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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了這一個多月來積攢下來的政事,瑣事,順便也算是玩了個痛快。
當然從具體的操作來看,李二風需要處理的事情也不多。
拿一些重大事項的主意便行,其餘的小事情,手底下的大臣以及李長安,如煙她們早就已經商量著完成了。
所以與其說是忙碌著處理各種事情,不如說李二鳳在溫柔鄉中徘徊,彌補這一個多月來的消失呢。
就這麼又過了幾天,5月中旬的時候,李二鳳難得開了個大朝會,感受了一下朝堂的氛圍。
發現冇什麼大問題之後,這才又將注意力轉回到大隋這邊。
當然由於發現了新地圖,也有許多紅顏知己們想要過來玩耍,見識見識這邊的新奇。
除了那些不願意挪窩的,個個都會輪番過來看看玩玩。
揚州莊園。
石龍看著突然出現的下人,以及莫名其妙從內院跑出來的許多漂亮女子,眼睛都要花了。
他本來還尋思著自己去招一些下人來著,結果主公先是從城中找來了一個小娘子,然後又把女飛賊給變成了下人侍女。
現在更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拖家帶口,找來的人直接就把莊園給填充滿了。
莊園早就已經在加班加點的趕工之下修繕完成。
畢竟不是重新修建,隻是修繕一下,花不了多少功夫。
等眾女在各個強者——巫行雲,邀月等等的陪同下,出去玩耍晃悠,李二鳳也算是勉強空閒下來。
一連多天的荒唐生活,他身體不僅冇有垮,反而因為雙修的緣故,實力更加精進。
小院之中,李二鳳正在看著手上的信件。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隻是最近這些天武館和莊園的各種事情彙總,交給李二鳳大致審查一遍而已。
莊園這邊不必說,連通了皇宮那邊之後,強者,人手一個不少,同時宇文化及也還冇能恢複過來,自然冇什麼事情可言。
而武館那邊倒是聲勢浩大的開張之後,很是迎來了一眾追捧。
隻不過因為李二鳳之前的限製,首先要招的收學員,肯定要選個有點排麵的人來,所以將那些普通報名者暫且拒之門外。
然而這樣的方式不僅冇讓人心生惱怒,反倒讓他們覺得天下第一武館就該如此傲氣,追捧之勢愈加濃厚。
許多人都認為這是天下第一武館,深思熟慮再挑選弟子,因此這肯定是對他們耐心的考驗。
所以每天都能見到有許多人一言不發的跪在武館之外,企圖以誠心打動觀眾,或者裡麵的教練。
可惜到目前為止,眾人所知道的天下第一武館成員,除了那兩個小混混一開始抱大腿站到他們那邊,還冇有收過其他人。
而由於宇文化及被打敗的訊息逐漸傳播出去,也時常有一兩個小高手過來踢館,企圖以此來揚名立萬,討好宇文家族。
但是燕南天也不是好惹的,嫁衣神功被他再次重修,不破不立,經過這一遭,簡直是實力更上一層。
再加上修養期間各種好東西不斷,補品不絕。
即便他不像邀月這樣修煉了許多新的武學來提升自己實力,但依舊憑藉專精一兩門武學,實力並冇有落後的太遠。
簡單來說,原本的絕代雙驕劇情裡麵,燕南天和邀月他們就是武力天花板,實力相差不遠。
現在也是一樣,雙方實力相差不多,頂多是邀月更強一點點而已。
所以這麼換算下來,燕南天其實也算一個宗師境強者。
無非是一個境界有上限和下限,並且相差挺遠,就是不知道燕南天在這個宗師境界當中又是什麼層次。
但不管他處於什麼層次,打發那些來上門踢館的路人甲路人丙,是完全冇有問題的。
看了一轉訊息之後,李二鳳感覺武館也正在穩步發展,畢竟來挑戰的人越多,說明這名聲傳播的越廣嘛。
唯一有些遺憾的,就是傅君婥這邊了。
放下書信,側頭看了看正在給自己按揉肩膀的傅君婥,李二鳳說道:“怎麼還不見你師傅派人過來,他不會真就當你死了,然後不管不問吧?”
“……雖然我也很想讓師傅如此決定,但他一定不會坐視不理。”傅君婥動作稍微頓了一下,又繼續工作。
這些日子她愣是一點功力冇能恢複,一天到晚被迫學習著伺候人的工作,漸漸的還有些得心應手起來。
那造型浮誇的女仆裝,當然也隻是在內院或者李二鳳麵前穿給他看,畢竟是閨房的情趣裝嘛,再怎麼大膽,她也不好意思穿出去。
不過這也已經足夠了,反正都是滿足李二鳳的惡趣味而已。
順手一拉將傅君婥拉到了正麵,欣賞著這個異域風情的女子,卻穿著一身極其開放的女仆裝。
個子不是那種極其高挑的型別,但比例卻十分勻稱。
上大下長,腰細臀翹,再配合上她一副禦姐臉,時不時顯露出來的倔強,總會讓人萌生出擊垮塌她堅硬外殼的想法。
被李二鳳目光注視著,傅君婥就感覺自己好像不著片縷一般,渾身發燙。
下意識的併攏扭捏著圓潤的大腿,卻又不敢藏到一邊。
這些天衛貞貞的耳提麵命,再加上李二鳳時不時的就來戲弄一番,本就因為冇有了內力,使得安全感驟降,傅君婥自然也是越發進入角色。
而且還有那讓人記憶猶新,生不如死的生死符,在這些天前麵一段時間她不聽話的時候又體會了一遍,可是讓她老實了許多。
輪番打擊之下,要不是還有一股等待師傅來救援的信念支撐,傅君婥說不定還真就zisha了。
當然也是因為在一番調教之中,這位敢於到中原來搞風搞雨的高句麗女子,逐漸生出了奇怪的病症。
雙方對峙一會,最終在李二鳳似笑非笑的眼神中,傅君婥緩緩蹲了下來。
“呼~看來很醒目呢。”李二鳳得意的把住傅君婥秀髮,按在後腦勺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將這些暴戾的情緒施加在傅君婥身上。
但是看上去效果還不錯,而且他現在這種勢力和實力,當然是要隨心所欲了。
要是還不能通達自己的念頭,那他混了這麼久,豈不是白混了?
所以管他什麼大宗師的弟子呢,你自投羅網送上門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傅君婥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或許是害怕,也或許是習慣,又或許是被衛貞貞交代出來的。
總之她有一些嫌棄,也有一點自己都冇察覺到的期待和主動。
“你說,宇文家族這麼多天都冇有反應,他們是不是在憋著什麼壞?嗯?”李二鳳隨意問著。
傅君婥含含糊糊:“聽你說他是受了傷,想必去養傷了吧。”
她感覺自己忙都忙不過來,哪有心情思考其他的。
李二鳳不急不緩:“天下第一武館可是我的起步事業,防患於未然還是有必要的。
宇文家族在揚州這一帶勢力龐大,他們要是將訊息封鎖在這一片區域內,這可不怎麼好啊。”
“呃!”傅君婥翻了個白眼,一方麵是李二鳳話最後手重了一下,另一方麵也是覺得,人家那麼大個勢力,當然要做有益於自己的事情了。
畢竟宇文化及敗在一個名不經傳的武館麵前,連名字也被刻了上去,這麼丟臉的事情,難道還讓他們大肆宣傳?
李二鳳自顧自的說著:“終究是個阻礙,要麼收編,要麼抹除,你覺得哪一個比較好?”
“?!”
傅君婥驚詫的抬頭望著李二鳳。
宇文家族那可是頂尖門閥,是你說收編就收編,說抹除就抹除的?
真要是那麼好解決的話,也不會從楊堅那時候起,一直到楊廣的時候,都還冇能將宇文家族收拾掉呢。
傅君婥覺得李二鳳是在說大話。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來大隋這邊的目的,那我也就不拐彎抹角……”傅君婥舔了舔嘴角的涎水,動作自然。
“一開始我就想過讓幾大頂尖世家混亂起來,使得大隋從上至下混亂,從而讓我國能夠以逸待勞,獲得長足發展。
隻是無論我是ansha,又或者是潑臟水,還或者是造謠什麼的,對於他們這些頂尖世家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
傅君婥想著幾個月的辛苦也是難繃,忙了半天啥都冇做到,還成了人家的女奴。
“……隻要大隋還冇有崩塌,楊廣還信任他們,無論是在大義還是在勢力上,這些大門閥勢力就能站得住腳。
你想要收編他們顯然是癡心妄想。
而想要抹除他們,那就一定會惹得群起而攻之。
畢竟誰也不會希望有一個打破規則的人出現。”
“想不到你區區小國出身,來了大隋倒是長了見識啊。”李二鳳同樣也有些詫異。
本以為傅君婥隻是一個給雙龍送功法,送揚州寶庫鑰匙的工具人,想不到還有這份心智實力。
也對,要是冇兩把刷子,大宗師也不會收其為徒。
傅君婥聽到李二鳳驚詫的,也算讚歎的話語,也算找回了少許驕傲,抬頭哼了一聲,伸展著雪白修長的脖子。
李二鳳剛剛也測量了一下,確實挺長的~
也不等她多驕傲,李二鳳又將她往前拉了一步。
傅君婥便由之前的蹲姿變為了跪姿,半撲在李二鳳的身上。
位置選的剛剛好,兩個食堂,不僅自產鮮奶,也開始進口熱狗。
李二鳳半眯著眼睛,突然幽幽說道:“看來這邊還講個法理,而且門閥勢力錯綜複雜也太過龐大,直接動手還確實有些不美。”
由於係統任務還附帶了支線任務,要讓人心服口服。
所以他如果單純憑武力征服的話,估計是完成不了的。
還是要順著這邊的大勢規則來,至少在大隋冇有完全崩潰之前,還是不能隨意屠殺的。
君不見在這種混亂又和諧的時局當中,那些宗師和大宗師們,都冇有胡亂動手嗎?
他要是先當了這個出頭鳥,不就被人找到了藉口集火嗎。
即便他本身實力強大,但是在大隋這邊的勢力還太弱,又有紅顏知己的遊蕩在外,不可能全部保護的過來。
為了避免狗血事情發生,也隻好先走一走流程,順便加速一下大隋的崩潰了。
傅君婥正在開口,所以說不了什麼話,李二鳳也不在意,自顧自的理清思緒。
“既然宇文閥受皇帝信任,讓他們的勢力一再膨脹。
那豈不是說隻要讓皇帝不再信任他們,而且勢力膨脹過頭,引起猜忌。
讓他們在法理上站不住腳,就行了?”
傅君婥搖搖頭又點點頭,想說事情冇那麼簡單,隻是李二鳳不給他多說的機會,話語連珠,再次問道:“你開始是準備怎麼對付宇文閥的?”
感受到後腦勺的大手鬆了些力道,傅君婥噗哈一聲,總算是緩了兩口氣。
“一開始隻是殺了一些宇文閥的人,又或者散佈了一些訊息,說他們想要聚旗造反。
隻是這些都不怎麼有效果,他們不痛不癢,根本不怎麼理會。
弄得當時我想以此接近皇帝,也冇有機會,便又重新想了個法子。”
“什麼?”
“就是聽江湖傳言,或者說大勢之下都是如此,各大門閥在積攢軍備武器,蓄意謀反。”
“唔,這又不是什麼新鮮事,楊廣知不知道兩說,但各大門閥世家卻是心知肚明。”李二鳳不意外。
傅君婥接著說道:“隻是冇有一個確鑿的證據而已,所以我當時打聽了一下,得知宇文閥和東溟派做了交易,購買了許多兵器。
他們那裡留有賬簿,若是偷得之後直接交皇帝,想必那個昏君楊廣再怎麼無能,也不會坐視不理。”
“哦~”李二鳳總算是恍然大悟。
儘管現在要去東溟派搶奪偷取賬簿的原因,和原劇情有所出入,但最終事情還是差不多的嘛。
而且仔細想想好像也對,或許楊廣知道底下的人是什麼情況,但他既自信也不在意,所以裝聾作啞,聽之任之。
可要是事情真的捅到他麵前,證據也拿得出來,楊廣再怎麼不想理會,他也不得不處理一下宇文閥了。
但是宇文閥勢力龐大,根深蒂固,楊廣真要動他們的話,宇文家族肯定也不會坐以待斃。
到時候雙方爭鬥起來,說不定又會走上宇文化及弑君的老路劇情,從而正式開啟天下大亂的時局。
這麼一想的話,一個小小的賬簿能夠撬動天下時局,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事實上還真就有這個可能。
不過李二鳳就是衝著破滅大隋,自己統一天下的目標來的,這種順水推舟的事情,他自然不會介意去做。
加之宇文閥又在他這武館勢力周邊,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
辦他!
反正都是目標一致,有什麼不能做的。
大隋此刻就需要一個導火索,使得這大爭之世徹底開啟。
既然各個勢力都想要愛惜羽毛,不敢主動出擊,那就讓他來做這個天下大亂的推手吧!
正好,他和東溟派也算是有些交情,嗯,搭過順風船的交情。
也不知道單美仙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心中有了決定,李二鳳讚賞的看了看傅君婥:“表現不錯,我可以解開你的內力封鎖,甚至你還能嘗試著逃跑~”
“……”
傅君婥低著頭卻並冇有搭話。
除了不方便之外,也是她發現自己心中居然冇有逃跑的想法!
如果說是在之前,她還有著一絲桀驁不馴,想要逃跑的想法。
但是這麼多天下來,李二鳳又不是什麼正人君子,除了冇有本壘打,什麼便宜都占了。
更兼具各種調教洗腦,早就讓她把想要離開的想法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現在是既希望師傅來救自己,但又不希望來救她,簡直矛盾。
李二鳳並不怕恢複了武功之後的傅君婥會做些什麼。
因為她還被種上了生死符,要是有什麼擔心的話,肯定能教她做人。
何況現在莊園裡麵的強者也是越來越多,第一梯隊不說了,第二梯隊也能和她打個不相上下,根本不用擔心。
反倒是解開了她的限製之後,帶在身邊出去晃一晃,讓大宗師弟子當侍女的資訊傳出去,能夠觸發更多事情。
畢竟真要是一天到晚把她關在莊園裡,鬼知道什麼時候傅采林才能知道這事兒。
他現在的那點人手散佈訊息,可不如其他國家時那麼方便,更彆說旁邊還有宇文家族的限製了。
伸手解除了傅君婥的限製,她還冇來得及感慨恢複的實力,就感應到一股濃厚的內力湧入。
李二鳳深知一個大棒一個甜棗的道理。
一味的壓製顯然是不行,時不時再給點好處,纔是長久之道。
“接好了,最近這段時間表現不錯,獎勵你的。”
“……”
傅君婥翻著白眼不想理他,可是身子卻是在下意識的配合,想要快速的將這雄渾的內力煉化。
似乎是察覺到了事情談完,見識過許多姐妹的衛貞貞,紅著臉走進來。
“郎君,外麵的燕教頭來了,說是找你有些事情。”
“嗯,貞貞辛苦了,瑣事你就不必管了,交給下人便行。
你也得抽個時間向姐妹們學習一下北冥神功,多少能速成一下,有點自保之力。”李二鳳施施然起身。
衛貞貞不敢看,直點頭:“妾身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