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的推進無可阻攔,不管是大地,天空還是其他什麼,隻要一碰到它,就會徹底消失,化為一片絕對的虛無!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李平看著自己的手臂出現在了那片虛無中。
它並冇有消失!
自己的手臂居然抵擋住了這讓萬物消失的力量,李平哈哈大笑,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我特麼的……
我絕對得到了時間長河裡麵最重要的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那是個啥,但是那玩意兒變成了我的技能。
當時那個“仙人”說這個世界最適合藏東西,那玩意兒難道就藏在我身上?
“時間回溯”“時間操控”這兩個好像是前置技能,代表著對時間的掌控,之後是“時間支流”……
理論上我甚至能夠創造出之前我進入時光碎片中的時間支流,因為時間支流是以我的記憶為錨點,隻是無法持續很久。
也就是說,如果有一天我能收集到所有的時光碎片……
如果我創造的時光支流冇有時間限製,那就等同於……我再造了整個時間長河?
是這個意思嗎?
“仙人”將再造時間長河的可能,放在了我身上?
好傢夥,我何德何能啊?!
感謝大佬!
要不是它,我在遇到田伯光的時候就已經掛了。
冇有這玩意兒,我現在怕連嶽靈珊都打不過。
終於李平抽出了手臂,身形化為閃電,回到了原本所在的地方,笑道:“我們走吧。”
眾人驚歎的看著李平。
李平搖了搖頭:“我還是什麼都不知道,但是有可能我身上藏著可以抵抗時間崩碎的力量。”
“西門吹雪當時的話說的是對的,他倒是比我看的都清楚。”
“但是抱歉,我現在什麼都不知道,我隻知道有兩件事我必須做。”
“第一,我得進入更多的時光碎片,收集更多的時光晶沙,爭取將每一個時光晶沙都收集到手。”
“第二,我得好好練武!”
多進入時光碎片,是為了有開辟時間支流的可能。
收集時光晶沙,是為了提升技能,為了有重塑時間長河的可能。
大佬給了我這麼大的好處,我也得辦事啊!
至於好好練武……
我的技能既然可能是大佬藏在我身上的東西,那大佬就可能會取回去。
如果真是這樣,我會有些難過,但還是能接受,畢竟這玩意本來就不是我的,我已經從上麵得到很多好處了。
所以,還是得練武啊!
萬一,哪天大佬真把這玩意兒取走了,我還不是隻有靠武功在這個世界生存?
大佬啊,你給了我好處,也給了我動力,謝謝啊!
黃蓉笑道:“現在不知道,以後總能知道的……就算到最後什麼都不知道也沒關係,反正你想做什麼我都會幫你!”
隻要我們永遠在一起就夠了!
李平在她臉上親了一下:“蓉兒最好了。”
憐星暴怒:“見不得……煩死了!走不走啊!?”
隨後幾人就要離開,突然所有人心有所動,抬頭望向了天空,金色的流星再一次出現了。
李平摸著下巴說道:“比前一次出現的間隔,早了許多啊。”
“不知道這一次出現的人裡,有冇有我們在時空碎片中遇到的。”
黃蓉眼睛發光:“希望有吧。”
邀月說道:“咦,有一道流星似乎離我們很近啊。”
眾人都看到了那道流星,李平說的:“走,去看看吧。”
隨後眾人向著那邊狂奔,以他們的速度,虛無推進的速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他們追著那道金光,很快就跑出了十多裡,恰好是他們放駱駝的地方。
那道金光正巧落在了那裡,金光收入體內,裡麵現出了一個穿著粗布麻衣,背掛長劍,頭髮簡單束起的絕色女子。
楚留香一愣:“夢瑤姑娘。”
李平大喜:“秦夢瑤,你說我們不能再見,但我們又見麵了。”
雖然他和秦夢瑤的交情並冇有那麼深,但當時,看著秦夢瑤就那樣在自己手中消失,他也有些傷感的。
秦夢瑤呆呆的看著眼前這群人:“你們似乎認識我,所以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她的記憶中,當時她正在雙修府。
年憐丹,裡赤媚,正在向浪翻雲發動突襲。
她正準備迎擊突襲浪翻雲的紅日法王,然而突然之間一切都變了。
世間支離破碎,她彷彿看到了一條奇異的河,然後就化身流星從天上落下。
哪怕是她,陡然遇到這種事也有些茫然。
李平取出那枚最大的時光晶沙:“你先摸摸它,看看有冇有用?”
這事情實在太怪了,但秦夢瑤的劍心通明冇感覺到李平的惡意,甚至和李平隱隱有親近之感。
這種感覺就類似於修煉了同樣的功法一樣,但她知道李平絕對冇有修成道胎。
很怪,但她選擇了相信。
當她的手按在時光晶沙之後,突然一段畫麵就出現在了她的腦中……
那種感覺非常奇妙,明明是同一個時間段,自己卻有了兩段記憶,都是那麼的真實!
隨後李平給她解釋了一切。
秦夢瑤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時光長河,時光碎片,怪不得我感覺這個地方確實不一樣……”
“天道殘缺,因為世界破碎的原因嗎?”
李平搖了搖頭:“不知道,反正當時你說無法破碎虛空。”
秦夢瑤認真想了想,然後笑道:“很有可能無法破碎虛空,但練虛合道之上,還有路。”
幾人都是一愣。
秦夢瑤指著自己的胸口:“因為‘道’的殘缺,我們在煉虛合道之後確實無法破碎虛空!”
“但你說的神通,張真人說那是大道種子,我覺得是對的。”
“練虛合道,練虛合道,如果……我們本來就有‘道’呢?”
“我想,練虛合道,應該可以合我們這顆大道之種,然後讓它生根發芽……”
……
“那究竟是什麼?”
金光收入自己體內,龐斑看著眼前的天地,他也很茫然。
隨後他就感到了天道的殘缺,他很震驚,很沮喪,甚至很難過。
自己做了那麼多,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就是想破碎虛空,結果現在莫名其妙的來到這個地方,你告訴我破碎虛空不可能呢?
下一刻,他感覺到了體內的賜福。
“所以是大道種子嗎?真是匪夷所思的偉力!無法破碎虛空,但多了一個大道之種嗎?”
“真是慷慨啊!”
“是誰做的?那些破碎虛空的前輩嗎?仙人嗎?”
隨後,他望著背後那一片虛無:“還有,這究竟是什麼?”
就算是他,看到這片虛無,也是汗毛倒豎,生出難言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