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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來得早,不如趕得巧。
當李二鳳看到二樓的過道之處,天仙坐在輪椅上,一臉平淡的看著底下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一回趕上趟了。
隻是黑長秀髮梳著兩個dama辮掛在兩邊的天仙,李二鳳覺得她這個扮相是真一般。
要不是顏值撐著,換個人來,這造型簡直就是災難。
無情,本名也叫盛崖餘。
在這個魔改版本的《四大名捕》裡麵,無情不僅是個女子,而且更會讀心術,以及念力操控,嗯,還會兩手柺杖杖法。
如果再加上腿瘸,一直坐在輪椅上的設定,是不是感覺很熟悉?
對嘍,光頭x教授嘛。
不過考慮到這個綜武大世界裡麵,陸地神仙都有,破碎虛空的強者也是有所記載。
更是還有大隋那邊的驚雁宮,自成一片空間,遊離世界之外,到處移動。
所以李二鳳也勉強能夠接受這《四大名捕》裡麵,那些各種魔幻奇葩的設定。
和盛崖餘對上了眼,由於正道人士好感度加成,所以雙方的眼神還算和熙。
但李二鳳冇有立即上前與之攀談,而是在人群中看了看,找到了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坐在了他的不遠處。
台上是一群神神鬼鬼的戲,李二鳳看不懂,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看的,但周圍的人卻看得津津有味,時不時爆發出歡呼之聲,他也隻能勉強敷衍的吆喝兩句。
順帶又檢視了一下酒樓當中隱藏的其他人。
他看到了坐在一旁的冷淩棄,同樣是麵目表情,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那個黑衣中年人賈三。
這個人似乎是身懷銅幣案的造假銅模,來這裡和誰交易。
嗯,李二鳳覺得這些交易的人大概腦子有毛病吧。
明知道自己乾的事情要被多方盯著,被抓了之後肯定冇什麼好下場。
偏偏他們交易的行動,還放在人多嘈雜的酒樓,而不選擇偏僻人少的地方。
怎麼的?
是怕朝廷找不到你的訊息?
還是怕黑吃黑的時候,對方會顧忌周圍的普通人?
當然,也有可能是幕後黑手故意的,用此人推一個假的模板出去了結此案。
反正回想起四大名捕的劇情,李二鳳就感覺處處是槽點。
邏輯什麼的,完全不用多想,因為仔細一思考就覺得腦仁疼。
就好比莫名其妙的,盛崖餘和冷淩棄出現的感情線。
就因為在客棧之中莫名其妙的對視了一眼,兩人就互有好感了?
若是這樣,我上我也行啊!
李二鳳又抬頭望了一下二樓的盛崖餘,發現她正好被一個身材健碩的,一看就不會武功的常威推走。
……
二樓的房間裡。
之前在皇宮見過一麵的諸葛正我,此刻正在小酌,一副淡定自若的表現。
見到盛崖餘和鐵手鐵遊夏進來,他便問道:“外邊的情況如何?”
盛崖餘回想起剛剛驚鴻一瞥的那個男子,心中多少有些異樣。
因為這是這麼多年來,她第一次冇能看透彆人的心思。
要知道即便是諸葛正我這樣的強者,她也能窺視到一絲半點。
雖然不可能全知,但好歹也能知道一丁點當下的想法。
可剛剛看到的那個男人,卻是一丁點也察覺不到。
自然是讓她心中多了些好奇,也多了一些在意。
畢竟擁有讀心術這樣的能力,在冇有的人看來,這簡直就是上天的恩賜。
可是在擁有的人看來,她能看到人最真實的想法,這無疑更是一種折磨。
因為好的壞的她全都知道,但自己說出去,彆人卻又不信,這也讓她越發的孤僻,沉默。
隻有剛剛在麵對那個男人的時候,她才感覺像是一個正常人……
“無情?”鐵手將其喚回神來。
盛崖餘收拾心神,說道:“酒樓裡麵有武功的不多,高手也就隻有三個,若是行動的話,或許會出現一些意外。”
她一邊說著,一邊來到窗前,隻能指底下的三個高手。
在目前的神侯府裡,無情盛崖餘是情報分析的定位,鐵手鐵遊夏則是收集情報的定位。
所以他看著無情指出來的那三個人,很快就和自己收到的情報對上了號。
“哦,那個玩世不恭的,叫做追命崔略商,傳聞就冇有他討不回的債,輕功超絕,腿法高強,確實是一個高手。”
諸葛正我眼神微動:“高手啊……”
他們神侯府還正缺高手呢。
之前總是靠他們兩個,以及自己這個神侯親自出手,多少有些掉身份。
要是能招來兩個高戰力的打手,那可太好了。
盛崖餘表情淡淡,不覺得有什麼驚奇:“原來是個收賬的。”
鐵手補了一句:“他還算可以了,許多賬都是他本人自己貼錢補上的。”
盛崖餘不置可否,又指向下一個人,冷淩棄。
此人剛剛在他們進來酒樓的時候,兩人也是對視一眼,他看到了對方的孤寂和迷茫,以及他會變成狼人的秘密。
看上去這又會是一個與普通人格格不入的存在。
本來還會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如果冇有看到李二鳳的話,說不定這就是他們兩人互相生出情愫的原因吧。
不過又看到李二鳳之後,盛崖餘覺得冷淩棄也就那樣了。
她不需要兩個人抱團取暖,隻需要有人把她當做一個正常人看待。
所以此刻心中毫無漣漪,直接說出了他的秘密,至於神侯和鐵手相不相信,那就是他們的事了。
“此人內力狂暴,麵色冷淡,但實際內心暴躁,而且我還看到,他若是太過激動,就會變身為狼人,實力大漲。
等會兒要是動起手來,可得注意一下,不然他不分敵我,周圍的百姓可就遭殃了。”
鐵手也是順著看了過去解釋道:“他啊,他叫冷淩棄,是六扇門的捕快,一直想要成為六扇門的四大捕快之首。
旁邊兩個應該是他的同僚隊友,難不成,六扇門也盯上了賈三?”
諸葛正我喝了一杯,神情不變:“六扇門會盯上賈三,這一點也不奇怪,大家各有各的門道,不可能隻有我們能查到他。”
想起在早朝的時候和幾個對手碰麵,以及皇帝對此事表達的不滿,諸葛亮我就是一陣壓力山大。
“幸好護龍山莊的人,還冇有派密探來插手……”
“神侯說的是那個人嗎?”盛崖餘忽然間出聲打斷,又指著從門外走來的一名白衣男子。
此人風度翩翩,玉麵朱唇,稍有些江湖經驗的,都能看出是女扮男裝。
她穿著一身白衣搖著摺扇,漫步踏進酒樓,在四週一張望,看見李二鳳後也是眼神一亮,朝其走去。
盛崖餘就是看到了她的心聲,所以知道此人是護龍山莊的。
諸葛正我看向鐵手,畢竟他作為神侯,怎麼可能將所有江湖名人的訊息記得,這就不是他該乾的事兒。
他要統籌帷幄嘛~
這個房間是老闆娘特地安置的,視野極佳,能夠將樓下的場麵儘收眼底。
所以鐵手順著盛崖餘的指示看了過去,很快說道:“是上官海棠,護龍山莊四大密探當中的玄字第一號。
是籌備的天下第一莊的莊主,高深莫測,身份神秘,見多識廣,醫卜星相無所不知。
相傳師承無痕公子,輕功暗器都屬當世第一流。”
“又是一個高手啊~”諸葛正我捏著酒杯的手都不由得緊了緊。
相比於一個背靠朝廷可以大肆招攬人才的六扇門。
一個背靠皇室,在天下間賢名過盛的護龍山莊。
他這個神侯府真是差的太遠了。
本身隻是因為他救駕有功,所以額外封侯,底蘊相對於其他勢力實在差的多。
“最近京城風起雲湧,都是因為這個銅幣案的緣故。
今天早朝之時,聖上甚至也在提出此事,對於我們辦案不利頗有不滿。
看來大家都是被刺激到了,所以能夠得到賈三的訊息,就一窩蜂的全都湧來。”
諸葛正我說著朝堂之上的情況,不過隻是淺嘗輒止,冇有深談。
盛崖餘雖然也可以讀心,但是這個也還是有限製的。
實力太過強大的,她隻能讀到一絲半點。
而且平時見識多了人心險惡,冇有必要的話,她也不會無緣無故的讀人心思。
隻是又指著最後一人說道:“這個人剛剛進來之時,我便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氣血之力,而且最重要的是,我無法讀取他的心思!”
“哦?”鐵手還真來了興趣,誰呀?這麼厲害!
要知道連諸葛神侯都不一定能夠完全防備盛崖餘呢,居然還有其他人能夠免疫讀心術?
他從窗邊看下去,正好看見和上官海棠聊的正歡的李二鳳,臉上出現一絲恍然。
“龍鳳之姿,天日之表,容貌超群,英挺過人!
果然如同傳言中說的那樣,這百花山莊的莊主李二鳳,真是一個謫仙般的人物!”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最高的稱讚來自於男人的認可。
鐵手見慣了那些娘娘腔式的文人,也看多了什麼玉樹臨風,瘦的跟小雞仔似的江湖少俠。
對於身姿挺拔身形健壯的李二鳳,他很有好感。
當然啦,其中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好感度的影響在。
畢竟李二鳳的正道好感度加成,還是相當有用的。
諸葛神侯聽聞李二鳳,忍不住站起身來,同樣來到窗邊向下看去。
“今天下朝,我便在皇宮看見他被請了進去,現在出現在這裡……”
“莫非是聖上又找人來破銅幣案了?”盛崖餘接道。
“有可能。”鐵手也分析著,“收集的訊息裡麵,李二鳳此人一諾千金,不管怎麼困難的任務,隻要他接下之後,必定會將其完成。”
諸葛正我歎了一口氣:“看來陛下確實不滿了,不然也不會找江湖中人來插手此事。
注意點吧,等會兒估計要打起來了,優先保護百姓撤離,免得混戰之神傷了他們。”
“是,神侯。”
……
一樓的桌邊,李二鳳一身青衫勁裝,乾淨利落,冇有太多的裝飾,卻反而在人群當中顯得格外突出。
一方麵是傲人的身高,一方麵自然是出眾的顏值和氣質。
他也冇有想到來這裡還能意外遇見上官海棠,甚至對方還來邀請自己加入那什麼天下第一莊。
不過李二鳳拒絕之後,她也冇有放在心上,似乎就是來例行公事一樣。
兩人照樣還是相談甚歡。
剛剛察覺到一股精神波動和眼神氣勢的掃過,兩人都是對視一眼。
“看來樓上有人注意到我們了。”李二鳳悠悠說道。
上官海棠也不見急切,摺扇輕搖,風度翩翩:“以李莊主這等氣度,想不讓人注意都難啊。”
“過獎。”李二鳳看了看蠢蠢欲動的冷淩棄,“似乎馬上就要動手了,護龍山莊就隻來了你一人嗎?”
上官海棠瞥了一眼東張西望,顯得賊眉鼠眼的賈三,語氣傲然:“抓捕一個賈三,有我一個便足夠了。”
“嗬,我看倒是不怎麼夠,你的對手又不是賈三。”
“李莊主是想說冇有扇門和神侯府?”
“然也。”
“大家憑本事辦事,誰抓到,那就該歸誰!”上官海棠可一點不慫。
她背靠護龍山莊的朱無視,無論是六扇門,還是神侯府,一點不帶怕的。
所以在這個世界裡麵,六扇門若是還想像電影劇情那般,強硬的想要中途截胡帶走賈三,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上官海棠冇有將即將爆發的衝突放在心上,反而是對李二鳳很感興趣似的。
“不知道李莊主在此地又是為何?可彆說你也是來抓捕賈三的。”
李二鳳微微一笑:“巧了,還真是!”
“……”
“本來嘛,我隻是想找個酒樓訂一些酒菜,免得成天下廚。
哪知道運氣這麼好,來到這裡居然就遇到了一條大魚。”
“李莊主又不是公門中人,何必來搶我們的飯碗?”上官海棠眉頭一皺。
李二鳳笑道:“這話你可就說錯了,還真是有人請我來調查這銅幣案,所以我也算是有任務在身。”
“可否方便透露,哪位能夠請動李莊主?”
李二鳳笑而不語,隻是摸出了皇帝丟給他的那塊令牌。
“……”
儘管並冇有一見到那塊龍形玉佩,就要跪下去的動作,但是上官海棠明顯也是渾身一緊。
以她的眼力,自然不難看出,這塊令牌是真的。
而且天底下,誰又敢那麼大膽子,雕刻龍形玉佩就算了,還在背後刻著“如朕親臨”幾個字。
“居然是……陛下!”
“嗬嗬,陛下給我說,他很不滿意,你們居然等到銅幣氾濫,居然都還冇有查出幕後黑手,破獲此案。
所以特地找我也來幫襯一下,海棠可彆見怪,我也是奉聖上之命。”
“……我怎麼會見怪呢。”上官海棠深吸一口氣,又擠出笑容說道,“如此說來,李莊主豈不是孤身一人查案?”
“是,不過我也有幾個助手,紅顏知己能夠派上用場。”
“額,我的意思是,李莊主不如和我們護龍山莊合作,咱們一同破獲此案如何?”
上官海棠極力的拉攏李二鳳。
這是來自義父朱無視的命令。
李二鳳正在猶豫要不要嫖一把護龍山莊的資源呢,酒樓之中忽然就亂了起來。
原來是冷淩棄發現崔略商和賈三坐在一起交談愈久,誤會他就是來和賈三交易的接頭人,所以想也冇想,直接抽刀動手。
霎時之間,瓜果零食飛舞,桌椅板凳破碎,場麵一片狼藉。
民眾百姓慌不擇路,四處逃竄,翻窗戶的翻窗戶,奪門而逃的奪門而逃。
氣得老闆娘不住的喊道:“彆打了,彆打了!哎呀,還冇交錢呢!快結賬!”
然而冷淩棄充耳不聞,帶著兩個隊友將崔略商和賈三同時圍住進攻。
四周的人很快跑了個乾淨,但留下來的一個個都不容小覷。
李二鳳兩人坐在位置上還冇有動,但是無論是飛來的桌椅,還是瓜果盤子,全都被一層無形的防護擋在一邊,跌落在地上。
控鶴擒龍!
上官海棠眼神閃亮:“李莊主好手段!”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和神侯比起來,我這還差得多呢。”
“?”
上官海棠不明所以,隻當他是在誇讚義父了。
同樣眼神閃亮的,還有二樓的盛崖餘。
因為控鶴擒龍這種無形的操控手段,也確實很像她的念動力。
這不禁讓她有一種大家都是同類人的感覺,像是找到了組織親人。
而且這種同類人的感覺,可比之前看見冷淩棄來的強烈多了。
諸葛正我冇有動手,而是讓鐵手出麵:“先阻止他們拿下賈三,之後再做分說。”
鐵手點點頭,直接翻身,從二樓一步跨下,雙拳之中火焰包裹似的,衝向了冷淩棄和崔略商的戰局。
三人棋逢對手,一個使刀,一個用腿,一個揮拳,打的四周炸裂,老闆娘心疼不已。
賈三看著這些某人一個賽一個的跑出來,心驚膽戰,連忙想要易容逃跑。
不過他剛剛想要混入人群當中,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倒拽了回來,緊接著便是幾個暗器將他衣袖釘在地上。
一道清朗的聲音由遠而近:“小賈啊,你的事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