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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眼前蒙麵黑衣女子,高月亮猜測這可能是木婉清的母親“修羅刀”
秦紅棉。
雖然見了血,但隻是傷及表皮。
“你已中我七步蛇毒,”
秦紅棉冷冷地說,“快留遺言!”
聽到這話,木婉清心頭莫名一陣失落。
高月亮卻突然想起自已百毒不侵,對這劇毒毫無感覺。
“遺言麼……”
他邪魅一笑,挑釁地看著秦紅棉。
“我倒要看看,取我性命的人,長什麼樣?”
“哼!”
秦紅棉眼中寒光一閃,話音未落,高月亮的身影突然消失。
月光被遮住,濃烈的男子氣息撲麵而來,秦紅棉雙頰緋紅,還冇反應過來,就覺手腕一緊,整個人被抵在牆上。
砰!
她催動罡氣想掙脫,奈何高月亮力道更大,在龍象般若功的加持下,縱使先天巔峰也難以脫身。
“好個狠心的女人。”
高月亮輕笑一聲,單手抓住她雙腕,另一手挑向她的麵紗,“將死之人這點心願,你都不肯滿足?”
秦紅棉猛然驚覺——七步蛇毒早已發作,此人為何還行動自如?
嘶啦!
麵紗飄落。
月光下,這張與木婉清截然不同的臉,既有成熟女人的嫵媚風韻,又有少女的明豔靈動。
若論姿色,母女二人堪稱絕色雙姝,而秦紅棉眉宇間的冷豔風情,更勝其女三分。
【叮!】
【女俠圖鑒啟用!】
【秦紅棉·修羅刀】
【狀態:未收服】
高月亮凝視著近在咫尺的容顏,正要俯身,腰間突然刺痛——原來是木婉清持劍刺來:“淫賊!放開我師父!”
他反手一記葵花點穴,少女頓時僵立原地。
“既已如願,還不鬆手?”
秦紅棉強壓心頭悸動,聲音冷冽。
這般鎮定實屬反常,要知道她向來厭惡男子,此刻卻莫名貪戀對方懷抱的溫度。
吱呀——
李青蘿執劍走出房門,見二人親密相貼,柳眉倒豎:“哪來的狐媚子,深夜
我夫君!”
聽到對方的譏諷,性情剛烈的秦紅棉頓時按捺不住,即便被高月亮牢牢製住,仍扭頭反唇相譏:"誰纔是狐狸精,自已心裡明白!王夫人
他人丈夫的惡名,江湖上誰人不知!"
"放肆!"
眼見
味漸濃,高月亮鬆開鉗製,出聲調解:"都彆吵了,這是誤會。”
"纔不是誤會!"
兩位風韻不同的美婦同時出聲,四目相對間似有火花迸濺。
察覺到雙方暗藏的殺機,高月亮眉頭一皺,對李青蘿沉聲道:"阿蘿,回房去。
冇我允許不準出來。”
"高郎,我......"
"嗯?"
"......是。”
李青蘿狠狠瞪了秦紅棉一眼,在對方難以置信的目光中竟溫順地退回房中,緊閉房門。
秦紅棉忍不住質問:"你與李青蘿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女人。”
"什麼?!"
秦紅棉如遭雷擊,萬冇想到短短時日,昔日高傲的李青蘿不僅另結新歡,還對這俊美青年言聽計從。
這般反差讓她對高月亮生出強烈好奇——殊不知這份悸動,正源自“魅力無雙”
天賦的潛移默化。
處理完李青蘿,高月亮俯視著秦紅棉冷冷道:"不論如何,你們師徒擅闖行刺已是事實。
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臣服於我,或者......"
“被你擒獲?”
秦紅棉滿臉不屑,“若非方纔一時失神,以我的功力,豈會讓你近身?”
她至今仍不明白,高月亮為何能無視七步蛇毒,突然出手得逞。
卻不知,對方始終未儘全力,否則一招便可製服她們師徒。
見這剛烈女子仍不肯屈服,高月亮挑眉暗想:看來非得用武力讓她屈服不可。
正欲動手,湖麵突然罡氣激盪,竟比秦紅棉的還要強上三分!
兩人同時望向湖心,隻見月色下一葉扁舟無槳自動,船頭立著一位袈裟老僧,踏波而行如履平地。
待小船靠岸,老僧縱身躍至近前,合十沉喝:“阿彌陀佛!高施主,老衲天龍寺本命,今日特來清算舊怨!”
話音未落,澎湃的殺意已震得袈裟獵獵作響。
“禿驢,要殺便殺,廢話真多!”
高月亮周身罡氣翻湧,語氣中滿是輕蔑。
“就你一人?看來你今日是走不出這曼陀山莊了!”
先天後期!
本命眼神一沉。
他早已察覺莊內有兩道先天氣息,卻不願相信,高月亮這個一個月前還是普通人的傢夥,如今竟成了先天強者。
直到此刻,親眼目睹高月亮爆發的罡氣,他纔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內心震撼不已。
一個月,從普通人踏入先天境!
這在綜武世界,簡直如神話一般!
無論高月亮用了什麼手段提升功力,本命今日都決意不惜一切代價除掉他。
否則,以這種速度成長下去,大理段氏遲早會遭遇滅頂之災!
……
高月亮身旁,秦紅棉盯著本命,眼中殺意隱現。
天龍寺僧人多為段氏宗親,段正淳的叔伯兄弟。
因段正淳之故,秦紅棉多年來恨儘天下男子,尤其段家人!
見本命來自天龍寺,她低聲問道:“要我幫忙嗎?”
單論氣息,秦紅棉自知不是本命的對手。
而高月亮功力更低,她既擔心他遇險,又想親手殺了這段家老僧,讓段正淳痛不欲生。
高月亮側頭一笑,自通道:“不必,讓你見識下真正的強者!”
“嘁!”
秦紅棉撇嘴,隻當他吹牛。
窗邊,李青蘿掀開一角,憂心忡忡地望著高月亮的背影,暗自祈禱他能活著逃走。
即便此刻,她仍對高月亮冇什麼信心——畢竟對手是先天境極限的強者!
……
轟!
對峙片刻,本命率先出手,段家步法配合一陽指,淩厲地點向高月亮。
高月亮毫不退讓,罡氣與肉身之力彙聚指尖,葵花點穴手迎擊!
你段氏引以為傲的不就是一陽指?今日便正麵破之!
哢嚓!
雙指相撞,罡氣四濺!
清脆的骨裂聲響徹庭院。
本命捂著扭曲變形的斷指,滿臉駭然,冷汗直流。
“不可能!”
一陽指名震天下,堪稱六脈神劍雛形,乃段氏鎮族絕學。
當年南帝一燈憑此技橫掃同階,難逢敵手!
可今日,在這曼陀山莊,他以先天極限功力對指高月亮,竟落得指斷重傷的下場!
很快,本命察覺到端倪——高月亮肉身極強,必是修煉了恐怖的外功!
內外兼修,令他擁有越階戰力!
如今的高月亮,已非先天境能敵,唯有地罡境方可製伏!
怪物!
本命眼中閃過決絕,周身罡氣暴漲,隱隱泛起血霧——他要拚命了?
高月亮凝神戒備。
然而下一瞬,本命猛然後撤,朝船塢疾逃,與來時囂張模樣判若兩人!
逃?
逃得掉嗎!
高月亮一怔,隨即全力追擊。
砰!
本命剛至船塢,背後勁風襲來,重重轟在他背上!
噗——
本命再度遭受重創,口中鮮血狂噴,麵容扭曲猙獰。
此刻他心中唯有一個念頭:必須逃出燕子塢,將高月亮的秘密傳出去。
否則,毫不知情的大理段氏必將麵臨滅頂之災。
“休想逃走!”
見本命仍要掙紮逃脫,高月亮眼中寒光一閃,抬腳狠狠踏在其下腹。
狂暴罡氣瞬間震碎對方丹田,徹底廢去其武道根基。
經脈寸斷、丹田破碎的本命麵如金紙,即便僥倖存活也撐不過幾日。
他絕望嘶吼:“殺了我!”
高月亮冷笑:“就這麼讓你死,太便宜你了。”
說罷拎起奄奄一息的本命,飛身返回李青蘿的院落。
......
庭院內,秦紅棉始終難掩震驚。
她深知同為先天境的本命功力遠超自已,卻在照麵間就被高月亮重創逃竄。
這般恐怖戰力,若先前真要取她們師徒性命......
望著被定身的木婉清,秦紅棉神色複雜。
高月亮明顯手下留情,否則愛徒早已香消玉殞。
更令她心緒紛亂的是,麵對這個摘下麵紗輕薄自已的男人,她竟生不出多少厭惡,反覺其言行頗具男兒氣概。
沉重腳步聲打斷思緒。
高月亮闊步入院,將廢人般的本命擲於地上:“阿蘿!”
李青蘿聞聲而出,欣喜投入情人懷抱:“高郎!”
“把人交給你了。”
高月亮攬著佳人纖腰,冷聲道,“用儘手段拷問,死活不論,我隻要大理段氏和天龍寺的情報。”
“包在我身上。”
李青蘿自信應承,“兩日內必讓他吐儘所知。”
待李青蘿押走本命,院中隻剩三人對峙。
秦紅棉試探道:“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吧?”
高月亮挑眉:“你們師徒既為刺客,被擒後還妄想離開?”
放走送上門的刺客?他還冇這麼愚蠢。
秦紅棉急聲道:“我們並未傷人,隻論行為不論動機!”
“嗬……”
高月亮嘴角微揚,這女人倒擅長狡辯。
高月亮不耐煩地翻了個白眼:“其一,我非正人君子;其二,你們師徒也非善類。
還有何話可說?”
秦紅棉師徒橫豎是逃不脫了,其餘都好商量。
秦紅棉暗自咬牙,自知非高月亮敵手,硬拚隻會自取其辱,更需顧及徒弟木婉清的安危。
她深吸一口氣,原本冷若冰霜的麵容突然變得柔情似水,美目含情地望著高月亮,眼波流轉間儘顯嫵媚,令高月亮渾身不自在。
誰說修羅刀秦紅棉冷若冰霜?此刻她這般嬌媚,足以令天下多數男子傾倒。
那股天生的媚態撲麵而來,高月亮險些失控。
他狠狠咬了下舌尖,強自鎮定道:“這樣吧……彆說我無情。
看見你徒弟冇?若你能解開她的穴道,我立刻放你們走,絕不反悔!”
秦紅棉聞言神色一變,媚態儘失,陷入沉思。
似乎……有機會?
交手之後,秦紅棉深知高月亮內外兼修,實力遠超同階。
雖不願承認,但她確實不是對手。
不過高月亮內功尚在先天後期,內力未完全轉化為罡氣。
解穴比拚的正是罡氣質量,作為先天巔峰的她,對解開徒弟穴道頗有信心。
莫非……他是故意放水?想給我們留條退路?
想到此處,秦紅棉心中竟湧起一絲失落,對即將離開高月亮的結局感到悵然。
“好!”
她表麵信心滿滿地應下,走向院中的木婉清。
“慢著。”
高月亮突然笑道,“若能解開穴道,我自會放人。
若解不開呢?”
秦紅棉腳步一頓,冷聲道:“你想怎樣?”
這話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她本就心高氣傲,從不向男子低頭。
高月亮悠然道:“若解不開,你們師徒就給我當一年貼身侍衛。”
一年期限不過是幌子。
隻要她們入局,不出一個月,不,一週之內,他就有把握讓這對師徒死心塌地跟隨。
“一言為定!”
秦紅棉斬釘截鐵地說完,快步走到木婉清身旁。
一縷陰柔罡氣探入徒弟體內,仔細檢查被封的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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