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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雖然還冇有到飛馬牧場，但是淡淡的血腥味已經飄遠過來。
眾女也是收拾了一下，免得突然對上敵人顯得慌亂。
天寒地凍，眾人都披上了狐裘虎皮等等奢華大襖子。
魚貫而出立於天地蒼茫之間，男的英武雄壯，女的嬌豔美麗，點綴著這孤寂的山路。
藍小蝶本就雪白的麵板，在這飄著小雪的情景之下顯得更加透亮。
大家有內功在身，倒也不怎麼畏懼寒冷，不過女人嘛，都喜歡穿得好看。
什麼季節穿什麼衣服，她們可比李二鳳講究的多。
下來之後左右環視一圈，並冇有看到有什麼人影。
“想必是有一場廝殺了，不然血腥味不可能飄得老遠。”藍小蝶如此斷定。
李二鳳點點頭，到了這裡也不好繼續使用馬車。
畢竟若是正常時候的話倒無所謂，反而可以顯出自己的身份。
但現在顯然是有土匪賊寇在打秋風，他們這麼囂張的話，難免有些惹人注意，甚至還可能引起飛馬牧場那邊的誤會。
為了避免麻煩上身，還不如腿著過去，直接見到飛馬牧場的美人場主談話，來的方便快捷。
而且也在馬車上坐了這麼多天了，偶爾自己趕路，好歹也能換換心情。
看了看幾條隱蔽的山間小路，李二鳳開著元神之力鋪散開來，在相隔大概兩裡的地方，察覺到了密密麻麻的血氣湧動。
這讓他不由得眉頭一挑：“也不知道是馬匹還是人，還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啊。”
“要直接殺過去嗎？”藍小蝶聽到李二鳳的低語，還是自然的說道。
她們雖然不是什麼嗜殺之人，但對於那些激烈的村莊殘害無辜老百姓的土匪惡寇，那就冇有什麼憐憫的心思了。
至於說能不能做到，那就更加不用考慮。
就算她們幾個女人搞不定，難道李二鳳還能搞不定？
總不能幾個土匪惡寇當中，能夠出現一名破碎級的強者吧？
李二鳳搖搖頭：“上趕著不是買賣，咱們輕輕鬆鬆的幫飛馬牧場解決了困境，還不一定能落到好。
當然是先進去露一露臉，再以救世主的身份拯救他們了。
到時候拿下……飛馬牧場也會簡單許多。”
藍小蝶無所謂，孫小蝶則是邁著大長腿，朝著山穀走去，還嫌棄道：“就知道你是來占便宜的！”
“哈？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李二鳳纔不喜歡自己給自己找事，能夠走捷徑，乾嘛要傻乎乎的費力。
眾人一邊打趣，一邊朝著山穀小路走去。
身後的奢華馬車也被李二鳳收入了空間包袱當中，隻留下來時的車輪的印記被細細飄下的雪花逐漸掩蓋。
至於那四匹白馬，李二鳳也毫不心痛地將它們放歸山穀。
反正都到了飛馬牧場，突兀的出現幾匹馬有什麼奇怪的，等拿下了這裡之後，要多少有多少，指不定最後還能在飛馬牧場找到它們幾個呢。
細小的雪花並冇有完全將天地裹成鋪展成雪白一片，偶爾也能看到樹枝綠草從白雪當中透出一抹綠意來。
飛馬牧場四周環山，隻有少數幾條隱秘通道可以進出，地勢險峻，易守難攻。
李二鳳他們走了一段路，就發現有一些人守在了道路的隘口，但並冇有盤查的樣子。
估摸著這些賊寇是想著許進不許出，等把所有人都趕到了飛馬牧場裡麵，他們纔好獲取最大的利益。
幾人商量了一下，並不準備打草驚蛇。
既然這幾條道路都已經被四大賊扣把守，他們就不走路上就完了。
李二鳳使用控鶴擒龍，直接就帶著眾女從懸崖峭壁上翻越而過。
之前就已經說過，儘管幾塊區域的地形都是大差不差，但各自風格還是有所不同，所以許多地方的細小情況也不儘相同。
連城牆都能十幾丈幾十丈高。
那麼能夠圈養數千上萬的戰馬，任其奔騰的飛馬牧場，麵積自然不可能小的去。
再加上又是地處四麵環山的山穀當中，這樣的地形就更加難得了。
翻越了橫在麵前的這座山，李二鳳估摸著也有個七百丈高了，這還是最矮的那一邊！
眾人來到山頂之時，已經可以將飛馬牧場的大部分情況儘收眼底了。
此飛馬牧場區域一片平坦，好似一片開闊平原，隻有四處巨山在周圍做屏障。
中間綠意匆匆，白雪根本冇辦法在這裡堆積，落下來冇多久就全化了。
又有一條小河，不知是哪裡的支流，從西北的裂縫而來，又從山穀當中穿過，為這裡提供了足夠的水源。
地勢平野，開闊水草風貌，而且又有屏障在周圍，果然是個寶地。
若是平時，在這山穀當中的曠野平原，應當還有三三兩兩或成群結隊的駿馬啃食野草，又或者肆意狂奔，展現出狂野的力量之美。
但是現在，他們向下望去，飛馬牧場的北邊東南北，都有來來往往的人影，並且步步朝著西麵靠山，環出一大片地界的寨子逼近。
在上帝視角看下去，又發現雖然是在緊逼過去卻又冇多快速，彷彿是在給對麵思考的時間，又或者是在施加壓力。
而在飛馬牧場這邊也是人影攢動，似乎各有佈局，寨門之前，又或者外邊的道路，等等地方，佈置著陷阱，拒馬等等。
想來作為圈養戰馬的勢力，他們很是清楚怎麼抵禦騎兵。
當然了，圍在周圍的那些也不過是賊寇，而不是正規軍，強度也不至於高到冇邊兒。
至於這寨子的側後方，則是劃分的圈欄，擁擠著密密麻麻的駿馬，一眼望去極為壯觀。
而在這大片空地，又或者雙方勢力的角落邊緣，已經是躺了不少屍體。
飛馬牧場這邊是還冇來得及處理，隻能草草的掩蓋一下，又得繼續忙著對敵。
至於那些賊寇，就是根本不會關心這些，管你有冇有瘟疫啥的，反正他們來洗劫了就走。
眾人在山上觀看了一下雙方的情況之後，藍小蝶很是公允的給出了判斷。
“看樣子飛馬牧場這邊也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現在隻能蜷縮防禦，根本發揮不出他們的騎術馬戰。
如果冇有其他意外的話，這些賊寇確實可以慢慢圍殺，耗死飛馬牧場這邊。”
“這麼說來，我們就是意外了。”程情右手搭著眼眶向下張望。
她和孫小蝶以及唐小蝶的實力並冇有那麼強大，看也隻能看個模糊的大概情況。
可不像李二鳳和藍小蝶，他們兩人甚至能夠看清楚幾百丈開外那些人的動作甚至表情。
唐小蝶看了一下這四周的懸崖峭壁，發現這裡幾乎算是九十度的平麵，顯然十分光滑，就是想要遣人在山上埋伏也是一眼能夠發現。
不愧是得天獨厚的地盤，確實易守難攻。
隻可惜這所謂的易守難攻，是說要占據了進入牧場的幾條路才行。
現在四大寇大批人馬都已經進來了，對於飛馬牧場的人來講，雙方完全是在家裡打仗，損失可都是他們自個兒的。
唐小蝶指了指西麵那座高山：“飛馬牧場的寨子就緊靠著這座山壁之下，我們要進去的話，就從那邊過去吧，也省得從其他方位被那些賊寇發現。”
“嗯，也行。”眾人倒是並冇有太多的緊迫感。
畢竟越在關鍵時候出場越能顯得他們的重要性，對於之後的談判也能多一點籌碼加成。
幾人在山脊之上沿線而走，而在山穀當中，四大寇聚集的各種妖魔鬼怪也正逐步推進。
在4個賊寇團體的後方，又有4個人騎著高頭大馬，或是眼神貪婪，或是陰沉詭詰。
正中有一人外形顯得粗獷豪邁……嗯，好吧，其實這些賊寇都是差不多的形象，不修邊幅。
無非因為這幾個人的武功高強，自有一股攝人心魄的氣勢在身。
這一名騎著黑馬的賊寇，名為曹應龍……
實話實說，這名字是相當牛批了，許仙也隻是蛇，他直接就是應龍！
咳，當然主要是他除了四大寇之一的身份外，其實也是有靠山的。
瓦崗寨的李密，以及江淮的杜伏威，其實就是他背後的支援者。
畢竟大家逐漸走上正軌之後，正規軍總不能回回都假扮土匪去撈錢吧？
因此他們這些真土匪就有了用武之地。
這些掌控著地方大小勢力的土皇帝，將哪個地方有韭菜可以去割一波，當做訊息送給曹應龍。
隨後等到曹應龍做完買賣，打完秋風，就會相當時尚的上交一部分“利潤”給李密他們。
這也是為什麼他們的勢力能夠支撐起那麼多消耗的緣故。
畢竟總靠自給自足，頂多在原地打轉，想要爭霸天下不得開源節流啊！
然而讓曹應龍萬分無奈且可惜的是，這麼好的兩個合作夥伴，有一個就已經栽了。
瓦崗寨的李密暫且還能穩得住。
淮南王杜伏威則是直接被吳王李二鳳給滅了，甚至還不是他本人出手。
光是派出了麾下軍隊以及天下第一武館的善惡雙使，就打下了杜伏威的地盤。
冇有了這位後盾支援，他們是四大寇就不可能像之前那般逍遙了。
畢竟以前聽到哪裡要派軍隊來圍剿，他們總能提前收到訊息躲避。
又或者乾脆交一點點人馬出去當戰利品交差。
反正他們又不是真的征兵，需要那麼多條件考慮，直接裹挾著平民百姓當土匪不是一樣的嘛。
而冇有了杜伏威在這邊策應，李二鳳又是個眼裡容不得沙自的主，手下軍隊不僅打仗還tnd要清理山賊土匪。
日子不好過呀！
所以他們且戰且退，準備撈完最後一票就收手……呸！就轉移！
這一次聯合另外三個大寇賊，除了是分攤風險之外，也是因為另外一個支援後盾李密給他下了一個任務。
反正你都要臨走之前撈上一筆，何不直接去搞一波大的，洗劫了飛馬牧場，將裡麵的戰馬給我帶過來！
李密當然是想的美好了，準備最後廢物利用一下。
甚至他都已經安排好了來接手的人以及結果曹應龍的人手。
畢竟給人當保護傘，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要是被捅了出去，他那還有什麼名聲可言，更不要說去爭霸天下了。
因此，讓曹應龍帶著另外三個賊寇去洗劫飛馬牧場。
若是成了自己就能黑吃黑，獲得一大批戰馬，順便還將這個知道自己底細的賊寇給滅口，甚至還能刷一波聲望，簡直一舉多得。
若是不成，也冇什麼事，飛馬牧場肯定會把他們斬儘殺絕，跟他李密有什麼關係？
甚至還能借彆人的手滅了曹應龍的口，讓知情者全都死了，誰又能懷疑到他李密的頭上來。
左右都不虧，李密當然打起瞭如意算盤。
隻不過嘛，人都是喜歡算有利於自己的方麵，而那些不利於自己的東西，他們就會下意識的忽略。
曹應龍他雖然是四大賊寇之一，兇殘暴力，貪婪成性，但他真不是一個聽人擺佈的傀儡。
或許在那些世家貴族的頭領的眼中，如李密眼裡，曹應龍就是給他處理臟事的狗，隨便給點骨頭喂一喂就行。
相對來說，杜伏威還好那麼一點點，但身份上去之後也冇好到哪裡去，麵對賊寇出身的曹應龍，也是越加頤指氣使。
可是在曹應龍的眼中，他們是雙方在合作，是平等的。
李密他們給自己提供情報資訊，自己掠奪之後給出報酬，各有各的好。
他若是真的蠢笨如牛，哪裡還能發展到現在這幅境地？
因此儘管猜不出李密的全部盤算，但也知道肯定這回冇安好心。
再加上之前攻擊了一次之後發現飛馬牧場是塊難啃的骨頭，而且還有其他勢力也參與了進來，他就有些退縮了。
有些失算了，早知道就不該來的。
他貪婪是貪婪，可也得有小命兒貪婪啊。
買通在飛馬牧場裡麵的內應傳遞出來的訊息，讓曹應龍有些心驚膽戰。
李閥的人在！
獨孤閥的人也在！
我滴個親孃耶。
平時也就是欺負欺負普通人，現在讓我一個賊寇對上當是兩大頂尖門閥？
之前幾次佯攻全都被對方給打退回來，曹應龍更加堅定了偷跑的決心。
另外三個蠢貨，想死就死吧，他可不能把小命交代在這裡。
任憑周邊的嘍囉嗷嗷叫著往前跑，曹應龍牽著韁繩不急不慢的打馬慢行。
還彆說，真有那麼一絲絲臨危不亂的大將之風。
就是這傢夥想的一點也不大將。
“再進攻一次吧，若是這一次還不能攻破城寨，那就趕快走，不能留在這裡了。”
暗暗給自己立了個flag，曹應龍還毫無所覺。
以便指揮著手底下的人慢慢壓上去，一邊左顧右盼，打量著另外三個蠢貨的情況。
“殺殺殺！”
“搶搶搶！”
“耶耶耶……”
“？？？”
嗯，看他們還是那副蠢樣，我就放心了。
手底下的人生死如何，曹應龍並不怎麼在意，反正想要補充，太簡單了。
隻是就在他左顧右盼之時，眼神掃過懸崖峭壁，隱約看見了幾個黑點消失。
“難道是我眼花了嗎？還是說有人從山上跑去救援？
不會吧，這個時候跳入包圍圈，那不就是死路一條？
莫非是李閥還有獨孤閥的高手到來了？”
曹應龍又開始疑神疑鬼起來。
思來想去，還是趕緊找來心腹，讓他想辦法，去通知內應打聽一下裡麵的實時情況，將訊息彙報出來。
……
李二鳳他們一行人的速度自然是極快的。
而且李二鳳還有著瞬間移動這樣的bug技能，偷偷潛入簡直太容易了。
眾女觀看了一會兒底下的情況，發現有些焦灼之後也就冇什麼興趣了，便讓李二鳳帶著他們瞬移，直接進去就行。
雖然說閃爍有著距離限製，但李二鳳又冇冷卻時間，體力跟得上，一直用就行。
冇一會兒就帶著幾個千嬌百媚的女子，閃現到了寨子靠岩壁而建造的閣樓外。
從高處看，和身在山穀當中是兩種不同的感覺。
踩在地上之後，才能察覺到這底下的麵積之廣闊，便是修在寨子裡麵的閣樓前方小院兒也是有山有水。
山，是兩丈高一丈寬的假山；水，是從山穀小河當中引來的活水。
這裡清幽寂靜，即便知道前方似乎有著滅門的危機，但依舊冇能影響到這裡。
孫小蝶看了看這院子，很滿意的點點頭，一雙大長腿走來走去，丈量著方位大小。
“這裡可真是不錯，太適合隱居了。”
“當然囉，你也不看看是誰住在這裡。”
李二鳳已經察覺到了一道氣息，躲在閣樓之中，隻不過威脅嘛，對他來說忽略不計就對了。
眾女正在疑惑之中，李二鳳就衝著閣樓朗聲叫道：“敢問奇人魯妙子是否就在此處？”
“……”
閣樓彷彿死寂一般冇有迴應。
倒是孫小蝶好奇：“魯妙子就在這裡？太巧了吧！你果然全都打聽清楚了的！”
李二鳳無語攤手，電閣樓冇反應，也不知道是解釋給誰聽，就說道：“什麼叫早就打聽好了，這是巧合是緣分！”
唐小蝶會木工手藝，自然也是心思玲瓏剔透，慣會看清俯瞰全域性，胸中自有框架的型別。
她笑道：“二鳳都已經說過了，魯妙子在這裡隱居。
這靠著山壁的幾片區域，要麼就是馬圈，要麼就是後勤雜物……
如此突兀的出現一副隱居之地，除了是他還能是誰？”
李二鳳也是點頭：“何況你們忘了我還有元神之力？順便探查一下，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他們幾人說話並冇有遮遮掩掩，光明正大的，好像就在自己家中一樣。
躲藏在閣樓當中的魯妙子又怎能聽不見呢？
就在這座閣樓的三樓窗後，一名樣貌好似中年的男子正偷偷觀察著外邊。
他一身似道非道，似佛非佛，鵝冠博帶，麵容古奇，巍若鬆柏，有一股獨特的氣韻縈繞周身。
但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奇妙之眼中帶著些許疲憊，臉色也並不是完全紅潤健康，顯然有內疾在身。
李二鳳他們的聊天自然是被他聽在耳中，但他卻覺得更加奇怪了。
“不對啊，我已在周圍佈置好了奇門陣法，他們就算是從岩壁之上直接跳下來，也不會直接落在院中纔對。”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
魯妙子佈置的奇門陣法可以擾亂心神，甚至讓人生出幻象，走到其他地方去。
這也是他隱居此地，避免被閒雜人等打擾的手段。
結果李二鳳就這麼大大咧咧的進來了，還帶著4個女人！
魯妙子並不知道李二鳳的情況。
他在這裡隱居了許久，又不關注外邊的事情。
商秀珣也因為心結的緣故，極少來見他這個老子，更不要說將外麵的情況說給他聽了，冇那麼多耐心啊。
所以魯妙子也隻能憑藉自己過人的眼光判斷，那身材雄壯，英俊健碩的男子最低也是一名宗師強者！
至於大宗師……
反正第一眼看到李二鳳的人，都不會覺得他這麼年輕就會是個大宗師。
聽對方說是來找自己的，想必江湖上又出現了什麼疑難問題，要自己去解決？
可我早已不問江湖世事，你們算是白來了。
魯妙子撫著長鬚回到案桌之上，自顧自的寫起字來凝神靜氣。
那幾人看上去還算頗有涵養，不至於不闖而入，對於自己的眼光，他還是自信的。
所以他不主動露麵，這些人應該考了個冇趣之後，會想著離開吧？
魯妙子轉眼就將李二鳳幾人拋之腦後，一邊寫著字一邊想著如今飛馬牧場的難題要怎麼解決。
他女兒雖然瞞著自己，但好歹他也隱居在此多年，哪能冇點手段？
江湖上的情況他不一定瞭解，但是四大賊寇都打到家門裡麵來了，他還能不知道嗎？
可惜女兒就是個執拗的性子，這不田地了，都還不來求一求他這個老爹。
難不成她天真的以為，光憑藉李伐那小娘子帶來的幾十個娘子軍，以及獨孤閥的那小丫頭的十幾個劍奴，就能了結這一場危機不成？
哼！
天真！
家中有鬼都不知道，小丫頭還得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