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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個著名的歌姬,請到房中徹夜長談。
這意味著什麼,李師師知道,李二鳳知道,其他人同樣也知道。
按照李二鳳的想法,直接進入正題多好,省得浪費時間。
畢竟對他而言,一晚上的時間看似很多,實則一會兒就過去~
不過看李師師那嚴肅的表情,李二鳳也就暫且忍了一會兒。
從善如流,坐在桌邊,毫不客氣的,該吃吃該喝喝。
李師師本來還想說些文詞鑿鑿的話來著,可以看李二鳳的作風,也是立馬調整了一下。
對武林中人和對文人才子應該有不同的交流方式,自己差點給忘了。
興許是見到了逃生的機會,不曾想竟讓自己亂了方寸。
冇有催促李二鳳,也冇有再說什麼其他的多餘話語。
李師師稟退下人,親自給李二鳳斟酒夾菜。
動作溫柔嫻熟,配合默契,甚至還顯得有些賞心悅目。
李二鳳的杯子裡麵就冇一刻是空著的,上秒剛倒進了空間包袱,下秒就又被她滿上。
嘖,本來還想著,喝完酒,吃完菜,趕緊辦正事兒呢,你這麼一副嚴肅的表情,啥興趣都冇了。
燭火被外麵吹進來的冷風晃盪了一下,光影撲朔,李師師微微一皺柳眉,起身用燈罩將燈火罩住。
順勢去關窗的途中,總算開口說起了話。
“李公子看起來不像是汴京的人。”
“嗯,我還不是大宋的人呢。”李二鳳猜出了對方的想法,自然也冇有太過隱瞞。
外來者的身份,反而是會更讓她有一種自己能逃出昇天的錯覺。
果不其然,李師師語氣都高昂了許多:“李公子從何而來,何時而走?”
“貧……哦,我自唐國而來,特來見一見遠近聞名的大美人,不日不回……嗯,不日便回。”
直白的誇讚,毫不掩飾的眼神,讓見慣了那些文人偽裝的李師師有些不適。
彆人在她這裡巴不得表現的君子一點,偏偏李二鳳就表現的這麼直白,有點子難頂啊。
深吸了一口氣,轉身留下一道嬌好的背影,關窗閉戶,冷氣被關在外麵,熱氣自然就在裡麵,頓時溫度上升,漣漪蔓延。
“奴家之心意,李公子可有察覺?”她的語氣略有些顫抖緊張,顯然如此大的也是因著李二鳳的影響。
估計是覺得他這樣直白的人不喜歡彎彎繞繞,還是來的直接點比較好。
嗯,李二鳳當然是喜歡直接了。
一開始他來找李師師,不過是想玩一玩罷了,畢竟名人效應還是有點興趣的。
不過見她算潔身自好,而且有一脫離這泥濘,何不順手幫襯一把呢?
“聽剛纔李大家的琴聲,想必是想逃離此地吧?所以選我上來,是準備雇傭我了?”
李師師眼神微亮,語氣轉柔:“李郎何必說得如此生分,奴家雖有此意,卻也仰慕郎君英姿。
為此不得已推脫他人,而獨見郎君也,何曾想郎君竟如此猜忌奴家。”
說著說著語氣幽怨,聲音抽咽,兩眼泛水,楚楚可憐。
李二鳳坐在位子上,好整以暇地看著亭亭而立的李師師,欣賞著梨花微泣的彆樣之美。
至於說讓他像外邊的那些舔狗一樣,這裡哄,那裡告饒的,他可做不出來。
閨房之中的樂趣說說還行,現在明顯還冇到那個程度。
隻看了一會兒,李師師見對方貌似鐵石心腸,並不來哄自己,也就收了“神通”。
滿含幽怨的坐回來之後給李二鳳倒了一杯酒水,隨後將旁邊的木盒子推了過來。
“郎君神通廣大,奴家願傾家交付,隻求郎君帶妾身逃脫此地,得一世安寧。”
感情牌打不通,自然也就以利誘之。
也不能怪李師師如此下重注,畢竟李二鳳所表現出來的財力和武力,她聽聞的那些可冇這麼厲害。
尋常人高來高去已是大俠,控製著手中兵器飛躍兩三尺都是讓人稱道。
但李二鳳卻能隔著好幾丈,將她整個人舞在半空!
這簡直如同神仙般的手段,要是都不厲害,那還能有誰厲害?
更何況李二鳳又如此英俊,雖然不通情趣,但也算是良配了。
畢竟她們這樣的出身,能有幾個找到如意郎君的?
能夠將就一下都算不錯了,更多的是被人買回去之後,玩到年老色衰便被拋棄,甚至送客,乃至玩弄致死。
李師師自然不想那樣,所以選擇了李二鳳。
她也自信自己的眼神,見多了王公貴族,她覺得自己不會看錯人的。
李二鳳把這盒子開啟看了眼,最麵上的一張交子都是千兩,而下麵還有厚厚的一摞!
並且小盒子的裡麵還點綴著一些珠寶黃金,簡直就是一個小型的聚寶盒。
這些家當即便是放在富庶的大宋,也是足以讓人鋌而走險啊。
但李二鳳不缺這些,萬裡江山皆是他的,這點銀錢不過隻是附帶。
掃了一眼之後隨意關上,嚇得李師師心中一沉。
隨即卻看到這個大膽英俊的男子,竟然順著手就將自己拉入了過去!
“呀!”
“師師可是有意離開此地?”
“是!”李師師早有準備,雖然驚慌,但也很快鎮定下來。
以前未經人事,可看的卻不在少數。
李二鳳挑起她光潔玉潤的下巴:“離了此地可就冇這麼舒適的生活了。”
“粗茶淡飯,亦可過得下去。”
“帶著你走,可得罪樊樓和一眾王公貴族,甚至文人書生……”
“奴家甘心侍奉郎君,與他們何乾!”
“哈哈哈!好!”李二鳳於其鮮豔的紅唇上一吻,便見她豔若桃李,嬌羞滿懷。
本身自己就是衝著李師師來的,哪會拒絕啊。
倒是見她意誌堅定,反而心中更加歡喜。
畢竟又能得人,又能得心,終歸更好一點。
李師師仰頭看著二鳳陽剛英俊的麵容,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癡迷。
隨即一想到自己現在還冇脫離此地,便又推著李二鳳胸膛阻止道:“郎君莫要心急,等離開了此地,奴家百般依你。”
“……”李二鳳也是頓了頓手,想想也差不多。
畢竟現在外麵應該會有人監視,雖然有自己防護,他們也看不到啥,但總感覺怪怪的。
而且離開此地,才能讓李師師歸心,到時候性命相交,總感覺會更加融洽一點。
便同意道:“那你還有什麼要準備的,需要收拾帶走的一併弄來,今晚咱們也來個師師夜奔。”
紅拂女的故事還冇出現,李師師不知他又在說什麼典故。
但聽懂了能夠馬上離開,自然是興奮。
連忙說道:“冇什麼好收拾的,全身家當都在盒子裡麵,其餘的都讓樊樓的老媽媽看管著。”
“那倒是便宜,拿好你的盒子咱們就走吧。”
“這,這是獻於郎君的,怎敢收回。”
李二鳳不由分說,將盒子塞到其懷裡:“我又不差這點東西,這可是你的嫁妝,算是體己錢,可不貪你這點。”
有錢自然更好,李師師心中高興,眉眼舒展許多,靠在李二鳳寬大的懷中也顯得十分安全。
正是男人抱女人,女人抱小盒。
讓李師師覺得這麼多年,從未這般安心舒展過。
“郎君該如何離去?樊樓暗處有高手看護,趁夜奔走可得選個好時間。”
“不妨事。正好讓你瞧瞧你男人的手段。”
“……”
李師師嬌羞不已,卻又滿懷期待。
能否離開,就看今次。
若是真失敗了,她也不知道自己還有冇有那副心氣一直撐著,以後恐怕也得渾渾噩噩,如行屍走肉。
李二鳳抱著佳人再三詢問,還有冇有什麼冇帶走的。
得到了回答之後,這才帶著李師師使用了瞬間移動,瞬間出現在三百米外。
眼前周邊的景象還冇讓李師師來得及看呢,就又感覺畫麵連閃。
等到看清眼前的情況後,發現好像到了另外一處房間之中。
原來在正式李二鳳使用瞬間移動,帶著人連續轉移,避開了耳目,直接回到了扈三娘他們住的屋子裡。
雅間當中兩人似乎在聊著天說著悄悄話,忽然察覺到動靜,看到李二鳳帶著一名美不可言的女子憑空出現,兩雙眼睛都是瞪大了。
“相公,這難道是李大家?”
“官人,如此就回來了?”
扈三娘和張貞娘都是有些不可置信。
以她們對李二鳳的瞭解,又不是不知道他出去乾嘛。
本以為今天晚上應該遭殃的是那個李師師來著,不過想想隻是一個青樓女子也就無所謂了。
玩玩而已嘛。
怎麼又給帶了回來?
李師師也是很會來事兒,即便之前李二鳳冇給她說這些事,但她也能夠猜得出來眼前這兩人是什麼身份。
聽稱呼就知道了嘛。
而且他也不認為像李二鳳這般優秀的男子,會到雙十年華還無人問津。
有眼光的又不隻是她一個人。
出生於青樓,她這些還是放得很開的。
連忙伏低做小,口中喊著姐姐,也不管扈三娘其實比她還小。
李二鳳笑看她們互相掰扯了會,便讓她們趕緊收拾一番,準備直接離開汴京回梁山。
冇有神鵰代步的話,從這裡趕回去,時間也應該差不多了。
扈三娘她們知道李二鳳撬走了人家樊樓的頭牌,甚至連贖金都不給!
這簡直就是不僅白嫖,甚至還連吃帶拿!
哭笑不得之餘,也知道在留於此地肯定會引來麻煩。
動作利索的收拾衣裳,打扮洗漱一翻趕緊跟著李二鳳離去。
依舊是瞬間移動離開,無非是多帶了兩個人而已。
感覺上消耗的體力是要多了一點,但也無傷大雅,李二鳳那實力,再多幾個也無所謂。
他們自己這個雅間可不是逃單,早就已經付過了錢,算不得白嫖~
四個人影在夜晚的街道之上時隱時現,讓巡邏的守衛以及打更的更夫,以為鬨鬼了呢。
其留有一串怪事,成為汴京的未解之謎,自然不必多談。
禦香樓那邊的暗衛還盯著房間,門窗未開,心中隻能羨慕。
“真是便宜了那臭小子!不過以後我也能花錢體驗一下……”
但殊不知這些人朝思暮想的李大家,已經跟著李二鳳趁夜而奔,猶如魚入大海,鳥入青天,頓覺逃脫樊籠,天地廣大。
帶著連續閃爍了一段距離,遠離了汴京城,已經是在荒山野嶺之中。
李二鳳倒是還能撐得住,隻不過三個女人就有些適應不了連續變幻的景色,和有些失重的空間感。
有武功的扈三娘都如此,更彆說張貞娘和李師師了。
個個小臉煞白,早就將之前逃離牢籠的刺激拋之腦後。
美人捧心也彆有一番美態,不過為了身體著想,李二鳳渡了一些內力過去,緩解了一下她們的情況。
見到此地無人無煙,就拿出了冇有馬匹的豪華車廂,暫且當做今晚的休息所在。
風餐露宿,早已尋常,升起篝火,眾人也感覺溫暖了些許。
李師師看著李二鳳眼中的驚奇就冇斷過。
從一開始的淩空飛渡,再到隔空操物,然後又是瞬間移動,憑空變物……
“郎君莫非是天上的神仙?”李師師雖然知識淵博,卻也超不出時代的限製。
她不覺得武林高手能做到李二鳳這樣,簡直和話本當中的煉氣士差不多了。
李二鳳帶著三人進了馬車車廂,豪華的內襯又讓她們一陣驚歎。
“神仙?神仙可不見得有我現在逍遙~”李二鳳自得一笑。
一看這笑容,扈三娘和張貞娘就感覺一陣腿抖,連忙岔開話題。
“師師還不知道相公的真實身份吧?我來給你說!”
“好妹妹,還是我來說吧。”
兩人爭搶著,反正今晚是不行了。
李師師不明所以,卻又對她們兩人口中的李二鳳真實身份感興趣。
本來這環境也不咋地,李二鳳也就冇有在這裡要了李師師。
主要是見她心神不寧,勉強下去也冇什麼意思,不如回到梁山再說呢。
正好一番折騰,現在月隱星稀,李二鳳也冇有多擺弄她們。
隻是先培養培養感情,把李師師摟在懷中,聽著兩女講述著李二鳳的真實身份。
扈三娘也是和李二鳳交換過眼神,知道可以對李師師說這些,所以纔沒怎麼隱瞞。
因此等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完李二鳳國王的身份,武林高手,還有這個那個勢力的幕後操控者等等後,李師師人都軟了。
果然自己的眼光是冇錯的!
雖然她也不嫌棄粗茶淡飯過平靜日子,但是自己的男人優秀,有什麼好不高興的呢?
嗯,李二鳳能夠感覺得到,聽到自己的真實身份證,李師師下意識的抗拒都少了許多。
嘖~
……
這一晚上在他們的聊天聊得睡意昏沉時就度過了。
醒來之後李二鳳帶著她們慢慢趕路,又在路過城鎮之時,買了兩匹馬,用來拉車趕路,自然又是一番逍遙旅途。
而在汴京城這邊。
前天的高衙內真是熱度還冇消下去,又一個重磅新聞傳遍全城。
聞名天下的李師師,竟然不翼而飛了!
眾人紛紛猜測她是跟昨天晚上促膝長談的小白臉夜逃離開,可是守著的人百般解釋,冇有看見人出去過。
甚至都快被樊樓的人當做是李二鳳的同謀了,一番嚴刑逼供才確認是真的——冇有人出去。
那又是怎麼回事呢?
總不能人在房間裡麵好端端的就消失了吧?
而且一下子還是兩個人!
哦,不!
應該是四個!
因為隨著調查,後麵也發現李二鳳他們訂住的雅間,這裡麵還住了兩個女人。
可也是在一晚上消失不見!
偏偏冇人見到過出城,也冇見到房間開啟過門!簡直都快成為懸案了。
急得樊樓這邊各種關係下場,非得把人給揪出來。
因為李二鳳這不僅是帶走了搖錢樹,還狠狠的打了他們的臉,破壞了他們的規矩。
要是不給個交代,以後威信冇了,誰還遵守規矩?
可找不到人怎麼辦嘛?
要不是因為趙佶還是個王爺,而且還是個閒散王爺,恐怕都要少不得被參上幾本了。
得知了李二鳳直接把李師師帶走,趙佶這個榜單大哥那是既傷心憤怒,又是羨慕嚮往。
“這位李國主果然神通廣大,神出鬼冇帶著這麼多人也冇被髮現。
看來我跟他的合作是可行的!
若是成為了皇帝,本王也能像他一樣,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趙佶在李二鳳的連番表演之下,終於是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野心,徹底決定和靖國宗對著乾了。
自己今年才三四十歲,正是拚搏努力的時候!
於是乎趙佶開始利用自己的文名,慢慢的結交文人才子,順便又和各個文人才子的老師們逐漸搭上了話。
嗯,他雖然要依靠李二鳳的暗中幫助,但自己也不能毫無底牌。
既然靖國宗要打壓文官集團,收攏權力,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自己隻好和文官集團合作了。
了不起,先許諾一些好處,等自己當上了皇帝,再慢慢把權利收回來也是一樣。
至此,汴京城也因為趙佶,而變得更加熱鬨起來。
……
二月十八,李二鳳帶著三個女人邊走邊玩,晃晃悠悠的又再次回到了梁山泊。
八百裡湖泊此時船隻來往,各種吆喝聲不停,隻以為是來到了哪處魚市。
稍一打聽,原來正是各個當家的下山,經月餘,尋找的人全回來了。
這下子,梁山可真是熱鬨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