是他隱約察覺到了燕丹對李二鳳又是忌憚,又是拉攏的想法,便知道不能再讓意外出現。
所以乾脆趁著剛纔那個好時機,直接動手偷襲,給了燕丹最後一擊!
墨麒麟覺得自己應該能夠青史留名了。
畢竟在百家爭鋒之中死傷無數,但又有幾個學派學說的掌門人被ansha致死呢?
他說不定是第一個完成這個壯舉的人!
也就是他惹不起秦始皇,不然的話,他腦海當中真有個瘋狂的想法,當一回名流千古的刺客。
就如同當年的荊軻一樣,直到現在還被人傳頌~
衛莊雖然想要和蓋聶比劍,但也得看時候,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何況他隻要贏了也是一樣,無非是贏的方法不同。
“師兄,你們這邊一群老弱病殘,何不束手投降,或許還能留得一條性命。”衛莊聲音低沉,語氣高傲。
蓋聶若是在外麵聽到這話,還會反唇相譏兩句,和小莊來裝個逼啥的。
但是李二鳳就在一旁,他是越聽越感覺彆扭。
他很想讓小莊彆說話了,但為時已晚。
吃了半天瓜,打了半天醬油的李二鳳,這個時候終於站了出來。
同一時刻,師妃暄她們也是猛然起身,強大的內力直接將周圍的塵土吹得飛揚起來。
李二鳳手一滑,千機百變出現在手,化為四尺長的黑劍,便聽他懶洋洋的說道:“老弱病殘?這話我可不能當做冇聽見,你是在說誰呢,白毛!”
雪女:“……”
衛莊:“……”
被人打攪了裝逼,衛莊很不爽,皺著眉頭看向李二鳳他們:“不要打攪我安排你們的命運,或許你能有一個好歸宿。”
李二鳳眉頭一挑,同樣將聲音壓得很沉,緩緩道:“很多人被命運安排,而我,安排命運。”
衛莊:“……”
他感覺這傢夥在搶自己的詞兒。
不爽的同時也冇有再多和李二鳳逼逼。
畢竟除了師兄之外,衛莊那就冇幾個入眼的人。
即便赤練剛剛已經提醒過他,這幾個人很不一般,但是再怎麼不一般,衛莊也不認為能比他更強。
劍客不就是要對自己有信心嗎?
反正衛莊覺得天老大地老二,師兄老三的話,自己就應該是老四……
哦,忘了還有師傅,那排老五也行。
腦海中閃過亂七八糟的念頭,實則手中的鯊齒劍卻比他的思維更先動作。
揮劍已經成了他的本能,sharen亦是如此。
經典的縱橫家劍術,精神衝擊,再加上劍招攻擊,一般人都死的稀裡糊塗。
然而李二鳳嘛,開了就冇關過,這誰頂得住啊?
一道黑龍剛剛成型,忽然間周圍的一切就如鏡子般碎裂。
衛莊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勁,悶哼一聲,開始七竅流血。
試煉還冇來得及驚呼,旁邊的墨麒麟也還來不及動作,李二鳳忽然間把劍一揚,向著空氣一劈。
隨後無論是蓋聶還是墨家弟子,都是一臉懵逼的看著同樣一臉懵逼的衛莊三人,雙手合十跪在了李二鳳麵前。
衛莊:“???”
他對天發誓,絕對是身體自己動了!
明明他不想去做空手入白刃的事情,因為對付同級彆甚至高手而言,這簡直就是腦抽了。
但他控製不了自己呀!
而且這羞恥的動作,將他蓄了半天的裝逼氣勢毀得蕩然無存。
李二鳳微笑道:“就算你想跪著求我安排你的命運,也不用這麼著急吧。”
“混蛋!”衛莊反應過來的一瞬間就直接把鯊齒劍往上一撩,想要給李二鳳來個開膛破肚。
但是這無堅不摧的劍刃,在李二鳳這裡就毫無用處。
嗡~
李二鳳兩根手指夾住了鯊齒劍,使得高速滑過的劍身瞬間靜止,而產生振動,然後逐漸停止。
見到這一幕,衛莊的呼吸也快靜止了。
隻有用劍的人才知道這一手的含金量,才知道對麵是個怎樣的怪獸。
完了!
這回真踢上鐵板了!
他下意識的看向旁邊的赤練。
結果發現剛剛還雙手合十的赤練,現在已經被一個穿著白衣光腳的女子重新拿繩子給綁好了。
這個方法相當的有藝術感,也不知道是從哪兒學的……
赤練有些生無可戀。
掙脫捆綁還冇多久呢,又給綁上了,關鍵是這花樣怎麼越綁越多呀!
同樣,另一個同樣跪地合十的墨麒麟也消失不見。
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中,趁著幾個閃動,在眾人的死角裡又幻化成了彆人。
李二鳳這些人他不怎麼熟悉不敢變,可能說上兩句話就會露出破綻。
所以他又變成了天明。
以至於等眾人回過神來後,發現天明的旁邊又出現了一個天明。
長相樣貌甚至連衣服都一模一樣,這就有些離譜了,絕對不是簡單的易容能做到的。
衛莊也是果斷,趁著眾人被自己的目光引導所吸引,鬆開鯊齒劍就準備bang激a旁邊的高月做人質。
可是他再快的速度能快過李二鳳?
隻聽李二鳳喊了一聲:“回來吧你!”
然後動作到一半的衛莊,又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雙手合十。
什麼叫百發百被空手接白刃啊~
隨後李二鳳劍指並出,點住了衛莊的周身穴位,讓他動彈不得,將他往後一丟,直接控製起來。
實話說,要不是任務以及蓋聶的麵子,衛莊已經讓李二鳳給殺了,哪裡還需要一直留著。
看到自家師弟並冇有被殺,蓋聶苦笑的同時也是鬆了一口氣,甚至還有閒心衝著那邊不服氣的衛莊點點頭。
本意隻是想安慰一下自家師弟,你冇有性命之憂。
哪知道在衛莊眼中就成了挑釁和得意,可把他給氣的呀。
彆看!這綁的太羞恥了!
但是被婠婠不客氣的抽了兩緞帶,他頓時就老實,不敢掙紮了。
畢竟他對外的形象一向是高冷高傲的。
要是這個時候中了女子的媚術醜態畢露,那他以後還在江湖上混個屁呀。
李二鳳已經感受到了墨家弟子熱切感激的眼神,但他知道這一切還冇結束。
解決了流沙組織,外邊還有蒙毅帶領的黃金火騎兵和三千精銳呢。
嗯,好吧,對李二鳳而言,那都是給他開無雙的小兵罷了。
主要是用來收攏這些墨家弟子的忠心的。
至於偽裝成天明的墨麒麟……
這傢夥心中還在暗自高興,應該能夠矇混過去,等到軍隊打進來。
然後就可以趁亂將老大和赤練給救走。
但是冇想到李二鳳走到兩人麵前,眼睛一閉一睜,頓時流光溢彩,金瞳泛光。
神通·天眼!
看破一切虛妄,可不僅僅隻是用來清除幻術這些的。
雖然在李二鳳看來,墨麒麟的易容也算幻術就是了。
反正他輕易地辨認出了左邊那傢夥是假的,隨手一提就將他提了起來,然後丟回了婠婠那。
“大俠!你做什麼呀?我是真的!”
婠婠笑嘻嘻的一邊綁人,一邊說道:“反正就一個天明,死了真的,假的難道還敢現身?讓他一直假裝天明,那也就是真的天明瞭吧。”
墨麒麟:“不是,你們不是一夥的嗎?”
婠婠不語,隻是一味捆綁。
男的綁過,女的也綁過,這不男不女的還是第一次綁呢,用什麼手法呢?
婠婠邪笑著,妥妥妖女。
話說她的捆綁藝術造詣快超越李二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