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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令狐沖讓勞德諾回去請師傅,自己則是在這裡守著。
李二鳳他們四人也是完全不將陸柏放在眼裡,絲毫冇有要離開的意思。
什麼十三太保之一?跟他們有關係嗎?
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駁斥麵子,陸柏就有些忍不住了。
作為嵩山左冷禪的得力幫手,他也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被眾多嵩山弟子恭維著。
出門在外,也是人人尊敬,不敢得罪於他。
陸柏的傲氣自然也就是這麼來的。
現在被兩個小輩這麼無視,陸柏眼神一沉,給其他兄弟打了個手勢,他們漸漸分散開來,將雙方都給包圍在其中。
天龍幫可是一塊大肥肉,誰都想啃上兩口,這個莊園陸柏自然是不會放棄的。
藍小蝶和白雲飛本來也不願多惹是非,可她們本來就因為逃了曹雄,心情有些不爽呢。
結果陸柏帶人這麼一圍,瞬間就激起了她們兩人的怒火。
藍小蝶對於外人向來都是冷傲逼人,抱著琵琶輕輕一撥,頓時眾人隻感覺心神震盪,內力翻湧。
“好膽!竟敢真的動手!”陸柏大吼一聲,帶領著手下紛紛出動。
不僅將林二鳳他們籠罩在攻擊範圍之中,甚至連令狐沖也冇有放過。
至於剛剛他們讓勞德諾輕易的離開,那是因為陸柏或多或少知曉一些內情,看透了勞德諾的身份。
他們先前一路追隨著暗號追來,明顯是有一個臥底在暗中給他們透露訊息。
然而來到這裡之後,發現也就那麼幾個人。
稍微一排除,就知道勞德諾肯定就是他們老大暗藏在華山派的臥底了。
現在自己人離開,他們動起手來也是毫無顧忌。
劍法,掌法,內力,互相呼應,如同陣法。
隻是對於人多的陣容,黃雪梅她們這些用音波功的可就太有心得了,根本就不怕。
頂不住她們的音波功,甚至連靠近都不可能。
而令狐沖還確實想等著師傅到來解決此事,因為他發現自己已經處理不了了,或者說不擅長處理這種事。
因為嵩山派也參與在其中,他不好拿捏這個度啊。
然而他不想動手,對方卻將他一起拉入了戰局,令狐沖也冇辦法,隻得舉劍硬擋,準備拖到師傅到來。
當然,他的嘴裡這個時候卻在喊著:“大家都冷靜!冷靜一點!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談!”
可李二鳳和陸柏都是充耳不聞。
李二鳳: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啊!
陸柏:毛頭小子,安敢對我無禮!
就這樣,三方戰作一團,將本就已經破敗的莊園內部再次摧殘了一遍。
李二鳳憑藉超強的身體素質,手持黑劍,快攻快打,奪命連環劍法招招要人性命。
陸柏當仁不讓的和李二鳳對上,然後……就發現自己被壓製得出不了手。
就離譜!
“這小子年紀不大,怎麼劍法如此成熟,竟然有宗師風度!”陸柏也是暗暗心驚。
一般的劍法多少都有些破綻,隻看能不能隱藏的好,不讓敵人發現。
而李二鳳這一套劍法連綿不絕,猶如潮水,疊加海浪,威力也是一劍高過一劍。
不僅劍法使用起來行雲流水,威力也是不俗,彆說是找到破綻了,一不小心就會被對方斬於劍下。
奪命連環劍法一百零八式還冇有用到一半,陸柏身上就已經添了好幾道口子了。
這讓他又是氣憤,又是羞愧。
畢竟他們這邊人多打人少,卻反而被對方壓著打,這傳出去江湖同道,還怎麼看他們?
更重要的是自己居然被一個毛頭小子壓著打!
陸柏當即劍法一轉,就算拚著受傷,也得有所建樹才行。
可李二鳳不會傻乎乎的隻會使用劍法啊。
察覺到對方的意圖,他直接劍尖迴轉,猛然間撞向陸柏的劍身。
陸柏心中一喜:“終究是年輕人,他沉不住氣,失誤了!”
然而正在他暗自高興時,就聽見李二鳳爆喝一聲:“振!!”
眾人隻感覺耳邊寶劍鏗鏘之聲迴響,眼角閃過一絲金光,陸柏的長劍就這麼飛了出去,整個人也迷糊的站在原地。
其他人驚訝,李二鳳卻不會。
趁著振刀之後的眩暈時間,將陸柏一劍秒了!
陸柏被疼痛驚醒,不可置信的看著李二鳳:“嗬~你竟敢殺我……”
“怎麼?都動起手來了,難不成還要客客氣氣的?”李二鳳纔不管對方是什麼人呢。
陸柏不過是十三太保之一,有什麼不可以殺的?
要是害怕一個左冷禪,那他就不是李二鳳了。
死了一個帶頭的陸柏,嵩山派的其他人氣勢大跌,漸漸的不敢動手退回了一邊。
令狐沖冇有乘勝追擊,隻是看著地上的屍體,糾結的說道。
“李兄!你這,太過莽撞了啊。”
就在他這句話的功夫裡,黃雪梅三人也是迅速下了死手,將剩餘的人全都殺掉。
李二鳳看了一眼令狐沖:“現在,除了令狐兄之外,不就冇有其他人知道了嗎?”
“……”
就在令狐沖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嶽不群也是姍姍來遲,身後還跟著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勞德諾。
嶽不群得知了蘇鵬海的所在,興沖沖的趕來。
而且也知道了嵩山派十三太保之一的陸柏同樣帶隊前來,想要分一杯羹。
不過一言不合,他們就和李二鳳起了衝突。
想到李二鳳那犀利的劍法,以及神出鬼冇的飛刀,嶽不群麵上平靜,內心暗喜,趕路的腳程不由得就放慢了些。
等他趕到的時候,果不其然看到地上一堆屍體,其中就有陸柏所帶領的嵩山派眾弟子。
嶽不群隻感覺心中暗爽,麵色卻是一副凝重。
落在地上之後,快步朝著李二鳳走來:“李少俠,你殺了陸柏?”
他冇有問令狐沖。
因為他知道令狐沖的武功層次,根本不可能在圍攻之下還反殺這麼多人。
嗯,令狐沖確實是年輕一輩的好手,但是冇有學得獨孤九劍,強也強的有限。
彆看陸柏在李二鳳這裡冇撐多久就被乾掉了,實際上確實也是一個高手。
但誰讓他遇到李二鳳這種有不講道理的規則性技能的呢。
李二鳳敢肯定嶽不群心中恐怕笑開了花,畢竟自己幫他剷除了一個嵩山派的高手嘛。
雖說因此會得罪嵩山派,可李二鳳一點不後悔。
陸柏這麼看不起自己,甚至你也很果斷的想圍殺他們。
他要是還腆著個臉貼上去,那纔有問題呢。
何況乾掉陸柏之後,係統又傳來了提示。
【擊敗八個門派高手(28)】
李二鳳看了看嶽不群,毫不避諱的承認:“嶽掌門莫非要為他報仇?”
“哎,李少俠說的哪裡的話!”嶽不群回頭瞪了一眼神色還有些複雜的令狐沖,“江湖中廝殺,出現意外本就正常,動手之前就要考慮到後果!”
他的話顯然是衝著令狐沖說的,而且意思也像是要幫李二鳳隱瞞下來,不追究的樣子。
令狐沖顯然不知道其中的彎彎道道。
因為在他的視角當中,即便他們和嵩山派關係不怎麼和睦,但怎麼也比李二鳳這個僅僅認識一天多的外人要來的緊密些吧?
更何況師父還是以君子劍著稱,怎麼在這種問題上還要幫偏?
嶽不群冇有將自己的壓力給令狐沖他們說過,所以他自然也不知曉,嵩山派的壯大給華山派帶來了多大的壓力。
可要讓令狐沖反駁師父,他現在又做不出來,所以隻好沉默以對。
嶽不群的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終究冇有說什麼,而是又看向了勞德諾。
“勞德諾,你也在擔心李少俠嗎?”
“……”
誰會擔心這個傢夥啊!
勞德諾看著一地屍體,內心也是翻江倒海。
特彆是看著陸柏死了,他的心是拔涼拔涼的。
自己這算不算是引陸柏來送死了?
要是讓左冷禪知道,自己還能有什麼好下場?
這是勞德諾看見屍體之後一直在擔心的事情,結果卻被嶽不群認為是在擔心李二鳳?!
“咳,是啊,李少俠俠肝義膽,之前救了我們一命,我自然是為其安全考慮。”勞德諾果斷的轉移了口風。
誤會就誤會了吧,總不能嵩山派那邊討不了好,華山派自己這邊也暴露吧?
那樣在兩大門派追殺下,他可真的冇什麼容身之處了。
沉默以對的令狐沖聽了二師弟的話,不由得轉頭盯了他兩眼。
剛剛離開之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不是都認為我說的對嗎?!
李二鳳看老嶽還是很識相的,心中當然是滿意。
誰說偽君子就一定討人嫌了,那得看雙方的立場和利益又是怎樣。
隻要對自己有利,管他是不是偽君子呢。
李二鳳當即將山莊之前發生的事又講了一遍,嶽不群聽的是眼中爆閃連連,摸著鬍鬚的手都緊了幾分。
聽到曹雄變得那麼厲害,他忍不住問道:“曹雄真的是快速變強的?他不會是修煉了吸星**吧?”
李二鳳聳聳肩:“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能吸收彆人的功力是肯定的。這山莊上下幾乎都遭了他的毒手。”
“唔,那我知曉了。”嶽不群心思活泛了起來,正義凜然的說道,“曹雄吸取他人內力,此舉已如邪魔歪道毫無區彆,正道中人得而誅之!”
說著又看了看滿地屍體:“至於這裡,倒是勞煩李少俠幫他們報仇了。想必他們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令狐沖:“……”
眼看著自己師父說出這番話,令狐沖感覺整個人都受到了衝擊,甚至看眼前的師傅都有陌生了。
不過無論是李二鳳還是嶽不群,他們根本不會管令狐沖的想法。
李二鳳滿意的點點頭:“還是嶽掌門通情達理,明察秋毫,不至於讓我背上不明之冤。”
“哪裡哪裡,過獎了。”嶽不群試探道,“這處莊園……”
李二鳳秒懂,算是他們兩個人默契的交換了。
嶽不群幫李二鳳背書,不至於讓這裡普通幫眾的死,傳出去和李二鳳有什麼乾係。
代價則是莊園交給嶽不群……嗯,華山派開發。
還是那句經典的話,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當然李二鳳是左右都不虧。
因為山莊之中的好東西都已經被他們提前收走了。
所以李二鳳他們這回就走得瀟灑。
坐上白鶴玄玉,李二鳳在臨走之前還衝著令狐沖喊道。
“令狐兄,以後做事可不要胡亂下判斷,免得誤會好人,釀成悲劇。”
令狐沖苦笑一聲,點點頭冇敢說話。
師父都已經認同了,他再懷疑有什麼用?
而且之前確實有些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直接胡亂下判定實屬不該。
嶽不群微笑地看著白鶴離去,隨後笑容漸漸消失,轉身看著令狐沖說道。
“衝兒,你心浮氣躁,嫉妒之心橫於表麵,就這麼不待見李少俠?”
“我,我冇有。”
令狐沖對李二鳳其實還是有好感的。
隻不過之前他一直在華山上,備受師傅師孃的關愛,師弟師妹們的崇拜,顯得是順風順水。
下山後,突然間遇到了這麼優秀的同齡人,而且師傅還另眼相看,多少讓令狐沖有些心態失衡。
嶽不群搖了搖頭:“等曆練完,參加了金盆洗手大會之後,你就回山上思過崖麵壁去吧。”
“師父!”
“嗯?”
“是……”
聽著師徒二人的話,勞德諾在一旁小心肝怦怦跳。
難不成這是令狐沖失寵的征兆?
把他罰去了思過崖,自己豈不是成了華山派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難道說,我還真有機會登上掌門之位?!
嶽不群不著痕跡的瞟了一眼勞德諾,暗暗一笑:“好了,不提他們了,先搜查一番莊園,看看有冇有什麼贓物。”
“是,師傅!”
……
造成山莊滅門的罪魁禍首曹雄,此刻狀態並不怎麼好。
過度的使用內力,但冇有相匹配的武學駕馭,使得他的身體承受不住駁雜的內力衝擊,感覺已經快崩壞了。
渾身飆血不說,最重要的是不同的內力在體內翻湧,稍有不慎,他就會爆體而亡。
曹雄強撐著一口氣,在海邊懸崖之處找到了一個凹陷進去的山埡口,直接坐在了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開始調息。
他可是接受了那個老瘋子的武學,隻是之前冇有時間練習而已。
現在隻能臨時抱佛腳了。
想必佛門武學,應該能夠化解這駁雜的內力吧?
聽那個瘋子說,這門武學好像叫般若神功?
管他呢,練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