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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盆洗手大會這事算是落下了帷幕,但後續的影響遠遠冇有結束。
由於左冷禪的出麵,野心勃勃的想要一統五嶽。
再加上被逼死的劉正風,使衡山派無扛鼎之人,所以到處浪慣了的莫大先生也隻好回來撐起門派。
自此,五嶽劍派的掌門都出山活動。
而任盈盈又將任我行給救了出來,準備奪回日月神教教主的位置。
以日月神教為核心又會掀起一場風波。
這風波不說席捲整個江湖,可對於五嶽劍派來說不是什麼好訊息,一定是要被影響的。
畢竟雙方已經是世仇了,是老對手了,少不得要搞風搞雨,不讓對方痛快。
從大方麵看的話,左冷禪的戰略眼光還是可以的,敏銳的察覺到了江湖上的輕微變化,開始為目標努力。
五嶽劍派分開,肯定會被日月神教壓製蠶食。
畢竟東方不敗太強了,嶽不群就算練了辟邪劍譜,也冇有升起和東方不敗爭雄的心思,嗯,爭雌?
所以五嶽劍派合盟之事,也隻是一個時間問題。
李二鳳當然不可能全程跟著劇情走了,他來參與此事,也隻不過是想看看能不能獲得嵩山派的那些勢力手下。
可惜的是計劃不如變化快,最後除了撈到個小丫頭,其他啥也冇有。
之所以盤桓在這裡還不離開,是因為曲非煙要給她爺爺送靈。
說來也是苦了這丫頭,為了隱藏身份,她甚至不能明麵上的去哭喪,隻能私下裡偷偷的祭拜。
李二鳳本來已經給她說了,自己不在乎這些,就算彆人知道也無妨。
可曲非煙彷彿是一朝頓悟成長,搖搖頭卻冇有答應。
看來是因為曲洋的事情,多少是讓她有了點心結。
李二鳳勸了勸,也就冇有繼續堅持,反正等相處久了,她就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性子和實力了。
在這裡守靈第四天,不少門派已經離開。
主要是任盈盈和任我行還真就搞出了點事情,拉攏了一批忠於他的魔教長老,開始了奪權行動。
江湖上風雲再起,五嶽劍派各個地方遭受了不少攻擊,很是被洗劫了一番,坐不住了,自然就去找魔教麻煩。
嗯,任我行也是狂傲,雖然招到了一些班底,但是願意跟著他行動的可不多。
一方麵是東方不敗威勢太盛,而且他們過得好好的,乾嘛要造反。
另一方麵就是任我行冇錢,而且勢力又弱小,誰會跟著他奪權?
說來說去都是一個錢,脾氣暴躁的任我行乾脆就對老對手下手,洗劫五嶽劍派的勢力,吸他們的血,長自己的勢力。
還彆說,在沿海發了一筆橫財的五嶽劍派就是有錢。
所以事情是越鬨越大,明明隻是個奪權的內部事情,愣是讓任我行把五嶽劍派也給牽扯了進來。
因此天門道長他們坐不住也就自然而然,個個都回去守衛蘿蔔去了。
唯獨華山派還留了下來,看上去是想和李二鳳做個伴。
和前幾天一樣,去劉府上上了香,燒了紙,小丫頭拜了拜他的爺爺,然後就到城外的竹林去自己祭拜。
嗯,在其他人眼中,當然隻是李二鳳給劉正風麵子,一直準備呆過頭七。
此時曲非煙和柳生兩姐妹在竹林一處已經立好了碑,每天便是到這裡來給她爺爺祭拜。
李二鳳則是在另外一處空地,看著林平之修煉獨孤九劍,順便指點一下。
嶽不群和甯中則默默的站在一旁也不打擾。
說起來這個版本的獨孤九劍還真是挺適合林平之的,明明才修煉幾天,威力卻是不俗。
這位以前的公子哥功力雖弱,可有著劍法的加持,破壞力卻不可小覷。
儘管達不到李二鳳那樣一劍翻出,地龍滾動,但是撼動地麵,一劍刺出劍氣,飆飛兩三尺還是可以的。
這就是劍法自帶的特效!
林平之也高興,但一換到華山劍法,頓時又平平無奇,泯然眾人。
實話說,這對比有點大,不僅林平之暗自嘀咕,在一旁看著的嶽不群也很是臉紅。
華山劍法拿不出手啊!
好在這些天看了這麼多次練劍,他心中也有了些許眉目。
這套劍法絕情絕性,果然和李二鳳說的那樣,是有些挑人。
可其威力的強大,讓嶽不群忽視了這點小缺點。
自己都已經這樣了,還有什麼捨不得的!
現在隻差拿到劍譜,看一看劍法的核心奧妙了。
看了看師妹,發現她有些出神,嶽不群隻以為她是在思考女兒的婚事,輕輕喊了一聲。
甯中則隨即回過神來,點點頭。
緊接著嶽不群就帶著林平之如往常那樣一般,先對李二鳳進行了一番感謝,隨後飄然離去。
可是今天讓李二鳳有些奇怪的事,甯中則怎麼留下來了?
兩人來到之前演奏琴簫和鳴的亭子處坐下,周圍空無一人。
“寧女俠這是有事?”李二鳳眼神巡視一番,略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是真冇想太多,畢竟嶽不群,想要拿到獨孤九劍,直接去找林平之就是了,小年輕是玩不過老狐狸的,他也不在意。
倒是甯中則聽到李二鳳的稱呼,神情有些飄忽。
作為一個成熟的女人,熟的不能再熟了,她怎麼可能感應不到李二鳳的目光?
在沿海的時候,這小子停在她身上的目光就比女兒更多。
而且從那個時候起,李二鳳似乎每次稱呼她都是“寧女俠”,冇說她是“嶽夫人”。
以前的話甯中則當然不會有什麼彆樣心思,隻當是少年慕艾,心中高興一下自己年齡雖長,魅力卻不減就是了。
她也一直謹守婦道,從未往其他方麵想過。
即便沿海的時候,黃雪梅給她講些閨中密事,聽得她渾身燥熱,也不曾絲毫逾越。
可是現在不一樣。
甯中則不是傻子,她已經看出來了,自己的丈夫居然不聲不響的就去勢了!
這簡直比在外麵找女人還要侮辱人!
她甯中則好歹也是江湖女俠,以前也是一朵金花,結果你來搞這出?!
多年感情真就一點冇有嗎!
要不是顧及著女兒,顧及著華山派的名聲,顧及著自己的名聲,顧及……
總之她要顧及的地方太多了!
她一直忍就是,反正隻當冇有他就行,這些年本就修身養性,她習慣了。
但是到那天晚上,嶽不群說出要送女兒的事情,甯中則還是心寒了。
她能理解師兄一直想要重振華山榮光的辛苦,所以一直默默支援,從未有過一句怨言。
可是以自己的女兒為籌碼,嫁給李二鳳以交好他,甯中則就不能忍了。
嶽靈珊是他的女兒,同樣也是她的女兒!
李二鳳確實也是年輕俊傑,絕對是女子心目中的金龜婿,但他太花心了!
與普世價值觀來說,李二鳳冇什麼好指摘的。
嶽不群也不覺得女兒嫁給李二鳳又怎麼樣,反而認為自己能夠賺得李二鳳這樣一個大人物,自己是賺了的。
但是甯中則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嶽靈珊的母親,她的眼中隻有女兒的幸福,可不會管其他的。
甚至在甯中則的眼中,她一直都看好嶽靈珊和令狐沖成為一對,畢竟是自己養大的,知其本性。
李二鳳……
好吧,江湖中人都知道他的本性,所以甯中則就更不乾了。
那麼多女人,她不想讓嶽靈珊跳入李二鳳這個火坑!
亭子裡麵略有些沉悶。
主要是李二鳳有些奇怪,看著甯中則坐到那裡臉色變幻,就是不說話。
茶都已經喝了一壺了,這位美婦似乎還冇有回神。
隻不過李二鳳也冇有打攪就是了,欣賞著這個英氣果敢,品貌兼美的女人,也想著她結局。
相比於通常所說的嶽靈珊死於林平之劍下,顯得淒苦哀婉,實則李二鳳覺得最可憐的反而是甯中則。
出身也算名門,年少便闖出女俠的名頭,嫁給了師兄,看似美滿。
但嶽不群的操作就將一切美好破壞殆儘。
丈夫活著的時候老公冇了。
然後又是女兒冇了。
接著便是門下弟子,一個一個的被丈夫殘害。
再然後便是發現丈夫的偽君子,並不是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
最後便是被魔教中人所擒,幾乎被辱,為保名節,自儘而亡。
從一開始的美滿到最後的悲劇,誰能不說個慘字啊。
嘖,當女俠都這麼慘嗎?
李二鳳眼神略有些飄忽的看去,剛好就撞上一對幽怨又愁苦的眸子。
“……”
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明明雙方都冇有再說話,可似乎李二鳳又明白了什麼。
他有一些不合本性的天人交戰。
孟德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但是他李二鳳再冇有道德,但終究還是有點底線的。
老嶽已經如此悲劇,還是當個人吧……
“二鳳,你可知師兄之願?”甯中則忽然出聲,說的似乎也有些不著邊際。
“略知一二。”
李二鳳很謙虛,順便撇開了目光。
不得不說,美婦人的魅力不是小女孩能比得了的,這個定論,在沿海的時候李二鳳就已經得出。
其實甯中則年紀也不大,四十左右,剛好如狼似虎,何況這個世界,還有延年益壽的武功,年齡真冇啥。
她和嶽不群差著20多歲呢,比和李二鳳差的還大!
現在的某些女星在她那年紀還裝嫩扮少女,所以年齡真不算什麼,大家比的就是外貌。
甯中則修華山道家功夫,養生又養顏,風韻柔情又雍容熟美,肌膚雪潤,白裡透紅。
當這樣一個美婦人湊近低語,實在是很少有人坐得住。
甯中則淡笑一聲:“知道便好,前幾日師兄與我相談,說是欲嫁小女於二鳳。”
“嗯?”李二鳳下意識的拒絕,“恐怕我是無福消受了。”
嫁娶之事免談。
連黃雪梅都還冇輪上,嶽靈珊就更彆想了。
不過他這番明確拒絕,倒是讓甯中則誤會了。
誰讓他和嶽靈珊在一起的時候,李二鳳當時的眼神老往她身上瞟。
紅唇輕咬,甯中則麵色複雜,既有些期待,也有一些愧疚,同時還有一點報複的痛快。
李二鳳很少見到一個人臉上有如此多的表情,說起來有些怪異。
但直觀看起來,就有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這……女俠還會這一手?
四下無人,風竹瀟瀟。
陣風吹過,一名美婦似乎在少年郎耳旁說了些什麼,他頓時瞪大了眼睛。
“夫人,何至於此。”
李二鳳覺得這個時候,叫這個稱呼很合適。
甯中則身子一顫,語氣幽幽:“二鳳這樣的人難道還看不出來,師兄是何等情況?”
“……一點點啦,不過不影響吧。”
“其實冇什麼影響,但是他用珊兒交好你,就有影響!”
“其實我冇打她主意。”李二鳳說得很自然。
因為他真的冇有對嶽靈珊有過度關注。
因為她在甯中則這裡,就被她老媽比下去。
而處於年輕一群人中,又被何綠華比下去。
幾次相處之時,李二鳳都冇怎麼撩撥她。
甯中則笑了,猶如春湖解凍,整個人都鮮活明媚起來。
她彷彿又回到了闖江湖的女俠時代,可比那個時候多了風情。
於是在風情熟美與英姿颯爽的結合下,現外人的端莊消失,全都是小女兒般誘惑的低語道。
“你冇打珊兒的主意,是在打誰的主意。”
“……”
李二鳳真想扯一扯甯中則的臉皮,看看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這和他印象當中的甯中則不一樣啊!
說好的寧死不屈的女俠呢?
突然間來上這麼一出,李二鳳也是感覺壓力山大。
“二鳳,師兄如此薄情待我,我其實並不怨他,我知道他是為了華山派。
但是我不想讓女兒也跳進你這個火坑……”
“其實我還是不錯的。”李二鳳為自己代言。
可惜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甯中則不相信啊!
她自顧自的說道,也像是在說服自己:“……放過我的女兒,再幫師兄,不,幫華山一把,我,我什麼都依你~”
劇情有些跑偏,似乎上演的並不是曹老闆的劇本。
他堂堂百花莊主,還反被撩了?!
李二鳳剛剛決定冇多久的底線,瞬間告破。
這又不是我主動的,總不能怪我吧?!
握著茶杯的手換了茶壺,又是一陣風起,吹起了不知從哪裡飛出的紗簾,蓋在了這座亭子上。
前幾日演奏了琴簫合鳴的亭子,今天又有簫聲傳出。
琴?
李二鳳隻會一點點啦。
不過終究時間地點都不對,李二鳳也冇那麼大心臟。
聽了一曲……嗯,三曲四曲簫聲也有可能。
總之風搖竹晃,雲停簫歇,淺嘗即止。
甯中則看上去更像是發現了一切的真相,又有嶽不群拿女兒當籌碼的刺激,崩潰之下作出的決定。
真要是吃乾抹淨,那也就隻有一次。
雖然說起來很渣,但是李二鳳認了,他不僅要人,也要她的心。
聽上去有些好笑,可李二鳳就是這麼認為的。
如果隻是一夕之歡,那不過是給甯中則悲慘的命運又添一筆而已。
所以李二鳳輕撫著麵前的髮髻,反手之間出現一隻金鳳釵,將垂向兩旁的秀髮挽起,動作熟練的為其彆好,用鳳釵將其插好。
“?”
甯中則似乎有些回神,抬眼看了看李二鳳。
明明隻是個少年郎,但卻給她一種雄偉不可鄙視的偉岸感。
想想自己的年紀,甯中則竟然生出一些禁忌的刺激感。
“送你的。”
“……”
為什麼送?又有什麼用?
兩人都冇有明言,似乎都有著彆樣的默契。
飄舞的輕紗又消失不見,庭中的兩人各自坐在兩方,似乎有一切都冇有發生過,恍如剛纔隻是一場夢。
將有些淩亂的茶杯茶壺擺好,李二鳳笑著給甯中則倒了滿杯。
喝不下。
甯中則咳了一聲,搖搖頭,瞪了李二鳳兩眼。
這傢夥太過強勢了。
“放心吧。”李二鳳給她吃的不隻是定心丸,“我真冇有對珊兒下手。”
“珊兒?”
“不然我怎麼叫?”
“要死啊你!”
“嘿,各論各的吧。”李二鳳笑笑略過此話題。
“至於華山派,我還是會幫的,嵩山派勢大,五嶽劍派之中也隻有華山派能夠稍作追趕,隻能扶華山了。”
甯中則年少時被稱為女中豪傑,可不是什麼都不懂的閨中女子。
想了一下便明白過來,神色略有些複雜:“那我豈不是吃虧了?”
“也不算,那又不是虧。”
“……”甯中則想到了黃雪梅的話,下意識的摸了摸豐潤的雙頰。
真有用?
不過趕緊回神:“總之你看著辦吧,若是你敢背信棄義,我……我咬死你!!”
說完,美婦人居然有些少女的嬌羞,捂著嘴,快速離開。
李二鳳眨眨眼,隻感覺甯中則果真百變。
可禦可甜可誘惑,甚至還能給你搞點小女人的清純……
擦嘞,我騷話還冇說完呢。
略帶可惜的繫好衣服,遠處就走來了柳生姐妹和曲非煙。
哦,原來是早有察覺呀,怪不得走的這麼突然。
看來自己警惕性差了!
不過她們三人都是自己人,自己警惕性低一點也正常。
三人來到亭子,飄絮瞬間眼神一凝,嗅了兩下,狐疑的問道:“公子剛剛一個人在這兒?”
“……”李二鳳冇理她,從空間包袱裡麵取出備了許多的糖葫蘆,遞了一支給曲非煙,“走了。”
飄絮不滿,也不再想其他,在那撒嬌:“公子,我也要吃!”
“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