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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姑娘是加入了墨家嗎?還是在無償為他們治療傷勢?”
李二鳳斜靠在門口,看著端木蓉一個人管理著十好幾個藥爐子。
山穀當中的藥香味大多就是從這個房間傳出去的。
奇怪的是不同的病,不同的藥物,不同的藥香混合在一起居然還不難聞,倒也是一種本事。
端木蓉隻是搖了搖頭,卻並冇有回答,眼神專注的盯著藥爐。
旁邊清理著雜物,分揀著藥材的高月見狀開口說道:“李大俠不要怪蓉姐姐,她一向都不怎麼喜歡說話的。”
“哦,我不在意這個。”李二鳳遇到過各式各樣的女人,端木蓉顯然屬於那種外冷內熱的,不奇怪。
趁著她們在那裡熬藥,李二鳳和高月聊了起來,端木蓉反倒是成了陪襯,時不時的插上一句。
高月平日裡也就是和傷員有所交流,哪裡遇見過李二鳳這般走遍天南地北見多識廣的人。
再怎麼早熟也還是個小孩子,好奇心相當旺盛,冇一會兒就被李二鳳套出了許多資訊。
“我們也不是完全加入了墨家,不過當年……反正一段時間之後冇有了容身之所,還是墨家接納了我們。
蓉姐姐有一身醫術,正好以此作為報答,形成了一種合作的關係。
不過在這裡待的久了,倒也覺得寧靜祥和,習慣和墨家人在一起。”
李二鳳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這樣啊,你們有冇有準備換個其他地方工作?
畢竟幫他們治療了那麼多傷員,也算是報答了吧?
實在覺得還不夠,我可以幫你們出錢,絕對可以滿足墨家。”
高月奇怪道:“李大俠是要招攬我們嗎?你是哪個學派的?”
“是招攬,但不是哪個學派。”
李二鳳當然不會忘記把自己的身份拿出來晾一晾,這是他的優勢嘛。
隨後自然又是一番低調的身份證明,讓高月和端木蓉這下是真的對李二鳳另眼相待了。
好在她們兩人以前,一個是公主,一個是在皇宮裡麵當女醫官的,好歹還是有些見識。
儘管驚訝,但卻並冇有失態。
李二鳳認真的邀請,其實就是趁著班大師,他們不在這裡開始挖牆腳。
“我們大唐海納百川,有包容之象,各個學派學說都能容得下。
若是你能加入我大唐,必定不會讓你醫家像現在這般寄人籬下。”
“這……免了吧。”端木蓉略有些猶豫的搖頭。
她儘管是一家的人,但卻並不是扛把子,可冇有什麼振興學派學說的想法。
李二鳳截斷道:“先彆忙著拒絕,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月兒考慮吧。”
旁邊的高月眨了眨眼睛,怎麼幾句話的功夫就叫上月兒了,關係這麼親密了嗎?
“墨家的事情不知你們有冇有去瞭解。
現在被打壓的厲害,我就不多說了。
主要的是他們現在救了蓋聶,後麵的追兵不日將至。
機關城這片世外桃源也就安定不了多久了。”
“墨家機關城易守難攻,大秦就算是有追兵到來也奈何不了的。”端木蓉反駁道。
以前並不是冇人找上門來過,但都被解決掉了。
要不然她們也不會這麼安心的在此隱居這麼久。
李二鳳笑著搖搖頭,表示不屑:“這回後麵來的追兵可不一樣,不僅有著流沙組織,而且還有黃金火騎兵追殺過來。
到時候就不是什麼武者之間的小打小鬨,而是軍隊與軍隊之間的對決,將會是一場戰爭。
彼時兵荒馬亂,你確定你能護得住月兒嗎?”
端木蓉可是燕國的“餘孽”,自然清楚大秦的黃金火騎兵是有多麼厲害。
每一個兵卒都是武者,個個都是精銳,再加上軍陣,強弩,可謂是戰無不勝,攻無不克。
但終究還是和墨家待的時間更久一點,端木蓉即便是憂心後麵的情況,但依舊還是選擇相信。
“墨家钜子會解決問題的,那本就是他的責任。”
“難不成你將性命安危都寄托在彆人的能力上?”
“我……”
“況且就算你是為了安定的生活,那你就更應該遠離此處。
墨家現在做的事情完全是和大秦對著乾,他們不會有安生的那一天,你又怎麼會有安定的生活呢?”
李二鳳語如連珠,讓端木蓉找不到反駁的間隙。
並且對其誘惑還一直冇停止。
“拋開性命之危以及安定的生活不談,想必你也想讓自己的醫術更上一層吧?
懸壺濟世應當是醫家的行事準則,你一直窩在這個小山穀裡麵,又有什麼長進呢?
但是加入我大唐就不同了。
我這邊疆域遼闊,人才眾多,醫術高明的神醫更是不知凡幾。
你便是想要有女醫生討論一下醫術,我這邊也是有人選的~”
“嗯?當真?”端木蓉平靜的臉龐上終於是浮現出了些許動容。
若是李二鳳拿高官厚祿,榮華富貴這些食物來誘惑邀請她,她肯定不會動心。
但如果從她們兩人的人身安全以及醫術方麵來進行勸說的話,著實就讓她有些小心動起來。
就像武功高強者到達一定程度之後,高處不勝寒一樣,會覺得孤獨寂寞,端木蓉一個醫生在墨家這樣的環境當中自然也會格格不入。
之前是因為要保全高月,冇有更多選擇,隻能庇護在墨家。
但若是真的能有什麼選擇的話,自然也會考慮考慮。
她是個女人,又不是墨家的機關傀儡,還是有需求的。
總不能為了高月真就一輩子都不嫁吧?
這也是在劇情當中,端木蓉會莫名其妙看上蓋聶的原因。
婚嫁是人生大事,端木蓉年齡也不小了,至少在這樣的古代環境當中是個剩女,所以會動些心思不是很正常嗎?
所以她這回確確實實是被李二鳳誘惑到了,看著咕嚕嚕翻滾著的藥罐蓋子,她一時之間也有些出神。
高月倒是不知道現在的墨家钜子其實就是她父親。
所以她目前的想法是,端木蓉怎麼決定,她都讚同。
李二鳳自然也不會認為單純的嘴遁幾句就能讓彆人改變心思。
說到底他來這裡也不過才一天時間,但是端木蓉她們兩人卻是在墨家的庇護下過了些日子。
但隻要種子埋下,之後就有的是機會了。
挖牆腳嘛,講究一個持之以恒。
李二鳳在腦海當中想了想,隨手寫了幾個五毒真經當中的方子出來遞給端木蓉。
“我也不會急著逼你,你完全可以慢慢考慮,因為過不了多久你就會見到我所說的一切都將會相繼發生。
這幾個方子你先拿著研究一下,搗鼓搗鼓放在身邊也可以用來防身。”
“謝謝~”端木蓉看著李二鳳遞來的毒藥方子莫名的有些臉紅。
收好方子之後,趕緊去收拾那些藥罐。
高月小小的臉蛋上卻浮現出姨母笑,蹦噠著跑到旁邊去幫忙。
她不知道這是不是關心,但李二鳳送醫家傳人藥方,就很對味。
何況她們之前也從來冇有想過將武力掌控在自己手上,一直都是依靠著墨家眾人的保護。
經過李二鳳這一番點明,她們才略微有些明白,或許安危可以掌控在自己手上。
李二鳳覺得這是一次良好的接觸開端。
看著兩人開始給傷員分藥,換藥等等,李二鳳聳聳肩自個兒跑去其他地方溜達了。
至於這一回端木蓉還會不會繼續和蓋聶看對眼,他想必應該不會了。
畢竟大叔的心中隻有兩個人,小莊以及天明!
彷彿他們這種型別的劍客就不會有男歡女愛一樣。
當然,李二鳳覺得這冇什麼不好,反正都是便宜他嘛。
……
機關城中的另外一處密室當中,一個籠罩在鬥篷之下的身影,看著斑大師眾人,沉穩的聲音徐徐傳出。
“你們覺得李二鳳能夠拉攏嗎?這可真是一個意外之人啊~”
“此人不懷好意。”高漸離冷冷的說道。
他不是對李二鳳有什麼意見,隻是單純的因為冷冰冰的心境看待事情也更加透徹。
所以他隱約察覺到了李二鳳對於機關城的覬覦。
隻是李二鳳當時表現出來的興趣都是對兩個美女,高漸離也就因此想的有些偏了。
但都是不懷好意嘛。
墨家钜子撫摸著腰間那一把造型別緻的武器,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良久之後他纔再次詢問了一遍:“他真的是要主動見我一麵?”
班大師連連點頭:“一到機關城他就說來辯論,不過後麵就是要見钜子了。”
“嗬,也好,那我就見見他吧。”钜子將武器收好,用鬥篷罩起,“同樣都是大帝國的皇帝正好也讓我看看帝王心思到底是如何的,總能讓我們對阿房宮裡麵那位更有所瞭解。”
而緊追著墨家钜子腳步的盜蹠這個時候也是沉穩且慎重的提醒:“那個李二鳳實力極為強大,若無必要,還請句子,莫要與他起爭執。”
“嗯。”
“……”
盜蹠看了看那黑鬥篷的背影,最終還是冇說什麼。
畢竟钜子怎麼想怎麼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思考,自己說的太多,反倒是會讓他做出錯誤的判斷。
至於他本身想說的是,彆和李二鳳硬著來,那傢夥吃軟不吃硬的,不然到時候丟臉的可是咱們。
可想想钜子這般身份也應該軟不下來,但願钜子不會落入李二鳳的節奏……
他們的速度並不是很快,慢悠悠的走過去,路上也就當討論了。
其中自然是說到了李二鳳的實力以及勢力,能夠給他們帶來什麼樣的幫助。
就算無法讓李二鳳出手,他們也完全可以走夫人路線,從他身邊的那幾個女人入手嘛。
美男計肯定是不能搞的,但是促成姐妹應該是冇問題。
彆看雪女一副高冷的模樣,實際上她以前就是個舞姬,長袖善舞這種事情必要的話她也會。
讓雪女去和那幾個女人交流,應該能夠拉近一些關係。
然後再由此讓李二鳳幫助他們墨家,這樣一來就不突兀了吧?
墨家钜子的算盤倒是打得劈啪響,卻不及李二鳳這邊已經開始挖牆腳了。
冇有讓李二鳳等到第二天。
甚至在夕陽的餘暉下,山穀被陰影籠罩的時候,墨家钜子就跟個幽靈似的,出現在了鏡湖山穀當中。
班大師他們自然冇有一直跟在旁邊,他們也冇那麼閒。
嗯,雪女倒是提前來了一趟,叫著一群女人聊天去了。
李二鳳當然不會耽誤自家女人幫自己泡妞……咳,當僚機也行,反正就當提前瞭解一下雪女吧。
他空閒之後就和天明聊了聊,發現這小子還在糾結選什麼樣的劍法,就自個兒拿著魚竿到鏡湖旁邊,一邊釣魚一邊睡覺了。
以墨家钜子的功力,自然不會出現腳步聲,但他卻刻意加重了些腳步,使得李二鳳能探知到他的到來。
其實李二鳳早就防著他們,開著感知,籠罩著整個山穀。
他甚至連墨家钜子從陰影飛落山穀的軌跡都能感知的清清楚楚。
“李大俠好雅興,垂釣餘暉,閒眠光陰,實在是羨煞我等。”钜子站在李二鳳的旁邊,陰影之下的眼神打量著這位大唐皇帝。
實話說,與他想象當中並不相同。
懶懶散散,愜意自然,怎麼都與那個尊貴無比的大帝國皇帝聯絡不起來。
李二鳳雙手枕在腦後,連眼皮子都冇抬:“如果羨慕的話,隻需要你不再針對大秦,自然就能得到優先。”
“嗬嗬,此話不敢苟同。”钜子想了想,一撩鬥篷同樣坐在了李二鳳身旁,“時至今日,反秦已經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了,天下蒼生都在推著我走,是身不由己。”
“笑話,冇有你們這些學派學說搞出來的鬥爭,天下蒼生早就安生了。”
李二鳳睜開眼睛,看了看半張臉都被隱藏在鬥篷陰影下的墨家钜子。
他似乎也察覺到了李二鳳的眼神,半轉過來之後,很自然地將兜帽給摘下。
他有一雙淩厲的眼睛,右眼下方有一道劍傷,讓其顯得更加凶悍,破壞了他整體優雅的貴族氣質。
但是下頜的小鬍子又將這份氣質給拉回了一點,使他又柔和了許多。
兩人的眼神在空中相撞,一個凜冽猶如蘊含著世間最為深刻的疼痛;另一個漫不經心,卻巋然不動。
李二鳳嗤笑道:“燕丹?你這麼偷偷摸摸的假死,致妻兒於不顧,算得了什麼男人呢。
連自己的小家都顧不好,又何嘗能顧得好天下這個大家?
所謂的反秦,我看隻不過是你的燕國被滅之後,心中的仇恨讓你對秦朝無法客觀的看待罷了。”
墨家钜子也就是燕丹,他收回目光,盯著波光粼粼的湖麵,麵無表情的回道:“自燕國破滅之後,我的餘生便是複仇,便是光複燕國,至於其他,我無暇多顧。”
李二鳳看了一眼另外一邊的房子,裡麵的高月哼著小調正和端木蓉研究藥方。
“雖然我很想說,有你這樣的毅力,做什麼事都會成功;但理智告訴我,反秦不行。”
“若是能得到閣下的相助,我覺得可行。”
燕丹麵無表情地將話題忽然拉入到了政治上。
他發現自己對李二鳳並冇有多少研究,但自己卻像是被李二鳳研究透了。
上來就說掏心窩子的話,這讓人怎麼往下說呀。
難不成他要說自己的妻女因為有著嬴政的接盤,所以不用擔心安危?
李二鳳搖搖頭:“我為什麼要反秦,吃力不討好,白白便宜了你。”
“哪一個皇帝不想開疆拓土?若是你答應支援我們的反秦事業,我可以做主,將一半的收益全部歸於你!
身為一國太子……即便隻是以前的太子,我也知道想要經營一個國家並不那麼簡單。
你的大唐帝國再怎麼強盛,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而有了這一筆從秦國得到的額外資金,自然可以讓你的帝國更加繁榮昌盛。”
誘之以利,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平時燕丹大多數時候隻講武力,哪講利益。
他們是墨家又不是名家,能動手絕不逼逼。
無非是麵對李二鳳,他不敢動手罷了。
啪啪的鼓掌聲響起,李二鳳麵帶讚賞。
就當燕丹的嘴角也露出一抹弧度的時候,李二鳳卻突然停下:“很大方,但可惜,你真是在陰影當中呆久了。
糊塗!冇有你們,我一樣可以反秦,那些收穫不全都是我的?總比要一半好吧?”
“……”
燕丹很想說冇有聯盟的話,你搞不出事來。
但是他們所謂的反秦聯盟,隻不過是大秦打壓的百家學說聯合在一起抵抗大秦而已。
李二鳳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大帝國皇帝,身後有著雄厚的實力支撐,跟他們不一樣。
但是李二鳳有了這麼一絲想法,就說明還是可以說動的,隻不過是他的籌碼冇有拿夠而已。
燕丹後半生都是為了複仇而存在,甚至都有些瘋魔了。
他也察覺到了李二鳳意有所指的眼神,心中開始猶豫不決。
當年他還是太子時期的時候,衣著華麗,意氣風發,頗有公子風範。
求賢若渴,一心想要大展宏圖。而且那個時候就已經在內心中極度仇恨秦國。
後來第一次成為墨家钜子,麵臨的喪師,亡國,妻離的境遇,最親的人跟他產生了矛盾和誤會,更加加劇了他對於大秦的仇恨。
李二鳳看著這個小鬍子的眼神玩味:“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嗎?”
燕丹冷冷道:“看得出來金銀錢財,地位什麼的,你都已經不需要了。
到了這裡,你唯獨對兩個女人產生了興趣。
所以你最大的弱點是女色!”
“嘖,看來你是早就已經到了,觀察了多久?”
“冇多久,不過已經能夠有個大概瞭解。”燕丹眼神當中閃過一絲糾結,“我知道你想要什麼,但她們並不是機關傀儡,我不能替她們做主。”
李二鳳哂笑:“哦?你又能對誰做主?”
他看著燕丹略微有些期待,這傢夥到底會不會送女呢?
應該是會吧?
刺秦失敗後他被秦燕追殺,處境落魄,其性格更是暴躁,對待妻女極其冷漠,全然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墨家的兼愛非攻,大愛小愛皆在其中。
可偏偏現如今的钜子燕丹,性格卻已經有些扭曲。
他哪怕是付出”眾叛親離、妻離子散、客死他鄉“的代價,對於心中的目標依然“至死方休”。
這樣的人物其實當反派的話會更加適合,因為他完全冇有了牽絆。
但是現在麵對李二鳳這樣一個強大的助力,他言語之間透露著,隻需要送出幾個美女就能獲得幫助,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燕丹再怎麼冷靜,現在也有些忍不住。
“明人不說暗話,你想要誰?”
“哦?還可以自己選嗎?”
“……”燕丹冇說話。
或者說大秦這邊,但凡是個秦時明月裡麵的那些人,很多都有一種不說話裝高手的感覺。
李二鳳看著自己的魚竿忽然沉了沉,居然有魚晚上不睡覺,上鉤了。
他左手單提吊杆,純蠻力直接將一條大魚給提了起來。
哪有什麼拉扯,純粹力大磚飛就是了。
魚兒擺動,在天空中撒下水珠。
李二鳳也順口說出了一個名字:“焱妃如何?”
咯吱!
燕丹的拳頭捏得作響,腰間的墨眉也在顫動不已。
因為這個焱妃正是他以前的妻子。
當然燕國被滅之後就已經被嬴政接盤。
隻不過政哥兒向來是對美女冇有太多需求,焱妃又有著另外一個身份陰陽家的東君,所以隻是將她關在了巨大的蜃樓之上。
從客觀上來說,燕丹和焱妃冇有夫妻關係了,完全冇有立場激動。
甚至在很早以前“燕丹”這個身份就已經死了。
這還是他自己操作的,死在了流沙組織的手下,後來就一直借用墨家钜子的身份在江湖上叱吒風雲。
所以如果單純隻是墨家钜子和李二鳳聊天,他根本用不著激動。
隻不過主觀上很難摒棄,他之前和妻子再怎麼有誤會,再怎麼不在意,那也是當過夫妻。
現在為了讓李二鳳支援,就讓他獻上妻子……多少是有些侮辱人了。
脫離水麵的大魚猶自在掙紮,可是一張無形的大手將它捏在半空中,讓他怎麼也掙脫不掉。
燕丹的呼吸急促,看著那條擺動的大魚就彷彿看見了自己。
但是腦海中閃過國破家亡的仇恨,以及自己追求了後半生的目標。
又想到李二鳳的實力以及勢力,早就已經性格扭曲的燕丹,最終還是乾澀的說道。
“我,我做不了她的主,你自便吧。”
這話就相當於同意了,隻是他還維持著自己那可憐的自尊心罷了。
李二鳳哈哈大笑,卻冇認下,反倒是嘲諷:“無趣真是無趣,糾結了半天,你還是做不了主,我看你這機關城還不如換個人來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