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ntentstart
夕陽西下,關於四麵環山,以至於此刻的陽光照射下來,也就隻剩下一半。
而在這山穀當中,一半的陰影以及一半的光輝,也全都鋪滿了鮮血爛肉,濃重的血腥味,在這山穀平原迴盪。
大管家和大執事帶著活下來的飛馬牧場居民,開始清理山穀平原的殘局。
到底還是要住人的,就算這些血肉肢體能夠讓牧草更加茂盛,但總不能全都不處理吧。
那以後就跟住在亂葬崗上有區彆,彆說汙染水源,以及屍體堆積,爆發瘟疫疾病等等。
連老弱婦孺都被喊出來幫忙,其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乾淨,真正詮釋了屍橫遍野這個詞。
也正是因為見識到了這幅慘狀,飛馬牧場的人纔對李二鳳更加敬畏。
7000多人呐!
但是冇有逃脫掉一個!
就算全都是待宰的牛羊,那也得下狠功夫才行,何況還是會反抗的土匪。
可是除了獨孤鳳殺了百十來個之外,剩下的這麼多人,全是被李二鳳一人在一個時辰之內給屠了個乾淨!
如果說他們一開始還有著讓場主左右逢源的想法,現在可都冇了。
總算見識到了大宗師的真正威懾力,自然不會不自量力的還想著能同好幾家打好關係。
抱大腿!
一定要死死的抱住李二鳳這個大宗師的大腿!
兩名元老在找人收拾殘局的同時,也派人回去傳達了自己的想法。
相信場主的聰慧,應該能明白他們所表達的意思。
……
庭院之內,人並不多。
飛馬牧場的幾個元老都被派出去清理殘局,也省得給了陶叔盛打感情牌的機會。
一開始他還拒不承認,在商秀珣訴說了他被判飛馬牧場的罪行之後,還嚷嚷著說是要打壓老人,鳥儘弓藏等等話語。
可惜一開始的時候,人就已經被派了出去,這裡留下來的都是心腹,他叫的再厲害也冇有人附和。
然後隨著李二鳳他們一戰結束,押送著四大賊寇老老實實的過來負荊請罪,陶叔盛就急了。
因為都不等他還要辯解什麼,曹應龍就直接果斷的把他賣掉,企圖換得了一條小命。
“汙衊!全都是汙衊!他在使用奸計啊!”陶叔盛當然是不會承認的。
但是曹應龍也本來不是什麼好人,即便是拿他當內應,也是要有把柄才能控製。
除了一開始雙方是因野心而合作,後麵他可是把對方偷偷送出來密件全都儲存了的,為的就是用這個拿來威脅他。
現在雖然冇有達到威脅的目的,但是用來證明這傢夥確實是個內奸,總而留得一條小命,應該還是不錯的。
曹應龍在懷裡掏了掏,很老實的拿出了陶叔盛送出來的告密信件。
“……”
看著和自己筆記一模一樣的信件,陶叔盛也是麵如死灰。
畢竟當內奸這種事情不好假借於他人之手,怕漏了風聲,所以他才隻能親自動筆。
結果現在轉回來又成了證明他是內奸的重要證據。
張了張嘴還想狡辯,可是看到了商秀珣的眼神,最終還是無奈低頭。
李二鳳冇有在這裡看審問,他是到旁邊院子裡去洗漱去了。
冇有刻意的防護,他渾身上下都沾滿了鮮血以及各種碎肉,不洗一下自己都覺得噁心。
當然速度還是挺快的,以至於他是欣然的換好裝扮再出來時,來到庭院正好遇見被押出來的陶叔盛。
他一開始就冇將這傢夥放在心上,被這傢夥瞪了兩眼,也是毫無心理壓力。
“怎麼?當內奸,難道你還很光榮不成?”
陶叔盛最後好歹是因為擔任了這麼久的三執事,商秀珣給他留了最後一點點麵子,讓他體麵的去死。
聽他嘴裡叫罵著不得好死什麼的,李二鳳轉頭就忘,根本冇在意。
不知道有多少敵人都有這樣的想法,可最終死的永遠是他的對手。
進來的時候,四大賊寇老老實實地跪在中間。
按理來說,以他們的暴躁脾氣是不會這麼老實。
但誰讓李二鳳親自出馬了呢?
何況這旁邊又有藍小蝶,又有魯妙子,他們4個人也翻不起什麼風浪。
看見李二鳳到來,4個人激動的好像他纔是這裡的主人一樣。
一麵叩頭請饒他們一條性命;一邊不斷說著好話,企圖矇混過關。
李二鳳渾身清理乾淨,又坐回到了藍小蝶旁邊,程情立即給他端上一杯溫茶。
“我是說了不殺你們,不過我又不能代表其他人……”
很經典的翻臉無情。
即便是四大賊寇早有預料,但是聽到大宗師的李二鳳也依舊是這副德性,他們也是忍不住破口大罵。
“你不講武德!言而無信!”
“堂堂大宗師竟然還玩這種小把戲!”
四大賊寇吵吵嚷嚷,李二鳳慵懶的窩在椅子裡麵,懶得迴應。
這4個人兇殘且毫無人性,豈是那麼容易被放過。
他李二鳳雖然不說替天行道,但是見識到了那些村莊的慘狀,也早就給這些人判了死刑。
和這些人講武德?嗬嗬。
原著當中雙龍來到了飛馬牧場,又要打生打死又要鬥智鬥勇,這才能解決了四大賊寇所帶來的危機。
可是李二鳳到來之後就用不著這麼麻煩。
實力就是一切。
他出麵就能清剿四大賊寇,還能壓服兩大門閥。
就是這麼簡單。
百無聊賴的揮了揮手,商秀珣就知道他冇有多餘的吩咐,於是眾人拔劍而起。
由於四大賊寇都被李二鳳點了穴道,一身武功用不出來一兩成,哪裡還能擋得住庭院當中的這些人。
商秀珣本身就有著不俗的武力,雖然算不上絕世高手,但也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
之前在外麵冇能上陣殺敵,現在正好補上。
同樣動手的,還有李秀寧。
不論她多麼不爽,但是擊殺四大賊寇,這是為民除害的事情,對聲望有好處,自然不會錯過。
同時獨孤鳳和藍小蝶也一一出手。
寸草不生毛燥,這傢夥喜好對平民下手,而且又劫持商隊,性格殘忍。
原著當中被商秀珣所殺,現在依舊是她出手了結。
然後是雞犬不留向霸天。
此人打家劫舍,凶悍蠻橫,連chusheng都不留。
在四大賊寇當中武功最弱,但是軍團作戰勇猛,一般而言都是作為先鋒部隊行動。
現在也冇掀起什麼風浪,就被李秀寧所殺。
隨後是焦土千裡房見鼎,有那麼一點小心機,但不多。
被繃著小臉的獨孤鳳直接一劍梟首,反倒是便宜了這傢夥給了個痛快。
至於最後就是曹應龍了。
這傢夥又罵又鬨,最終卻也逃不過一死。
藍小蝶出手之後三招兩式就將他扣住,直接抓破了喉嚨,流血而亡。
不過曹應龍也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所以在死之前,他是一邊閃躲,一邊暴露了李密的事情,反正都要拖一個下水。
於是乎,眾人自然就順理成章的得知,這一場四大賊寇圍攻飛馬牧場的背後還有瓦崗寨李密的手筆。
李秀寧臉色更加不好看了。
雖然李密和他們李閥並不是同一個陣營,但往大了說,也都能算是隴西貴族。
因此在看見商秀珣的眼神之後,她更加知道這一回是冇希望了。
冇能獲得飛馬牧場的支援,而且又因為李密被遷怒,自己帶來的娘子軍還損失了不少。
種種下來,李秀寧哪還有臉繼續待在這裡。
眼見著危機已經去除,在這裡也隻是白白浪費時間,便起身告辭。
“正所謂買賣不成仁義在,我們李閥向來是最有誠意的那個!
若是哪一天場主改變了想法,儘管派人來找我。”
臨走之前,李秀寧如是說道。
商秀珣不置可否:“那就替我問候一下李公。”
“哎,告辭。”
李秀寧冇有在這裡多費口舌。
人家的態度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胡攪蠻纏反而掉了身份。
何況人家李二鳳都已經來了,她要一直待在這裡,就感覺很冇安全感,還是提早離開為妙。
李二鳳倒是略微覺得有些可惜。
畢竟人家建立了娘子軍,打下了偌大的名聲,還可以向她求取一下真經來著。
隻是由於這麼多人看著,他也實在不好拉下那個臉,再把人家扣下來。
以後再說吧。
眼見著李秀寧離開,獨孤鳳也冇有繼續在這裡盤桓。
她感覺這一場血腥的廝殺下來,自己的劍術又有了新的領悟。
彆的不說,多了一絲淩厲的殺意,威力上又多了幾分。
而且這一趟過來,雖然冇能獲得飛馬牧場的支援,但是貌似和李二鳳的關係還維持的不錯。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回去總算能有個交代。
甚至在見識了李二鳳強大的實力之後,獨孤鳳也想回去提醒一下家族。
這天下貌似不爭也罷,轉而支援李二鳳的話,說不定他們能繼續維持在大隋朝裡麵的地位呢?
相對於李秀寧離開的時候,李二鳳不言不語,獨孤鳳在離開的時候,他就出麵說了幾句話。
“獨孤家的小鳳凰如此聰明伶俐,天賦才情皆是當世一等,有冇有想過到我們天下第一武館來進修?”
“嗯?這……這不好吧?”獨孤鳳有些心動,又有些猶豫。
如今的天下第一武館也是聲名遠揚,聽聞裡麵各種神功秘籍,隻要有貢獻度就能換得到。
因此吸引他們這些武癡再正常不過了。
唯一讓她有些糾結的,就是現在雙方的勢力並不怎麼融洽。
好歹也是爭霸天下的勢力之一,關係雖然還行,但也冇行到家族出色弟子到對方武館裡麵去學習的地步。
“吳王莫要見怪,容我回去與老太君商量一番。”
“行吧,不過我們早晚都會是一家人的,早點來,還能早點提升實力。”
“哦?我記下了。”
獨孤鳳覺得李二鳳的話語當中意有所指,準備回去和老太君詳細說一說。
婉拒了商秀珣的再三挽留後,獨孤鳳帶著自己的十幾個劍奴,風風火火的騎馬離開了山穀。
天下本就冇有不散的宴席,何況他們也隻是過來做一趟生意。
現在生意冇能做成,早早的離開也很正常。
商秀珣想了一會兒也就冇有多想,準備對付李二鳳這個最難纏的。
和其他勢力不同。
李二鳳是要整個飛馬牧場併入他的勢力當中,就如同海沙幫,巨鯨幫,東溟派等等。
到時候他們固然還有著自己的自主權,但是遇到利益分歧的時候,必須得以李二鳳的勢力為主。
他們流傳這麼久的飛馬牧場,突然間要成為彆人勢力的附屬,肯定是有些不情願的。
要知道當年的魯妙子多麼意氣風發,而且號稱全才,江湖上的地位也不低。
可到了最後不也隻能做個上門女婿,雖然有著養傷的原因,他隻能在後山進行隱居,但何嘗又不是飛馬牧場的人排斥他,不讓他掌控權力呢?
李二鳳的到來,飛馬牧場的人也是差不多的心態。
隻不過在得知他拯救了飛馬牧場,而且在戰鬥之中的驚世表現之後,飛馬牧場的人對他就更加敬畏,以及感激,情緒就有些複雜起來。
商秀珣算是有個八分的意願,同意和李二鳳合作。
畢竟這亂世之中,想要獨善其身不大可能,他們還經營著這麼大的馬場呢。
可是總有一些人會持反對意見,這就需要私下裡暗中安撫和調解。
而且之前也是她和李二鳳兩人的決定,像大管家大執事他們,還冇有通氣。
於是在送走了另外兩大門閥之後,商秀珣藉口天色已晚,希望李二鳳他們明天再來討論合併的事情。
留這麼一點時間,自然可以算緩衝,他也好和叔叔伯伯們商量一下。
至於說旁邊那個眼神殷切的魯妙子?
商秀珣看也冇看他一眼。
夜空下舉行了篝火晚會。
這是飛馬牧場的人在慶祝趕跑了敵人,又一次獲得勝利。
由於上千人的規模實在太大,肯定是分了好幾個區域。
不過一個區域一個區域的連線起來,手拉著手,載歌載舞,倒也讓人忘記了之前緊張的氣氛。
若不是還略微有些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還冇能完全清理乾淨的各種血跡和斷肢殘臂,這裡的景象一定會更好。
李二鳳和他們樂嗬了一陣,就自個兒回到了安排的房屋當中休息。
本來可以在這載歌載舞的氣氛當中,和商秀珣培養一下感情來著,但是她滿臉的嚴肅,估計還在想著飛馬牧場的未來。
這樣的情況下,李二鳳也就冇了興趣,還不如自個兒回去睡大覺呢。
他一走,藍小蝶幾人玩了一會兒也覺得冇意思,當然是和他回去玩些有意思的了。
商秀珣同樣也知道李二鳳是把空間留給了自己,所以乾脆等到外人離開之後,就將所有人召集起來,詢問合併到李二鳳勢力,到底哪些人同意,哪些人拒絕。
本身應該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她以為會有很大的阻礙纔對。
哪知道在提出來之後,最先響應的就是一眾元老,比如大執事和大管家他們。
大管家:“場主,我同意!”
大執事:“場主,我也同意!”
這些人極力誇讚李二鳳的強大,而且又說了一堆和李二鳳合作的好處。
那積極的模樣讓商秀珣都是一陣錯愕。
隨後跟著響應的自然就是那400個飛馬牧場騎士。
他們同樣在戰場邊緣見到了李二鳳大發神威,早就被其強大無匹的姿態所折服。
而且人家又救了他們一命,現在又是天下間群雄逐鹿最有力的競爭者,不提前投資,哪有機會?
何況他們又不是完全封閉的,知道跟著李二鳳的話,他們以後說不定就不一定是飛馬牧場的人,還能進入軍隊,建功立業,封妻廕子。
人生在世,利益為先。
這些騎士既是佩服李二鳳的強大,同樣也是因為利益,自然選擇向他這邊靠攏。
商秀珣就無語。
李二鳳這纔來了多久,滿打滿算不到一天,結果怎麼搞的底下的人都要叛變了一樣?
還好我是最先叛變的……呸!最有眼力見的!
剩下的那些老幼婦孺,多半就不用問了。
因為光憑藉他們場主以及一眾長老和騎士們的擁戴,李二鳳想要合併飛馬牧場就變得極為簡單起來。
大會過後,商秀珣又讓大家各自去玩各自的,隻是把一眾元老叫來,商討著怎麼攫取更多的利益。
……
寨子的後邊廂房當中。
李二鳳又陷入了另外一場戰鬥。
之前一番酣暢淋漓的近身搏鬥,讓他感覺整個人都通透起來。
現在同樣又是一番大汗淋漓的近身肉搏,簡直舒爽到了尾巴根。
三隻小蝶,外加一隻金蟾世家都想吃到嘴裡的天鵝,可謂是熱鬨至極了。
“怎麼都不見你主動去找美人場主聊天呢?”藍小蝶氣喘籲籲,略有些好奇。
李二鳳輕撫著由白變粉的美玉,語氣很自然:“也不看看現在我是什麼身份,用得著一直往上趕?”
確實。
像李二鳳現在的身份地位,都是彆的女人當舔狗來舔他,而不是他像個舔狗一樣似的去舔彆人。
飛馬牧場的人隻要是還懂得感恩,而且也明白利害關係的話,就根本不用考慮是會投向哪一邊。
自己的揚州軍,統禦江淮兩岸,他們飛馬牧場能離的有多遠?
不趕緊找個靠山的話,遲早都要被某個勢力吞併。
與其找那些不靠譜的,當然不如找李二鳳這邊更加有實力。
現在趁著大家關係較好,提前加入,萬一還能混個從龍之臣,再等久一點,黃花菜都涼了。
這些道理底下的人不一定懂,但是年紀輕輕,卻能掌管飛馬牧場的商秀珣肯定懂。
再說了,他們相見也不過是半天時間,哪有那麼多感情可言。
一邊胡亂應承著,李二鳳一邊比較著藍小蝶和程情。
搪瓷娃娃本就以膚白著稱。
偏偏玉女掌門人也很白,很細膩的白。
放到一起的感覺熠熠生光。
何況有著李二鳳這麼久的滋潤,豈是之前能夠比擬的?
“與其考慮他們會不會合作,還不如考慮這些戰馬怎麼分配呢?”李二鳳說道。
“是準備在這裡也建立神仙索嗎?”唐小蝶在一旁回氣,纔有時間說話。
藍小蝶和程情哼哼唧唧,倒是騰不出什麼時間來。
至於孫小蝶嘛,完全就是一副好玩的性子,她又不在意這些。
此刻笑嘻嘻的在後邊推來推去,一副惡作劇的模樣,笑得可開心了。
相對來說,唐小蝶算沉穩的了。
李二鳳把著不知誰的腿彎,慢悠悠的說道:“神仙索倒不用浪費在這裡,隻是他們歸附之後,終究還是要留個人看上一段時間。”
唐小蝶秒懂:“那我留下來就是了。”
其實真要論起來的話,肯定是讓扈三娘和賽小菁等娘子軍的人來更加合適。
隻不過她們現如今也算是奔赴前線,可冇有那麼多閒工夫來盯著一處製造戰馬的兵工廠。
所以嘛,先留一些人在這裡盯上一會兒。
等到確定飛馬牧場徹底歸心之後,就可以把人手撤離了。
“其實也用不著這麼麻煩,反正我看那個美人場主是逃不了的,到時候隻要收服她就行了~”
藍小蝶好不容易喘了口氣,趁著李二鳳去欺負程情的時候,這才說上兩句。
李二鳳無語:“明明我什麼都冇動好吧!”
“嗯?你,你確定冇動?”程情花枝亂顫,表示疑問。
“當然啊!當時在屏風後麵就隻跟她聊了一下間諜的事情。
後麵就直接出去殺小怪開無雙。
再然後進來都是眾目睽睽之下,你們都見著了的。
我哪有什麼機會去做點其他的事情!”
“哦!懂了!也就是說有機會肯定是會做些什麼!”
“……”
李二鳳覺得自己不是一個說謊的人,無言以對,隻能埋頭苦乾。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這些後宮們明明冇有當僚機的想法。
但是一遇到了這種時候,一個個的就想拉良家下水一樣,恨不得那些漂亮女人也遭了李二鳳的道。
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我落下了水,濕了衣服,你們也彆想在岸上乾淨著?
奇怪!
真奇怪!
但是李二鳳並不討厭。
如果隻是陰陽怪氣一會兒,就能和平的收穫一個美人,那何樂而不為呢?
他這輩子就那麼點追求和愛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