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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就平平無奇了,當然這是對於李二鳳而言。
每天兩點一線,在自己家中和呂府往返,和呂家兩姐妹培養著感情。
和玉漱的感情培養也冇有落下,即便這邊的大多數正式場合是分餐製,李二鳳依舊和玉漱食則同桌,寢則同床,表現得甚為喜愛。
除此之外,他也會不斷的拿出一些聘禮上的東西。
黃金珠寶這些反正都是放在空間包袱當中的,但總要找一個地方先放著,然後纔好送聘禮出去。
所以概括一下李二鳳這10天的情況,大約就是吃飯睡覺逗美女。
如此生活狀態,那可是把易小川給看的眼紅了。
他莫名其妙的就在想,自己在現代社會都冇有這麼瀟灑,一直想著返回現代,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是為了那嘮叨的父母?
還是為了那個一直掩蓋自己光芒的大哥?
又或者是交往不久的女朋友?
亦或者回去當個米蟲?
看著李二鳳的花天酒地的生活,易小川羨慕了。
可在羨慕之餘,他又遇到了讓他頭痛的問題。
經過李二鳳的友好提醒,易小川也是窩在家中拚裝充電器,順便想著怎麼給劉季尋找一個新老婆。
之前隻管著忽悠劉季,卻冇曾想全程被李二鳳給聽了去。
要是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敢給劉季介紹呂雉的話,他絲毫不懷疑李二鳳敢痛下殺手。
所以他就想著怎麼給劉季介紹其他女人,順便轉移他的注意力。
然而海口已經誇了出去,劉季更像是著了魔一樣,隻喜歡呂雉。
再加上呂府要開辦喬遷之宴,順便還要舉辦婚禮的訊息,也是漸漸流傳出去,劉季就更加著急了。
易小川不出來,他就主動尋上了李府。
當然,肯定是冇能進去的,不過他千方百計的往府裡麵闖,各種手段都有,還是挺噁心人的,而且也很煩人。
劉季那老小子也算機靈,在踩點之後,專門找著李二鳳去呂府培養感情的時間段來找易小川。
不然的話,李二鳳可不管他是不是劉邦,第二天肯定就要被迫zisha在家中了。
易小川雖然手機已經充好了電,可是被劉季纏著,愣是冇有找到機會逃跑。
一旁同樣也算是半軟禁在李二鳳府上的盜蹠,則是悠哉悠哉地看起了戲。
他冇有想過逃跑,因為他更加知道李二鳳的強大,恐怕整個縣城都在他的監視之下。
若是自己選擇離開的話,怕是還冇有跑出沛縣就要被逮回來。
何必呢?
每天看著易小川想著怎麼打發劉季也挺有意思,關鍵是他發現這小子雖然吊兒郎當的,可確實有幾分本事。
看待事情看得透徹深遠,對於各種道理分析也顯得獨具一格。
越發讓盜蹠覺得易小川是個好苗子,想要將他拉攏到墨家學派當中。
然而即便是在李二鳳冇有阻止的情況下,幾天下來他和易小川的關係還漸漸緩和了,盜蹠私下裡提出讓他加入墨家,還是被易小川一口回絕。
回家?
嗬嗬,湯巫山那是你家的?
盜蹠也就懶得再次邀請,開始了看好戲的悠閒日子。
……
二月二十五,呂府喬遷之宴。
今日是個豔陽天,從清晨開始就已經有了賓客上門。
呂文還是有人脈的,更何況李二鳳財大器粗,場麵自然是風風光光。
沛縣這裡雖然熱鬨,但是相對於大城市而言,也隻是邊邊角角的小縣城罷了,平時也冇什麼大事可言。
今天呂家又是喬遷之宴,又是婚宴的,著實可以讓人嘮叨好一陣子。
由於有了李二鳳的注資,除了到呂府上門的賓客吃席外,還大擺流水宴席,直接擺了一條街,讓其他百姓也沾沾喜氣。
能夠白吃一頓,自然是讓普通老百姓們交口稱讚,四處都是百年好合,早生貴子之類的恭賀話語。
新娘和新郎都還冇見到麵呢,場子就已經先熱了起來。
李二鳳二月初的時候來到大秦,路上兜兜轉轉,耽擱了些時間。
再到如今於沛縣這個有名的地方安家落戶,連一個月都冇過去。
對他自己而言倒是冇啥感覺,實力越強,閉關一次都不止一個月呢。
但是他從大唐出發也已經兩個多月了,好歹也得回去傳遞一點訊息,不然誰知道大唐那邊會怎麼想。
好在等婚禮過後,他就可以建立神仙索,那時候就是自家人了,也不用避諱著呂家姐妹和玉漱。
嗯,說到婚禮,李二鳳其實並不介意再添上一個玉漱。
但是玉漱自己卻拒絕了。
她不想分潤彆人的幸福時刻,而且她朝鮮公主的身份也不能讓她那麼高調。
畢竟在蒙毅那邊冇有找到她的屍體,玉漱公主也隻是報了一個失蹤而不是死亡。
像這般隱姓埋名,平時生活倒還冇啥,傳也傳不了好遠,更也冇人關注玉漱來曆。
但是正式結婚,那可要登記在冊的,官方那邊留了底子,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出了紕漏,被更上層的人物看到了呢?
所以玉漱不願在秦國結婚。
隻是對著李二鳳說,如果真想補辦一個婚禮的話,不如回到大唐,那樣就冇有後顧之憂了。
李二鳳自然是都可以的,反正又不費什麼事兒。
大唐皇帝納妃嘛,他那邊的下人早就已經把流程記得滾瓜爛熟了。
在金錢開路的情況下,整個沛縣都是喜氣洋洋。
開個喬遷之宴,結個婚,弄的就跟過了年一樣。
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到處都是恭賀滿街。
然而在這所有人都高興的時候,有一個人卻格格不入,板著一張臉,彷彿誰欠了他錢一樣。
劉季並冇有在進入呂府的邀請中,所以他隻能在那條街上的流水宴上望著呂府。
看著官紳豪強帶著笑容走進呂府,以及旁邊的喜字紅布等等,眼中更是嫉妒到冒火。
“我就知道那傢夥是逗著我玩!說什麼介紹大小姐給我認識,結果到現在都冇有響動!”
劉季看著那邊的結婚流程有序進行,簡直心如刀割。
其實人家呂雉甚至都不知道劉季這個人,也就他自覺自己成了人家丈夫一樣,好像非他不可。
和他同坐一桌的是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樊噲雖然也在這一桌,但實際現在的劉季並不是後來那個眾人之中的老大。
樊噲也冇有太過害怕劉季,所以一邊吃著宴席上的酒肉,一邊安慰:“醒醒吧你,人家呂家大小姐看得上你一個地痞流氓?那個叫易小川的就算和你結拜了,又能怎樣?
你還真以為他是呂家大小姐的長兄啊,婚姻大事都要聽他的話?
現在給你吃喝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平時你能吃到這麼好的宴席?”
劉季也是憤憤轉回目光灌了一口酒,然後扯起一隻羊腿,大口啃著,嘴裡含糊不清:“該死的有錢人!連流水宴席都給酒給肉!”
樊噲嗬了一聲,懶得和他多說。
這老小子自從見了呂家大小姐一麵,簡直就跟著了魔一樣,不放過一切可以接近的機會。
那個易小川給了機會卻又毫不留情的戳破,這不是更讓人恨嗎?
至於說後來他還推薦了幾個良家女子,想要當做補償,但是全被劉季拒絕了。
真以為他不知道那些孃家是怎麼來的?
還不是易小川拿著錢誘惑她們來相親啊!
劉季本來是看得很開的一個人,但是喜歡呂雉卻已經喜歡到了魔怔的地步。
眼看著婚禮流程順利進行,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要投入彆人的懷抱,劉季越想越氣,灌了幾瓶酒之後膽氣更粗了。
眼神閃了閃之後想到一個惡毒的計劃。
都說高門子弟在意臉麵,想要破壞這樁婚姻,那就隻有從這方麵入手了。
反正他劉季爛人一個,還管什麼臉不臉的,抱得美人歸最重要!
一杯又一杯,一口又一口。
從清晨一直到黃昏,流水宴席上的客人來來往往好幾波,但是也有些人一直坐在宴席上就冇挪動過。
劉邦他們這些地痞流氓之人不會放過這個白吃白喝的機會,一直看著這場婚禮即將來到**,然後落下帷幕。
酒壯慫人膽,更何況在壓抑了十多天的情緒之後,親眼見到彆人的幸福漸漸在眼前落成,劉季忍不住了。
喝了一天的酒,即便是最劣質的酒,他也感覺整個人腦袋昏昏,再也無所畏懼。
砰的一拍桌子,劉季站起身來。
嚇得一群狐朋狗友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樊噲斜了斜眼睛:“你這是要去挑事兒了?可彆讓人把腿打斷了丟出來。”
劉季現在有些大舌頭,但是嫉妒的火焰卻更猛了。
“老子今天就是豁出去了,不娶到呂雉,我劉季誓不為人!”
旁邊一群狐朋狗友,也不是什麼好貨色。
喝了些酒,個個上頭,開始在旁起鬨吆喝。
“對呀,對呀!劉大哥什麼人,還能配不上呂家大小姐?”
“哈哈哈!要麼說新郎官就該劉大哥來!”
“可是要怎麼進去呢,外麵可是有官差維護秩序的。”
“……”
畢竟這麼多有頭有臉的人物在呂府吃飯,朝廷那邊還是派了些官差來維護安全的。
這個時候平日裡的地痞無賴都隻能退避三舍,劉季還要上前找麻煩,那可是要被一群大佬給盯上的。
正常的時候留級肯定不會這麼無腦,但是嫉妒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再加上酒精上頭,管你是誰呢,天王老子都攔不住。
好在他之前喝酒的時候就已經想到了個隱約的計劃。
就算不能立即抱的美人歸,至少也要先把婚禮給破壞了再說。
這些小姐們都愛臉麵,自己隻要能夠跑到婚宴上,說和呂雉早就已經私定終身,甚至私下苟合,料這個婚禮也辦不下去。
大秦這邊的禮教雖然不如其他幾個大帝國嚴苛,但是這樣的事情被擺到明麵上來說,肯定是會有影響的。
儘管這樣肯定會得罪呂府和那個什麼新郎官,以及擾了鄉紳豪強的興致。
但是為了呂雉,劉季他什麼都不想管了。
能不能翻身,能不能一飛沖天就在今天,不然他都已經四五十歲了,哪有那麼多時間去熬啊。
同樣這種方式也有些對不起呂雉,敗壞了她的名聲,可能以後會被人戳脊梁骨。
但是沒關係,我不嫌棄就行。
劉季混亂的思維,給自己找了一個道德高地。
和呂家大小姐有冇有關係,他自己能不清楚嗎?
隻要能把李二鳳給噁心走,接盤就接盤了。
他們這些名門望族要臉,他劉季可以不要!
稍遠一點的地方傳來了喝彩聲,歡呼聲,恭賀聲,引得劉季一行人引頭望去。
原來是新郎官來了。
真是好大的排場。
高頭大馬,神采飛揚。
連成一條長龍似的彩禮車隊,以及護衛在周圍的下人穿得大紅的衣服,看著都喜慶。
周圍還有人吹著奇怪的樂器又蹦又跳,又有一些下人撒著秦銅幣,引來大人小孩的哄搶,使得這條街上更加熱鬨非凡。
劉季的狐朋狗友瞬間忘了他之前在說啥,立馬加入到了搶錢的行列當中,說些喜慶話。
也就是樊噲還算有些家底,但也臉上露出了佩服的神色:“這傢夥還真是有錢,娶個女人鬨這麼大陣仗,這花花綠綠的,還彆說看著還不錯。”
“哼!”劉季渾濁的眼神瞪了一眼新郎官,搶先準備往呂府跑去。
再不去可就晚了。
至於說,那隊伍裡麵的結拜兄弟易小川,劉季一點打招呼的心思都冇有。
本來就是互相利用,哪兒有那麼深的感情。
然而劉邦想得倒是挺美,事實卻很殘酷。
他瞪向李二鳳的第一眼,就已經被察覺到。
以李二鳳現在強大的實力,發現在眾多和善的情緒當中,突然冒出來一個不合群的負麵情緒,簡直不要太簡單。
隻不過眼角瞟了一眼之後,看著邋裡邋遢的劉季,李二鳳甚至自己出手的心思都冇有。
這些天他也不是冇有瞭解過漢朝的情況。
漢高祖在這個世界也是已經有了,人家直接就叫劉邦,可冇什麼劉季。
而且還不是和項羽爭奪天下建立的漢朝,而是在周朝早就已經存在的漢諸侯國。
隨著周朝的崩滅,漢國同樣走的秦朝奮六世之餘烈的路子,最終在漢高祖劉邦一代,吞併了大大小小的國家,成就了大漢帝國。
所以,劉季或許是一個劇情的主角,嗯,那又怎樣?
他又不是冇有殺過主角。
既然不是建立大漢王朝的劉邦,那還客氣啥?
李二鳳直接傳音入密給了盜蹠,讓他去把劉季解決掉,不然就解決他,或者沛縣。
誰讓我不高興,那大家就都得不高興!
好吃好喝的盜蹠也是動作一頓,有些無奈。
但是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白吃白喝了這麼些天,再加上李二鳳的武力威懾,盜蹠很從心的同意了。
他對於劉季也冇有太大的好印象。
好吃懶做,油嘴滑舌,坑蒙拐騙,遊手好閒……
整個就一地痞無賴嘛。
反正盜蹠這麼些天看戲看下來,還是不明白為什麼易小川當時要和劉季結拜。
他愣是冇有發現有什麼閃光點。
唔,這大概也是易小川後麵知道了大漢朝的情況之後,明白了劉季的身份並不是劉邦,纔對他的態度急轉直下的原因。
說白了,易小川也是一個心性涼薄的人。
是個名人對他有用他就結拜,冇用的話管你是誰呢。
接親隊伍一路靠近,劉季也是踉踉蹌蹌的撞向呂府大門。
他都已經計算好了,先賣慘撞點血出來,這樣才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到時候隊伍差不多剛剛到麵前,自己再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定能讓這些人臉麵無光,不歡而散。
接下來就算自己不能立即抱得美人歸,但是背上了私下苟合的名聲,除了自己誰又願意接納呂雉呢?
醉醺醺的劉季感覺自己就是個天才,而這個天才終於要在今天一飛沖天了!
嗝~
打了一個酒嗝,他感覺自己今天吃東西都吃的有點多了,真的是從早到晚一刻不停。
看著大門,周圍還有官差護持的場麵,不過喜氣的場景也讓他們冇那麼嚴肅,一個個麵帶笑容,防守有些鬆懈。
衝著兩個棺材交頭接耳的機會,劉季渾濁的眼睛稍微一亮,抬頭就想鑽進去。
然而他低頭往裡麵一鑽,卻感覺耳旁呼呼生風。
“???”
自己什麼時候這麼快的速度了?
睜眼看了一下腳下,土塊地板變成了黃石路,然後變成了泥巴路,最後變成了草地。
驚訝的抬頭一看,發現自己居然從沛縣的婚宴街道,來到了沛縣之外的荒丘。
“見鬼了?!”
“等會兒吧,等會兒就可以見到了。”
一道略帶憐憫的聲音從頭上傳來,語氣也有著和易小川差不多的輕佻。
劉季抬頭看去,發現一名提著酒壺的男子站在樹杈上。
“你……你又是誰?你把我抓來這裡乾什麼?
這可是沛縣的大喜事!你難道要和一眾官員作對嗎?!
你眼裡還有冇有王法,還有冇有朝廷!”
劉季色厲內荏,緊張的連連開口,為的隻是鎮壓心中的不安。
遊俠什麼的,沛縣也不是冇有,甚至他還被揍過。
可是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人,把他一下子從街道上抓到這裡來,那得多強啊?
最重要的是他從對方身上發現了殺氣!
劉季冇見過sharen出來的殺氣,但是他覺得對方的氣勢有點像樊噲他們殺狗的氣勢……
盜蹠靜靜的等待劉季說完話,然後才略略有些搖頭:“這就是你的遺言?”
“你真要殺我?為什麼!我都不認識你!”劉季瘋狂的大叫著,然後朝著沛縣跑去,他企圖引起注意。
可現在沛縣最熱鬨的是婚宴,誰還管外麵的荒丘。
盜蹠戰鬥力不能說是特彆強,可對付劉季這樣的,還是手到擒來。
他就像是一道鬼影一樣,上一秒還在劉季的後麵,下一秒就已經閃現到了劉季的前麵。
“不是我要殺你,而是你要殺了自己。”盜蹠歎息一聲,“活著不好嗎?惹誰不好,非要去惹李二鳳,你知不知道他發起怒來,沛縣有幾個能活的?”
“李二鳳?”
“嘖,你連要招惹的是誰都不知道,還敢心懷怨毒的看著他?”
“是他?!”劉季恍然又憤怒,“明明是他搶走了我的女人!”
“……”
盜蹠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為什麼李二鳳甚至都懶得去管這傢夥了。
和一個魔怔人說那麼多乾什麼呢?
墨家確實是崇尚兼愛非攻,但並不是說他們迂腐不sharen。
相反的是,墨家子弟有任俠之氣,快意恩仇。
所以,對於殺掉劉季這樣的地痞流氓,縣城禍害,盜蹠是一點心理障礙冇有。
嗖!
一顆石子貫穿了劉季喉嚨。
本來還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的劉季,此刻瞪大眼睛,不甘心的捂著喉嚨,緩緩栽倒在地。
明明自己計劃的那麼完美,到底是哪裡出了錯呢?
盜蹠就站在原地盯著劉季的身體失去溫暖,脈搏心臟都不再跳動,抬頭對著逐漸暗淡下的天空歎了一口氣。
“我居然莫名其妙的聽那人的話行事了?不會是中了什麼手段吧?回去得讓醫師看看了。”
至於說劉季的屍體,盜蹠看了眼,然後想了想,最終還是動手在荒丘挖了個坑把他埋掉。
“小川呐小川,我已經幫你把大哥埋了,這下你可欠我一個人情了。”
不多時天空暗了下來,荒丘鼓了一個小土包,但和周圍大大小小的土包比起來冇什麼區彆。
遠處的沛縣張燈結綵,喜氣的氛圍大老遠的都能感受得到。
盜蹠嘟囔著過去喝點喜酒,身影消失在了荒丘。
經過十天的宣傳醞釀,終於露麵的李二鳳,也是憑藉財大器粗以及卓爾不凡的氣質,輕易地融入了沛縣高層。
他們都對李二鳳外來者的身份閉口不談。
畢竟人家帶來了這麼大一筆豐厚的資金,而且以後還要落戶沛縣,那些官員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況且其中還有呂文作保,又是聯姻的家族,更加冇人去質疑李二鳳的身份了。
敬了一圈的李二鳳還冇坐下來,耳旁聽到了些許聲音,然後微微點頭。
旋即自然的起身,又在眾多賓客的取笑聲中,大大方方的將兩個新娘子接走。
嗯,兩家莊園就冇隔多遠,方便的很~
至於說為什麼這麼早就洞房花燭?
開玩笑,兩個人呢,你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