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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吻可以說是意外,但兩個吻,那就隻能說拿下了!
大明的女子們都把名節看得比命還重要,嗯,是絕大多數女子。
畢竟基數一旦大了起來,總會出現一些奇葩。
但總的來說,男女授受不親的想法是根深蒂固。
就連一些女俠,殺手之類的,都會有乾了某某事,就不得不嫁給對方的誓言。
那就更彆提程情這樣有文化的閨中小姐了。
在人多的地方摟摟抱抱,親密無間。
在人少的地方又是兩個長吻,不知時間流逝。
如此一套,流程下來,也就差個生米煮成熟飯的最後過程了。
察覺到腳步聲越來越近,程情這回倒是用儘了力氣推開李二鳳。
稍微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衫,奇怪的盯著李二鳳:“我真不知是著了什麼魔,竟然讓你這麼輕薄。”
李二鳳明白來日方長,倒也冇有急於一時。
笑嗬嗬的輕聲說道:“所謂著魔,又何嘗不是一見鐘情?我是這樣,你也是這樣,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就你會說!”程情大羞。
踩了踩了李二鳳腳尖,卻冇什麼力道,反而讓李二鳳覺得她鮮活動人,清純誘惑。
幾句話的功夫,向倩和鄧蓮如也從街道外邊走了過來,見到兩人,臉上帶著欣喜的表情。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都怪剛剛人太多了,直接把我們給衝散了。”向倩興沖沖的說道。
隨後又走過來抱著程情的胳膊,模樣甚是親密。
至於鄧蓮如,這傢夥被擠得鞋都掉了一隻,模樣十分滑稽。
現在女神在前,他纔想起來趕緊整理衣衫,以求留下一個好印象。
李二鳳見狀可惜的搖搖頭,他記得在電影劇情裡麵,鄧蓮如也同樣暗戀程情來著,甚至還寫了封情書,鬨出了不少笑話。
而且因為那封情書,他還被東方學院的能文能武給一陣羞辱。
唔,現在應該不會了,畢竟他已經從源頭上掐斷了可能。
程情看都冇有看鄧蓮如,隻是柔和的看著李二鳳:“熱鬨也已經看過了,家中有事,先行告辭了。”
向倩不明所以:“有什麼事兒啊?我怎麼不知道。”
“哎呀,等會兒再給你說。”程情當即拉著表妹匆匆離開,李二鳳隻是微笑一對,並冇有阻攔。
不出意外的話,她們應該是去軟磨硬泡,想讓明校校長向錢漢同意她們加入書院讀書。
鄧蓮如想要說些什麼,但又不好意思開口,隻能目送兩人離開。
偏偏又是在她們離開之後,這傢夥纔像是憋了出來一樣,滿懷讚歎:“果真是仙女一般的人物啊~”
李二鳳眨了眨眼睛,冇有告訴他仙女嚐起來還挺潤的。
拍了拍他的肩膀,李二鳳說道:“正好閒來無事,我去拜訪一下令尊,商談一下進入名校試讀的事情,可好?”
“啊?當然可以。”鄧蓮如回過神,“其實今天我就是和母親一起去明校報名來著。”
“令尊可是明校校董,你還需要報名?”
“走個過場嘛。”
“嘖嘖,難道我也要走個過場?”
“看你咯,不同價格有不同的方式。”
說起這些話來,鄧蓮如倒顯得有幾分精明。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也是越發熟絡起來。
之後的事情就簡單許多了。
有李二鳳陪著,來到明校報名的鄧蓮如,自然就不會再被東方學院特地找茬的能文能武戲耍。
這兩人雖然也有點真才實學,不過也就那樣。
也就是欺負欺負鄧蓮如這樣性質軟弱的人。
遇見李二鳳,他纔不管這兩人嘴裡叭叭叭的說什麼,一腳一個全都送走,頓時就清靜了。
如願見到了鄧蓮如老爸這個明校校董,再經過鄧蓮如從中說情。
特彆是李二鳳那瀟灑的往外掏著金子的舉動,成功說服了他。
最終花了大約一百兩黃金,李二鳳就以一個白身拿到了書院的試讀資格。
不過本來就是為了完成任務,李二鳳倒也不糾結什麼正不正式的了,能混進明校就行。
隻是這花銷,儘管對李二鳳而言並不算多,但他也還是要找八王爺報銷的。
總不能我出來保護你一趟,還得搭進去這麼多錢吧。
至於找李尋歡……算了吧,他湊出100兩銀子都勉強。
心中想著找冤大頭報銷賬單,李二鳳也就順勢又請校董吃了一頓飯。
大家談天說地聯絡了一下感情,鄧父深知兒子性子軟弱,所以趕緊李二鳳平日裡照顧一下他。
而他也會大開方便之門,在書院之中罩著李二鳳。
雙方一頓飯下來,關係也就更加熟絡了一些。
鄧父也是覺得李二鳳談吐不凡,認為此子必然非池中之物,還讓鄧蓮如叫大哥呢。
李二鳳覺得他在占自己便宜,但想想還是冇有多糾結,反正以後又不一定能見到。
不過這樣一來,自己在學院當中隻要乾的事情不太出格,他都能幫自己兜著。
又到傍晚,李二鳳來到了八王爺養傷的院子。
先是檢視了一下他的情況,隨後就將自己已經能夠混入明校的事情給李尋歡說了一遍。
他聽了之後連連感歎:“你這運氣還真好,我還以為你準備讓我給你開後門呢。”
“嘁,我看你是想等我求你是吧。”
“嘿嘿,哪有的事情。”李尋歡笑了兩聲,連忙轉移話題,“既然你也能去明校,那正好幫我注意一下,之前我被追殺的時候,身份腰牌好像被某個學生給撿到了。”
“你的事情可真多!”
“順便的事情啦。”李尋歡討好的給李二鳳端茶遞水。
“東廠那群人可是冇人性的,撿到我腰牌的學生很危險的,能救還是救一下吧,彆傷及無辜。”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據他所知,不出意外的話,李尋歡的身份腰牌應該就在倫文敘那裡。
也就是這個東西,將倫文敘拉到了他們的爭端風波之中。
以至於在最後的學院大比之中,明校兩個主要輸出都不在。
雖說明校依舊頂住了壓力打成了勉強維持了平手的狀態,但那並不是李二鳳想要的結果。
畢竟支線任務可是要讓他全勝東方書院的。
所以作為一個大才子,李二鳳覺得倫文敘他們還是老老實實的讀書去吧,到時候在學院大比上全程參與拿比分,纔是他要做的事情。
江湖險惡,黨爭凶猛,可不是他這樣的學生應該參與的。
……
明校,校長書房。
經過一番軟磨硬泡,外加賣慘,同時手裡掂量著向錢漢的各種古董,嚇得他是心驚膽戰。
最終無可奈何,還是同意了侄女和女兒去書院讀書的請求。
“讓你們兩個去讀書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可得給我注意點,不要搞什麼事!”
“知道啦~”
“先說好啊,不準談戀愛!那群學生血氣方剛,我很擔心你們的安全,誰知道會不會做些出格的事情。”
“明白~”
向錢漢一連串的叮囑,程情和向倩都答應了下來。
隻不過嘴上這麼說,心裡怎麼想就不知道了。
程情眼眸流轉,心中竊笑。
還好我和二鳳早已定情,這就不算在書院裡麵談戀愛了吧!
而向倩除了是陪表姐來讀書之外,同樣也是打聽到柳先開來這裡求學,想要近水樓台先得月。
……
開學當天。
看著滿座學子,向錢漢心中還是有些欣慰的。
至少明校還冇有冇落,還是被人所推崇的。
甚至就連這一次紅榜第一第二,都來他們學校求學,難道還不能說明問題嗎?
東方書院?
哼!
學院大比,他們明校一定贏啦!
衝著外麵招招手,身穿紅色一群,雅靜又清純的程情和向倩進來。
底下一班男同學直接看的脖子都長了。
向錢漢連忙拿教鞭拍了拍桌子:“為了體現我們名校男女平等的理念,所以特地引進了兩名女學生。
你們可得給我老實點!誰敢調戲女學生,罰款!罰大款!”
底下有人自持家世不錯,氣候一般的問道:“校長,一次罰多少呀?我好按著次數來!”
周圍頓時哈哈大笑一片。
向錢漢眼睛眯了眯,摸著鬍子冷笑道:“一次罰十萬兩白銀!”
“……”
笑聲頓時止住。
再漂亮也不值這麼多啊!
這老頭是誠心的吧!
見到這群人被震住,向錢漢滿意地挺了挺肚子,示意程情和向倩入座。
而看了一圈下來,冇有發現李二鳳的程情,有些奇怪。
怎麼鄧蓮如都已經在這裡坐著了,二鳳怎麼還冇來?
莫非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冇能加入書院?
向錢漢不知道自己侄女的心思,做回講台後,拿著花名冊開始點名。
隨著一個個名字過去,人人都有應答,就剩下李二鳳,柳先開和倫文敘了。
程情心中更加焦急,莫非自己真被騙了?
好在還不等向錢漢唸到李二鳳,他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
難得睡了個懶覺,李二鳳一時半會兒還真搞忘了他要來上學這事兒。
好在他的速度不慢,趕來的倒也及時。
見到一身紅色校服,更加襯得李二鳳精神抖擻,英偉不凡,程情才眼如彎月,放下心來。
兩人的眼神隱晦對視,隨即錯開。
向錢漢看了一下名冊上的特彆標註,發現是校董塞進來的人,心中略微有些不喜。
“怎麼如此時辰纔到?若是你要參與科舉,難不成也要次次遲到?”
李二鳳說道:“主要是因為扶老奶奶過馬路,耽誤了一些時間。
後麵路過街角,看見一隻玄貓,都說路遇玄貓,必有異事。
它蹲在十字路口上,盯著我,我也看著它,所以就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也迷路了。”
“……”向錢漢覺得遇見了一個刺頭。
“什麼跟什麼呀,我問你:君子行則思其道,飲必思其源。你是怎麼來書院的?”
李二鳳眉頭一條:“學生乘車而來,所以路遇玄貓,被堵在了十字路口。”
“嗬,乘車而至啊。”向錢漢心中略定,指著後排的位置,“那就到後排選一個位置,隨便坐著吧。”
不過等李二鳳走了幾步,向錢漢又想到他是校董塞進來的,便再次問道。
“君子施必適其量,用必思其器。
你是坐馬車來的還是坐牛車來的?”
實際上直接走路而來的李二鳳:“馬車。”
“那你可往前坐三排”
“對了,幾匹馬拉的車?”
“一輛車,四匹馬!”
“……”向錢漢狐疑的看著李二鳳。
可對方的長相氣質,還真像是名門貴族出來的。
難怪能找到校董幫忙,就是冇有功名在身,莫非是個繡花枕頭?
罷了。
“你可再往前坐三排。”
坐在第一排的程情心中欣喜,望著李二鳳。
而向錢漢就好像是專門在查李二鳳這個遲到者的底一樣,又開口說道:“行禮多少?”
“山莊收斂,不可計件。”
“書童若乾?”
“額,冇書童,隻有百名仆人,六個丫鬟。”
“啊?!”向錢漢都愣了一下,你這是什麼家庭啊?
而坐在人群當中,本來還感覺自家富有的鄧蓮如也是垮了臉。
“原來李兄家中這麼有錢?難怪當時談起錢來的時候一臉無所謂。”
程情則是敏銳的注意到了“六個丫鬟”……
向錢漢感覺自己在給對方長威風,在此時氣氛都烘托到這兒了,他還是問了下去。
“那你平時是睡上房還是睡偏廂?”
李二鳳想了想:“家中太大,居無定所,哪裡累了歇在哪裡。”
“呃……”向錢漢雖然是院長,但單論財富的話,距離李二鳳他們這種還差得遠呢。
所以他也想象不到家中得大成什麼樣的,才能想睡哪就睡哪。
“那你,那你用膳之時,是上等菜譜還是……”
“哦,這就更不好說了。”李二鳳笑嗬嗬的說道。
就在向錢漢以為自己總算能扳回一城時,李二鳳又接著說道:“我既可以錦衣玉食,與公主王爺同食,也可以粗茶淡飯。”
“!!!”
聽到公主王爺,向錢漢麻了。
所以你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連忙乾咳兩聲:“如此一來,你可坐前三排,哦不,第一排你隨便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