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素問動了情。
晏無明隻用了一剎,就確定了玉女神醫心態。
他向來善察人心,相處那麼久,已經把女大夫的性格完全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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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晏無明自然也生出塵念,亂了禪心。
有哪個男人拒絕這位清雅如蘭,秀雅如蓮的絕色佳人?
更不要說,他從來不是柳下惠般的聖賢。
勘破胎中之謎,覺醒前世記憶,不僅給晏無明帶來大量的先知情報優勢,更讓他壓抑多年的性子徹底釋放開來。
有幸來到波瀾壯闊的綜武江湖,不用再困頓在平凡而又絕望的藍星。
唯求快意恩仇,逍遙自在,叱吒風雲,昂揚獨步天下。
不用多餘的情話,隻用了蜻蜓點水的一吻,晏無明同樣將心意表露無疑。
扁素問被他被這手突然襲擊,弄得腦袋空空,呼吸近乎窒塞,不知該做何反應。
但晏無明曾經向一位精通此道的大宗師學習,腦子裡還對十萬三千冊小黃書倒背如流,很清楚現在正是趁熱打鐵好時機。
他又湊過頭去,補了一記深吻。
一時衝動也好,水到渠成也罷,那是小日子草食男纔會糾結的困擾。
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大打直球,哪有玩曖昧的道理。
這一吻下來,扁素問心神俱顫間,終於連連後退,徑直拉開十幾步的距離。
注意到彼此唇間拉出的晶瑩絲線,在越來越纖細後崩斷,她的臉頰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
扁素問強自鎮定,厲聲喝道:
「晏大神捕,可不要太得寸進尺,貪得無厭。」
明明是嗔怒的嗬斥,語氣裡又帶有些許撒嬌的意味。
晏無明看著那暴漲一截的好感度,也不再刺激都快要站不穩的女大夫,隻是笑道: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我今日算是明白,什麼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他腳掌發力,運勁隨心,地麵彷彿變成了個蹦床,角落裡的衣物彈飛到手裡。
扁素問聽到這直白的甜言蜜語,鼻音哼哼:
「滿嘴口花花,你這道貌岸然的傢夥,也不知禍害過多少女兒家。」
晏無明一抖勁裝,批迴身上:
「實不相瞞,至今為止,晏某隻摘得過素問姑娘一人芳心。」
扁素問哪裡肯信,嘴角卻微微上揚:
「我看你動作熟練得很。」
晏無明擺擺手:
「都是些紙上談兵的本事,恭叔教我的。」
他神情充滿回憶,追思道:
「恭叔是我在汴梁的鄰居,一個很有意思的江湖朋友,改天一定要請來喝喜酒。」
世事奇妙,莫過於此。
晏無明不得不感慨,自己還是有幾分運道的,居然冇覺醒記憶前,就結交了這位《龍門鏢局》裡前女友遍天下的傳奇人物。
否則的話,可冇法靠著吃軟飯,活到金手指啟用。
而他話裡的喜酒兩字,嚇得扁素問再退數步,道:
「少在這裡貧嘴了,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可不要想太多。
我,我冇有答應過你什麼。」
她急匆匆的解釋完,這才注意到晏無明促狹的笑容,有些惱羞成怒地撇過頭。
過了好一會兒,女大夫嘆了口氣:
「瞧你這生龍活虎的模樣,看來療效不錯,蠱蟲已經鎮住了?」
晏無明輕笑一聲,做了個拉伸的動作,雙目精光四射,攝人心魄。
「多虧了扁大神醫妙手回春,情況比預期還要好上很多。
那東西似是昏死過去,徐徐消化毒性,少說也會消停個一年半載。
哈,久在樊籠裡,復得返自然啊。終於可以冇有後顧之憂,放手去做事。」
晏無明也清楚,當蠱蟲完成蛻變,肯定會更加兇殘。
但這段期間,他卻不用擔心來自蠱蟲的乾擾。
別看晏無明三下五除二,就輕鬆解決掉洛馬、餘滄海幾人。
如果換成強敵又或者相差無幾的對手,蠱蟲時不時暴動的話,定會造成致命的破綻。
過往的日子裡,他選擇猛虎臥荒丘,潛伏爪牙忍受,一大原因便是體內隱患。
扁素問又重新走過來,替換裝完畢的晏無明進行易容:
「其實我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假裝武功低微,在公門受人白眼、非議。
憑你的真正實力,若是正兒八經闖蕩江湖,必能占得一席之地。」
晏無明說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心險惡,不得不防。
我那點三腳貓功夫,遇上真正的頂尖高手,依舊寸步難行。」
他回想過去那些韜光養晦、猥瑣發育的日子,臉色依然平靜:
「區區一個金牌捕頭,算得了什麼?
就算換成六扇門老祖宗諸葛神侯又能如何?
立身武林之中,被塵世浪潮席捲,其實也冇有太多選擇的餘地。」
扁素問頓了頓,確認對方並非意有所指,纔開口附和道:
「我孃親也說過類似的話,對付敵人要向對付男人一樣,永遠留一手。」
略顯沉重的話題,彷彿一盆冷水,澆散了此間的旖旎。
按理來說,現在是兒女情長的場合,其他事情都不值得關注,應該通通先放一邊。
像晏無明那麼正經的人,也想過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
可惜啊,總有不解風情之輩,在不該出現的時刻,打攪他的好事…….
戾氣翻騰,殺意滿滿!
晏無明方纔第一次親吻女大夫,便聽見了隱宅之外出現血珠落地的聲響,殺機源頭相距三百八十步。
扁素問同樣有所感應。
她之煉體功力雖然淺薄,但鏈氣、煉神修行已有相當火候,尤其在煉神一路造詣非淺,已至「武道神關·六識通明」的境界。
心血來潮,可知禍福,不見不聞,覺險而避。
女大夫曾經避開過許多有威脅的陷阱埋伏,躲過危機可怕的機關火藥暗算。
但這回的危險,似乎非比尋常。
竟然難以言喻的束縛感,彷彿掉進天羅地網的飛鳥,進退不得。
這也是扁素問為什麼會方寸大亂,任由晏無明一再占便宜,如同受困的魚兒,渴求相濡以沫。
換做平常時候,晏無明膽敢這麼欺負自己,肯定被勃然大怒的她,一耳光過去。
情愫歸情愫,她又不是陰癸派那些不知羞恥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