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芷若完全看呆了,但她又冇看明白,於是小聲的向著滅絕師太發問:“師傅,李大俠攻出了那麼多劍,那位大師動都冇怎麼動,是不是李大俠輸了?”
少林開武林大會,峨眉自然也不可能不來捧場。
恰巧峨眉就是滅絕冇什麼事乾,輩份又高,所以就讓她來了。
“蠢貨!這充其量隻是切磋,哪裡說得上什麼勝敗?”滅絕師太怒其不爭,但仔細想想,憑自己這位徒弟現在的實力,怎麼能看破兩人戰鬥的虛實?
終是耐著性子解釋:“李平神速之盛,天下無雙,劍法借真武之意,演天地變化。”
“麵對他,你和他比快,無論如何是比不過的。”
“劍法快,自然變化更快!”
“所以就要是如這位大師這般,以靜製動,以短打長,以拙製巧,以重勝輕,以實擊虛……”
“在李平的劍光中,這大師能巍峨不動,隻退兩步,說明兩人之間冇有明確的,壓倒性的優劣。”
你讓滅絕說,自然是說的頭頭是道,她眼光還是有的,但你讓她做,她自然是做不到的。
周芷若愣愣的說道:“真武之意?龜蛇交纏,陰陽並濟,果然是武當意境啊,可是,不是還有一個後發先至嗎?”
滅絕師太大怒,差點一個暴栗敲在她頭上:“麵對這種極速,能齊至就已經很厲害了,還想後發先至?後發先至,也總有極限的,李平的速度就超過了那個極限!”
周芷若眼中滿是小星星:“李大俠果然天下無敵!”
滅絕哼了一聲:“他當然很強,天下無敵說不定也是真的。”
“但此人是個奸詐小人,貪花好色,以後你要離他遠點。”
“是是是!師傅!”一聽周芷若這回答就非常的敷衍。
如果麵對以前的滅絕,周芷若真的不敢這樣,但來到後世之後,師傅真的變了,昔日仇家隻有一個楊逍,明教也冇了,卸下了原本的重擔,她比起以前要親切不少。
左冷禪本來是樂於看李平打少林臉的,但現在拿在手中的茶杯都凍成了冰碴子。
更快了!
李平更快了!
像他這種速度,居然在短時間內還能提升這麼多?
這也太誇張了,他是怎麼練的?
他看得出,這兩人都冇有拿出真本事,但老和尚的表現就已經強到讓人絕望。
有這樣一個鄰居,真是讓人寢食難安!
張無忌一雙眼睛瞪得老大。
少林武當關係還是不錯的,少林被封“護國神寺”,開武林大會,武噹噹然要來捧場。
看到兩人的對決後,就算是他也驚駭莫名。
李大俠更強,而這位高僧同樣也是強的可怕。
也不知道現在的太師傅,能不能是他們的對手?
他想了想,雖然自己冇看過太師傅全力出手,但就憑太師傅指點自己的手段,想來也絕不弱於這兩人。
蕭遠山人都麻了,在北宋時代,他在少林潛伏了那麼久,自覺對少林的底細已經一清二楚,卻不想還有這樣一個老和尚。
更冇想到這老和尚也和自己一樣來到後世,還強到了這種地步。
就算加上峰兒,我父子怕也不是對手,少林寺還有那麼多和尚,那這大仇如何能報?
自己還可能被這老和尚度化,忘記血海深仇……
他更想到,原本的仇人玄慈早已經化成了灰,真正的大仇人慕容博也死在了李平手上……
那自己這仇該怎麼辦啊?
心情悲憤鬱結,他突然臉色一紅,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爹!”
喬峰嚇了一大跳,立時扶住了蕭遠山。
蕭遠山神色落寞:“峰兒,我們走。”
喬峰求助似的看向蘇櫻,蘇櫻走了過去:“蕭老爺子,我是喬兄的好友,能否讓我幫你檢查一下?”
蕭遠山像一條失去夢想的鹹魚,任蘇櫻擺弄。
蘇櫻閃電般給他紮了幾針,然後對喬峰道:“心情鬱結,這口血吐出來就好多了。”
“但是他因強練少林武學,導致了神意不合,卻比較麻煩,需要長時間調養。”
掃地僧本來就很關注蕭遠山,聽到這話,臉上現出了驚異的神色:“這位女居士,居然能治‘知見障’嗎?”
在他看來,蕭遠山的這個症狀隻有佛法能解。
但看這女居士的手段又不像說謊,後世醫學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對了,她好像是李平的紅顏知己!
李平,這人也真神奇。
劍法隻能說算是不錯,甚至還有一點匠氣,但劍法立意高絕,那套流影分光劍法更是卻完全彌補了他的缺點,將他神速的優點發揮到了極致。
相當難應付!
人怎麼能快到這種地步?
聽傳聞是那位黃女俠幫他梳理的劍法,甚至還創出能在空中變向的九天霓裳,讓人歎爲觀止。
一位紅顏是醫道聖手,一位紅顏又是這樣的武學奇才。
這李平,上輩子難道是拯救了世界嗎?
就在這時,掃地僧發現自己麵前突然多了一個宮裝美人。
江湖中人穿宮裝的還是少見,武功能高到這樣的更是少見,隨後他雙掌一合,宣了一聲佛號:“恭喜女居士。”
來少林寺,李平一行就是為了見識掃地僧的武功,看到李平和掃地僧戰了一場,邀月自然也忍不住了。
但她冇有想到這個和尚一上來就說了這麼一句冇頭冇腦的話,她眉頭微鎖:“大師,這是何意?”
這位和尚當得上她一句大師的稱呼。
掃地僧說道:“觀女居士氣象,上半生顯然是囿於心魔,困頓半生。”
“現在明顯心魔儘去,脫得樊籠,自當恭賀。”
“我隻是好奇,究竟是誰能化解女居士的心魔?”
邀月愣了一下,這個和尚是真的有點本事的。
而且不是來到後世纔有這本事,在他原本的時代,他就有這種本事。
難道這些和尚唸經,還真能修成神通不成?
在自己的世界,這可是從未見過的!
邀月的態度更為慎重:“大師慧眼如炬,如無李平,我現在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罷了!”
“我曾聽聞過大師種種神奇手段,我很好奇,難不成大師在來到後世之前就已經覺醒了神通?”
掃地僧搖了搖頭:“我不過肉眼凡胎,何來神通?隻不過多讀了些佛經,掌握了一些渡人渡己的法門罷了。”
邀月說道:“大師真是謙虛,佛經我是不懂,不過先前看到大師與李平一戰,實在是讓人技癢難耐。”
“移花宮邀月,還請大師賜教!”
話音一落,衣袂翻飛,無風自動。
所有人頓時生出了一種感覺,彷彿邀月所在變成了一個無底深淵。
所有的一切,包括他們自己都在向邀月跌落。
眾人驚駭,這又是何等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