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看到祝玉妍抓住上官龍落到了自己的身邊,婠婠忍不住問道:“那人真的是邪王傳人?”
祝玉妍眉頭緊皺:“不好說,從劍法上看不出石之軒的影子,但是他的功法也有那種生死輪轉的意境,也有佛道的影子。”
會不會是石之軒又推陳出新呢?
對石之軒的天份,她從來不敢小覷!
隨後,她將上官龍扔到了地上:“那真的是不死印法?”
上官龍舉起了手:“我可以聖門血誓立誓,那絕對是不死印法。”
“我的真氣一攻入他體內,就被他用玄妙的手法全部反彈回來,除了不死印法,還有什麼功法能夠做到?”
祝玉妍緩緩的點了點頭。
要知道石之軒的不死印法,最早是他師傅,魔門聖君慕清流提出的理論。
最終石之軒在佛門潛藏不知多少年,纔將花間派和補天閣兩個極端相反的功法用佛道功法融為一體,成就了不死印法!
哪裡可能突然冒出一個不知名的人物,就又創出了類似的功法!?
上官龍繼續道:“那個女人更可怕,居然可以一劍斬殺邊師兄。”
婠婠低下了頭,邊師叔死了,哎呀,好難過啊,真的好難過啊……
難過得嘴角都要翹起來啦!
說起這事,祝玉妍就更來氣了:“那是他夠蠢,他太托大了。”
“那個女人心機也深,在麵對我的天魔音時假裝不支,退到後邊,想必從那時起,她就想誘殺邊不負了!”
“這般大仇,不可能就這樣算了……”
以陰癸派的風格,這一次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不報複。
主要是李平給祝玉妍的感覺很奇怪,論修為感覺還不如婠兒。
但他的速度太快了,他的劍法更是將他這種速度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就變得非常難對付!
但換言之,隻要能限製他的速度,那他就會原形畢露。
……
客棧內,李平又包了一個院子。
李平終於將自己所處的時間線給搞清楚,現在李密和王世充在乾仗,李密這個隋末霸王,要輸了。
有點可惜,看不到天策上將虎牢關三千破十萬,一戰擒雙王的千古壯舉了。
隨後他眼中冒出了精光。
好啊!
這個時間好啊,和氏璧現在正在洛陽。
大約也就是這個時候,寇中他們幾個將和氏璧偷了出來。
我不是可以半路截胡?
隻是這個時光碎片隻能存在兩三天,和上次那個時光碎片差不多。
這幾個傢夥行動有那麼快嗎?
老楚啊,你究竟在哪裡?
有你這個盜帥在,我們偷東西不是更方便了嗎?
隨後,李平看著華真真笑了笑:“華姑娘不用擔心,這是一個時光碎片,相當於過去的幻影,是崩碎的時光長河的碎片。”
“我之前遇到過的,很快這個世界就會消失。”
“我在跨越時間長河的時候,看到了一些時間長河的過往,所以對這裡的情況還是有點瞭解。”
看到李平居然將這種隱秘都告訴了自己,華真真很感動,她說道:“我的神通是守護。”
李平立時擺手:“華姑娘不用告訴我的,這是你的秘密。”
華真真很認真的搖了搖頭:“這個世界很凶險,高手眾多,所以我得把我的神通告訴你,以免生出誤判。”
“我的神通是守護,我守護的事物會變得堅不可摧。”
“所以那個叫邊不負的傢夥,他第一招攻我的時候,我並冇有受傷。”
“第二招,我將我的‘守護’加在了我的劍氣上,他破不了我的劍氣,自然就被我劍氣所破,被我一劍斬了。”
“而且我可以將神通加持在其他人身上。”
好牛的神通啊!
李平讚道:“不愧是華山派的守護者,如果以後蓉兒她們遇到危險,你在自己安全的情況下能守護一下她們,我會很感激。”
“至於我就不用了。”
華真真表情複雜:“李兄對黃姑娘他們可太好了。”
李平連忙擺手:“那是你不知道,她們對我更好,冇有她們,我連內功都學不會。”
“更不可能進步這麼快。”
華真真好生羨慕:“這世間能如你們這般真心相交的,有幾人啊?”
在自己的世界,連華山掌門都會背叛華山……
這時外邊遠遠響起了敲門聲。
李平麵色一苦:“這下煩人了,看來今天晚上我們都睡不著覺了。”
第一個來拜訪的是獨孤閥的尤楚紅和獨孤鳳。
尤楚紅的實力非常之了得,如果不是她的哮喘病那麼嚴重,對上祝玉妍她都不虛的。
兩人的語言間明顯表現出了拉攏的意思,李平委婉的拒絕。
兩人也冇有過多的逼問,這時李平問道:“不知寇仲和徐子陵現去哪裡了?”
獨孤鳳說道:“那兩個傢夥一天到晚偷偷摸摸的,不過好像剛剛他們出城了。”
出城,不是吧?
難道這三傢夥現在就去偷和氏璧了?
這行動力……
李平可不能錯過這個時候,因為錯過了,和氏璧就被他們吃乾抹淨了。
李平習武雖然很早,但練內功卻很晚,就算有易筋鍛骨篇,他的經脈寬度和強韌程度比過黃蓉這樣天賦過人,又從小習武的還是有些差距。
而和氏壁內裡的能量,可以改變這點!
所以,得搶!
到兩人一走,李平也就偷摸的走了,打聽到靜念禪宗的位置,出發!
……
徐子陵已經得到了和氏璧。
之前他和寇仲,跋鋒寒先去淨念禪院看了一圈,結果被靜念禪院的人發現了,隻能灰溜溜的跑路。
但徐子陵卻發現,和氏璧會對武者的先天真氣有很大的影響。
所以在和氏璧的“異力”達到最頂峰的時候,冇有靜念禪宗的高手敢接近,但偏偏這種“異力”對他影響不大。
他靠著這個優勢,利用這個空窗期,假扮成一個老者,終於搶到了和氏璧。
並且在靜念禪宗那群和尚的圍攻之下,突出重圍,隻要脫離這裡,那便是山高任鳥飛,海闊任魚躍。
卻在這時,不管是靜念禪宗的和尚,還是徐子陵,都看到一個奇快的身影從空中飛來,直衝徐子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