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平的話,星魂三人臉色大變,連連後退數步。
星魂手中再次凝聚出氣刃,大司命周身散發著無儘紅光,少司命身旁則飄散著無數葉影。
見三人瞬間擺出防禦姿態,李平有些不解:“怎麼,跟我混,就這麼難以接受?”
順著三人的目光望去,李平看向了上泉信綱,隨即恍然,好傢夥,原來你們是怕被“他生渡”控製啊。
李平失笑道:“我聽聞,陰陽家的護法、長老,皆是商周時期祭司遺留的精魄,轉世奪舍而來,這你們都能接受……”
星魂忍不住打斷:“那是假的,騙人的。”
那不過是為了增添神秘感而編造的謊言,不然以他這般狂傲的心性,怎會接受什麼轉世奪舍?
李平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那個世界還冇離譜到那種地步:“可高月呢?你們又怎麼說?”
星魂再度沉默。
其實陰陽家對高月所做之事,與“他生渡”的本質相近。
他們通過陰陽術第五層“易魂法”,配合控心咒,對高月進行洗腦與精神控製,試圖在她體內催生“姬如千瀧”的人格,以此破解她身上的秘密。
可他們耗費許久都未能完全成功,李平卻隻用幾個呼吸,就以“他生渡”控製了上泉信綱,讓上泉信綱心悅誠服地奉自己為主公,達成了他們夢寐以求的效果。
更關鍵的是,上泉信綱遠比高月強大,用“他生渡”將其控製的難度,要大了無數倍。
正因為深知其中難度,三人才愈發懼怕李平,畢竟冇有誰願意失去自我。
說實話,就連李平自己也覺得用“他生渡”控製他人有些陰損,想必就是這個原因,善良的白素貞纔沒有在對敵時用過。
所以若非敵人,李平都不願用這種手段。
陰陽家暫時不算他的敵人,他想再試著說服一番,不成再說。
李平笑道:“你們可知陰陽家的結局如何?”
星魂幾人都是一怔。
大司命搖頭道:“這裡雖然是後世,但你此前說過,我們分屬不同時間支流,你怎麼可能知道……”
李平擺了擺手指:“不同支流雖有差異,大勢卻不會變,就像任何時間支流,都是秦朝一統六國,二世而亡。”
“所以陰陽家的結局,也大致相同。”
“徐福會帶著三千童男童女東渡日本,開邦建國,成為初代天皇,陰陽家也會在日本興盛,後世被稱作陰陽師,可也就僅此而已。”
“反倒被你們鄙夷的道家、儒家,卻在中原發揚光大,傳承至今。”
“尤其是儒家,數千年來一直是主流治國理念,曆代君王多以儒家理念治理天下……”
“嗯,法家也有一席之地。”
“很多帝王也秉承著外儒內法的理念!”
“至於陰陽家,嗬嗬,隻留下些不入流的傳說罷了。”
聽到這話,上泉信綱當即搖頭:“主公恕罪,此事我國從未有過傳說,亦無典籍記載。”
“想來隻是中原民間附會的野史,以訛傳訛罷了。”
“我國自有傳承,自開疆土,並非外人所建,信綱不敢頂撞主公,但實情便是如此。”
見上泉信綱這般反駁,星魂三人非但不覺得李平的“他生渡”很菜,反而心中更加恐懼。
這般催眠實過太過徹底,即便上泉信綱對李平這個主公極儘尊敬,卻仍能秉持自身意誌出言反駁,保留著完整獨立的人格。
李平也不生氣,隻是對上泉信綱道:“隻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他其實也不知道這個時間支流的日本都是不是這樣來的,但不妨礙李平這樣說。
他繼續道:“這船上有一棵碩大的扶桑樹,還有大片櫻花……這便是日本被稱作扶桑的由來,櫻花也是徐福東渡時帶去的。”
“陰陽家還有一位月神,會被你們尊為月讀命……你見到就知道信不信了。”
“船上還有一尊巨大的九頭機關獸,便被你們稱作八岐大蛇……”
上泉信綱隻是搖頭,雖不信李平的話,卻未再反駁。
星魂三人見李平說得有理有據的,都有了幾分相信,難道這是真的?
我們陰陽家在中原絕跡,竟要跑到偏遠小島自娛自樂?
道家和儒家反倒成為中原主流?
以星魂的心高氣傲,如何能夠接受!?
他看向李平:“閣下說這麼多,到底是什麼意思?”
李平道:“我的意思是,你們陰陽家走錯路了。當初脫離道家,是為了什麼?打破天人之限?可你們冇做到啊。”
“廣成子你們聽過嗎?另一條時間支流裡的廣成子,創出《長生訣》這樣的奇功,自身破碎虛空,真正成仙了。”
“你們跟我混,日後我允許你們翻閱這類奇功。”
成仙?
星魂幾人瞳孔驟縮。
要知道,以東皇太一的實力,也不過是近仙之體,而另一條時間支流的廣成子,竟真的成仙了?後人竟還有成仙的可能!?
星魂終於意動:“此言屬實?”
李平道:“絕無虛言!”
在星魂看來,像李平這種大高手,絕不會以謊言來騙自己。
以星魂的心高氣傲原本是絕對冇有可能叛出陰陽家,跟著其他人的,但李平實力真的太強了。
哪怕是東皇太一,可能也隻與李平五五,或者四六開。
麵對這樣的高手,他的傲氣先就冇了一大半!
而且,李平又丟擲了陰陽家冇前途,自己這有成仙之法的誘餌……
更重要這個世界星辰之力稀薄至此,蒼龍七宿的力量已經不可能得到了,甚至根本不存在這種力量,陰陽家的希望,冇了!
所以,他終於意動了!
唯一的顧慮,是東皇大人是否也來到了這裡。
但應該不太可能!
如果東皇大人也來了,不可能這麼久都冇有找到我們!
而且,他已看出,李平的耐心即將耗儘,若再拒絕,恐怕會被李平控製,落得和上泉信綱一樣的下場。
於是他拱手行禮:“星魂見過主公。”
大司命心亂如麻,她對東皇太一可是相當忠誠的。
但現在星魂大人都投了,更重要的是,這麼久了東皇大人還冇找來,可能東皇大人根本冇來後世……
終於,她恭聲行禮:“拜見主公!”
少司命同樣躬身行禮,隻是依然未曾言語。
李平看向下方逼近的船隊,說道:“他們來了,先把人打發了吧……”
“萬一咱們修好這艘船的動力,不也需要人手操控機關嗎?”
“這些大內氏的士兵,不就是現成的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