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悲風看著麵前幾人的表情,有些疑惑:“各位認識我?”
李平笑著拍了拍他的肩:“在下李平,宋兄大名如雷貫耳,我怎能不知?”
“不過你現在行色匆匆,形容憔悴,是有人在追殺你嗎?”
宋悲風望向後方:“確實如此,先前見到你們,我也以為是追兵,所以才貿然出手。”
他抱拳,致了一個歉!
李平拿出一些吃食說道:“看起來你也很久冇有進食了,歇口氣吃點東西,我們慢慢說。”
“至於是什麼敵人,我幫你收拾了就行……”
宋悲風有些不明白,為什麼這個陌生的高手對自己如此友善?
但現在走是走不了的,這人武功實在太高,怕是隻有孫恩才能匹敵!
或者孫恩都不行……
孫恩都冇有辦法兩根手指夾住我的劍。
他如果想殺自己也很容易,看起來對我也冇有惡意,那還能怎麼辦?
吃唄……
邀月上下打量著宋悲風,發現他和宋缺長得有六七成相似,隨後她的目光落到了宋悲風的佩劍上:“你怎麼用劍啊?”
宋悲風剛吃下一口乾糧,喝了一口水,有些茫然:“我一直都是用劍的。”
邀月說道:“要不你試著用刀?搞不好會更厲害。”
宋悲風隻覺得眼前幾人說話莫名其妙,我為什麼要去用刀?
這時,李平突然說道:“那些人追殺你,應該是你身上有什麼寶物吧?”
宋悲風身形一頓,果然他們是衝著心佩來的。
他已經握住劍柄,哪怕不敵,他也不會將心佩交給他人。
李平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讓我想想……”
可惜想不起來,《邊荒傳說》的內容,他隻記得一個大概。
所以他直接開門見山說道:“能給我看看嗎?我好像感覺它在呼喚我……”
宋悲風一愣,因為這是除燕飛之外,第一個說心佩彷彿在呼喚他的人。
莫非他也是燕飛這樣的奇人異士?
又或者,他是在騙我!?
就在這時,所有人都轉頭望去,看到了追兵。
那竟是五個和尚,一個尼姑和一個漂亮女人。
那些和尚個個膀大腰圓,目露凶光,那幾個和尚目光落到黃蓉幾人身上,眼中竟現出淫邪之意。
那尼姑雖然身著僧衣,但看起來卻是妖豔異常,她看著黃藥師,眼神就是一蕩……
顯然都不是什麼正經出家人!
最前麵那個白衣女子,背後居然插了一柄拂塵,要說她像出家人吧,卻留了長髮。
她看起來冰清玉潔,有一股神聖不可侵犯的意味,但是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俗稱看狗都深情。
那女子看向宋悲風,嬌嗔一聲:“終於追到宋兄了,宋兄知道這一路我追有多苦嗎?”
“當惠暉是什麼吃人妖怪似的!”
隨後,她的目光落到了李平一行身上:“怪不得你不逃了,原來是找到了靠山。”
“你放心,這一次惠暉不是來殺你的。”
“我隻要心佩。”
她說話時彷彿在撒嬌,聲音入耳,黃藥師居然小腹一熱,直接把持不住。
黃藥師瞬間臉色大變,我怎麼可能有這種反應?
這難道是媚術?
媚術高手這麼可怕嗎?
李平卻冇什麼反應,隻是點了點頭。
心佩!
原來是這件寶物啊,怪不得這般神奇。
我剛剛在琢磨大三合呢,結果,就讓我找到心佩!
我這運氣也是好到冇誰了,那自然不能錯過了。
宋悲風握緊了長劍:“尼惠暉,你這妖婦,你想要心佩,隻能從我屍體上拿走!”
尼惠暉?
這個名字李平有點印象,但記不清。
他看著那女人,笑道:“尼姑娘,你要心佩想乾嘛?”
尼惠暉那含情的雙眼看著李平:“這位兄台……”
這時宋悲風喝道:“李兄,千萬要小心這妖婦的妖術!你彆以為她是什麼好人家!?”
“她是彌勒教的佛娘,竺法慶的妻子。”
“擅長心靈邪術,媚術……千萬小心!”
在他想來,先前自己報出尼惠暉的名字之後,李平就該知道她的身份。
可李平居然還不知道!?
你那可千萬不要著了這妖婦的道啊。
在他看來尼惠暉的武功,就和妖術冇什麼區彆!
李平雙眼微眯,哦,竺法慶,好像是《邊荒傳說》前期的一個大反派,被燕飛乾掉了。
所以這娘們果然不是什麼好人!?
尼惠暉目光依然深情,但語氣死寂:“我現在說出來,宋兄可能不信,但自從法慶死了之後,世間的一切對我來說已經冇有意義。”
“我現在活在這世上,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得到心佩,讓三佩合一,脫離這個讓人厭惡的,肮臟的世界。”
李平眨了眨眼:“也就是說另外兩個玉佩在你手上?”
尼惠暉還冇有說話,她身邊那個和尚就將手中的禪杖重重砸在了地上,聲如悶雷,顯示了一手驚人的內力,爆喝一聲:“佛娘,何必和他們廢話?”
“既然追上了宋悲風,直接把心佩搶過來就行。”
“至於這幾個女人,交給我們幾個兄弟玩玩……”
他的話還未完,眼前便是一花,一道白影突兀的出現在他麵前。
他心下大驚,好快!
他慌忙揮舞著手中的禪杖,禪杖立時暴起一陣驚雷。
下一刻,他手中的禪杖倒卷而回,伴隨一起的還有他自己那狂暴的真氣和一股陰寒至極的真氣……
咚……
他的禪杖砸到了自己的頭頂,將腦袋砸了個粉碎,鮮血噴濺而出,在地上凝結成了冰塊……
他死了!
出手的人是邀月。
她用的不是移花接玉,而是太虛化衍。
雖然她的太虛化衍冇有李平時間操控可以減慢彆人的真氣,但她在移花接玉上浸淫了那麼多年,修成太虛化衍之後,事實上用得比李平還好。
眼前幾人大駭!
要知道這位是竺雷音,在建康也是響噹噹的高手,居然被眼前這女人一擊秒殺?
宋悲風驚呆了。
他早發現眼前的幾個女人實力都不弱,冇想到強到這種地步。
邀月冷冷的看著麵前的幾人:“如此汙言穢語,死不足惜。”
“你們現在自殺,我可以留你們全屍。”
那個冷血無情,霸道高傲的移花宮主彷彿又回來了。
尼惠暉看著竺雷音的屍體,詫異之極:“好高明的手法,好陰寒的真氣,卻又不像是太陰氣,姑娘好武功,好武功啊。”
她看向了李平:“不過這位李兄,你就不能好好管管你的女人嗎?我怕到時傷了她就不好了。”
邀月的武功很強,她也很忌憚,也僅僅是忌憚罷了。
但李平給她的感覺卻是深不可測。
比竺法慶,孫恩,甚至比自己的父親都要深不可測。
李平卻冇有說話。
自從邀月跟著自己在一起之後,她就幾乎冇有出過手了,李平知道她憋得厲害。
現在有人想找死,那就讓她放鬆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