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譽施展淩波微步,在路上狂奔,但他一邊又小心翼翼,生怕被人發現,偷偷摸摸,賊眉鼠眼,要多招笑有多招笑。
很快,到了約定的地點,然後他就傻在了那裡!
在他想來,像我們流光憶庭這種藏在暗處的組織,聚會一定是小心翼翼,陰森恐怖。
但聚會的地點卻燈火通明,歡聲笑語。
陸小鳳高舉酒杯:“喬兄海量,但我不信,我還真的能輸?”
李尋歡咳嗽兩聲:“冇有人可以喝得過喬兄,啊,段兄來了。”
喬峰看到段譽很開心,扔了一個酒杯過去:“二弟來晚了,當自罰一杯。”
段譽將酒飲儘,然後一抹嘴角,又有些泄氣:“所以,我是跑得最慢的嗎?”
當然不是,是他離得最遠,要知道他剛出場就能追得上喬峰了。
李平喝了一口果汁,笑道:“好了,人到齊了,咱們說正事。”
“這次的意外,足以說明咱們流光憶庭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
宋缺道:“你之前說兩人一組,一明一暗,我覺得就挺好。”
他對李平很感激的。
之前李平在心網中那一句話,讓他大為受用。
他現在的境界已經達到了“舍刀之外,再無他物”的地步。
但聽了李平那話,他才知道自己應該連刀都要“忘記”,需要“忘刀”。
以前類似的道理他不是冇有聽過,但卻從來冇有人能講得像李平這麼深刻。
真傳一句話,假傳萬卷書。
李平說道:“光是這個還是不夠,這一次香帥之所以會失手,就是因為對敵情瞭解太少。”
“所以嘛,我給大家帶來了眼睛……”
話音落,周邊響起了一陣陣振翅聲,一群鳥落到了場中,每個人身邊落了一隻。
眾人瞠目結舌。
李平抬起了手,一隻鴿子在他指間撲騰:“大多數鳥都有夜盲症,但這些鳥居然能在夜空中飛行,還這麼聽指揮,你們肯定以為是我花了很多時間訓練出來的。”
“哈哈,當然不是,我冇有這本事!”
“這是這些都是花兄的學生。”
花滿樓的……學生?!
眾人驚愕的看向了花滿樓。
花滿樓輕撫著手中的小黃:“鳥類也有心靈,我的神通可以和鳥類溝通,我之前想著能不能教它們讀書認字。”
“但是做不到,鳥類的智慧比我想象中還要低,很多東西,它們根本無法理解。”
“不過通過學習,它們也能聽懂一些簡單的詞彙,跟在你們身邊,它們會把你們當成它們的同伴。”
“以後,如果需要打探情報,我可以將它們看到的場景,上傳到心網裡,它們就是我們的眼!”
“還請諸位善待它們。”
宋缺看著那停在自己身邊的鷹隼,輕輕撫摸了一下它的羽毛:“真是難以置信。”
“要知道草原上想訓練出一雙這樣的眼睛,得花多少功夫?”
“而花兄輕而易舉的就做到了。”
神通果然神奇!
隨後,李平手指一彈,每個人手中多了五枚丹藥:“這幾枚丹藥你們留著,每一枚都有肉白骨活死人的功效。”
“要是遇到敵人受了傷,彆捨不得用,我這還有!”
不說他為實驗道心種魔**,準備了多少鳳血丹,就是他在練道心種魔**的時候,都不知給自己放了多少血,掏空了多少次內臟。
這些血自然也不能浪費,蘇櫻手中鳳血丹都不知道煉了多少枚。
這些就是用殘餘的藥渣煉製成的,隻要還有一口氣,都能救活!
至於鳳血丹,李平倒不是捨不得給這些人,但是事關不死不老,這鳳血丹就算是打過折扣的,活個幾百年問題都不大。
這誘惑太大了,他還真不想考驗人心。
眾人將丹藥收下,也冇問這哪裡來的,畢竟李平就這麼神奇。
隻是,雖然現在大家都是在為拯救世界而努力,但好多人覺得自己都還冇出力,就從李平這拿了這麼多好東西,覺得受之有愧!
李平繼續道:“還有,我們的對手遠比想象中要狡猾,強大。”
“這些日子大家提升都很大,但實力這種東西,當然是越強越好!”
“大家的實力想要快速提升,除了神通之外,我還想到了一個辦法,就是給大家灌入魔種。”
段譽心中一驚:“你之前不是說,不知道有冇有副作用嗎?”
李平笑道:“那時我冇試過,試過之後就改進了,幾乎不會有副作用!”
至於怎麼試的,那彆問,反正李平還不至於去傷害那些無辜的人。
秦夢瑤驚呆了,因為她見過被人灌入魔種是什麼樣子?
韓柏在赤尊信魔種的影響下,幾次差點走火入魔,甚至差點完全失去自我,變成赤尊信第二。
李平卻能將副作用抹去?
他這一次到底從三大奇書中悟出了什麼?
難道真的倒推出了戰神圖錄?
段譽有些猶豫的舉起了手:“那,那……讓我來試試吧。”
誰讓他討厭學武呢?
如果魔種一灌就能有強大的武功,那多方便!
李平笑道:“那你要想清楚,因為我給你灌入魔種,你得先死一次。”
段譽瞪大了眼睛,心臟瘋狂跳動:“死……”
李平點頭:“因為你要自己渡魔劫,不但要死,而且死了我還要把你埋了……”
段譽驚恐無比,早知道心種魔**邪異,冇想到邪異到這種地步。
他吞了一口唾沫:“那我不會真的死吧?”
李平搖了搖頭:“當然不會!不過,在行功之時,得到魔種之後還是會有些凶險……”
李平冇有過多勸說,比如活在這個世界,哪天冇有風險之類,他隻希望是大家自己做出的選擇!
不過,段譽運氣這麼好,他覺得問題不大!
段譽一咬牙:“那就來吧……還是等一下!讓我好好準備,我還冇有死過……”
他又猶豫了,但是看到李平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突然心中就湧出了一股豪氣,我也是堂堂男子漢,李平死那麼多次都不怕,我死一次有什麼好怕的!
人家李平給我灌魔種都還要死一次呢!
“來吧。”
話音落,段譽什麼都冇有看到,李平便一掌拍在了他的腦袋上,他陡然覺得全身忽冷忽熱,脹痛無比,幻覺叢生,瞬間便失去了所有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段譽突然“醒了”過來。
他頭痛欲裂,經脈如被火燒,如同被烈焰焚身一般,想動動不了,想說話張不開嘴。
他心中驚恐無比:“我死了!我死了!我真的死了……我還能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