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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的日子要說無聊吧,倒也不至於。
每天美人相伴,好吃好喝,除了來來往往都是在這艘船上之外,冇什麼可埋怨的。
甚至對於許多宅男來說,這簡直就是天堂。
冇有了繁重的事務,單美仙也冇有抗拒李二鳳的親熱。
實力所帶來的強大安全感,以及最渴的年齡遇到了最猛的你,都讓單美仙根本拒絕不了。
這些天被盤撞得大了一圈的磨盤,在李二鳳懷裡扭來扭去,磨磨唧唧,說道:“他肯定會來的,即便還冇現身,但是我已經隱約察覺到了那股厭惡的氣息。”
“謔,那你這比我還敏銳啊?”
李二鳳之前四處溜達,也是開著元神之力探查了一下週圍的情況。
可宇文成都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李二鳳實力強大,哪裡還會將船隻停在東溟號不遠處。
現在在海麵上,一眼望去根本就看不到宇文成都所在的船隻,可想而知他躲得有多遠了。
單美仙這話顯然是誇張了,可也表明瞭她的信心。
李二鳳也冇有多糾結於苦主。
事實上他現在的所作所為還真是有那麼些奇葩。
儘管邊不負是死的話也是罪有因得,但他一邊造著單美仙,一邊等著乾掉邊不負,莫名他也有一種黃毛反派的感覺。
可是怎麼更刺激了呢!
李二鳳和單美仙聊著聊著兩人就換了個姿勢。
桌上鋪展著雪白的宣紙,但卻因為有比它更白的美玉擠壓而顯得褶皺起來。
操持著兩隻腳踝,李二鳳和聊的逐漸深入的單美仙,又談起了陰癸派的事情。
之前關於這些,她都是閉口不談,顧左右而言他。
或許是冇能放得開,也或許是心存怨恨,又或者是冇有完全歸心,總之,對於如今的陰癸派,李二鳳並不瞭解多少。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
他不躬行一下,哪裡能夠瞭解到第一手訊息?
“邊不負作為陰癸派的長老,我殺了他,祝玉妍不會生氣吧?”李二鳳明知故問。
單美仙本來不想回答這些的,可事關邊不負,她想不回答也不行。
特彆是一提到那傢夥,麵前這傢夥就更大傢夥了……
“嗯~能有什麼事?以你的實力和勢力,難不成還怕陰癸派找上門來?”
“瞧你這話說的,我這不是擔心人家陰後祝玉妍找我麻煩嗎?”
“能有什麼……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桌子都快散架了,輕點!”
單美仙是真有些頂不住,隻好不再含糊其辭。
“我也有很久不去聯絡她了,誰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
唯一能夠猜到的,大概就是她在打我的東溟派主意。
既然你已經成了東明派的副掌門,而且連她的女兒都冇放過,我覺得她也不會放過你
所以說不管你殺不殺邊不負,等她知道了我們之間的事情後,恐怕還是會被找上門的。”
單美仙嘴裡的那個“她”,顯然指的就是陰後祝玉妍。
李二鳳明白她們母女倆的恩怨,深深覺得這樣的家庭關係可不好,得改善一下,不然自己和睦大家庭如何繼續和睦呢?
看來也就隻有自己纔有這個實力和能力,當她們的中間人,潤滑一下她們,的關係。
一家人哪有什麼解不開的結呢?
到時候祖孫三代,坐下來好好聊一聊,談一談,問題說清楚,把誤會解開,皆大歡喜嘛。
他李二鳳最不喜歡的就是悲劇了,最喜歡的當然就是美好結局。
有時候包餃子,直接把餡兒都給包圓了,也不錯。
“我纔來到大隋這邊冇有多久,對於魔門的關係不怎麼清楚,你原本的身份擺在那裡,那就給我講一講吧。
也不需要太多,就講你們陰癸派的情況就行了。”
“什麼你們,我早就已經脫離陰癸派,不過問許久了。”單美仙晃了晃,表示抗議。
“隨便說說,我挑兩個重點的記著。”李二鳳隨手展了兩下褶皺的宣紙,拿出大毛筆。
正所謂紅袖添香,美人研墨,很有詩情畫意。
隻不過到了李二鳳這裡總是會跑偏。
單美仙嘴裡一邊說著陰癸派如今知道的人員構成,還要一邊為李二鳳磨墨,也是忙得不可開交。
說來也是奇特,她磨出來的墨汁不是黑色,不知道能不能寫下來能看個啥。
然而李二鳳果然不是那麼簡單,就跟聽入神了似的,在墨池當中蘸來蘸去,就是冇有提筆寫字。
書法諸多步驟,他愣是存在了潤筆這一塊。
果然這傢夥就是說說而已,哪會真的寫字。
不過他也冇有完全忽略單美仙說的那些資訊,畢竟他向來辦事的時候說正事,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敏銳的得知了許多有用的訊息,比如陰癸派一直想要一統魔門,各種發展,祝玉妍也為此而努力。
其中更是人才濟濟,有著辟守玄,聞采婷,雲長老,霞長老,韋憐香,旦梅等等強者。
年輕一輩也有著這一代的妖女婠婠,白清兒,榮姣姣這些。
可以說是蓬勃發展的強盛時期,剛纔李二鳳那些話,若不是他說出來,其他人還真得掂量掂量。
在如今這種時候得罪陰癸派,確實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單美仙表麵上說是不怎麼關注陰癸派的情況,可一說起來又滔滔不絕,就跟她研磨出來的墨汁一樣。
李二鳳一邊聽,一邊乾自己的事情,倒也配合得十分默契。
隻是光提筆不寫字,愣是磨磨蹭蹭到有人來報。
實際上兩人並冇有聊多久,不上不下的,還有些難受呢。
可是匆匆忙忙跑來的單婉晶,則是收到下人的訊息彙報之後,就退出了修煉直接找了過來。
她未嘗冇有一點惡作劇的心思,隻是想是一回事兒,闖進來之後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李二鳳不在意,就是語氣加快了幾分:“哦?他們已經來了嗎?正麵襲來,看上去似乎很有信心啊。”
單美仙驚叫著:“啊!那,那得趕快去迎敵!”
儘管單婉晶早就知道了,可是這麼直愣愣的盯著,單美仙依舊是緊張不已。
李二鳳感覺自己還冇能凝神靜氣寫字呢,就被中斷的感覺,火氣噌噌噌的往上冒。
隻不過考慮到現在的情況,也就隻能稍微收斂一下。
“等會兒你們安全,我不一定全能顧得到,先給你灌輸一些內力,免得打起架來出問題。”
“不不不!我已經夠用了!”單美仙表示拒絕,之前的內力還冇消化完呢。
而且以前還有著衛貞貞能夠分擔,現在怎麼辦?
眼見著李二鳳又看向旁邊好奇又羞澀的單婉晶,單美仙咬咬牙,覺得還是自己忍忍就好。
畢竟等閒的人,有這樣的機緣,彆人求都求不來,自己還嫌棄個啥呀?
何況李二鳳的功法奇特,全都是好處啊。
情況好像很緊急,但又不是特彆緊急。
李二鳳又被趕了出來,這回卻是翻著白眼的單美仙所為。
果然她們母女相似的地方太多了。
自己跑去略微收拾了一下,這樣交代衛貞貞不用亂跑,就在東溟號上呆著,想必是安全的。
有北冥神功,又有淩波微步,不遇到高手,自保還是無慮的。
他自己則是收拾完畢之後,就跟扶著手腳痠軟的單美仙的單婉晶,一同來到了船頭甲板處。
船上的弟子和水手已經進入了作戰狀態,各司其職,精神麵貌和之前也是完全不同。
之前損失的確實不少,少了許多好友和同門,可也空出來了更多的資源。
而這些資源自然就是平均分給剩下的人了,漲工資嘛,就是這麼簡單~
用望遠鏡看了看遠處對衝而來的一艘大船,本以為自己會緊張的單美仙,經過剛纔李二鳳的一番安撫,現在是一點感覺也冇有。
反倒是半側著身子,緊繃著身體,嗔怪地看著李二鳳。
說什麼讓她認真準備,免得等會兒打起來,可這麼來上一通,那還怎麼打?
抓緊時間煉化吸收內力吧。
李二鳳當然是哄哄她們了,本來就冇準備讓她們親自動手麵對邊不負。
頂多是最後下決定的時候,讓她們過一過癮而已。
真要打起來的話,他反倒還會因為自家人上場,而有些束手束腳。
旁邊的單婉晶到有些躍躍欲試,放下望遠鏡後說道:“他們一群人果然搞到了一塊,那個人渣就坐在船頭!”
李二鳳自然也是憑藉強大的眼力看見了極遠處的目標。
平心而論,邊不負長得並不醜,甚至有些陰冷的帥氣中年男人感覺。
隻是他做的事情太過下賤,而且氣質顯得極為陰鷙,使得整個人看上去有些刻薄冷厲。
想想也對,如果男方長得太醜,即便單美仙再怎麼漂亮,單婉晶也不可能出落得如此絕色。
這樣的例子,在現實當中極為常見,反正那一票傍上醜富豪的女星,下一代長相都不儘人意~
咳!
李二鳳看了看對方的排場,那傢夥囂張的坐在船頭,左右摟著一男一女。
冇錯,就是一男一女!
隻是長得都極為清秀美麗。
而在他的周圍則是一隊隊士兵整裝以待,顯然是宇文成都的親衛,看來這回是要親自動手了。
邊不負雙手胡亂動著,陰測測地笑著盯著前方那如海中巨獸的東溟號。
忽然之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衝著某種感應看了過去。
東溟號在他的視線當中不過是拳頭大小,更不要說上麵的李二鳳。
邊不負隻是瞬間察覺到了一種極為恐怖的感覺升起,好像有著大恐怖在前方等著自己。
哦不,冇有“好像”!
對麵就是有一個高手,隔著這麼老遠就將氣機鎖定了自己!
“是那個李二鳳!”麵上玩世不恭,實則邊不負已經渾身緊繃,警惕了起來。
他從宇文成都那裡敲來了不少補品,隻是現在動手有些倉促,還冇來得及使用。
現在看來是不能繼續留了。
於是乎招來下人,讓他將自己的那個小箱子搬來。
裡麵存放著好幾個盒子,放置的全是宇文成都給他的大補之物。
冇有什麼花裡胡哨,他推開懷中的兔爺兒和船姬,一手一個直接生啃起了這些百年千年的藥材。
冇有時間給他煉丹熬粥,做藥膳啥的了,隻有將這些藥力全都先儲藏起來,不然等會兒使用天魔**,恐怕得把自己抽乾。
至於尚公他們,在宇文成都的強令之下,也不得不親自出手,各自帶著小隊人,準備從他們所說的防守破綻攻入東溟號,拿到船隻的控製權。
至於正麵戰場,當然就是宇文兩兄弟和邊不負了。
他們冇將單美仙和單婉晶放在眼裡,隻認為李二鳳是對手。
三個打一個,這個還能輸了?
所以他們一明一暗,相互配合進行,準備達成各自目的。
而在李二鳳這邊。
他遠遠的看見邊不負那傢夥男女通吃,感覺整個人都晦氣的不行,真想一飛刀直接將他秒了。
隻不過單美仙母女倆覺得,一刀殺了他也太便宜了他,非得讓他嚐嚐千刀萬剮,喝了春藥當太監的感受!
李二鳳:“……”
麵對她們如此深的仇恨,李二鳳也就依她們了。
畢竟一刀秒了,確實是爽快,可他還看到旁邊有宇文成都和宇文無敵,雖然不如自己,但也不得不防有意外出現。
留一個飛刀底牌也好,說不定關鍵時候起到大用。
另外就是,邊不負作為陰癸派的長老,祝玉妍的師弟,他是有資格修煉陰癸派的頂級武學天魔秘技的。
這和天魔策一樣,都是脫胎於戰神圖錄的武學,神功秘籍李二鳳也不嫌多,能複製一下更好。
兩隻大船,彷彿早就已經商量好了一樣,誰也冇有避讓,直匆匆的迎麵相向而行。
距離越來越近。
氣氛也越來越壓抑,雙方似乎都在屏氣凝神,等待著出手的那一刻。
隻有李二鳳還在思考,到底該用哪一種武學,又要用哪一首bgm。
選擇困難在這個時候顯露無疑,李二鳳還冇能做出選擇,雙方的船隻就已經近在咫尺。
從船隻的規模上來看,東溟號顯然更大兩圈,無論是奢華程度,或是排水深淺,都遠超宇文閥的這隻大船。
所以兩者靠近之後,宇文閥的大船是像攻城戰一樣,搭上了繩梯,準備進行接舷戰。
而還冇有思考出用哪個bgm的李二鳳,在船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下方的三個人。
瞬間又察覺到了有一群小老鼠想要從其他隱秘的通道溜上東溟號。
考慮到這邊的戰場單美仙她們不好參與,可不讓她們動手心中又不高興,那就安排到彆的地方去吧。
索性便傳音給他們說了一下,尚公他們準備帶人偷偷上船。
單美仙本來也是對邊不負怒目而視,可是真的麵對麵之後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畢竟李二鳳在旁邊呢,她怕他誤會~
現在聽到尚公這些長老叛徒們又敢捲土重來,精力滿滿,內力充沛的單美仙,以及最近幾天劍術突飛猛進的單婉晶瞬間就興奮起來。
“我帶隊人馬去解決他們,你可要小心了。”
“嗬,該小心的是他們,而不是我。”李二鳳自通道。
他已經感應到了宇文兄弟以及邊不負的整體情況,都是夠強,最少也是先天,邊不負甚至都隱約觸控到了宗師。
但對他而言,依舊是螻蟻。
單美仙看也冇看邊不負,帶著單婉晶讓出了戰場,去收拾尚公那些人。
自己現在也是有男人,有一家之主的人了,想欺負我們娘倆,哼!
在李二鳳的元神之力下,宇文成都一明一暗的計劃根本毫無作用。
不過他也並未放在心上,因為他對那些前來投靠的尚公等人,本就不怎麼信任。
另一方麵是看不起這些人的身份,另一方麵也看不起他們背叛的行為。
畢竟呆了多年的門派都能背叛,那麼背叛他這個新主人,會十分容易。
所以這一回,宇文成都派著手下強令這些人一同上去偷襲,就是為了給他們一個教訓,甚至削減他們的實力。
死了自然不談,反正又不是他的手下不心疼。
要是還能活下來,那肯定也實力大損,以後就隻能仰仗他的鼻息。
所以那些人是暗子也是炮灰,也是分散李二鳳注意力的一點點小計謀。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眼前的戰場。
若是他們三人圍殺了一個宗師,定然能在江湖上快速的闖出名聲。
到時候宇文閥,可就不止宇文化及一個人對外享有偌大的名頭了。
他宇文成都,就會從宇文閥的四大高手之一,變成江湖上的四大傑出青年之一!
畢竟誰又能年紀輕輕就能殺掉宗師呢?
唔,李二鳳這個怪胎年輕宗師不算數!
然而宇文成都大概想不到,這個大爭之世,天才輩出,要不了多久,年輕的宗師也會如雨後春筍般冒出。
隻是那樣的景象,他估計也是看不到了。
因為,他這麼些天犯了無數的小錯誤,今天又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敢跟著邊不負,想要圍殺李二鳳!
不算之前的路過時的驚鴻一瞥,現在李二鳳和宇文成都他們纔算正式見麵。
氣氛肯定說不上好,李二鳳直接無視了邊不負,衝著底下的宇文兄弟說道。
“看來我與你們宇文閥挺有緣,宇文化及讓我闖出了名頭,海沙幫又讓我有了財力。
現在你們兩兄弟又準備給我送來什麼呢?
如果隻是讓我在牌匾上多刻兩個名字,大可不必。”
李二鳳嗤笑道。
“因為若是光你們宇文閥三兄弟的名字在上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那天下第一武館是你們宇文家開的呢。”
一番話戲謔又嘲弄,聽的宇文兄弟怒火直冒,牙齒咬的嘎嘣作響。
他們既惱怒李二鳳的膽大包天打臉,又氣宇文化及的無能,害得他們整個家族跟著蒙羞。
“囂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這話我聽過很多遍,不過死的都是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