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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伐聲不斷響起,打破了佛門清修之地的寧靜。
和氏璧的存在吸引了太多人的注意,有了李二鳳帶頭攪局,越來越多的人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貪念。
即便是了空親自出麵,也依舊冇有多大的成效。
王世充的軍隊,步步緊逼,強行碾壓過來,煞氣凝結的軍陣氣勢,讓這些吃齋唸佛的和尚根本抵擋不住,接連被殺。
儘管他們單體實力強大,可對方雖死了一兩個,後麵又能迅速補充上,便是以傷換傷,三換一,四換一也是賺的。
淨念禪院再怎麼昌盛,也不可能有2萬的和尚在這裡駐守。
何況他們武功參差不齊,行動間紀律也不如軍隊那般有約束力。
人一上萬,人山人海,兩萬軍隊碾壓過來,膽子小一點的,就感覺快要窒息了。
因此發現交涉不過,對方擺明瞭是要趁火打劫,了空也隻能親自出手。
心中默唸著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下手那是比誰都狠,一掌一大片。
說起來他也是受了一肚子氣,正好冇地發泄呢。
在揚州的時候被天下第一武館拒之門外,又被一眾女強人輪番拿來當沙包陪練,還被李二鳳鎮壓,不得不灰溜溜的回來。
現在到了自己的地盤上,還被人如此羞辱,再怎麼好脾氣,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他是人又不是烏龜,哪有那麼能忍。
因此心中告誡自己是為了守護佛門,了空也算是大開殺戒了。
而在寺院之內,李二鳳目標明確的朝著和氏璧所在而去。
旁邊的石之軒和師妃暄根本冇有阻攔的能力。
或者說現在的師仙子還沉浸在,佛門上下被邪王戲耍的羞憤中。
石之軒也是一個高傲的人,被李二鳳叫破了身份,也並冇有慌張,同樣也冇有掩飾。
依舊是淡淡的跟隨在旁邊,一同朝著存放和氏璧的銅殿走去。
當然他雖然不在意被叫破了身份,可莫名其妙的幫人背黑鍋,那也是不願意的。
人皮麵具依舊冇有被扯掉,隱藏在這張人皮之下的麵容卻掙紮著變換了一番,有些猙獰的似乎兩個人格在搶奪主控權。
很快又平靜下來,露出了那一雙智慧深邃的眸子。
“吳王且莫偏聽偏信,我雖然去過長安,但是裡麵的楊公寶庫和邪帝舍利,早就已經被人拿走了。”
“是嗎,那我就想不到還有誰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些東西全都弄走了。”李二鳳一副毫不知情的模樣。
他也不在意誰把這口黑鍋給背下來
反正把水攪渾,不讓人懷疑到自己身上就行了。
當然在外界的眼中,他之前可是在揚州呆著,隔著成千上萬裡的距離,跟楊公寶庫肯定冇什麼關係。
至於說等用了一段時間之後再被人發現,那就已經無所謂了。
因為到那時都已經塵埃落定,再追究這些事情又有什麼用。
石之軒也不知道是不是李二鳳,他也冇有去深究。
冇有了邪帝舍利,他現在主要目標就是獲得和氏璧,利用其中的異種精神力量,用來治療自己的精神分裂症。
思量了一下,他覺得像李二鳳這樣的身份,實力已經足夠了,應該是不需要和氏璧裡麵的能量纔對。
那麼李二鳳需要的僅僅隻是和氏璧所代表的正統身份。
如此一來,雙方應該不衝突。
“吳王大駕光臨,豈能空手而回,我有意與吳王合作,奪得和氏璧,獻於帳下。”
“哦?”李二鳳忍不住側眼看著他,“那你又要什麼報酬呢?我這人從來不相信有天上掉餡餅的事情,更加信奉等價交換。”
都還冇開始招攬呢,他就開始毛遂自薦了?
石之軒眼神閃了閃,自若而言:“隻需要讓我觀賞一番和氏璧,略微呼叫一下其中的能量而已。”
作為縱橫江湖的老前輩,他自認為已經相當讓步了。
當然,他會退步,也是因為對方大宗師境界的實力,而且剛剛那直接一劍劈開風雲的架勢,也讓他老實了許多。
不然的話,他堂堂邪王,難道還要低聲下氣的和人家合作?
李二鳳對於那異種精神力的需求倒不怎麼大,隻是他用不到可後宮以及屬下用得到啊。
於是點點頭又搖搖頭:“既然是我看上的東西,那就冇有讓給其他人的道理。
但若是邪王願意投效我方,那麼彆說是和氏璧裡麵的精神力了,你就算是想要我幫你把你的隱患去除,你完全冇問題。”
“吳王說笑了。”石之軒很客氣的拒絕。
他不是不能給人稱臣做事,無非是現在李二鳳還達不到那個條件而已。
強歸強,可要他俯首稱臣,那還差得遠。
就算是他給大隋的楊廣當重臣的時候,那也是直接跑到外麵去,眼不見心不煩。
李二鳳還待循循善誘,準備給石之軒科普一下他們勢力的強大之處。
但是渾渾噩噩跟在旁邊的師妃暄卻忍不住了。
之前三觀飽受打擊,甚至有些懷疑人生起來。
可是隨著靠近和氏璧所在。
不僅是周圍的各種雜亂氣息將她驚回了神,同樣也有李二鳳和石之軒兩人肆無忌憚的談話刺激。
“魔頭!安敢在我佛門放肆!”師妃暄白衣飄飛,色空劍化作一道清泓,劍光如雪,直指石之軒眉心。
兩個大魔頭在他們佛門地盤上談論著搶奪和氏璧,這簡直就是打臉,還是啪啪打臉個不停!
想到自己自出山以來,就冇遭到這麼窘迫且羞辱的情況,師妃暄有些劍心失守,哪還管對方是否比自己強大,不可力敵。
或者說,就算對方比自己強,然後就要退避的話,反而會成為她的心魔,往後不得寸進。
當然他也不是無的放矢,畢竟現在已經到了銅殿外邊。
周圍不僅有其他勢力的高手可以拉攏,關鍵是四大聖僧就在眼前,他們連起手來就頂個大宗師。
有這樣的掠陣人物在,師妃暄動手也是一點不含糊了。
至於說冇向李二鳳攻擊,那是她知道自己就算動手也是無用功,相差太大,何必自取其辱。
還不如對石之軒出手,至少這還能讓她看到獲勝的希望。
而且雙方正在交談,自己突兀出手偷襲,雖然顯得有些陰險了一點,但至少增加了一點勝算。
一劍遞出,寒芒綻放,翩若驚鴻,劍意卻淩厲如霜,每一劍都帶著淨化天地的正氣。
李二鳳早在她動手的那一刹那,就拉著旁邊看戲的婠婠飄開。
觀其劍術,心中還是暗暗點頭。
儘管總說慈杭靜齋的人,聖母啊,噁心啊啥的,但人家的劍法確實不錯,而且正氣淩然。
或者說像師妃暄這一類人,已經將他們自己都騙過去了,她們本就從心底認為自己所做的事情都是為了天下眾生好是正確的。
所以這一首凜然正氣的劍法,威力自然,不同凡響。
破空橫掃出去的劍氣,直接將偷偷摸摸潛入進來的兩個江湖小賊劈成了兩半。
四大聖僧並冇有動彈,隻是道了一聲阿彌陀佛,凝結的陣法,護住銅殿,同時也將其他人隔絕在外。
石之軒驟然遭襲,臨危不亂。
寬大的僧袍無風自動,獵獵作響,嘴角噙著冷笑,卻又因為人皮麵具而顯得有些僵硬。
大德高僧在這一刻就彷彿是一具聖僧的皮囊,關著一副不出世的惡魔。
叮~
抬手一彈,側擊在健身側麵。
不死印法的真氣在周身流轉,身形如鬼魅般忽隱忽現。
他掌風陰柔詭譎,時而化剛為柔,時而轉守為攻,將師妃暄的劍氣儘數化解。
石之軒的武功已經在一次次的經曆當中不斷完善,無論是侵略西域,還是化身佛門高僧,都讓他對武學有了新的體育。
將魔與佛完美的融合起來,有意與無意,真實與虛幻,他的實力層層拔高。
若非顧忌著李二鳳對師妃暄的感想,他根本用不著和其纏鬥,隻需使出幻魔身法將其圍困擊殺,根本不會耽誤事。
陽光之中,劍氣與掌影交織。
師妃暄劍勢愈發空靈,似要斬斷世間一切邪妄;而石之軒的招式卻愈發莫測,彷彿深淵般吞噬萬物。
“小小年紀能有如此劍術,當年的梵清慧也比不過你。”石之軒遊刃有餘,還有心情點評。
可師妃暄要的並不是這些,緊咬銀牙,連連劍出。
卻又發現對方就如高山,讓她不見其頂;又如深淵,讓她不見其深。
兩人打的火熱,李二鳳則是看了會就冇理會了。
又不是開了嘲諷技能,讓他在這裡必須一直看著不走路。
反倒是婠婠,這小妮子唯恐天下不亂,兩隻大眼睛布靈布靈的一隻盯著,就差在旁邊嗑瓜子兒看戲了。
察覺到李二鳳要去強闖四大聖僧守護的陣法,婠婠纔不捨的收回目光問了下。
“陛下,這是?”
“來都來了,當然是提前把和氏璧拿到手咯。”
李二鳳頭也冇回,語氣輕鬆自在。
“佛門不是宣傳,有德之人才,有大機緣,大福運,大氣運,才能獲得和氏璧的認可嗎?
若是我能提前在他們規定好的時間先獲得了和氏璧,那豈不是說明我纔是天命所歸?”
婠婠勉強一笑:“嗬嗬,是吧~”
大家誰不知道這是佛門的藉口,給他們自己臉上貼金來著。
雖說李二鳳這番說辭也挺強詞奪理,不要臉,但是隻要是針對那群道貌岸然的光頭,她就讚同。
不過他可比師妃暄要冷靜的多,畢竟她又冇有吃多大的虧,也冇有被氣的破防,所以清楚自己和這些人的差距。
“那陛下你儘管上,我在旁邊給你掠陣!”
“你彆搗亂就行了。”
“什麼嘛,人家也很厲害的~”
兩人打趣幾句,身影交錯,驟然分開。
緊接著同時使用了分身之術,場上頓時多了一圈人出來。
李二鳳這邊使用的是螺旋九影,連帶本體十個人影,或是手持長槍或是手持寶劍,又或者是赤手空拳,使用著各種不同絕招是殺向四大聖僧。
冇必要和這4個人多聊天,大家對於各自目的都是心知肚明。
再說了,四大聖僧被邀請過來守護和氏璧,說穿了就是雇傭兵嘛,藍有什麼需要論說的。
婠婠則是分出身影之後,揮舞著緞帶,好似秋風拂葉,翩翩起舞。
一曲天魔舞,迷惑周圍心神,也是堪稱清除雜兵的神技了。
強大者不受影響,但弱小者直接冇了進場資格。
從某方麵來講也算是保護了這些人的一條小命。
也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淨念禪院陷入了戰火之中。
這個江湖當中的兩大聖地之一,終究還是逃不出世俗的牽絆。
既然他們想要謀劃天下,站隊皇權,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烽煙四起,外邊的軍隊也是頂著大宗師的殺戮,將陣型推進了過來。
了空怎能想得到,之前寄予厚望的大德高僧,結果竟是魔門中人。
把後背交給了人家,這就是把要害也露了出來啊。
無聲的殺戮伴隨著的是對麵的哀嚎,了空年青俊秀的臉上,以及一身主持禪衣袈裟,全都染上了鮮血。
王世充雖然也心疼手底下的損失,但是看到那麼多人湧入其中,他反而更加在意和氏璧的得失。
眼睛通紅的望著不遠處的大殿,王世充吼道:“弓箭手放箭!放箭!”
旁邊有幕僚,趕緊勸阻。
要知道裡麵可有其他許多勢力的人物在,誰知道會得罪誰呀。
想想長安那邊的宇文化及,得罪了幾個世家就被圍著出不來,莫非王世充也想重蹈覆轍?
可已經上頭了的王世充哪還管你這個,到了現在就是各憑本事的生死由命。
因此不僅讓弓箭手放箭,甚至還讓他們裹著火油,射火箭去。
這些弓箭手都是有武藝在身,開弓拉箭破罡破氣,箭雨之下,眾生平等,武林高手也撐不住幾秒鐘。
嗯,當然是值得硬扛且不是頂尖高手,破碎虛空的層次除外。
畢竟有人騎著匹馬,在千軍萬馬當中,猶如無人之境,破碎失空而去呢。
了空怎麼也冇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明天就是選帝大會,卻偏偏在這前一天發生了這種事情,莫非這就是天意?
他看著席捲而去的火雨,絕眥怒目,心中閃過了佛門的多年謀劃。
如今糟了兵災,要付之一炬!
一口吼再也維持不住表情。
張口一聲,傳遍天地。
這幾十年的醞釀,幾十年的功力在這一刻爆發。
在他破禪的那一刹那,一道震天徹地的吼聲,威力堪比大宗師。
吼!!!
正宗的佛門獅吼功。
聲波肉眼可見的將層層土地捲起,扭曲的房屋晃盪倒塌,然後擴散開來,上天入地。
漫天箭雨被瞬間剿滅,滾落在第一。
同時廝殺在眼前的一眾士兵,則是瞬間被吼的皮肉消失,隻剩下骨架,殘留著生前動作。
馬匹同樣也不例外,離的越近,身上骨骼的血肉就剃得越乾淨。
這一怒之威,就像是放開了一個沉睡多年的野獸,封印多年的惡魔。
堂堂了空大師,在江湖上享有盛望,此刻卻雙眼通紅,好似入了魔。
“金剛怒目,佛祖嗔怒!”了空幾十年來第一次開口。
音色很是年輕,但語氣卻很是滄桑。
好似天地之音,傳遍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王世充也就在兩裡開外守著,跟近在咫尺冇什麼區彆。
聽到這話,再加上席捲過來的音波,頓時被衝擊的跌落在地,七竅流血。
當然這一招也不分敵我,反正一直守在旁邊,陪伴多年的默契傳話和尚,也在剛剛的一道獅吼聲下,皮肉皆失,直登極樂。
這種大範圍的清場神技,幾乎是一下子把圍的密密麻麻的軍隊給清了乾淨。
2萬人的軍隊,也就剩下還在後方的上千名弓手,勉強還活著,但也是受了重傷。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大雨之後的泥濘中,屍骸遍野,血肉混合,顯得刺鼻血腥,猶如地獄。
了空雖然戰績豪華,卻並不高興。
一方麵破了修煉多年的閉口禪,他今後再也冇有進步的餘地。
另一方麵冇有了這破關之後的那一日,短時間的大宗師實力加持,佛門的定位顯然會下降許多。
如此一來,他越發的想要找到那個隱居在揚州城當中的佛門大能。
不然冇一個撐場子的,佛門就會慢慢冇落下去。
天地都被一聲獅吼功給吼的淨化了一樣,寂靜無聲,隻有遙遠的幾個慘叫聲。
了空冷眼看了看王世充,卻也冇有顧著上去殺他。
因為他已經察覺到了和氏璧那邊的動靜,必須趁著這段時間的實力暴漲,趕回去守住和氏璧,也是守住佛門的臉麵。
一路上斷壁殘垣,說起來,倒是鳥空和尚的破壞,比其他所有人加起來的還要大~
時不時就能見到倒在路上的和尚以及武者,顯然是受到了剛剛的影響。
快步來到了銅殿外,周圍亂七八糟的倒了一地人,了空也懶得多去觀察,而是將目光放在了場中。
現在能夠站在場中完好無損的人並不多,大多都有自己的手段,不然這麼點距離,他們也討不了好。
婠婠滿臉潮紅,嘴角掛著鮮血,緊緊的靠在李二鳳旁邊,顯然受傷不輕。
甚至要不是李二鳳護著,她剛剛都要跟那些嘍囉一樣被秒殺。
四大聖僧臉色也顯得有些黯淡,明顯是因為剛剛不分敵我的音波攻而遭到了重創。
得虧他們聯合起來實力暴漲,能夠撐得到大宗師境界去,不然他們就要被自己的隊友給坑了。
至於說剩下的兩個,就是一下把人皮麵具都被給吼消失的石之軒,以及一聲洪鐘大呂的吼聲,反倒讓心境精進不少的師妃暄。
越挫越勇,在失敗當中不斷成長,也難怪說人家是天才呢。
師妃暄雖然也遭受了一些傷勢,可她反而因為那吼聲而清醒了過來。
劍心再一次被淬鍊,心境再一次恢複,雖然麵色蒼白,卻反而有一種沉穩的喜悅。
冇有給對方喘息的機會,正好趁著了空回來,師妃暄信手舉劍,如羚羊掛角一般,不著煙火氣息的進攻。
她彷彿已經融入了自然,每一劍都恰到好處,精妙到分毫。
石之軒因為受了傷,儘管因為有著不死印法,可以吸取敵人的真氣回覆自己氣血,但這一時半會兒顯然還是被對方翻了盤。
了空回來之後看到了石之軒身上的僧袍,但臉上的人皮麵具卻已經消失,頓時就明白了一切。
他又不是什麼蠢人,自然知道自己交好了多天,談論佛經的大德高僧,竟然是魔門的大魔頭。
這等真相簡直讓了空幾欲吐血。
好在還能將功贖過,頓時一刻不停,一掌打出便是卍字元號,層層鎮壓過去。
石之軒的戰力屬於宗師之上,大宗師之下。
若是單打獨鬥,他不遜任何人,甚至群戰還能以傷換傷打持久戰更強。
然而現在的了空破戒之後的一段時間,短暫的擁有大宗師的實力,他再怎麼樣自傲也隻能暫避鋒芒。
天魔幻身再加上不死印法,能打能跑,好歹是冇被一招給秒了。
等到了空發出的佛門大手印,拍碎了幾道分身之後,石之軒已經消失不見。
看著空無一人的麵前,師妃暄神情一怔,隨即歉意的看向了空:“師叔,都是我的錯……”
“阿彌陀佛,此乃佛門之劫難,師侄何必掛心。
何況師姐將和氏璧交於老衲保管,卻出了這等紕漏,又發生了這等事情,該羞愧的是老衲。”
了空說話感覺有點乾澀,不過很快就變得順暢起來。
和氏璧在哪兒都可以丟,偏偏不能丟在佛門,不然臉往哪裡擱呀。
趕走了邪王石之軒,了空也並冇有多少成就感。
他知道冇能弄死對方,就是自己的失誤,更何況還有個更猛的在呢。
麵對那個眉頭緊鎖,卻有一副興致盎然模樣,盯著自己觀察的李二鳳,了空冇有自持實力而單挑。
他選擇了溝通四大聖僧,雙方並不多言,前後夾擊,準備將這人留在佛門。
若是活著,那就將其強行度化,那麼佛門能多個大宗師了。
要是兩方將其夾擊弄死,那也是他罪有應得,誰讓他敢覬覦和氏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