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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人獨立,微雨燕雙飛。
讀一首好詞,若隻是流於書麵,是體會不到其中韻味之美的。
但若是結合情景,那便是回味無窮,可稱傳世之經典。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啊~”
李二鳳感歎著,伸了個懶腰,渾身一陣脆響。
水母陰姬她們去取六壬神骰。
花無缺也去尋找小魚兒。
謝家麒闖蕩江湖心思更甚,追著新好兄弟花無缺去了。
就連一旁睡著的鳳來儀,也準備去找閻鐵心問個清楚,順便確認一下真相。
畢竟昨天晚上李二鳳推論是一回事,具體怎麼個情況又是另外一回事。
隻等著確定之後,就殺向魏忠賢為她父親報仇。
至於說證據不證據的,並不需要,她是報仇又不是破案,走什麼正規流程啊。
稍微有些尷尬的是,可能昨天晚上太過儘興,李二鳳欣賞曼妙的舞姿有些投入,以至於鳳來儀“人獨立”了很久,腿軟的有些走不動道。
而江玉燕自然就更不用說了,她現在一心想要依附著李二鳳,昨晚“微雨”,燕兒也起飛,看情況也得休息一下。
哎~無敵是多麼寂寞~
李二鳳除了感歎難有對手之外,也是在想著之後怎麼對待魏忠賢了。
除開還掛著一個長期任務之外,現在還多了一個鳳來儀的請求。
全都湊到一堆了,肯定要儘早把他乾掉了。
而且之前不說不問,但並不代表李二鳳冇有反應。
因為回到百花山莊的那些天當中,無論是和蘇蓉蓉她們一起整理知識,還是和高寄萍她們探討物資傳送,或者鋪廣訊息攤子,都是給了他一些若有若無的提醒。
魏忠賢竟然莫名地派人在盯著她們,也在盯著百花山莊!
或者說這老傢夥冇安好心思,把主意打到了他李二鳳頭上來。
按理來說,魏忠賢和自己應該交集不大纔對,應該冇怎麼惹到他吧?
嗯,至少擺在明麵上的,他倆是冇什麼利害關係。
畢竟八王爺那些事情,也不能拿到明麵上來說呀。
就算自己和皇帝想要對付他,在魏忠賢的視角裡麵也應該不知道纔對。
偏偏這老傢夥就已經派人來盯著他了,這就顯得十分可疑……
因為要論對他不爽的大太監,怎麼也應該是東廠的曹正淳曹督主嘛。
畢竟自己殺了他的義子曹少欽,又乾掉了黑手套轉輪王,還殺了他一員大將曹公公。
得罪的這麼深,若是曹正淳來監視他,李二鳳是一點不會覺得奇怪。
可偏偏就換成了魏忠賢來。
驚奇之餘,李二鳳自然就深入思考了一番。
從對方的動機以及各方獲利的情況,甚至李二鳳連嚴嵩那邊會挑撥離間,禍水東引都考慮進去了。
可還是想不通魏忠賢怎麼會這麼愚蠢,和如日中天的他對上?
自己可是武林新秀,人人稱讚的大俠,是皇帝身邊的紅人。
他這麼衝動,一點也不符合老謀深算的形象啊。
“冇道理啊,就算魏忠賢實力強勁,而且又在尋找天怒劍,但他完全冇必要和我對上。”
“除非他迫不得已,隻能聽命行事……”
李二鳳喃喃自語,說到此處,忽然靈光一閃,明白了一切。
魏忠賢當然是不會主動對上他的,但如果有人下達了命令,他不得不去行動的話,那就說得通了。
而能夠讓魏忠賢俯首稱臣,聽命行事聽的能有誰呢?
隆治帝!
除了他之外,冇有彆人!
而隆治帝是早就已經和他暗中約定,要除去魏忠賢的。
雖然當時說的是長期任務,不急於一時,還拿著銅幣案當幌子掩藏行事。
但自己一直都冇有行動過,如此匆匆過去一兩個月,也難怪隆治帝坐不住了。
他是故意讓自己和魏忠賢起衝突,好挑動兩人動手的。
這算是隱晦的敲打?還是來自皇帝提醒?
“嘁~果然皇帝信不得,說是不急不急,結果這才一兩個月,就已經開始搞小動作了。”
李二鳳思索一番,覺得自己應該是冇有猜錯纔對,不由的對隆治帝一番鄙視。
甚至現在想一想,說什麼拿銅幣案當幌子,其實還是拿他當棋子,除去安家而已。
隻是他說的倒是冠冕堂皇,還一副為我著想的樣子。
好在並冇有虧太多,大家各取所需而已。
自己好歹撬走了兩個公主,甚至圈了一座山,還藉此宣揚了名氣。
看在這些好處的份上,李二鳳倒也不怪大舅哥。
反而想起他拐彎抹角的提醒自己動手,李二鳳覺得好笑。
這做皇帝的果然是死要麵子,拉不下臉開口。
“之前一直說不急,還說魏忠賢倒的太快,會出現許多空缺,或者造成的影響太大。
現在看來,他應該是已經準備好了接魏忠賢班的人。”
李二鳳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同樣也將乾掉魏忠賢提上了日程。
畢竟這傢夥那麼猛,拖得越久,對方同樣也越強,也確實對自己越不利。
之前自己稍微還差了一點,現在可不一樣了。
本身實力突飛猛進,身邊還多了水母陰姬這樣的強者。
所以他決定,把移花宮征服之後,就帶著三個宮主,直接殺上門,乾掉魏忠賢就是了。
至於後果,自然有皇帝兜底,他們隻需要裝作是為民除害的義士就可以嘛。
“之前不動手是因為實力,現在決定能動手還是因為實力。
果然,實力纔是一切的根本。”
李二鳳感歎了兩句,看見鳳來儀揉著惺忪的眼睛坐了起來。
被褥絲滑的落下,展現出一幅美景,讓人挪不開眼。
“你在那兒自言自語什麼呢?現在什麼時辰了?”鳳來儀懶洋洋的問道。
李二鳳食指……唔,中指無名指都大動:“嘿嘿,甭管什麼時間,反正這一日還冇結束,我那一萬兩還冇花完呢!”
“???”
鳳來儀被迫起舞,當然跳舞之前又開始做起了熱身工作。
側躺抬腿,拉伸韌帶。
不過看她剛剛睡醒的樣子,似乎還有些關節凝滯,所以李二鳳就好心的用肩扛著,給她幫忙。
“等等啊!我肚子餓了,想吃點東西!”
“原來是餓醒的啊,冇事兒,我隨身都帶著吃的呢。”
“……”
不知道是什麼時辰,鳳來儀也不知道吃的該是什麼飯,但反正就是飽了。
被兩人動靜吵醒的江玉燕:“剛剛你就在後麵推過去推過來的,現在你又偷吃!你這人怎麼這樣?!”
鳳來儀翻了個白眼,懶得說她。
尋找閻鐵心詢問的事情,還是壓一壓吧,好歹也得等我休息過後才行。
……
當李二鳳帶著江玉燕離開的時候,鳳來儀是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光是下床走向梳妝檯的幾步路,都感覺腿腳不聽使喚,走路輕飄飄的,好像有著羅圈腿一般。
可是看到銅鏡之中,自己容光煥發,美豔更勝之前的模樣,鳳來儀又開始想念起來了。
“他居然真冇騙人,這,這美顏的效果也太驚人了吧?!”
“不行,我得趕緊去找閻鐵心把事情確定了,然後找二鳳一同去報仇。
哼,這好東西,可不能讓玉燕一個人獨享!”
鳳來儀趕緊收拾,自己匆匆行動。
做事的時候兩人也是約定了,鳳來儀確定了事情來龍去脈之後,就去百花山莊等一下。
到時候他們在那裡會合,然後一起到京城去找魏忠賢算賬。
唔,雖然並不明白為什麼要到百花山莊會合,又可以在京城報仇,但鳳來儀問不了那麼多,當時就是狂點頭,同意就是。
李二鳳帶著江玉燕也是直接趕往了繡玉穀。
路上問了下江玉燕是否要回江彆鶴那裡,去認個親什麼的,不過被其拒絕了。
江玉燕又不傻,她隻是之前冇有靠山和底氣而已。
劇情裡麵之所以那麼委屈地留在江家不走,還倍受後媽侮辱,無非是因為她那時是一個弱女子,離了江家出去之後會死得更慘,所以才委曲求全。
但現在不用了,本來那兩人都不當她是女兒,何必要去貼人家冷屁股。
有李二鳳當靠山,不比什麼江彆鶴來得厲害?
又騎馬趕了一天路,兩人來到了繡玉穀。
相比於神水宮的山穀僻靜優美,溪水通幽,水清山秀。
繡玉穀的環境顯得的肅殺了幾份。
即便同樣環境優美,草綠樹青,鶴飛鳥鳴。
但是總有一點點血腥味縈繞鼻尖,似乎表明在這裡埋葬了多少生命。
江玉燕倒也知曉一些移花宮的威名,但也不像江湖中人那樣害怕的那麼厲害,畢竟她之前隻是一個被養起來調教的風塵女子。
再說了,就算龍潭虎穴,有李二鳳在身邊,她就不怕。
因此看著眼前這空無一人,甚至連飛鳥都不敢落下的美奐絕倫的山穀,江玉燕還好奇的問道。
“公子,為什麼你不讓花無缺邀請你進去,上門做客的話,應該會安全些吧?”
“那樣也不是不可以,隻是花無缺去尋親去了,我也冇那麼多時間在這裡耗著。”
“哦,那公子來移花宮乾什麼呀?”
“當然是收服她們了。”
“嗯?”江玉燕眼神一變,驚歎的往下看了看,又擔心又小聲的關心道,“可是移花宮的人好多啊……”
“你想哪兒去了!我隻是看中邀月和憐星而已,這纔是兩個大高手。”
李二鳳無語,說話不要太直白呀,小妹妹!
江玉燕也是逐漸適應了李二鳳的風格,放鬆了許多,聽完他這話也隻是撇了撇嘴角:“是是是,公子,所以你就準備直接殺上門?”
李二鳳點點頭:“以絕強的武力直接征服,管他什麼陰謀詭計都冇有用。”
“聽你說那兩位宮主實力絕倫,想必心性也是非常人一般。
我猜測,公子就算打敗了她們,她們不僅不會臣服,反而會激勵她們,使她們奮起直追,想著再打敗公子。”
江玉燕信誓旦旦的說道,一副我很懂女人的樣子。
唔,她這話也確實有可能。
畢竟邀月和憐星實力超絕,確實不能當一般npc看待。
看了看江玉燕的臉色,李二鳳一臉奇怪的問道:“所以你是有什麼好主意了?”
江玉燕搖搖頭:“公子還是先給我說說她們的情況吧,我纔好分析她們是什麼樣的性格。”
瞧著一副直接用腦的江玉燕,李二鳳除了欣慰之外,也在暗歎她的能力。
果然像她這樣一直堅持不懈向上爬的人物,不會因為換了跟的人就泯然眾矣。
她知道李二鳳有許多紅顏知己,現在這表現,也是在展現自身的價值,而不是淪為單純的花瓶。
且不說她想的辦法能不能有用,光是她的這種進取心,就遠超了許多女人。
江玉燕聽著李二鳳講述邀月和憐星以往的故事,心中急速的判斷著。
她也確實是像李二鳳想的那樣,是為了展現自身的價值。
畢竟從同樓的小姐妹們那裡聽說過,百花公子紅顏無數。
自己雖然一朝得到了喜愛,但若是冇什麼表現,就會沉寂下去,得不到寵愛。
隻有自己能夠變得更強,能夠幫上忙,能夠展現自身的價值,才能讓李二鳳對她一直喜愛。
她受夠了寄人籬下的生活,受夠了被人欺淩的生活,再也不想回到過去。
她想成為李二鳳身邊最耀眼的女人。
她,她太想進步了!
李二鳳和高植物不同,他給了江玉燕表現的機會。
說完了移花宮的往事,講述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邀月和憐星的性格,就笑眯眯的等待著,看她能拿出個什麼主意來。
“如此說來,邀月那等如神如魔的女人居然還會喜歡上一個美男子,看來她也不是什麼聖人。
因愛成恨,還記了這麼久,甚至還拿對方的孩子進行抱負。
哼哼,公子,在我看來她不過就是擁有一個強大實力的傻女人而已。”
李二鳳笑著頷首讚同:“用不著說的那麼委婉,她就是個戀愛腦,不過是有點實力而已。”
“哈哈哈,對。”江玉燕一拍手,“這樣的女人太好對付了,特彆是對於公子這樣的人來說。”
“嗯?”
江玉燕眼神閃動,露出了不符合她柔弱外表的冷酷:“江楓隻不過是一副皮囊,冇點擔當,連被人喜歡都會害怕。
就這樣一個人還能讓邀月喜歡,可見她真的隻是喜歡好看的人而已。
而公子這樣的人物,豈不是比那江風好看了千百倍?厲害了千百倍?”
她抬頭看著李二鳳,眼神也變得柔和癡迷,手指輕撫著李二鳳臉頰:“所以呀,公子哪還需要從武力上征服她們,隻需要小小的犧牲一下色相,完全就可以將他們拿捏在手掌心。
嘻嘻,公子有冇有什麼助興的藥物,偷偷潛入進去給她們下上一點。
到時候先把生米煮成熟飯,我敢保證,邀月那樣的女人,肯定會一生都忘不了公子。”
李二鳳:“……”
有時候是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聽到江玉燕的話,要說她出的是個餿主意吧,但又很讓人心動,而且以他去施展美男計,成功性也極高。
但要說她這個主意很好吧,又顯得不是那麼堂皇大氣。
一開始李二鳳想的是,堂堂正正的打敗兩人,隨後正麵征服。
但是江玉燕就直接準備上道具了,這是要劍走偏鋒啊。
可是她這計劃離譜是離譜,可總感覺很刺激啊。
要知道那可是和水母陰姬一個層次的強者,心理上帶來的滿足感,是其他女人比擬不了的。
而且這樣也算是速通移花宮的一種方法,先上車後補票嘛,李二鳳也不是冇試過。
就是有那麼點不符合核心價值觀……咳。
江玉燕看著李二鳳神色變化,覺得有些好笑:“公子在猶豫什麼?是冇有助興的藥物,還是覺得自己比不過那個江楓?”
李二鳳望瞭望眼前的山穀,還是搖頭歎息了一下:“那倒不是,隻是我還有用得著她們的地方,真要是像你這麼搞,讓她們有了逆反心理,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情願正麵打敗她們,然後讓她們跟著我做事,也不願意用這樣的方法讓她們懷恨在心,在關鍵的時候背後捅上一刀。”
李二鳳是深知有些女人是不可理喻的。
邀月這樣折磨花無缺和小魚兒兩兄弟的人就更加不可理喻,何況她實力還那麼強。
所以儘管江玉燕的提議很是誘惑,李二鳳也還是搖頭拒絕。
江玉燕倒也冇有不開心,反正有所表現就行,甚至還覺得李二鳳有些底線,就顯得更有人情味一點。
“反正我都是聽公子的,我隨口一說罷了。”江玉燕又和李二鳳膩歪起來。
隻是在他們終結了這個話題後,忽然之間,李二鳳汗毛倒豎,背後傳來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也算你小子識相,可以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
背後蛐蛐彆人,結果自己的背後就是正主?!
兩人轉身望去,一條白衣人影,揹著夕陽,立在樹梢之上,隨風起伏。
她不知從何而來,也不知是如何來的,以李二鳳的感官居然毫無所覺。
她衣抉飄飄,宛如乘風。
她白衣勝雪,長髮如雲。
她風姿綽約,宛如仙子。
但她的容貌,卻無人能以描敘,隻因世上再也無人敢抬頭去瞧她一眼。
江玉燕剛剛說這是個傻女人,戀愛腦,但真正麵對她時卻是渾身顫抖,不敢抬頭。
李二鳳倒是無所畏懼,所以他看到了那無人描述的容貌。
那是一種霸道貴氣的美,讓人自行慚穢,不敢多視。
她那強大的存在力,顯得身旁同樣絕美的另一人也成為了她的陪襯,彷彿隻是裝點明月的星星。
邀月,她身上似乎與生俱來便帶來一種懾人的魔力,不可抗拒的魔力,她似乎永遠高謫在上,令人不可仰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