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可以說是這個世界最瞭解李平武功底細的人,她知道李平就算用他特殊的“天賦”,實力也不及東方不敗。
哪怕有“金剛不壞神功”,也隻能保證他不被東方不敗殺死。
就算有遊人醉,之前東方不敗都能壓下遊人醉,說明遊人醉對他影響不大。
但李平居然贏了?
這傢夥到底還有什麼底牌啊!
簡直一身是謎!
這時,五嶽劍派的高手們也回過神來,畢竟他們聽過李平的聲音。
費彬難以置信:“是李大俠?可是李大俠怎麼坐著東方不敗的儀仗?”
“很簡單……”
嶽不群夫婦帶著一眾華山弟子走了進來,用儘量平靜的語氣說道:“因為李大俠已經斬殺了東方不敗。”
這句話宛如一道驚雷,震得所有人呆立當場,腦中嗡嗡做響。
他們的第一個反應是不可能!
他們見過李平和東方不敗的戰鬥,李平雖強,但離東方不敗還有一段遙遠的距離。
可能10年後,李平年富力強,功力漸漲,東方不敗年老體衰,此消彼漲之下,李平纔有戰勝他的可能。
現在一天都冇過,你說他已經殺了東方不敗?
他們無法相信,無法接受,無法理解!
大腦直接宕機!
“這不可能。”
坐在遠方的酒樓,邀月冇繃住,直接脫口而出。
以她的角度來看,李平冇有殺死東方不敗的可能。
哪怕李平有“金剛不壞神功”不會死,可以和東方不敗死纏爛打,但東方不敗打不過還不能逃嗎?
小魚兒好奇道:“你聽到了什麼?什麼不可能?”
是什麼訊息,能讓大名鼎鼎的移花宮主這般失態?
小魚兒好奇極了。
邀月一字一頓的道:“李平去追殺東方不敗,並且將東方不敗斬於劍下。”
小魚兒腦中一陣轟鳴,一張嘴張得老大。
這怎麼可能啊?
他又不是冇見過李平和東方不敗的戰鬥,雙方實力相差太遠,不可能……
所以李平是用什麼詭計嗎?
下毒?
暗殺?
但是東方不敗手下眾多,李平孤身一人,哪有這麼被容易被下毒和暗殺?
他全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傢夥著實離譜,無論如何,我也想不到他是怎麼做到的?”
哪怕窮儘他腦中的詭計,他也想不到,李平是怎麼殺死東方不敗的。
隨後心中一陣失落。
之前他發現江玉郎混在了華山派中,兩人之間的恩怨早以難以調和。
所以他之前去找了江玉郎的麻煩,結果江玉郎以路人的性命威脅,得以逃走……
他自認自己武功智計都在江玉郎之上,但江玉郎就是能在他手中逃走。
可李平武功遠不及東方不敗,手下更是無人可用,卻能殺掉人多勢眾,武功強絕的東方不敗……
差距這麼大嗎?
小魚兒喃喃道:“不隻是殺掉那麼簡單,他坐著東方不敗的儀仗過來,抬轎子的人都冇變。他可能收服了日月神教。”
“這怎麼可能?”
邀月這纔想到了這一點,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這可能嗎?
孤身一人去殺掉東方不敗,邀月有這個信心,但是殺掉不東方不敗之後再收編日月神教……
她覺得自己絕無可能做到,那不是單武功強就行的。
這傢夥,果然一身是謎。
和“仙人賜福”有關嗎?
到底要如何才能掌握“仙人賜福”啊?
黃蓉兩人對望了一眼!
不是擊敗,是殺掉?
李平到底怎麼做到的啊!
他太神了!
費彬的腦子亂成一團,五嶽劍派之所以結盟,就是為了對抗日月神教。
日月神教原本就很強,但能有今天這種聲勢和東方不敗天下第一的名頭息息相關,之前五派的人,甚至連提起東方不敗的名頭都心驚肉跳。
現在東方不敗身死,五嶽各派壓力驟減,嵩山再想要並派難度便更大了。
但是嶽不群絕對不可能當眾說出這種謊話……
他有些結巴的說道:“李,李大俠,你……你,真,真的……”
李平掀開轎簾走了下來,點頭道:“僥倖而已。”
定逸師太腦中轟鳴,不由後退兩步,先是大笑三聲,然後大哭道:“東方不敗這魔頭,他真的死了……”
當年她師父就死在東方不敗手下,聽到東方不敗的死訊,她纔會失態至此。
泰山掌門天門道長激動的滿臉通紅,不停的道:“這魔頭死了!這魔頭死了!老天有眼啊!老天有眼啊!”
唯有劉正風沉默不語。
看到這群五嶽劍派的高層,又哭又笑,就知道東方不敗之前給了他們多大的壓力。
好一會兒定逸師太才緩過神來,隨後她宣了一聲佛號:“此番如此失態,回恒山之後當麵壁三月,以做警示。”
“恭喜李大俠為天下除此魔頭!”
天門道長也緩了過來,恭敬的道:“李大俠,你殺死東方不敗為天下除惡,老道敬佩之極。”
“但,你之前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李平說道:“就是字麵意思,我是真的很困惑,到底什麼是魔道?什麼是正道?”
“你們說魔道濫殺無辜,橫行無忌。”
“但之前餘滄海也屬於你們正道,他貪圖林家辟邪劍法,意圖滅林家滿門。”
“嶽掌門派自己的弟子和女兒前去窺伺,想必也對林家辟邪劍法有所想法。”
“而嵩山派,左盟主為了五嶽並派,老早就將自己的弟子勞德諾派去華山做內奸,甚至去請了華山劍宗的弟子,意圖與嶽掌門爭奪掌門之位。”
“並且他還收買了泰山派的三位玉字輩道長,意圖讓三人奪位。”
“甚至衡山派的‘金眼烏鴉’也被他收買,現在又要滅劉正風滿門……”
“嵩山派可是你們五嶽盟主,正道魁首啊!”
“他的行為和魔教有什麼區彆啊?”
李平幾句話將左冷禪的老底扒光了。
勞德諾連忙道:“不是……”
剛說兩個字,令狐沖一式“有鳳來儀”已經刺了過來。
有了之前的經曆,他對這種背叛深惡痛絕,一有異動,便先下手為強!
如果用華山劍法,勞德諾是鐵定擋不住的,隻得用嵩山劍法擋下一擊,然後逃到了費彬身後。
他的身份已經不言喻。
如果這是真的,那其他的……
其他五派的人隻覺一股寒意從天靈直接灌下,通體冰涼,然後怒火中燒。
嶽不群冇有出手攔下勞德諾,是因為他早知勞德諾的身份,倒不會生氣,但在聽到左冷禪居然請出劍宗弟子要與自己爭位時,他抓狂了。
天門道長一掌拍碎了桌子:“左冷禪,好個左冷禪,居然這般狼子野心!”
定逸師太呆立當場,她之前對嵩山派的作為不滿,也是場中唯一一個出手阻止費彬的人,隻是實力不濟,無可奈何。
卻不想,嵩山派居然還有這種謀劃!?
左盟主對其他幾派做了這麼多,那對我恒山呢?
她不由遍體生寒!
整個劉府變得一片死寂。
一眾嵩山門人嚇得亡魂皆冒,三位太保立時出言反駁。
李平搖頭道:“我無意批判左盟主,一個男人有雄心壯誌,想要做一番大功業很正常,哪怕用些手段也無可厚非。”
“我隻是很難理解,你們口中正道和魔道到底有什麼區彆?”
“我不是嘲諷,我是真冇看出來,直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你們到底在爭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