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枚丹藥天下奇毒,我們解不了,簡直聞所未聞!”
婠婠當時並冇有吞下那枚丹藥,她巧妙地將它藏在了舌頭下,然後一口吐了出來。
之前交給陰癸派的毒道高手檢查,現在祝玉妍座下四魅之一的銀髮旦魅,正在給她回報毒藥的情況。
婠婠冷哼道:“他真當我是傻子,這種東西我敢隨便往肚裡吞?師尊那邊怎麼樣?”
“他冇有為難師尊吧?”
旦魅的臉色變得很古怪:“據說李平當時回去就和宗主好上了,搞得驚天動地,外邊的人都聽到了,華真真還在外邊為他們守門。”
“後來,他更在寇仲,獨孤鳳,還有師妃暄麵前,直接宣佈加入我們陰癸派。”
“據說當時獨孤鳳是哭著離開的……”
婠婠的一雙眼睛瞪得溜圓。
不是吧,師傅玩兒的這麼野?
哪怕她是陰癸派的妖女,聽到這話也有點繃不住。
彆看她一天煙視媚行,好像很浪,但真要乾正事的時候,她慫的比誰都快。
她喃喃道:“看來當時他說的話都兌現了,倒是守信之人!不過想要宗主的位置,嗬嗬……”
“既然都和師尊好上了,那他還有可能當宗主?”
雖然她是純理論派,但是,她知道以師尊的媚功,如果李平真的和師尊那個了,那多半脫離不了師尊掌控的。
這一次陰癸派雖然死了四位長老,但多了李平,聲勢大好!
聲勢大好啊!
……
此時。
李平的手按在祝玉妍的後背,感知她如何運功,華真真在幫他抄寫天魔**。
一邊抄寫,李平一邊讓祝玉妍運功,驗證祝玉妍的話是否為真。
祝玉妍輕聲一歎:“李郎啊,玉妍整個人都是你的,你還這麼不相信我嗎?”
李平笑道:“就憑祝宗主的口碑,我就算想相信,也不敢啊。”
祝玉妍現在對李平是邪帝弟子的身份深信不疑。
就這生死符,明顯的道家嫡傳,卻如此陰毒,除了飛昇前的邪帝,誰會創出這樣離經叛道的功法?
作為邪帝弟子,想一統魔門,收齊《天魔策》,那是理所當然。
再上加上有李平這樣小心驗證,李平手段夠狠,祝玉妍可不敢說謊。
當確認無誤之後,李平封死了祝玉妍的要穴,讓她暈睡在床上。
隨後,華真真捧腹大笑,邊笑邊捶桌子。
李平很委屈:“你還笑。”
華真真笑得肚子都痛了:“現在外邊肯定已經把李兄你傳為絕世大色魔了,要是蓉兒她們聽到……嘖嘖!”
李平又氣又急:“你再笑,我真變大色魔了,先色你了。”
華真真胸口一挺:“我不信你有這個膽子,隻要你敢,敢……到時一出去我就告訴蓉兒。”
說完之後,華真真才發現自己言辭有點大膽了,趕忙轉移話題:“話說,那單美仙真的是陰後的女兒,她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李平把邊不負在陰癸派的工作,以及邊不負對單美仙做了什麼,還有祝玉妍的態度都說了出來。
華真真打了一個冷戰:“這就是魔門?果然夠邪,夠惡……這天魔**有點詭異,你真的要練?”
李平嗤笑一聲:“腦子冇點大病,怎麼能稱得上魔門!?不過陰癸派會變成這個鬼樣子,也不全是功法的原因,也有曆史原因。”
“這就複雜了,不去管它,我們乾正事!”
華真真一愣:“什麼正事?”
李平歎道:“之前就連瓦崗的李密也同意幫我找人,到現在半點訊息都冇有!”
“看樣子蓉兒她們不在周邊,想要短時間內找到她們,不太可能了。”
“之前我就想過該如何開發時光碎片內的資源。”
“時光碎片雖是過去,可一切又真實無虛,但一切最終又都會消失,我們能帶出去的,就隻有寫下的東西和我們腦中的記憶。”
“把和氏壁的能量吸收了,多半也能帶出去。”
“針對這點,這裡麵最好的資源就該是各種神功!”
“就比如王世充,你知道吧,這個時間支流的王世充,他是大明尊教的原子。”
“大明尊教有點像我們世界的明教,他多半有《禦儘萬法根源智經》。”
“過會兒我們就去找他要。”
“還有寇仲徐子陵,他們修成的《長生訣》是四大奇書之一,脫胎於這個世界的《戰神圖錄》,那是直指破碎虛空的功法。”
“我們也可以找他們要。”
“還有魔門其他門派,附近好像有個老君觀,那就是辟塵所在的宗派,他們也該有一些天魔策上的魔門功法。”
“我們也可以趁機去找。”
“反正隻是時光碎片,很快就會消失,我們鬨得天翻地覆也沒關係……”
華真真說道:“那什麼時候去?”
“時間不等人,現在!”
李平兩人離開後不久,突然一個人影飛入了李平的租下的院落。
冇人?
婠婠猛的一驚,她開啟房間,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祝玉妍,然後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給祝玉妍推宮過穴,祝玉妍猛地睜開了眼睛:“李平……”
聲音中飽含怒意,但更多的卻是恐懼!
婠婠大怒:“李平怎麼你了?師尊,我去殺了他!”
祝玉妍按住了她的肩,一臉的驚恐:“李平雖然封住了我穴道,但不知我用了天聽地視之法,就算穴位被封,我也能聽到他說的話。”
“他說我們這個世界是什麼時光碎片……”
婠婠一臉懵逼:“這是什麼意思?”
祝玉妍搖道:“不知道,從字麵上的意思,應該是時光的一截碎片,就像將時光擷取出來一段。”
“比如,從昨天到今天!?”
“所以,我們這個世界很快就會消失……”
婠婠傻了,師尊是不是被李平搞壞腦子了?
祝玉妍咬牙道:“他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對上了,一切都對上了。”
“我就說哪裡冒出這麼多神奇的武學,哪裡冒出這樣的一個人!”
“怪不得他行事如此肆無忌憚,對一個要消失的世界,自然做什麼都可以。”
婠婠結合李平的經曆一想,她也信了,立時渾身冰涼:“我們的世界會消失。那我們,我們也會消失嗎?”
祝玉妍一臉苦澀:“可能吧。”
婠婠如墜冰窟:“那我們該怎麼辦?”
祝玉妍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她一會兒纔將眼睛睜開:“去找李平!”
“或者他纔有可能將我們帶出這個時光碎片,隻有這樣,我們才能活下去。”
婠婠絕望的道:“可去哪裡找啊?”
以李平的輕功,他跑路了,誰找得到他?
他若想逃,誰能追得上他?
祝玉妍仔細回想了一遍李平的話,然後咬牙道:“他說王世充是大明尊教的原子,他要找王世去搶《禦儘萬法根源智經》。”
“他還要找寇仲和徐子陵去搶他們的長生訣。”
“他還準備去老君觀,取老君觀的秘傳……”
“這幾個地方我們總能找到。”
“還有,我們去找了空禿驢和師妃暄,再去找尤楚紅……”
“這種時候,我們隻能和他們合作……”
“為了活下去,他們也必然願意和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