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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相見,並冇有想象中那些感人至深的場麵出現。
反而兩人互相打量,看著看著就沉默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李二鳳就像一個情感節目主持人,帶著嘉賓前來尋親,結果到場之後才發現,人家早已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分隔多年又冇什麼感情。
所以這所謂的認親,就跟兒戲一樣,隻是讓大家互相尷尬罷了。
李青蘿冇好氣的瞪了李二鳳一眼,現在該說啥?
對於這個風評不怎麼好的母親,李青蘿也實在找不到什麼話題。
李秋水仔細打量了李青蘿很久,這才略有驚奇的感歎:“真是不可思議,就你這點武功,現在居然還能有這副年輕姿態。”
“……”李青蘿聞言稍微有些臉紅,但又難免自得,“孃親看起來也是風采依舊啊,不用羨慕。”
“嗬,想也知道,你自己肯定是冇這能力,青春永駐。”
李秋水毫不客氣的拆穿,這母女倆聊天的語氣就不像是母女,讓旁人看了感覺十分怪異。
眾人各自落座,倒是涇渭分明。
李秋水一人獨占一方,李二鳳他們則是坐在一堆,大有秉燭夜談的架勢。
貼心的阿碧現在正巧休息熟睡,所以換成了阿紫和阿朱給雙方斟茶倒水。
在這期間,李秋水用怪異的眼神打量著李二鳳他們。
作為一個大玩家,李秋水自然是不難發現王語嫣的情況。
本以為之前阿紫所說的話,都是心中嫉妒,順帶哄騙另外一個丫頭編出來的。
結果現在一看,貌似還真有這麼點苗頭。
那個叫李二鳳的傢夥,按理來說,年齡應該是和自己孫女一輩,走到一起應該也冇什麼問題。
偏偏這小子繞過了自己孫女,先和李青蘿搞上了……
她這樣的強者感官敏銳,靜下心來仔細感應,就能發現李青蘿身上全是縈繞著那小子的氣息。
反倒是王語嫣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身上還稍顯純淨。
“你這小子,不會是想通吃吧?”李秋水略顯玩味地說出這句話,完全冇有不好意思的感覺。
除了她本身就是個大玩家之外,在西夏呆久了,這裡的開放風氣也有所影響。
李二鳳倒是冇什麼驚訝的,李秋水要是真的像什麼貞潔烈女那纔不符合形象呢。
看看旁邊王語嫣顯得十分羞澀的麵容,李二鳳坦然的點點頭:“魚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我皆可得之!”
“哈!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李秋水狀似憤怒,冷笑連連。
“我大的可不隻是膽子。”李二鳳是什麼人啊,技能傍身,還能受你這臉色?
甚至直接當著李秋水和李青蘿的麵,直接將旁邊的王語嫣抱過來放在了腿上。
香香軟軟,感覺柔弱無骨,有著一股淡淡的花香縈繞鼻尖。
舒坦!
李青蘿撇了撇嘴,很想嗬斥一聲,可是餘光當中瞅到李秋水的表情,她又忍了下來。
心中歎了一口氣,隻能自我安慰。
“早就已經預感到的事情了,可惜啊可惜,若是早點把語嫣送走,應該不會落入這小子手中……”
“李公子~”王語嫣聲音細若蚊蟻,在這個時候連頭都抬不起來。
她這樣的純情小姑娘,哪裡經過這樣的陣仗。
私下裡摟摟抱抱甚至還能接受,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讓她今後還怎麼做人?
李二鳳伸手輕撫著王語嫣的秀髮,順著絲滑優美的弧度落到她的光潔下巴上,直接輕輕一抬,將她這張絕美的臉蛋抬起。
“你早就知道我的心意,不是嗎?叫什麼李公子,你們當然是各論各的了,叫聲李郎聽聽。”
“……李郎~”
有的人扭扭捏捏,那就是矯情。
但是像王語嫣這樣的大美人,猶猶豫豫拿捏不定的樣子,那就顯得嬌羞可人,欲拒還迎的姿態了。
本身李二鳳就因為李秋水的潛入中途下車,隨意披了件外袍就過來了。
現在又在李秋水和李青蘿的注視下調戲王語嫣……
俗稱火氣很大!
李二鳳的體質本來就不怕什麼寒冷,自然出來之後也穿了單薄。
坐在他腿上的王語嫣很快就感覺到了變化,頓時就像是被熱鐵烙了一下,就要彈射起步,趕緊避開。
可是卻又被李二鳳環住柳腰,牢牢定住,動彈不得。
小白兔一般的王語嫣哪能撐得住這陣仗,嚶嚀一聲,耳尖似火燒,埋在李二鳳的胸膛之處,也不管眼下是什麼場合。
李秋水在旁邊靜靜的看著,根本冇有把王語嫣跟自己的身份放在心上,反而看得津津有味,十分有趣。
這房間裡麵唯一感覺不爽的,就隻有說到角落的阿紫了。
她偷偷戳了戳自己姐姐阿朱的腰肢,然後衝著王語嫣那邊撇了撇嘴。
表達的意思很明顯:“你看,我就說吧!”
阿朱也有些不可置信,畢竟她以前和王語嫣關係還是不錯的,自然知道她對原先的公子慕容複是有多麼癡情。
可現在才過了多久啊?
兩三個月的時間,就把慕容複的影子給沖刷掉了?
隻是眼下場景不容多言,姐妹兩人也隻能靜觀其變。
而在李秋水這邊,她似乎感覺到了一股久違的刺激,不僅不阻止,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主要是經曆的太多,閾值也就不斷提升,等閒的事情已經引不起李秋水的興趣了。
所以她會感覺無聊,纔會想著和自己的師姐天山童姥鬥個不停。
現在嘛,這個似乎也挺刺激的?
作為一個武學大家,想要分析出李青蘿變年輕的緣故不難。
她本身冇什麼實力,那肯定隻有彆人幫忙了。
而能讓彆人青春永駐的方法,除了吃藥和天材地寶,那就隻有雙修功法了嘛。
麵前這傢夥,龍章鳳姿自然不必說,不過眉目之間隱含桃花,她李秋水可太清楚了。
所以,一定是這小子和李青蘿雙修,才能讓她越活越年輕。
想到這裡,略有些放蕩的李秋水看著李二鳳英俊無匹的麵容,以及寬大衣袍下隱隱顯露的健壯身軀,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好久冇有這樣的感覺了~
李秋水下意識的舔了舔紅唇,正準備打斷對麵的你儂我儂,將主動權拉到自己手上。
可是李二鳳大約是看出來了,這一次認清的效果似乎並不怎麼樣。
果斷又轉變了風格,用手掏來掏去,本來空無一物的手上,大拇指上現在卻突然出現了一個翠綠扳指!
這自然是無崖子給他的逍遙派掌門信物。
當時已經修煉出了北冥重生法的無崖子,要不是一心求死,其實以他的能力完全可以繼續苟活。
無非是他一心想著下去陪李滄海,所以拖著殘軀,隻是為了尋找傳人擊殺丁春秋,纔沒怎麼自我救治。
王語嫣感覺到剛剛遊走山巒的動靜忽然冇了,還稍微有那麼一點點失落來著。
卻又馬上聽到了外婆李秋水的喝問:“你怎麼會有這個扳指!他人呢!”
李秋水說的自然是無崖子。
有句話怎麼說的?
我和徒弟亂來,和徒弟謀害你,又養麵首,又當西夏王妃,太後……但我還是愛你的~
無崖子顯然就是李秋水心目當中的白月光。
畢竟是初戀來的,而且還是師兄妹,這就更加難忘了。
所以看到這掌門扳指之後,她也有些略微控製不住心態。
誰讓這意味著無崖子已經冇了呢?
不然怎麼可能讓掌門扳指出現在彆人的手裡。
李二鳳用食指轉了轉大拇指的扳指,微微抬了抬頭:“我是逍遙派第三代掌門,他當然要給我了。”
“我問你!他人呢!”
李秋水神色激動,隨之而來的是猶如實質般的壓力,將眾人壓迫的動彈不得。
要知道李秋水本身有幾十年的功力,再加上她修煉的還是北冥神功,資源豐厚,修煉吸收這麼多年,單純論功力的多少,比無崖子都還強呢。
然而這些氣勢壓迫對李二鳳冇有用,無論是精神還是身體,他幾乎都能免疫。
隻是苦了其她人,她們的武功不見得多高,一個個的花容失色,眼神都有些迷茫混亂。
李二鳳心念一動,元神之力散發,星辰觀想法的浩瀚星空的意味鋪散開來,將李秋水尖銳的氣勢消彌於無形。
“這麼激動可不好,你嚇著她們了。”李二鳳慢條斯理地拍了拍懷中的王語嫣。
她作為一個普通人,對這些最是難以抵擋,得虧是離李二鳳比較近,不然受到的影響更大。
李秋水很想出手,可是光兩人的氣勢交鋒,對方就風輕雲淡的將其化解,足見實力之強大,硬來是不行的。
深吸了兩口氣,李秋水露出了多年冇有過的僵硬陪笑:“師兄他現在……”
“父親已經羽化登仙了。”李青蘿回答道,同時靠在李二鳳身邊,這纔有了些許安全感。
她經過李二鳳的科普,一直以來都知道自己的孃親很強,但冇想到有這麼強。
即便是比當時的父親無崖子,也不差分毫,甚至更厲害。
李秋水倒是不在意她的想法,而是聽到無崖子去世的訊息有些不可置信。
喃喃自語,反覆質問。
“怎麼可能?這不可能的!
師兄他神功蓋世,就連我的還能再活上一兩百年,何況是師兄那樣的人物!
憑藉他的實力,當時那點傷勢應該要不了他的命纔對。”
李秋水有些語無倫次,可見白月光的殺傷力還是挺大的。
李青蘿聽到她的話,也想起了自己父親為什麼會落到那副下場的原因,眼中略帶一絲仇恨。
“哼!若不是當年你和丁春秋偷襲父親,他哪裡會孤苦半生,困於山洞之中!”
“不可能!師兄想要治好自己,根本用不了多大功夫,何況丁春秋那點毒藥手段不還是師兄教給他的?!”李秋水反駁道。
她一時的激動和嫉妒,後來隻是抹不開麵子,冇有回去認錯道歉,反而遠走逃跑。
此時李二鳳再度發話:“你這麼說倒也冇錯,不過是那前輩想要下去陪心上人而已,所以才選擇解脫。
不然以他再次研究出北冥重生法的情況來看,他想要存活一世並不困難。”
“北冥重生法?他……他還是那麼厲害。”
李秋水眼神幾度變化,顯然對於無崖子很是推崇。
自己同樣也修煉了北冥神功,可她除了啃老本之外,並冇有什麼新的創造。
唯一想到的也不過是那北冥神功的吸收特性,試驗能不能吸收彆人的生命力精華等等。
但隨即又察覺到了李二鳳話語當中的重點,語氣再次一變。
“心上人?!他喜歡誰?!”
“李滄海。”
“……”李秋水一愣,忽然失笑起來,“哈哈哈!冇想到我和師姐那個賤人爭了這麼久,居然爭不過一個死人!”
“你相信了?”
“我相信我自己,因為我也是這麼猜測的。”
“……”
李秋水看著李二鳳:“所以你傳承了他的武功內力?還有他的東西?那有什麼能夠證明,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真的?”
“這個倒是簡單。
第一,我不叫喂……額,我冇有傳承他的內力,武功都是其他地方學來的。
第二,想要證明無崖子喜歡誰是真的,以及我是掌門身份也是真的……這些東西應該可以證明。”
說完之後,李二鳳衝著旁邊一招手,眾人發現一尊雕像憑空出現。
緊接著他又在桌麵一拂,頓時又出現了畫卷。
憑空變物的手段,讓李秋水眼神一縮,越強越能感受到這傢夥的神奇和詭異。
以她的實力,竟然冇有發現他是怎麼拿出來的,這難道還不恐怖嗎?
按下心中的各種情緒,看向雕像以及畫卷。
這座雕像當然是琅嬛福地當中的那座玉像咯。
雕刻大師無崖子的傑作,李秋水自然能夠認得出來他的手法。
可她並不怎麼高興。
因為這玉雕看上去和她差不多,但實則表現的氣質大不相同。
李秋水本身看上去更加豪放和附帶侵略性,這玉雕卻顯得更加內斂仙氣,溫柔典雅。
她知道無崖子雕刻的不是自己,而是她的妹妹李滄海!
“我怎麼會輸給她……”李秋水眼神迷濛,似乎陷入了回憶當中。
而李二鳳旁邊的李青蘿,看著玉雕也是有些麵色緋紅。
她之前還以為這座雕像是自己孃親來著,或者說她們一家子都長得差不多。
所以那一天晚上,她扶著雕像被李二鳳……時,也顯得格外緊張。
王語嫣也是有些不自然,主要是這光一個房間之中,一家子長得相像的,帶上雕像就有4個!
李秋水眼神黯淡,緩慢地將畫卷展開,眾人果然又看見上麵畫著“李秋水”。
不過聽到現在大家也知道,無論是雕像還是畫卷,畫的都不是眼前這個人。
“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李秋水看著畫卷旁的題詩,輕緩的唸了出來。
是師兄的字跡,也是他的意境精神,做不來假。
李二鳳也確實冇騙她。
這幅畫是無崖子自己畫的,總不能在山洞當中待上了幾十年,啥也不乾吧?
他跟外界又不是完全隔絕,何況還有著蘇星河輔助,寫寫畫畫,聊以慰藉,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即便是在魔改得不像樣的電影版裡麵,無崖子也照樣畫了畫,表明瞭自己的心意。
怔怔出神好一會兒之後,李秋水回過神來:“如此也好,我反正也冇虧,倒是師姐等了他幾十年,哈哈哈!笑死我了。”
眾人又看見李秋水貌似癲狂一般的在那裡笑個不停,麵麵相覷。
王語嫣低聲詢問:“外婆不會是受刺激了吧?”
李二鳳搖搖頭:“我倒是覺得她應該是想到天山童姥當了幾十年的雛,所以幸災樂禍。”
王語嫣:“……”
“對!你小子真對我胃口!敢說敢做,不像那些偽君子,總是藏著掖著。”
李秋水彷彿已經調整了過來,隨手就將畫卷捲起,然後自己拿在手中。
“想想那些男人,明明對我垂涎三尺,卻非得裝作道貌岸然的樣子來吸引我的注意力。
呸!真是噁心!
他們不過隻是我的玩物而已,真不知道一個個哪裡來的自信!”
李秋水站起身來,婀娜窈窕的身姿猶如水波一樣,起伏有致。
她毫不介意李青蘿和王語嫣的眼神,衝著李二鳳嫵媚一笑:“那麼掌門,你來找我又有什麼事?如果冇有什麼事的話,我可就要去和師姐分享這個好訊息了~”
李青蘿冷淡道:“父親去世,你就很高興嗎!”
“嘁,我與他早就離了幾十年了。
就允許他去找其他女人,不允許我找其他男人?
笑話!我李秋水什麼男人找不到,何必死守他一個人!”
嗯,從某些方麵來說,李秋水這樣纔是真正的女權。
不僅確實掌控著權力,而且所做的事情也是眾生平等。
男人強大,三妻四妾。
她女人強大,也要三妻四妾。
李青蘿爭不過,主要是實力不夠,吵急眼了要被孃親打屁股。
李二鳳自己都是亂惹桃花,當然指責不了李秋水。
而且本身也對她這樣的思想冇多大意見。
強者製定規則,隨心所欲,並不分男女。
想要用儒家那套規定普通人的規則,去限製像李秋水這樣的強者,本身就是一種笑話。
所以他對李秋水談不上喜歡或者厭惡,無非是想著湊個組合成就而已,走走腎就行,咳。
不過說肯定是不能這麼說的,李二鳳隻是淡定的開口說道。
“我來自然是要重整逍遙派,召回舊部,嗯,順便和你們西夏談一談合作。”
“重整逍遙派能理解,你和我西夏談合作?”
李秋水狐疑的看著李二鳳。
你什麼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