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的話讓浪翻雲愣了一下,我什麼時候認識過你了,但現在不是理會這些節枝末節的時候。
浪翻雲道:“如果花護法死了,戰天會如何?”
隨後,他向李平傳音:“戰天的狀態很古怪,他完全不像被迷惑了神智,神智清醒,靈性活潑,精神非常活躍。”
“完全看不出半點不好的影響。”
李平一愣,正常來說,如果花解語死了,那她的能力肯定就解除了。
就像之前的原隨雲,他用他的神通將花滿樓變成了自己的替身,他死之後,花滿樓就恢複了原樣。
但花解語死了會不會是一樣,李平不敢確定。
畢竟他才見過第二個控製類神通!
按浪翻雲的描述,師妃暄這幾人的狀態也實在是太過古怪。
他們很明顯擁有自己的神智,而且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誰,甚至很清楚的知道花解語對他們做了什麼。
但他們卻冇有半點異常,甚至冇有半點想反抗。
要知道,當初花滿樓發現自己被原隨雲“騙”了之後,他可是立時就反擊了的!
心網中。
楚留香:“李兄,未必一定要殺她,如果無相天女真的可以輕易的控製任何人。”
“那現在被花解語控製的就絕不會隻有這些人了。”
“剛纔麵對浪大俠的時候,花解語也不會退,你說過的,神通絕對有限製!”
“隻要我們能找出這個限製,那就不怕了!”
就算是敵人,楚留香也不想看李平做出殺死孕婦的事。
裡赤媚慢條斯理地說:“李兄當然可以殺瞭解語,但是浪大俠的義弟,夢瑤仙子的師祖,還有這一位,抱歉,我不認識……”
“他們會如何,我可不敢保證!”
看似儘在掌控,但他內心有多虛,冇有人知道。
李平在猶豫,楚留香講得是行事的底線,浪翻雲擔心的是未知後果。
如果不是逼不得以,李平是真不想殺孕婦,他也是真不知道殺了花解語這一切就這樣結束了,還是這些人會發生更詭異的變化?
如果是後者,那就麻煩了!
浪翻雲和秦夢瑤和自己都有交情。
花無缺更不用說了,至少憐星對花無缺還是很有感情的,要是他就這樣死了或者怎麼了,憐星怕是……
現在的邀月不再像以前那麼冰冷,李平也不知道她對這從小養大的孩子有冇有幾分感情?
還有燕南天,他當年明明和自己不認識,還千裡馳援來救自己,當時的自己對上吳明,還有宮九和沙曼,會很艱難的。
這分恩情,要認。
整個廬山上一片死寂,隻有瀑布的轟鳴,所有人都看著李平,想看他準備如何做。
就在這時,李平突然笑了,裡赤媚還真以為把我架住了?
還真以為我冇招?
你們對時間的偉力一無所知!
他的表情突然變得漠然,在其他人看來,李平隻是在思考要不要殺,在人性之中掙紮,但其實他是開啟了時間支流……
這無相天女究竟是什麼?有什麼限製?殺了有什麼後果?我自己試試不就知道了?
隨後他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無相天女……
原來是這麼回事!?
無相天女能淨化人的心靈。
這是一種精神層麵的昇華,不知多少人修行一輩子都達不到這樣的境界,體會不到這樣的心境,這其實完全是好事。
它唯一的缺點是會視花解語為自己的精神支柱,自己最完美的追求,會對她言聽計從。
在他們的感覺裡,這不是在聽花解語的話,這是在遵循內心的指引。
無相天女如果從本質上來看,或者就是花解語將自己的靈魂的一部分,分給一些給其他人。
花解語修姹女**,以前最擅長的是采補之術。
但在遇到韓柏之後,她卻將自己的身心都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了韓柏,無論是她還是韓柏都得到了一次精神上的昇華。
大約就是這樣的經曆,讓她的神通變成了這樣,倒是契合她的人生經曆。
她的能力對心靈破綻越大的人越容易生效,像浪翻雲這種心靈接近圓滿的,就很難,需要付出很多。
最重要的是,她隻能控九個人,控住之後,除非這些人死去,無法撤銷。
要不然,她之前不會隻控了三個,不老神仙,展羽,晃公錯,全是高價值目標!
隻要知道足夠的情報,這神通很好剋製的!
最重要的是,在李平看來,這神通完全就不該是這麼用的,這神通是好東西,完全是可以用來幫助提升心境修行的好東西!
前提是能抹去花解語本人意誌帶來的影響。
下一刻,李平提著花解語消失不見,那些裡赤媚所招攬,扮成流光憶庭的人,立時四散而逃。
但李平的小夥伴們纏住了他們。
李平追上去後一拳一個小朋友,隻留了三個活口,其他殺得精光。
……
花解語醒了過來,她先是有些迷茫,隨後回過神來,我居然冇死?
大哥,大哥呢?
隨後,她聽到了一個聲音:“解語,你醒了?”
她循聲望去,看到了被關在牢房裡的裡赤媚:“大哥,你冇事可太好了!”
裡赤媚歎息一聲:“這可算不上冇事!”
他的丹田插著十七根銀針,腦袋插著七根銀針。
這些銀針鎖死了他的修為,也鎖死了他的神通。
發動神通是要通過精神力量的,而魔門恰好有一門七針製神。
李平殺死了滅情道許留宗,他也在這批人中,李平幸運的從他身上到了這個秘法,稍一改進,便能讓人使不出神通。
這時,李平的聲音響起:“花護法,醒了啊,剛好,要牢煩你做一件事!”
他扔了三個人進來,正是單玉如,雲帥,還有趙德言,說道:“對他們三個使用無相天女!”
“這樣,你能活,你肚子裡的孩子也能活,你大哥也能活!”
三個動彈不得的人被嚇得心膽俱寒,他們寧願死,也不願落到這種下場,但現在他們無法的反抗,更連話也不出來!
花解語一愣,她不知道該不該信李平的話。
李平繼續道:“我已經向龐斑下了挑戰書,隻要他死了,留你們一命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