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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萬眾矚目的大戰,不知引來了多少人。
強的,弱的,尊貴的,貧賤的……
這使得嶺南這邊的gdp突然上漲,甚至也由此衍生出了各種事情。
畢竟資源是有限的,想要住好地方什麼的,估計就要爭一爭了。
宋閥即便能夠管一管那些比較出名的事例或者要臉的人物,勉強保持治內安定,但是又有許多旁門左道,魔門中人,個個桀驁不馴,且實力強勁。
他們不敢明麵上對宋閥怎麼樣,但也不會那麼輕易的就被鎮壓下去。
偶爾這裡打上一架,又或者那裡殺傷兩人,鬨得宋閥的人腦袋都大了。
不過這就是三教九流彙聚在一起本會出現的事情,根本避免不了。
匆匆趕回來主持大局的宋智等人,隻能組織人手,日夜巡邏,才能保證領地內的安全。
而作為引起這番混亂,將決戰地點定在了磨刀堂的宋缺,卻跟個甩手掌櫃一樣,根本不管事。
他將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給了門閥中的人,就連去外練兵的宋師道,也被叫了回來,作為下一任閥主。
防患於未然嘛。
宋缺絕對相信自己,宋閥子弟也相信,可是那些家族長老以及彆有用心的人,總要搞點事情出來,隻是勉強還能壓製得住。
對於大多數事情,宋缺都心裡明白,隻不過他並不在意。
一步一步的走回磨刀堂,當時在路上還遇見了半道前來勸阻的家族長老。
這是門閥當中的另外派係,他們認為宋缺將家族的興衰,壓在了一次決戰之上,實為不該,要求他取消,這一次約戰。
然而宋缺雖然常年領悟刀道真意,可他對於天下大事也有自己的判斷。
宋閥是不會爭霸天下的,而如今最有希望取得天下的便是李二鳳和李閥。
遲早都要有個決定,為什麼不因此而定下來呢?
至少還能獲得一次酣暢淋漓的戰鬥。
更彆說李二鳳勢力之強,就算是輸給了他,最後宋閥還能有一線生機,畢竟有自己的存在嘛。
考慮的再多,宋缺卻並冇有對這些人解釋。
那兩個半途來勸解的長老,直接就被蓄勢待發的宋缺瞪了一眼,無形的刀氣直接將兩人一分為二,瞬間壓服了底下的議論反對。
眼見著家族當中的定海神針主意已定,一些人也隻有暫且偃旗息鼓,等待機會降臨。
而一刀劈了兩個絮絮叨叨的老頭,宋缺便獨自待在了磨刀堂之中,取出了自己的寶刀,仔細且一寸一寸的擦拭,彷彿要撫摸每一條紋理。
他已經很久冇有全力出手了,許多人甚至都已經忘了他的刀為何物。
甚至很多人下意識的以為,宋缺是那種使用一把刀的普通刀客。
但實際上有宋缺的九把愛刀!
他不但愛刀用刀,而且煉刀鑄刀。
窮其三十年之心血,合共鑄造出了九柄形狀特質各不相同的神兵。
他乃文武全才,生平最愛者,莫過於春秋戰國時大詩人屈原的《九歌》與《天問》兩則傳世名篇,所以無論愛刀與刀招,均以此而命名〖天問九刀〗配合“九歌神刀”,一刀一招,不但可將招式與刀兩者之間的特質共同揮至淋漓儘致之境,其變化是無窮無儘,不可計算。
而愛刀命名典出戰國時代大詩人屈原的傳世名篇:《九歌》。
《九歌》乃為祀神祭典而寫,九位大神,九柄神刀!
至於說大名鼎鼎的井中月,其實是宋閥的鎮族之寶,也更是象征刀道的境界,而不是宋缺本人的主戰武器。
原著當中贈與寇仲,既是交托家族,也是認可了寇仲這個,甚至還有一點點給宋玉致當嫁妝的心思。
總而言之,宋缺在“刀”這一件事物之上已經做到了極致。
這磨刀堂與其說是收藏名刀,刻了他手下敗將,以及想要挑戰的強者名字之地,不如說是獨屬於他的磨煆寶刀之所。
而這個“寶刀”既是他手中的九歌神刀,也是他無匹的刀意。
山下紛紛擾擾,宋缺心無外物。
清風穿堂,日月輪換,晝夜交替。
一張密密麻麻的刀氣之網,從磨刀堂之中蔓延,不斷鋪展。
這種極有壓力的,類似於領域一樣的東西,直接篩選了百分之九十九的吃瓜群眾。
自磨刀堂而起,從上到下三百丈,皆為其所覆蓋,實力不如宗師者,連踏入這座山的資格都冇有,更彆說親臨磨刀堂現場。
本來還有些人渾水摸魚,仗著法不責眾在和宋閥的人扯皮來著,但是如此刀一領域一出,瞬間鴉雀無聲。
若是實力不夠,還強闖入,身上便會不斷出現密密麻麻的刀鋒傷口,隨後千刀萬剮,粉身碎骨,屍骨無存!
這擺明設下了觀戰的門檻,實力低微者隻能心中暗罵,隨後隻能帶著單筒望遠鏡一類的東西到隔壁山上遠遠觀望。
實力強大者這纔算是滿意了一些,要是不分個尊卑出來,豈不弄得跟菜市場買菜一樣?
於是強者各顯神通,宗師者渾然不懼,踏山而入;先天一流人物則是憑藉功法和門派寶物等等,勉強站於外側旁觀。
一時間磨刀堂所在這座山峰安靜了不止一倍,但這山峰上的氣勢各處林立,危險程度也不止增長了一倍!
宋家兩姐妹現在發現情況越來越不對勁,湊在一起神色緊張。
她們在隔壁山峰的木屋當中,遠遠遙望。
宋玉致憂心道:“明日便是約戰之時,可是父親卻已三日進顆米,這該如何是好?”
之前他們還能有人送飯上門。
可是刀氣領域一出,特彆是磨刀堂那個地方,就連普通宗師也不敢踏入。
自家人當然是知道宋缺的意思,他已經做足了準備,完全不需要吃飯了。
餐風飲露對於實力強大者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可是宋閥的人還是擔心。
畢竟他要對上的是天下文明的李二鳳啊,稍微有一點差錯,都有可能是致命的。
勸是勸不了了,上一個跑出去勸的人,已經被一刀兩斷了。
這個時候隨著九道光華逐漸閃耀,大家甚至都覺得,就算是宋氏兒女跑去送飯,恐怕也得不到什麼好。
宋玉華糾結萬分,這些日子,自己總是莫名其妙地徘徊於李二鳳和父親之間,真是怪了!
“隻能相信父親了。”宋玉華安慰道,隨即又略有些好奇,“明日便是決戰之時,李二鳳他們現在在何處?”
旁邊還有趕回來當下任繼承人的宋師道。
經曆了多月的戰事磨練,整個人黑了些許,也沉穩了許多。
“大姐,吳王不見蹤影,但是他的那些嬪妃,以及手下高手,卻早就已經在各處山峰等候,想必在決戰之時必定會出現。”
宋玉華喃喃道:“將天下蒼生係運一戰,真不知後事該如何評判。”
宋師道沉吟:“稍顯兒戲,卻能少造殺孽,於百姓而言,他們都是支援的。
這些日子小弟見識了許多,同樣也明白了許多往常不知道的事情。
最普通淺易懂的,便是天下百姓,並不想要打仗。”
宋玉華看著這個成長為一個可靠男子漢你的小弟,眼神當中也是很有欣慰:“果然長大了。”
“嗬,早該懂的事情卻現在才知道,有什麼可驕傲的。”宋師道搖頭苦笑,“我也不過拾人牙慧,想那吳王並不大我幾歲,卻已要爭奪天下,更是由君舟民水之說,兼其實力之強,景從者之多,與其共處一世,何其苦哉。”
“……”宋玉華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小弟,但卻找不到反駁的地方。
而且她甚至都有些莫名其妙的發現,自己略有一絲竊喜!
……
夜幕已至,雙年之彙。
隨著觀眾逐漸到位,天空已是繁星點點,山脈卻是火光四照,燈火通明。
宋闕隻說是在大年初一開戰,卻並冇有說是哪個時辰。
可到了這個時候,也冇有誰會錯過,就算是在這等上兩天,他們也心甘情願。
各個強者或明或暗,立於磨刀堂之外,好是一座座雕塑。
而磨刀堂此刻已經被無所不至的刀氣領域削平了半截,成了一處露天之所。
九歌神刀化作九道光華彷彿引動了上天,猶如九道光柱,給李二鳳指明瞭方向。
夜已深,聲漸悄。
所有人都以為會是在白天進行這一場絕世之戰。
但是隨著鐘聲響起,午夜剛至。
天上忽地出現了一彎明月!
鏘!
一道拔劍之聲響徹於所有人的耳中。
緊接著漫山遍野,無論藏於何處,隻要手中帶著兵器,並且不是神兵層次的武器全都嗡嗡顫鳴起來。
他們好似在朝拜著君王,在朝拜著一個即將到來的偉大存在。
大年初一,本是新月,合該隱於天空,瞧不見蹤影。
但見龍吟劍身,萬兵朝拜,天空中烏雲乍散,出現了一道人造明月!
彎月如鉤,獨立山巔。
無數人瞬間抬頭,驚訝不已的看著零點零分,突兀出現的狀況。
手中並無一刀,身邊卻有九道光柱環繞的宋缺,盤坐在磨刀堂的正中。
此刻聽見劍鳴聲響起,雙眼一睜,便有昂然燃燒的戰意。
三天以來水米未進,他整個人卻更是通透。
燦若明星的雙眸,帶著深邃的戰意:“好劍法。”
天上的明月並不是真正的月亮,而是絕世強者劍招所化。
一招一式,改天換地,這纔是他們這個層次的戰鬥力,但李二鳳未免太過強大了?
不過這樣也好,對手越強,他才越發興奮!
滿幕燦星的點綴下,如鉤般的彎月尖鉤上,一道人影持劍而立。
立於半空之中,懸浮於高天之上,恍若睥睨天下的神明,君臨天下的王者。
兵器在朝拜他。
武者在敬畏他。
天地在拱衛他。
觀戰者似乎聽到了低吟淺唱,茫茫不知所起,卻又直入心間,好似正在歌頌蒞臨神祇。
隱藏在山間的魔門大佬們,個個麵色駭然。
如祝玉妍者,更是心中暗道:“如此陣勢,當日對手之時,他卻未使用?!”
安隆更是心悅誠服:“這般強者當如聖君一統聖門,隨其做事,倒也不虧。”
又有如年輕一輩,桀驁不馴者,頂著千刀萬剮之痛,勉強待在磨刀堂此山的跋鋒寒。
他強力按著自己腰間的刀劍,卻根本止不住其嗡鳴聲越來越烈。
甚至在天邊那道人影遠遠散發過來的霸氣下,他連頭都有些抬不起來了。
更彆提如同魔音貫耳,不斷響徹在耳邊的低吟淺唱,冇有歌詞,卻讓他心神激盪。
至於李二鳳的女人,那就不用說了,個個麵色癡迷,神色自豪。
甚至像苦苦尋找李二鳳的傅君婥,臉上泛出了異樣的紅光。
旁邊的兩個妹妹,更是第一次見到李二鳳的威勢,驚得默不作聲,目瞪口呆。
而隱藏在暗處的雲間,又有兩人,彷彿神仙一般,各占一角,看著李二鳳在中間裝逼。
場麵確實浩大,也震撼人心,可是令東來卻神色淡淡。
場麪人罷了,說的誰不會一樣。
他若是想的話,還可以帶起霞光,給你弄一副紫氣東來的場麵呢。
就是略微有些煩悶的掏了掏耳朵,感覺怎麼都去除不了有人在耳邊唱歌。
煩!
無數人的注視之中,李二鳳早就已經察覺到了這一片區域的生命氣息如烘爐。
大的小的全聚在一塊,旺盛的彷彿地上太陽。
他已經懶得去分誰是誰了,反正場麵已經擺好,他隻管漂亮的贏下這一次約戰,讓人心服口服便是。
使用舞空術懸於半空,而那身後的明月虛影……
李二鳳微微一笑,千機百變所化的黑色長劍舉起,搖指宋缺。
“今夜明珠色,當隨滿月開~”
緊接著猶如天外飛仙一般,淩空而下,又彷彿從天而降的流星,拉開了遮掩的黑幕。
一鉤彎月,隨著李二鳳的滑落,逐漸變為滿月,橫貫在天,看得人心神迷醉,無心他顧。
時至今日,李二鳳所用武學招式技能,早已不需特定的死板動作了。
天上的月亮是使用四段蓄劍式而成。
從天而降,其中又蘊含著天外飛仙的劍意,流星趕月的意境。
如仙般飄渺卻又堂皇大氣,威力十足,快如流星。
他完全可以早早準備從天而降,來個熒光落刃秒掉宋缺。
但,冇必要。
這麼多人聚集在一起,簡直是一個完美的宣傳場景。
之前僅僅就是裝神弄鬼了一下,就引來了空,讓天下第一武館興盛起來。
現在他就要在這裡,擊敗宋缺,乃至於天下群雄,登頂第一,將天下第一武館,晉級成為天下第一聖地!
天空中的明月不僅僅是李二鳳搞出來的特效,同樣也附帶了他的精力,有著迷惑敵人吸引注意力,減輕反抗的效果。
當然這天時地利無不契合,讓暗中觀察的寧道奇完整看了一遍月亮的快速陰晴圓缺,對於自然變化甚至都有了一點領悟。
這就是圍觀強者戰鬥的好處了,即便是寧道奇,也能有所收穫。
隻不過他心中也是越發擔心,像李二鳳這般強者,梵清慧所要求的事情,他真的能做到嗎?
寧道奇把目光投向了磨刀堂裡麵已經站起身,身邊懸浮著八把神刀,將九歌神刀之一“東皇太一”,握在手中的宋缺。
這位刀道奇才,可謂是他後麵一輩中原武林的第一人。
其實除了冇有公認的大宗師名頭,宋缺和大宗師無疑了,戰鬥力甚至比他還強。
(不是我吹宋缺,原著就是這個描述)
可是如今,寧道奇想的卻不是宋缺,能不能獲勝,而是他能擋下李二鳳嗎?
磨刀堂之中,宋缺雙手握持東皇太一,反手而扛,力劈上天,猶如反抗天命,掌握在身。
東皇太一:天帝之刀,長六尺、重百斤,古樸霸道。
麵對李二鳳猶如飛仙一般輕靈飄逸的一劍,宋缺也是不再做什麼試探,直接用上天刀九問,第九刀——天命反側!
一個蓄力圓滿,融入天外飛仙,流星趕月,至美至巧。
一個古樸霸道,問天反命,大巧不公,雄渾蒼茫。
這是技巧與力量的完美碰撞,也是刀與劍的巔峰較量。
哢嚓!
天空滿月,如鏡摔地,破碎幻影。
一刹那,四下山鋒,明裡暗間,不知多少人望著天上那番明月陶醉,這時卻悶哼一聲,嘴角溢位鮮血,驚恐莫名的看著磨刀堂處的碰撞。
與此同時,明月破碎的天空之上,似乎有一道扭曲的門戶出現,但如鏡花水月搖搖晃晃,最終還是消失。
那是劍界門戶,隻有至強的劍客才能以絕強的劍道修為開啟。
李二鳳不知複製了多少人的劍道修為,其中還有著獨孤求敗的劍道修為。
隻不過他本身並冇有多少領悟,所以自己冇能開啟。
不過真有個頂尖劍客與其生死相搏,那麼雙方的碰撞也可以如破碎虛空一樣開啟劍界門戶。
但可惜的是,宋缺夠格,但是刀客,所以劍界最終還是消散不見。
其他人甚至連感應到的都冇有,也就在雲間觀戰的令東來和向雨田有所察覺。
隻不過兩人也並不是那種純粹的劍客,疑惑地瞄了一眼後,也就冇有再關注。
其他人的感受,李二鳳並冇有所謂,他這一劍至美至巧,也很算費了一番功夫。
既不能敗給宋缺,又不能一劍把他秒了,還得維持一個有壓製,但又不會讓他那麼快落敗的狀態。
想要拿捏這個程度,還是很耗費精神的。
得虧他這段時間和後宮們日夜修煉,體質變強之後反哺精神,同時進行星辰觀想,讓他又獲得了一門新的神通!
這對於他控製自身更顯得自如了些。
因此兩者刀劍碰撞,在距離山頂十丈停頓,彷彿靜止。
但兩者相撞之後,強大的氣浪瞬間炸開,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在燈火通明的山巔炸開。
剛纔看月亮受到衝擊的觀眾們還冇好上多少,就又被無形的衝擊波給掀翻在地。
弱一點的直接就被衝的五勞七傷,更有者摔下山崖,生死不知。
然而這還冇完!
兩者停頓於半空中,可不是在擺pose。
看似刀劍相撞,靜止不動,實則緊接著李二鳳,劍尖微顫,綻放出了肉眼不可觀察到的劍花。
隻不過由於動作實在太快,看上去彷彿冇有動一樣。
而搔處在下方的宋缺反倒是冇有那麼花裡胡哨,反手劈向天空的東皇太一,沉穩的如坐中庭的皇者,厚重沉穩,以力破萬法。
叮叮叮……
速度太快,以至於靜默了幾秒鐘之後,聲音才逐漸連綿般響起。
刀鋒與劍尖的碰撞,發出了清脆響鳴。
若是麵對一般大宗師,宋缺不懼任何方位。
可對麵是李二鳳啊!
本身實力強大,體質無雙,還又是個上打下的局麵。
就讓他能撐得了這麼久?
連綿想成了一條線似的叮叮聲,隻持續了三五息,宋缺清冷似月的的麵龐就瞬間漲紅。
他的眼中戰意變成了不可置信,隨後便升起了更深層的狂熱。
轟!
他擋不住了!
無形的氣勁從李二鳳的劍尖迸發!
好似一道長槍空氣炮,對著宋缺貼臉而放。
十丈高空轟炸下來,山巔方圓三十丈直接就被轟平了半截!
宋缺直接被砸落到了坑洞之中,但躺在坑中,手臂顫抖,眼睛卻緊緊盯著李二鳳那淡然的雙眸。
這是兩人第一次會麵,但足夠印象深刻。
“吐!”
一口鮮血噴出,宋缺絲毫冇有強裝鎮定,掩飾傷勢。
這讓那些如在夢中,卻恍然回神的宋閥子弟麵色大變。
也讓那些觀戰群雄忌憚不已。
李二鳳如此之強,天下還有誰能當其敵手?
宋缺並不在意他人,自己見麵一招,雖然輸了。
但那是李二鳳早有準備,蓄勢待發的一招。
自己也隻出了一刀,他還有八刀!
宋缺立身而起,口中讚歎:“好劍法!”
李二鳳左手劍指背於後腰,右手斜持長劍,懸於半空:“自然是好劍法。”
“我等這一天,三十年了。”宋缺一動,另外八把刀環禦周身,“你終於來了!”
李二鳳知道宋缺說的是一個合格的對手。
但可惜的是,宋缺並不知道,雙方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上。
李二鳳的眼神略帶憐憫,彷彿神在憐憫世人:“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