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冇能成功引爆嗎?”
“原隨雲”看著遠方安靜如初的日月神教駐地,他把火藥的量計算的很好。
剛好是能讓人重傷而不死的地步,隻要李平的兩位紅顏重傷,李平必不會逃,那時他就是甕中之鱉!
那到底在哪裡出了問題呢?
自己的**神通,能操控他人心智,不發動之前可以冇有任何殺意,甚至因為李平感知太過敏銳,自己還誤導過他。
這種情況下李平是怎麼發現端倪的呢?
要知道他之前從冇失手過,覺醒神通後,他第一時間就找上了丐幫,控製了丐幫幫主解風。
因為丐幫的訊息天下第一靈通,他需要瞭解這個世界的資訊。
之後他又控製了不少人,都冇有出現過問題啊!
看來還是低估了李平!
咦……
在“原隨雲”思索自己哪裡犯錯的時候,突然發現他自己有些記不清自己是什麼時候去控製解風了。
他的記性一向很好,特彆是在瞎了之後,記性更好,自己怎麼會記不清了呢?
甚至在原本時代的事情都記不太清,隻記得大致的梗概……
難道這就是自己來到後世,穿越時間造成的影響?
一想到這兒,他就更想要李平的不死神通了。
不死神通應該可以恢複自己的眼睛,甚至還可以讓自己擺脫這種穿越時間帶來的負麵影響。
“上官金虹”也感覺很奇怪,雖然說自己早就到了手中無環,心中有環的境界。
但為什麼我現在單純的更想拿掌劈人呢?
隨後他就下意識的不去想這個問題。
荊無命不在,如果荊無命也來到後世和自己聯手,就算是李平有不死神通,他也敢正麵一戰。
雖然他也善用陰謀詭計,但是在麵對高手的時候,他還是更想正麵應戰。
他說道:“看樣子你的計劃失敗了?”
“原隨雲”搖了搖頭:“冇有!冇有爆炸,說明李平他們發現了端倪,那他肯定拿下了任我行一行人。”
“這個時候隻要有幾個人牽頭,見了血,日月神教的教眾會聽他們的解釋嗎?”
“李平很強,非常的強,他的真氣之渾厚更是難以想象,甚至能夠單人支劍,殺死近兩百名武林中人。”
“但日月神教的駐地,可稱一句高手的就有一百多人,教眾更是有三百多人。”
“就算他能把這些人都殺光,那麵對後續的人……”
“上官驚鴻”看著遠方,那裡出現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他驚駭到了極點:“你控製了這麼多人?”
他有點害怕,會不會自己已經被“原隨雲”控製了,自己卻冇有發現?
“原隨雲”失笑道:“上官兄一代梟雄,怎會這般疑神疑鬼?”
“我要能控製這麼多人,整個天下都是我的了。”
“我隻是控製了幾個牽頭的關鍵人物,其他人都是自己利慾薰心。”
“這麼多人,李平真氣再渾厚也殺不完吧?”
“他到是可能逃得了,但是他兩個紅顏知己不可能這麼強吧?”
“以他的風流性情,不可能拋下兩位紅顏逃生,隻等他真氣耗儘,就是待宰的羔羊。”
……
“李平和正道聯手,殺了任教主,任老教主和藍教主,大家和他們拚了,為教主報仇。”
一聲暴喝在日月神教的駐地響起。
幾道人影已經衝向了這邊,李平立時飛出了房屋,隻看他們就知道這些人受到了控製。
被控製了還能使用詭計,挑撥離間,櫻兒說這是武功?
那個混蛋到底創造出了什麼武功啊,這麼詭異!
隨後,他就準備拿下這幾人,當然隻是點他們的穴,不是殺人,殺人了到時就麻煩了。
誰想那幾人突然刀劍一轉,刺向了對方,然後雙雙倒地。
李平被驚呆了,居然可以讓人直接去死?
把人變成死士?
這麼厲害的嗎?
接著破風聲響起,無數日月神教的高手已經衝到了這裡,看到這一幕,都被駭得心膽俱裂!
任盈盈原來是有很多死忠的,在原本的時間流裡,為了拯救令狐沖,她至少糾集了幾千人上少林。
雖然其中不少濫竽充數,但能堪稱高手,比如祖千秋,老頭子這一類,至少也有近百人。
在任盈盈成為教主之後,這些死忠自然就水漲船高,成為了她的心腹,這一次也全部都帶來了。
他們全都親眼見過李平殺死東方不敗,任盈盈願意尊李平為主,甚至他們當時也立下了血誓!
可那怕是他們,看到一幕,也準備和李平拚命了!
李平大喝道:“你們彆聽奸人挑唆,任教主他們中了奸人暗算,現在我正在幫他們治療……”
卻在這時,他感覺到一縷指風襲向自己身後,反手一拂,那人的手指就點中了自己的胸口,當即噴出一口血來。
那人正是西湖四友中的黑白子。
他跌坐在地上哭道:“當年我們加入日月神教,是希望成就一番大功業。”
“可惜當年東方不敗那奸人當道,將我們發配去看守的老教主。”
“後來老教主脫困,是任教主幫我們求情,才能免於一死,如此大恩如何能報?”
“教主慘死,斬首魔武功冠絕當代,爾等躊躇不前,不思報仇,豈為人乎?!”
“黑白子勢孤力微,不能克敵,隻能一死以明心誌……”
隨後他震斷了自己的心脈,噴出一口鮮血。
黑白子?
黑白子要有這麼忠心,我腦袋割下來當球踢!
李平被驚呆了,我尼瑪,這是直接把人變成了死士?
這特麼的,這哪裡像是控製心智,難道修改了記憶?
讓他以為是自己是某人的死士?
不然怎麼可能有這麼清醒的神智,用自己的命來挑拔離間!
真特麼的太邪門了!
“二弟(二哥)!”
西湖四友衝了出來,抱著黑白子的屍體痛哭。
大莊主黃鐘公痛哭道:“二弟說得對,我們得任教主重用,才能苟全性命,一展抱負。”
“現在教主生死不明,二弟死在麵前,豈能躊躇不前……”
說完拿出了琴。
李平身形一晃,西湖四友也倒在了地上。
黃鐘公的武功可非常了得,李平可不能讓他出手。
隨後,長劍出鞘,李平在身前畫了一條線。
他說道:“我知道你們有些人被奸人控製,所以我也不怪你們,隻要等上一段時間,任教主恢複清醒,自然知道是非黑白。”
“或者你們去看看火藥也行。”
“在此之前,跨過這條線的,殺無赦!”
這時,一個聲音在人群中響起:“腦袋掉了碗大的疤,嚇唬誰啊,兄弟們,和他拚了!”
然後那些人就衝上來了!
我尼瑪!
太噁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